第五百二十一章 穷之一道最有发言权之人
【你早就知道可能会有元婴对你出手】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范松一个人没这么大能量,能把所有人摘出去,单单算计一个彭钊北】
【他爹是宗主都没用,地德宗种田的那些“苛捐杂税”上层都在捞,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拿到明面上去说的东西】
【就算宗主想拉着彭钊北爆了,其他人也未必同意】
【能让这么多人统一意见,全力配合,以雷霆之势不给你和彭钊北反应的时间,得是元婴期的太上长老才行】
【“所以是仙人给了你什么许诺吗?”】
【你从废墟中爬起身子,直视空中那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元婴真君沉默无言,他在衍化天机,推算自己刚刚那一击出现偏移的原因】
【很快他就算到了】
【原来是你刚从斩仙台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套在了范松身上】
【元婴攻击你的时候,你以五行搬运之术,把所有的伤害都转移到了与自己一心同体的本命法宝上面】
【五行环无力承载元婴力量,破损爆开,刚好炸死了范松而已】
【搞明白这一切之后,元婴法相再次有了动作,你只有一个本命法宝,而且现在已经损毁,你不可能再接下元婴一击了】
【再留下,就是死!】
【你长叹一声,在这一击落下之前远遁离开了地德宗】
【……】
【地德宗之事让你名声大噪】
【嗯……恶名也是名】
【元婴出手都没拿下你,这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五行神君神在哪儿?就神在这儿了】
【你漏了这一手之后,地德宗的人也不敢太为难彭钊北,因为谁也不想闭关的时候从土里钻出来一个傅玄机,日夜寻仇】
【护宗大阵挡不住你,元婴也未必留得住】
【这样的人物,不能结死仇】
【声讨一下得了,地德宗后面只是永久禁止了你去他们宗门而已,也没派人来追杀】
【你躲了一阵看没人来之后就去了五行宗,将地德宗元婴与仙人合作的事告诉给了桃李花】
【他说自己明白了】
【没留你待一阵,也没说让你参与进他的什么计划,你看了眼侍立在一旁的鹿邑人】
【后者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和你对视】
【那你就明白了】
【这里并不欢迎你】
【“告辞。”】
【……】
【其实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器天成和彭钊北那样帮你的,特别是在听说了这两人的下场之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许他们自己已经足够艰难了,拼尽全力才能对抗前方的那些困难,实在是无暇顾及你】
【而且你确实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谁也不知道你要渡多少次劫,花费多少资材才能重塑金丹】
【不尽全力帮你吧,对不起心底那份情义】
【尽全力帮你吧,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自彭钊北之后,很多人见你都是一副非常克制的样子,或许会邀请你游玩、历练,但无人再说帮你塑丹之事了】
【因为名声不好的缘故,周围人基本都劝他们不要和你来往了,大家还能认你这个大哥已经算是难得,你也没对他们有什么成见】
【别人帮你可以留力,你帮别人仍是倾尽全力】
【虽然你能做的事越来越少就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之前没有兑现的潜力已经全部兑现,你已没办法在法力持续流失,境界持续低落的情况下保持什么进步】
【每天你都在变弱】
【非要说的话,在地德宗接下元婴一击的那次,已是你的最强形态,自那之后,你是法力法力兜不住了】
【本命法宝本命法宝也毁了】
【除了跑路还算在行,其他方面都容易出岔子】
【有一次赵家的兄弟请你陪他一起去闯荡秘境,最后他天命所钟,得了秘境的最终传承,只需要你帮他挡住外面的敌人半个时辰,他就能炼化传承收获】
【但你竟没守住】
【以前一个火球术就能调停两大天骄相争,如今万法齐出,竟也拦不住三个结丹中期】
【你的法力质量和输出效率都太弱了!】
【最后还好赵家兄弟激活了身上一个底牌,拖够了最后的五分钟,不然此行就功亏一篑了】
【事后他没有怨你,还给了你答应的报酬,但你能看到,他的眼中已经少了对你这个大哥的依赖】
【你已经不再无所不成了】
【虽然每个人都说你一定有一天会重塑金丹,但事实是,相信这件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你每一天都在变的平庸】
【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从“平庸”衰退为“废物”】
【你的形象已经与记忆中的傅宏岳有了些许重影,一想到未来你也会和他一样,躺在一间昏暗的小屋中酗酒等死,你就一阵恶心】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你必须加快塑丹进度,哪怕为此采取一些激进的举措】
【请问你打算怎么做?】
【一、以大五行遁术,行盗窃之举积攒资粮】
【二、向兄弟们借钱,期望在无钱可借之前完成塑丹】
【三、大大方方投靠妖皇,等他帮你恢复金丹之后你再毁诺跑回来】
【四、自矜空耗潜力,不如效仿老祖,修炼魔功,以求速进】
【五、联络西方修仙界,谋求仙法自救】
【六、请输入文本】
“牢傅动摇了啊……”
五个选项,里面三个都是曾经的傅玄机绝不会选的,这家伙已经在考虑向现实低头了。
“全是黑化选项。”
李善量试了试看上去最可行的“一”,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傅玄机的大五行遁术用来盗窃确实没人防得住,进别人族库都和进后花园一样,随便攒够渡劫资材。
但三万七千六百劫之后,他还是没能塑丹成功,最后心疾而死。
“天雷塑丹法从根本上是错的?”
不一定。
可能出问题的是牢傅的心境。
行盗窃之举毕竟不为正道,比起搞虫灾什么的,这已是更进一步,明晃晃的恶了。
他去说仙人行恶,仙人恶而不见。
再窥己身,已是恶贯满盈。
如何还能踏得稳心头这方寸之地?
如此来看,一二三四五都不能选,得看李善量自己开动脑筋了。
讲道理,他在当劫修之前也是很穷的,穷混这一块儿他很有心得。
“既然赚快钱必然违背良心,积少成多必然黑化,那就不赚钱了!”
“……何不试试白蹭呢?”
【你打算去蹭别人的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