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颤抖的纲手
木叶38年,4月4日。
雨之国、川之国交界群山,某山地下,名山岳之墓场……
背后“插管”的宇智波斑,看着面前在昏迷中、全身裹着绷带,不过气息渐渐稳定下来的少年,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主人,这小鬼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找一个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来保护您复活的计划……真的可以吗?”黑绝还有些犹豫。
“这将是最好的选择。”斑意有所指的说道。
黑绝还是不放心——毕竟宇智波一族普遍很蠢,只是因陀罗转世会加重这种症状,而千手一族普遍正常,只有阿修罗转世才会显得比较蠢,普通千手一族要怎么才能忽悠住也是问题!
不过黑绝也不敢表现出对斑的明显质疑,以免被他发现端倪——毕竟在“设定”上,自己是斑的意志化身!
……
同日,赤石终于得到调令,来到不久前才成立的岩隐对策部队的总部所在。
刚好纲手和自来也,也是在这一天,同时来到这处新部队的总部……
“自来也老师,大蛇丸队长呢?”赤石看到自来也这时心神不宁的看向不远处一片树林。
新部队的总指挥,还是交给了大蛇丸。
虽然之前猿飞日斩和这学生有不少分歧、虽然大蛇丸刚刚折了绳树,但是……无法否认的是,在木叶高层中,一直在强调岩隐村威胁的,就是大蛇丸!
现在岩隐村果然变生肘腋,大蛇丸自然声望大起。
至于绳树的事情,也无法作为什么“处罚”——绳树到战场是来战斗的,不是来接受保护的!
更不用说……
大蛇丸现在还有宇智波的力挺!
“啊!是……赤石你来了。”自来也惊呼一声,仿佛刚刚注意到赤石,旋即眼神飘忽到刚刚的方向:“大蛇丸……有些事情。”
赤石闻言,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
林间,大蛇丸将一枚吊坠交给了纲手。
“抱歉,当时只找到了这个。”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纲手面无表情的接过来。
刚刚接到绳树的死讯时,纲手也从不敢置信、到悲声大哭,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我知道了。”纲手平静地说道:“死的人多了,谁又能保证我们不会死呢。”
仿佛是在开解大蛇丸。
大蛇丸:……
砰——
下一刻,纲手拳头已经落在了大蛇丸脸上,大蛇丸毫无反抗地直接横飞出去,在森林的地面上,擦出了一条沟!
大蛇丸挨了一拳,就躺在地上没动。
纲手已经瞬身冲了上来,双手拎着他的领子将他举到面前。
大蛇丸哆哆嗦嗦地被举起来,仔细看起来才发现,不是大蛇丸在哆嗦,而是纲手的手忍不住在颤抖,不过……
因为纲手这时低着头,还弯着腰,比大蛇丸还低,大蛇丸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弯着腰的纲手,不断有泪水滴在地上。
“为什么……可是为什么……是绳树!”纲手再次泣不成声。
道理,纲手自然明白,不过……
道理归道理,人总不能只讲道理吧?
……
赤石报到的时候,发现大蛇丸左右脸,有些微妙的不平衡,不过贴心的没有多问……
“赤石,你先休息一天,等人到齐。”大蛇丸看了看赤石——虽然调令是只有他一个人,但赤石还是一如既往地早到了一天!
可见宇智波也不是只会为难别人……
能休息一天,赤石也乐见。
之前在断云隘、还有独自赶路这几天,赤石一直都没什么时间继续沉浸——虽然可以用分身示警,但终究差了一层,如果是普通沉浸倒是还好,可是……
赤石也没有想到,就这么巧——自己刚刚决定,要深度沉浸一波,结果第一天就遇到了岩隐来“端水”!
深度沉浸的后劲儿太大,一旦中途被打断,必须立刻战斗的话,之后的“情绪消解”会慢一步……赤石轻易不想冒险。
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赤石也会选择没什么后劲儿的《神圣之塔》——可惜,还是没有刷出第二次“开局选两种卡组”的特殊奖励。
如果早知道会出事儿,赤石就不搞什么“深度沉浸”,至少先把治里奶奶的“歧神”修好再说了……
在“岩隐对策部队”的总部,赤石总算不用担心其他的,这下逮住机会,赤石也想快点将深度沉浸这波刷过去!
报到之后,赤石就去了自己的房间,一口气沉浸了六个小时……
晚上才醒过来,开始回忆、消解之前的记忆。
现在赤石渐渐摸索出了一个窍门——沉浸之后,先体检一下,看看自己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进度,有个心理预期……看看是哪种情绪为主导!
这样在回忆的时候,能有个心理准备。
“哀?怎么是哀?”赤石发现,自己主要增幅的是——水遁查克拉变化中的“映照”……也就是“反射”、“模仿”能力的变化,最典型的“水镜之术”,其对应的情绪是“哀”。
这令赤石有些摸不到头脑……
之前不还是因为那些相信ai的蠢货同学,而“急”和“怒”吗?
发生什么了?
怎么变成“哀”了?
