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宇智波的困境
第124章 宇智波的困境
「宇智波斑————怎么可能？爷爷他————」纲手听完后，也是将自己的眉头揪起来，揉个不停。
旋即纲手大概是为了缓和气氛，别让两个小家伙，看到自己的反应而更加紧张，于是看着赤石岔开话题道：「话说————你居然连宇智波剑澄都没说，却把这个告诉我？」
赤石沉默一下之后说道：「因为兰舞相信纲手大姐你！」
宇智波一族的内战已经平息了十年，明面上已经没有极端到想要发动叛乱的族人。
不过影响却还在持续！
相当一部分族人，因为不满于现状，而对宇智波斑有奇怪的滤镜，偏偏赤石在族人之外，能完全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兰舞和水门，就算是自来也老师也还差一些。
「谢谢你的信任。」纲手一时还想要摸摸这个之前觉得并不可爱的宇智波的头，不过被赤石躲开。
「幸好你不像有些宇智波那样————崇拜宇智波斑啊。」纲手感慨道。
「大概是因为我读过历史吧。」赤石撇了撇嘴。
了解「南贺川之战」的人，是无法将宇智波斑所做的那些破事儿忽略，一厢情愿地将宇智波斑做首领的时期，当作是宇智波的辉煌高峰。
「不，是因为你有天赋。」纲手说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在他的忍者护额上弹了一下。
「哎呀————」赤石退了一步，之后立刻说道：「我们宇智波一族，都很有天赋！」
说宇智波天赋不够，赤石就不认可了————
「他们比普通忍者确实有天赋，甚至是三倍、五倍，可是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天赋，是普通忍者的十倍、百倍，不仅是十倍、百倍的自傲，而且也真的以此作为自己的标准，也就很容易对现状不满。」纲手摇头道。
纲手比赤石更清楚————
这时候和宇智波们讲道理、告诉他们宇智波斑的黑历史是没用的，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对现状不满，所以脑补出了过去的辉煌，这样才能将原因归结于时代、归结于外部。
不过这话赤石就不爱听了，立刻反驳道：「这是责任心的体现！我们宇智波，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纲手：————
你要不要看看，宇智波一族之前的内战有多残酷，再说这话？
「就是这样才糟糕吧？爱，说白了不就是情绪化？」纲手摊了摊手，一副情感大师的做派。
赤石闻言一阵沉默。
的确，族内收藏的宇智波战国史就放在那儿，也没有保密，谁都可以看到。
在宇智波斑刚刚叛逃时，族内对「南贺川之战」时他的表现，也大加批判，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走。
可随着时间流逝，这当初的共识，居然渐渐成了在族内不能说的话题。
典型的————
在宇智波一族，客观事实，是可以被主观情绪否定的。
导致赤石这一代族人，甚至没听过这「木叶建立前决定性的一战」，对「南贺川之战」很陌生，只记得「火影岩之战」。
毕竟后面这发生在木叶建立之地的一战，虽然宇智波斑输了，但从表现上来看，只是单纯的「实力不如千手柱间」，宇智波一族是认实力的，输了就是输了，而且族人们对初代火影的认可度并不低。
而「南贺川之战」时，宇智波斑就完全是反面典型————
为了救自己弟弟，把所有族人扔在战场上不管，就已经够反面，而且后面还莫名就拥有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更令当时的族人们怀疑，他不是「为了救自己弟弟」，而是「为了趁热」！
不过哪怕现在剑澄族长、蓝玉族老们，或许心里明白这些、甚至明确怀疑其他族人所不知道「宇智波斑疑似夺取了自己弟弟的眼睛」，可是为了保持族内昂扬的气氛，也不愿意多提这些。
这正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
没有一个奔头儿会更可怕！
见赤石沉默，纲手主动说道：「放心，我倒是理解，宇智波剑澄他们的处理方式————在他们看来，反正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宇智波们愿意有一个图腾」、
以村子的建立者自居，某种程度上也是好事，不过————」
纲手说着，语气沉了下来。
如果宇智波斑没死，那就太危险了！
这点赤石也这样认为，也是他最担心的。
赤石可还亲身感受过那个老登的态度一—不仅冷漠无情，而且他对宇智波一族也绝非善意！
正是为了避免族内有什么误判，在这件事情上，赤石觉得纲手这个外人，比族长、族老更是可以商量的对象。
「可是————按说没道理啊————」纲手这时也抓着自己的头发挠了挠。
「当年我爷爷就是因为和宇智波斑一战，才会英年早逝，而且直到去世前，都在惋惜宇智波斑————」纲手回忆着自己对祖父的记忆。
纲手五岁的时候，祖父柱间就去世了。
