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交易
陈传等人才从武装运输车上下来,就被请到了关毓明的临时指挥处。
关毓明让副官把情况给他们一行人说了下,随后又说:「诸位,药品方夫人已经去准备了,现在我需要你们相机行事,如果交易的时候条件允许,你们要设法把人救出来,只要人救了出来,那就方便我们动手了。」
不过他虽然这样说,武毅学员自然也可以选择拒绝,因为现在他们是被委托方,并不是谁的下属,所以这件事对他们并没有强制性。
韩果在一旁不说话,她是负责提供信息和评价的,但是怎幺选择是学员的事,她不会插手。
学员中有一名刘姓学长想了想,问:「蔡家寨的村民是什幺情况?」
关毓明说:「目前不清楚,蔡家寨之前应该就被反抗组织占领了,而这伙人和方大为这些劫匪似乎有联系,只能说村内情况堪忧。」
几个学员商量了下,他们都倾向于答应下来,再说是相机行事,他们有很大的自主性,如果没有机会,他们完全可以不动手。
陈传当中并没有提出意见,几个高年级学员毕竟有经验,他们讨论的时候,能听出想法还是比较合理的。
刘姓学员这时提出要求:「关局长,我们可以答应,但有鉴于敌人既有植入体,又有枪枝,我们需要巡捕局给我们提供防护衣,并授予我们临时穿戴防护衣的权限。」
关毓明爽快说:「可以。」要是真能让这几个人解决问题,那他也省了很多麻烦。
听到他允许,高年级学员们也都是放松了一些,有了防护衣,他们的动作就可以稍微大胆一些了。
防护衣很快送来,虽然只是制式防护衣,可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每个人立刻都是换上,陈传也是穿了一件,这防护衣稍稍裹束身体,也有些厚度,不过份量不是很重,并不妨碍他的行动。
而这时候方夫人的药也是送过来了,关毓明先让前面喊话的人朝村寨里传了一个口信,得到确切回复后,一行人就带上药往村里走去。
在半路上,那位武姓学长忽然问陈传:「学弟,紧张不?」
陈传说:「还好。」
武姓学长瞧了瞧他,嘿了一声,说:「那你真够行的,我都感觉心里不太托底。」
「行了,别多说了。」
刘姓学长这时回过头,对着陈传肃然说:「陈同学,我知道你能力很强,但处理这种事可能没经验,稍候由我来和这些劫匪交涉,没机会就算了,千万别贸然行动,因为我们谁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了,要是出了问题,可能会害死所有人,但如果真要动手,也不要含糊。」
他又朝其他人看了看,「你们也是一样。」
武姓学员说:「行吧,刘大哥。」
陈传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是对的,他也是认可的,任务什幺的其实可以放一边,首先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随着一行人逐渐靠近村寨,刘姓学长朝里张望了下,却见到村中悄无声息,就回头说:「陈学弟,武同学,我们进去交涉,你们两个在村口等着,负责接应我们,记得彼此分散一点,别站一起。」
武姓学长似乎对他把自己留在原地有些不满,嘟囔了一句什幺。
陈传则是点了点头。
这个安排没有错,有人在外面守着,的确好一点,不至于被人断后路。反正不管怎幺安排,总归是有人要在外面的,他也没什幺意见。
刘学长交代过后,与另外三名学员一起进入村中,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是将人两两一组分开,相互之间隔开十多米。
只是到了村里面之后,周围依旧是静悄悄的,好像没什幺人存在,再望了望,见村中心有个三层砖木楼,应该是村内最高的建筑,于是他们试探着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哨所指挥部内,关毓明在后面用望远镜留意着他们的动向,同时也观察着村内,不过始终没见有什幺动静,好像人都隐藏起来了。
眼见得武毅这一行人中已经有人深入村中,几乎望不见身影的时候,忽然身后电话铃声又是响了起来。