带着疑惑和预期,赤石开始回忆起来……
……
洪岩最终还是没忍住,选择了报警。
两个警员叔叔听了之后,也是手舞足蹈、一番颜艺,最初根本不信……
赤石倒是能够理解——如果有忍校学员来警备部,报告说他的同学相信在下忍考试那天,选择色诱火影,就可以获得木叶村的秘术作为隐藏奖励,宇智波一族也会觉得他在搞笑。
好在警员叔叔虽然不信,还教育了赤石一番,但在赤石的坚持下,还是只能去学校看看……
“洪岩!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自己不学,也不让其他同学学吗?”
“警员同志,这个学生道德品质败坏,你们不要理会他!”
……
好好好,不出所料,带着警员来的洪岩,又被校方恶狠狠地奚落了一番。
赤石基本已经习惯了,不过需要消解的是……
洪岩这时的情绪,居然不是“怒”为主、而是“急”,也就是说……果然还有“仁”在不断滋生!
“老师,这样好了,我们也要写出警报告,我们简单看一下你们学生的手机吧。”
警员最后的话,令洪岩松了口气。
“我……不……我不同意!”
“这是我们的隐私,我们拒绝!”
“等等,林楚楚……你在删什么?”
一说要看手机,大家都慌了起来,这下学校老师也发现了不对劲儿……
警员不方便做什么,不过老师着急抢下了几个手机,翻看起来。
结果不仅那些和人工弱智的聊天记录还在,相互商量怎么在高考那天逃走的计划,也都曝光出来,并且强调了不能被老师和家长知道……
众人:……
警方在“叹为观止”的同时,立刻敦促学校展开行动,家校互动,对这些蠢货进行了教育。
赤石则是在纳闷——按说剧情才15%,怎么看着都要大结局了?
“洪岩,你虽然是为了同学才报警,但就没想过学校的声誉吗?”
“有事情为什么不先和老师沟通?”
“你这种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以后在社会上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现在学校上了新闻,你就高兴了是吧?”
赤石:……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正直的洪岩,倒是没有往心里去,继续回家复习,之后正常参加高考。
在赤石的记忆中,这一大段记忆也很模糊,显然是快进了过去。
高考后……
洪岩听说,虽然大部分同学,都被押送到了考场,无论愿不愿意,还是只能正常参加高考,但是……林楚楚最后还是跑掉了。
虽然感觉到遗憾,但洪岩也没什么办法。
“这特么有什么可遗憾的?”赤石心里吐槽着。
当然,“饺子”之后也没有兑现承诺,林楚楚成了小丑。
之后在填报志愿这天,同学们为了感谢洪岩,在天台给他准备了惊喜……
“这怎么看都要大结局了啊……这种短剧情,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事件吧?”赤石心里越发纳闷。
“洪岩,那个……要你还是别去了。”
“青青!你说什么呢?我们好不容易才给洪岩准备的惊喜!”
赤石:……
不知道为什么,洪岩的同桌想要阻止他去天台,不过被班长一眼瞪了回去。
最后洪岩当然还是没心没肺地去了……
赤石有些期待起来了——似乎……要有活儿?
“你知道吗?楚楚自杀了……”
“都是因为你,楚楚才会死的!”
赤石:?
“如果大家一起不去高考,最多也就是复读一年而已……”
“你就不能私下和我们说吗?为什么要带警员来?”
赤石:??
“洪岩,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们要为楚楚报仇!”
赤石:???
洪岩被几名同学合伙儿推了下去,摔死了。
摔死了……
“这特么是啥啊?沉浸魔神,你总是能刷新我对你底线的看法啊!”赤石一时也无语了。
现在赤石知道,“哀”是哪来的了……
别说是洪岩很“哀”,赤石回忆起来,都快要“寂”了!
这世界还有人类吗?
“后面不会都是灵魂视角吧?这什么亡灵沉浸……”赤石忍不住吐槽道。
之后果然是在灵魂视角下,洪岩看到了同学们作伪证、说自己是没考好自杀,父母也应该自己的死,而被学校欺凌一番、赶了出去,终日以泪洗面……
不过……
接下来,令赤石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洪岩死亡的瞬间,居然时光回溯到了两个月前。
洪岩又回到了教室里,正在复习,接着……
“天啊!这可是一千万!同学们,我们不用学了,【饺子】说了,只要放弃高考,它会赔偿我们每人一千万!”
全网最尊重“饺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赤石:???
还有第二番儿?
这次倒是来新活儿了……
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剧情中,赤石结束了粗略的回忆——这一段沉浸,就到此为止。
接着赤石开始一点点地消解情绪……
洪岩这段时间,哀是真的哀,直接将赤石水遁查克拉变化中的“映照”拉了起来——因为想要觉醒“木遁”,所以赤石最近在优先提升“土遁”和“水遁”。
不过……
这也是和赤石的真实情感,差异最大的地方!
赤石本身,还是“怒”占据绝对多数——都不用到最后一幕,就是前面的时候,赤石就已经很“怒”了!
……
一天后,赤石调整好了情绪。
与此同时,来岩隐对策总部报到的上忍,也基本已经来齐了,大蛇丸决定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