「等等————这个就不能乱怪了吧？柱间大人去世的时候，终结之谷一战都过去十几年了吧！」赤石当即反驳道。
纲手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在那一战受了伤，我爷爷怎么可能那种年纪就去世！」
兰舞见纲手姐生气，连忙说道：「这都是宇智波斑的错————」
赤石也反应过来，立刻说道：「没错，他叛逃的时候，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把他除名了！」
纲手：————
甭管除没除名，正义切割是真的。
毕竟当时宇智波一族的人，并不待见宇智波斑。
人品不行、战斗力不如初代火影，甚至对族人的态度都不如初代火影，就在这刚刚过了两天消停日子的时候，无故召集大家离开村子，谁会跟他走？
什么？不是「无故」，是因为火影之位？
别说是其他忍族，那个时候，宇智波斑在宇智波一族的支持率，都未必有柱间高————
等到被祸害的族人死得差不多了，新的族人们对现状不满，宇智波斑的名声在族内才渐渐反转。
纲手无奈的看了兰舞一眼：「好了，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果然————
嗯，1
显然纲手一时还无法接受，甚至并没有确定真的是宇智波斑还活着。
「关于他为什么还活着，其实我有一个猜测。」赤石这时说道。
「嗯？」纲手立刻看过来。
「战斗的时候，我碰巧用苦无，扫开过他挡在右脸的头发，发现他的右眼是完全失明的状态————斑和初代火影大人战斗的时候，还是双眼吧？」赤石确认道。
「应该是这样。」纲手只听说过斑死了，没听说他瞎了。
「这种失明，很可能是一些副作用极大的瞳术的副作用，或许这就和他还活着有关。」赤石基本已经猜了出来。
毕竟除了初代火影之外，应该没人能让斑瞎掉一只眼睛，而在终结山谷之战后，斑的诈死很成功，从没听说他和什么人战斗过，换而言之，这只眼睛不是在之后瞎的！
「这样的话————」纲手咬着指甲，想不出该怎么做。
「纲手大姐你先知道就好。」赤石插言道。
本来也不是真让她拿什么主意————
赤石和兰舞的想法是一样的，为了避免因为自己的隐瞒，而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态一在兰舞看来，纲手足够可信，并且身份地位也足够！
真有什么必须揭露此事的时候，即使赤石和兰舞不在，甚至极端点说被灭口了，纲手也足以力挽狂澜。
纲手看着赤石，现在相信他是不一样的宇智波——————
虽然性格上高度宇智波化，但赤石没有膨胀之后、被现实束缚，进而陷入愤世嫉俗的怪圈。
对赤石来说，自己本来的膨胀就不够，只是在「普通宇智波族人」的基础上膨胀，而之后赤石的能力成长轨迹，一直能追上自己的膨胀，这就是他和普通宇智波有所区别的根本原因。
见赤石还欲言又止，纲手主动说道：「知道了，这件事情————在没有头绪之前，我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如果真是宇智波斑的话，说不定也是好事。
「按照你们描述的宇智波斑的状态来看，他比正常情况更衰老了很多，甚至会被你的苦无扫开头发、还会躲避旗木上忍，可见他已经十分衰弱，即使放着不管，应该也活不了太久。」
会保密是真的，不过后面的话，纲手自己都不信！
越是活不了太久，宇智波斑越是会有动作、有阴谋，现在这么说，只是安抚两个小家伙。
赤石离开之后，兰舞还专门盯着纲手问道：「纲手姐，你真的不会告诉三代火影他们吧？之前那个志村团藏————」
「你和谁学得这么没礼貌？什么叫那个志村团藏」？」纲手先是打断道。
兰舞：————
旋即纲手摇头道：「我当然不会说————本来就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斑，如果他不是，那这就是敌人阴谋，如果他真的是斑————那就是二爷爷都没有告诉他们，我当然也不会说。」
「啊？我爷爷？」兰舞闻言一愣——怎么还有我爷爷的事情？
「斑的尸体，最后是由你爷爷带走研究的，后来我爷爷发现这件事，两人还因此争论过————即使斑真有什么手段，可以诈死逃脱，我也不觉得，能完全瞒过二爷爷的眼睛。」纲手肯定地说道。
被宇智波斑诈死成功也就罢了，如果扉间在他离开后，还守着假尸体不知道————这显然不是「禁术大师」的水平。
相反，如果扉间真的发现过斑的尸体有问题，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在斑离开后，反而对没有追随斑的宇智波一族越发防备。
不过————
这样一来，扉间显然也是出于减少矛盾的考虑，没有将此事告诉给其他人！
在纲手看来，虽然对于赤石和兰舞来说，那个宇智波斑的压迫感极强，但是————
似乎已经十分衰弱，远没有巅峰时候那么强。
既然如此，纲手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比二爷爷还聪明，扉间隐瞒的事情、她在发现事态真的严重之前，也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