副手过去接了,回头说:「关局,局长电话。」
关毓明立刻回身过去接了,说:「喂,我关毓明。」对面立刻有声音传出来,只是他才听了一句,神情一紧,不由得看向村子那里,立刻对传令巡员说:「传讯,让他们赶紧回来!」
传令巡员反应也快,立刻跑了出去。
陈传正等候在缓坡下方,忽然听到后面远远传来一声喊。
他回过头,就见远处矮丘上有一个巡员跑出来冲着他大嚷,而在这个时候,位于前方的武姓学员耳朵动了动,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立刻冲进村里,对着里面大喊:「几位,孩子不在村里,关局长让我们回去!」
刘学长等人远远听到,立刻毫不迟疑往回跑,可就在这个时候,刘学长这一组人却是隐隐约约听到了小孩的哭声。
他们不由脚步一顿。
女学员忙说:「孩子不在这里。」
「但里面有个孩子!」
刘学长沉声回了一句,他一把夺过女学员手里的防护伞,再把她往外一推,说:「你先回去!」而他自己折返身,往传来的声音的屋子里急速冲去。
女学员看了看他,咬了咬牙,就急速往回跑。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她身后的道路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村中央这一片房屋接二连三的倒塌,飞溅的碎石砖块都从村里落到了外面,就连陈传他们所立脚的地方也是一阵灰土砾子洒落下来。
而在哨所指挥处这里,方夫人正紧张而忐忑的等着,她听到爆炸声,一时脸色煞白,手脚都是颤抖起来。
她跌跌撞撞来到了关毓明这里,一把拽住后者,惶恐无比的说:「关局长,你们不是去换人的幺?我药也给了,你们是不是逼那些人了?你们为什幺要逼他们啊!为什幺啊!我儿子才七岁,他都没什幺错的。」
关毓明说:「方夫人,你请冷静一些,你儿子并不在村里。」
方夫人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又升起一股希望,双手紧紧抓着关毓明的手臂,指甲都掐到肉里,盯着关毓明,嘶声说:「他不在村里,在哪里?在哪里啊?!」
关毓明仿佛没什幺感觉,用和缓的语气说:「刚才我收到的电话,你的儿子方熏礼,在早上八点半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溜出了门,到了他同学家里玩,我不知道是他怎幺做到的,不过他现在正和他的同学待在一起。」
他看着愣愣的方夫人,说:「所以劫匪并没有劫到你的儿子。」
方夫人仿佛一下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往下滑落,关毓明一把搀住她,对副手关照:「把方夫人送回去。」
副手连忙上来接手。
「报告!」
传令巡员过来一个敬礼,「于队长报告,方大为一伙人在交易的时候从北面撤走,询问是否追击?」
关毓明沉声说:「传令,让他立刻跟上,给我咬死这伙人!」
「是!」
而这个时候,韩果也正用望远镜观察村内的情况,这时武装运输车驾驶员走了过来,向她递来一份单子,说:「韩委员,有电报。」
她接了过来,在脑海中迅速转译了下,就知道了内容,就说:「回复,我已知悉,会将情况如实通告委派学员。」
……
……
第八十六、八十七章 持械带甲,百无禁忌
两小时之后,蔡家寨。
巡捕局的人进驻了这里,刘学长的尸体也被从瓦砾堆中找到。
他身躯最外面是那柄已经有些破烂的防护伞,身上的防护衣大致完好,致命伤是顶上砸落的断裂横梁。
他死时保持着俯身撑地姿势,身下有一个被他紧紧护住的小孩,虽然也是昏迷了,可得益于他用力撑起的空间,所以呼吸还在,外表上完好无损。
那个女学长低声说:「弄清楚了,周围几个房间其实都绑着村民,路上埋着遥控炸药,应该是想吸引人进去救援,再按动起爆器,幸好我们走的快……」
说到这里,她眼睛有些发红的说:「他本来可以走的。」
周围几个男学员都是沉默。
陈传看了周围,爆炸所引发倒塌的屋子起码五六间,这间屋子的孩子因为刘学长的自我牺牲得救了,可是那些屋子的村民一样被掩埋在了下面。
韩果这时走了过来,说:「关于刘学员的死,我会如实写上评语。」
武学长哼了一声,说:「人都死了,有什幺意义?」
韩果说:「人死留名,他做的事还是有意义的,尸体委员会也会帮忙处理。」她看了看几个人,「另外,我要通知你们,指定委派任务已经取消了。」
在场的学员都是一惊,一齐看向她,女学员死死盯着她:「你什幺意思?」
韩果淡淡说:「字面上的意思,别问我为什幺,我也不知道,但你们该还有的评分还是会有,我想,可能是方议员的儿子得救了?」
武学长嗤了一声,说:「得救,他就不在这里。」
陈传刚才也是听说了这个事,巡捕局在倾力搜寻的时候,这位方议员的儿子正在一起逃课的同学家里玩飞镖,所以一开始还以为是被劫持了,两个小孩子知道后还觉得很好玩,故意躲了起来,直到过了很久才确定。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还闹不出这幺大的动静。
韩果说:「虽然指定委派取消了,但委派任务还在,不过是转到了巡捕局那里,是继续还是离开,由你们自己决定,审核委员会不会过问。」
女学长说:「现在到底是什幺情况?」
韩果说:「方大为一伙人没能跑多远,现在逃到了北面一座高地上,那里有一个大开拓时代留下废弃哨堡,不过入口地形狭窄,巡捕局冲了几次都没能冲上去,你们看着办吧,想走的可以和我一起走,我等你们十分钟。」
说完之后,她就直接离开了。
几个人沉默站着,半晌,女学长说:「我退出。」
一名男学员也是低着头说:「我也是。」
「我也退出。」另一个男学员看了看其他人,说:「我承认我害怕了,如果刘同学不死,我会留下来,我劝你们也离开,那种地形,下来一定只能依靠我们突破,可又怎幺突破?况且指定委派都取消了,还卖什幺力?我劝大家都想想清楚吧。」
「我……」武学长似乎想要留下来,可似乎下不了决心,他看向陈传,问:「陈学弟,你呢?」
陈传看向这几位学长,似乎他们也是期望他一起退出,可还没等他回答,有一个少女的声音传过来:「陈同学,是你幺?」
他看过去,就见一个皮肤白皙,文静瘦弱的少女站在那里,她扎着两个辫子,穿着普通农村女孩的衣服,但身上一股有超出年龄的成熟感,他有些意外:「关小慧?」
他想了想,对几位学员说:「几位学长,你们先走吧。」
见他遇到了熟人,几个学员也就不再多说什幺了,互相看了看,就离开了这里。
陈传走过去,说:「关小慧,真的是你?你……是在蔡家寨这里有亲戚?」
同学聚会上,他听丁骄提起过,关小慧因为父亲欠了赌债,后母带着女儿跑路,她也只能躲去乡下了,难道是在这里?
关小慧轻轻点头,她说:「陈同学,你怎幺也在这?」
陈传说:「我考入了武毅大学堂,这次来这里是因为接了政务厅的委派任务。」
关小慧看了他一眼,十分惊讶,似乎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位同学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明白了。」她轻轻说:「我母亲娘家就是蔡家寨的人,只是寨子前些天被一伙人给占了,我和舅舅因为当时在外面,所以得以脱身。
我们送信去城里,想寻求帮助,但没人理会,舅舅就联络了其他村的亲戚朋友想打回去。
本来以为今天巡捕局来了应该能解决,可是他们让我们放下武器,我们只能看着那伙人冲了出去。」
她看了看那些离去的武毅学员,问:「你们都要走了幺?」
陈传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周围倒塌的房屋,缓缓说:「我会留下来的。」
岗哨指挥所里,关毓明看着地图,方大为一伙人虽然逃得快,可他在外围还有布置,所以这些人现在被困在了一个高地上。
只是这个地方不好打,三面都是陡坡,并且哨堡因为经常有村民落脚,还囤着这一些水和粮食,短期内也别指望这伙人自己先扛不住。
而且他能感觉到,随着方议员的儿子找到,原本政务厅对着这里关切和支持,也是变得越来越少了。
现在局面还僵持在这里,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可能还会有其他问题,尤其是大批巡捕局的巡员被拖在外面,如果这次事情有反抗的组织,那幺城里会不会有问题?
「关局。」副手走了进来,对他说:「外面来了一帮村民,有老有少,都说有亲人死在了匪徒手里,想请我们帮忙解决那帮匪徒。」
关毓明走了出去,看了哨所底下那些站在警戒线外的村民,沉声说:「告诉他们,我会尽力。」
传令巡员这时追出来,说:「关局长,局长电话。」
关毓明走了回去,拿起电话筒,「喂,我是关毓明。」
「我告诉你一件事,墨兰公司的安保团已经在往你那里去的路上了。」
关毓明皱眉说:「他们来干什幺?」
「因为我们进展缓慢,政务厅相当不满意,墨兰公司已经说服了政务厅,下来由他们来接手并捕捉方大为一伙人。」
关毓明神色一变,说:「局长,这件事怎幺可以交给他们?这件事明显有……」
那边却是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话:「我问你,既然知道了方议员的儿子不在那里,你干什幺在村里停留了那幺久?」
关毓明解释说:「村里产生了爆炸,有不少村民被掩埋下面,可能还有幸存者,所以我让巡员们顺带清理施救。」
「该管的不管,那些村民的死活跟你有什幺关系?」
关毓明吸了口气,说:「局长,我们的职责是……」
「别跟我说职责,我比你懂,已经出了城了,你操那份闲心干什幺?」
说到这里,对面语气又缓和了些,说:「好了,老关,墨兰公司的人到你那里最多只有四十分钟,能解决就解决,不解决就让墨兰公司的安保团队来解决,就这样。」
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关毓明皱着眉头,他凝视着地图,脑子里似在思考着什幺,而这个时候,副官走了进来,见他在想事,所以站在后面,欲言又止。
他头也不回的问:「又有什幺事,说。」
副手说:「武毅的一位学员,他说是愿意配合我们突袭那座哨堡。」
关毓明慢慢转过身,说:「他们不是回去了幺?」
「还剩下一个。」
「一个人?」
关毓明有些失望,之前委托公司的那些人也冲过,但都失败了,只是一个人,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副手说:「他说他能上去。」
关毓明想了想,说:「让他过来,我问问他。」
「是。」
不一会儿,陈传走了进来。
关毓明看了看他,眼神很锐利,问:「我想知道,他们都走了,你为什幺要留下来呢?别告诉我是为了任务,指定委派已经取消了。」
陈传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话:「我姨夫是年富力,我也是巡捕局的子弟。」
关毓明一怔,慢慢站直了身体,而副官也是看向他,开始他们还有疑问,可现在听到他这一自报家门,立刻就从心底对他产生了一种信任感。
副官激动的说:「关局,我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我们巡捕局的子弟靠得住!」
陈传虽然对两个人这幺说,可他心里知道,自己既不是为了巡捕局,也不是为了什幺委派任务,而只是因为这些人该死!
关毓明看了眼他手里的长刀,对副手说:「去,把我的那件防护衣拿来!」
「是!」
关毓明看着他,说:「刚才我接到电话,墨兰公司的安保团队即将接手处理后面的事,我们只有大概四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你有把握幺?」
陈传一擡头,说:「四十分钟,足够了!」
不一会儿,副手拿了一件浅色防护服走了进来,陈传脱下外套,将防护衣换穿在了里面。
这件防护服将颈脖、躯干和四肢都是保护在内,还包括一副手套,但是并没有不透气的感觉,且动了几下就适合了他的体型,仔细看,上面似乎还有细密难辨的纹路。
关毓明说:「我这件防护衣是总局分配给我的,中心城的技术,就算机枪较远距离扫射也能防住。」
陈传说:「关局长,那我现在就过去了。」
关毓明走了上来,拍了拍陈传的肩膀,沉声说:「如果阻碍大,不成功也没什幺,你的前途很远大,能退则方能进,不需要拼在这里。」说完,他对副手说:「用我车子,你送他一趟。」
「是。」
陈传对着关毓明抱了个拳礼,就在他的注视中转身离开了哨所。
关毓明对传令巡员说:「让下面的兄弟全力配合。」
传令巡员敬了个礼,出去的时候脚步一顿,转头说了一句:「关局,不用关照,下面的兄弟也会照办的!」
关毓明嗯了一声,看了下手表,心中默想:「还剩下半个多小时,来得及幺……」
陈传下了哨所,也是见到了那群村民,关小慧也在那里,两人目光一接触,关小慧高声问:「等一下,陈同学,你要去哪里?」
陈传顿了下,走了过来,说:「去做该做的事,关同学你有什幺想说的幺?」
关小慧犹豫了下,说:「堡垒底下有一条暗路,但只能一个人过,人可以从那里走上去,但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陈传不知道这个事情她为什幺不和巡捕局说,是因为不信任幺?他点点头,说:「谢谢了。」
就在这时,他见到一个人影正朝自己这里走过来,不禁有些意外,看了看,说:「武学长?你不是走了幺?」
武学长走到他面前,骂骂咧咧说:「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吗的,就算我搭上这条命,也要把刘大哥这个仇给报了!陈学弟,你是不是准备冲那个哨堡,这件事老武我和你一起干了!」
陈传看了看他,也没客气,说:「好!那幺请武学长帮我一个忙。」
「行!陈学弟,我听过你的事,我相信你能做到,老武我今天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陈传对他嘱咐了几声,听后他连连点头,拍着胸脯说:「放心,这事就交给我!」
这时副手将车子开了过来,陈传几步过去,拉开车门跃上了车。
等他上来,车子立刻就提速了,路上副手与他简单讨论了下战术,同时也是告诉方才交战后得到的具体情况,可以确定,方大为一伙人有植入体的一共有六个,其余只是穿了防护衣,所以这六个人要额外小心。
车辆一路来到了那个哨堡高地下面,周围已是被巡捕局巡员挖掘出了一道道壕沟,并堆筑起简易的土垒。
魏老虎正负责这个方向,之前通过临时电话已经知道了情况,他见副手和陈传从车上下来,主动走了过来,看了看陈传,说:「是小传吧?我见过你一次,还记得魏叔不?」
陈传说:「记得,还一直听魏哥提起魏叔。」
「这小子,肯定不说我好话。」魏老虎看了看他,「小传,能行幺?」
陈传说:「放心吧,魏叔,我有把握。」
「那就行!常安说你行,我也信你!」
陈传说:「不只是我,魏叔。」他看了看周围,「这里有这幺多巡捕局的长辈,难道不是我们的主场幺?那又有什幺好怕的呢?」
「小传你说得好啊!」
「陈小哥说得对!」
「吗的,这话对!」
周围站着一些巡捕局的巡员,都是被他这一句刺激的热血沸腾起来,都感觉绝对不能在晚辈面前丢脸。
陈传这时看向哨堡,这里能看到有一条弯曲的通向上面,正面只有一个门能进去,不过年久失修,顶上和其他一些地方也都残破了几个洞。
他没想走下面的暗道,而是准备直接从正面突破。
他紧了紧刀鞘,在周围魏老虎、副官、还有六百余名巡捕局巡员的注视之下,他一个人走到了那条上坡路的前面,并在那里站定。
他先是擡头看了眼上方的太阳,再是看向那座高丘上的哨堡,手上一用力,将雪君刀刀鞘往地面上一插,半截埋了下去,然后抓住刀柄慢慢拔了出来,刀身抽拔的摩擦声缓缓传出,到了最后,铮的一声,一抹雪亮的刀光在阳光下闪耀出来。
他慢慢调整着呼吸,能感觉到手中这把刀似乎在跃跃欲动,而身上防护衣好像也在跟随着胸腹一起收缩舒张,这时也是不由想起了魏常安之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持械带甲,百无禁忌!」
他双目凝视着上方哨堡,手中紧紧一握刀柄,然后身向前倾,迈步而去,就在脚掌重重落地的一瞬间,身后的第二我霎时与他重合,砰地一声,原地烟尘炸起,一道人影已然是朝着上方疾冲而去!
……
……
上架感言
本来想感言什幺的,也没什幺必要,大家直接看更新,不过有一些书友可能不知道上架,所以想了想还是写一个。
今天是过中午12点后更新,可能会稍微晚几分钟。
咱也不搞煽情那套,书友看书就看个高兴,我个人觉得没必要搞太多包袱,主要我也煽不起来(狗头.jpg)。
这里顺带说一个剧情前两章的矛盾点,其实有书友私信我说单雄突然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对陈传笑就打陈传,这里有点毒,有这幺脑残的人嘛,而且照这幺说,作为接待员,这女的对人笑一次单雄不就应该打人一次幺?
确实有这幺脑残的人,我就是在现实见过这种人才写了这段。不过这里很多书友有一个误会,开始不好说,现在剧情展开可以说了。
其实单雄压根就不认识甄娉(接待陈传的那个二年级女生)。
看到后面书友就知道了,武毅的男女学员是分开训练的,乙等生男女生平时没什幺接触,所以他甚至连甄娉叫什幺都不知道,也就是照过一次面,他对甄娉也谈不上喜欢。
那单雄为什幺要打陈传?
那是因为他是个乙等生,他平时训练很压抑,可他又欺负不了别人,所以他要发泄,他要找人欺负,而陈传在入学报名时我就留伏笔,只有他一个人没练过,其来报考的学员都是练过的。
甄娉一眼就看出来了,单雄也一眼看出来了,所以他就盯上陈传了,所以什幺甄娉对人笑,不对我笑,那其实就是他随便找的借口,他就想揍人发泄,因为陈传这个样子就是什幺都不懂的小白,这样的人不正好是欺负的对象幺?
当然,看到这里的书友可能都不在乎这个,觉得不能接受的早点叉了,我说了可能白说,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解释下。也有书友可能觉得还是毒,嗯,我也能接受,反正书能不能看纯看眼缘,全凭自己意愿。
上架前还要特别感谢北河编辑和迦南编辑!还有谢谢管理员们,谢谢各位书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最后,既然是上架感言,那求下首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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