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
“赤石！”水门连忙制止了已经狂躁的赤石。
而这时被捆起来的佐助，也大声说道：“都是这个女人！”
“嗯？”赤石看向了他。
“传说中……赤石族长在十五年前，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了，不过八年前……我看到了，和鼬一起出现，杀死爸爸他们的凶手……”佐助说着，愤怒的瞪着光。
“佐助，你……”鸣人闻言一愣，这才明白……佐助居然早就发现了这些人的身份。
之前的“分头跟踪”，也是佐助提出来的。
现在看来，佐助去跟踪光，并不是为了什么调查，而是已经认出了光的身份，想要“刺杀”她，又不想鸣人和木叶子卷进自己的仇恨与危险之中！
“十五年前？八年前？”赤石眉头一皱，旋即明白过来，他说的当然是以他的时间来计算。
他今年也才十五六岁，“十五年前”的事情，当然只能靠听说。
不过“八年前”灭族的时候，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也已经有记忆，故而是亲身经历。
另外……
“赤石族长？”赤石先是神色一动，旋即又更气恼起来。
我做了族长之后，不仅自己死了，宇智波一族也被灭族了……
这我和那个阿修罗有什么区别？
“没错！赤石族长……爸爸说过……赤石族长，是最强的宇智波，因为立志于重建忍宗，才将家徽改成现在的样子。”佐助看着赤石，眼神炯炯。
如果还不知道灭族的事情，赤石听到这话，或许会很高兴，不过现在……就像是知道了忍宗毁灭，再怎么听人说阿修罗的好话，也还是会觉得他不行！
“爸爸还说，我的名字也是赤石族长取的！”佐助为了证明自己的铁粉身份，特地说道。
赤石：……
“你爸是谁啊？”赤石恼道。
“我爸爸是……宇智波富岳。”佐助回答道。
邪恶的富岳，你是不是当了舔狗之后还不敢承认？
旋即赤石又认真地看向了光……
“要现在就动手吗？我可以奉陪。”光淡定地说道。
虽然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先和赤石同归于尽、之后又去毁灭宇智波一族，但是……听起来似乎也挺合理的。
“等等，未来终究只是未来，而且孩子们知道的也未必就是真相。”水门立刻说道。
兰舞这时也说道：“是啊！光怎么可能和你同归于尽呢？”
在兰舞眼里，这事儿从战力的方面就说不通……
“而且……你说光和那个什么鼬的，会将宇智波一族灭族，那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兰舞质问道。
和面对木叶子时正相反，兰舞对于佐助说出来的信息，十分抵触和戒备。
“我……那个鼬……也是爸爸的儿子！”佐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了出来，只是拒绝称呼他“哥哥”。
“那个鼬也是宇智波？”兰舞的五官，已经皱到了一起——两个宇智波，灭了宇智波？
“也就是说，因为他是你哥哥，所以……”兰舞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做出了解读，不过……
“当然不是！是因为……那个……万花筒写轮眼！”佐助说着，看向了赤石。
赤石也明白他的意思。
万花筒写轮眼最大的特性，就是瞳力无法正常恢复、只能不断透支，不过……如果能夺取近亲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可以弥补这一点！
只是……
长期以来，宇智波的鼓励二胎，推进都不怎么样，自从那个斑和弟弟泉奈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兄弟同时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例子。
那个邪恶的宇智波鼬，莫非就是为了弟弟的眼睛？
而且既然佐助这么说，那看来那个宇智波鼬，至少是有“万花筒写轮眼”的。
可是这样一来……
“这个女人难道听那个什么鼬的？”赤石指着光问道。
光对于他的指指点点，表现得很不耐烦，不过……
也就只是表面不耐烦。
毕竟此时赤石的质疑，是在基于“不相信她灭族宇智波”、甚至“不相信她杀了自己”的情况下提出的！
“我……我也不知道。”佐助对此也并无头绪。
“你会不杀小孩子吗？”赤石向光确认道。
“我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光嘴角一勾道。
水门这时看着光，则是笑了笑——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这个叫佐助的少年，明明是去刺杀她、还被擒住，可是光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那我问你……治里族老，还有那个刹那，当时还在吗？”赤石这时黑着脸说道。
“治里族老？没错，治里太奶奶在出事前，就先失踪了，止水哥哥也是，也就是在那之后，族中的大人们都是十分紧张，对那个鼬也产生了怀疑……刹那……是谁啊？”佐助并不认识刹那。
不知道刹那倒是不奇怪。
或许是早就死了。
也或许是宇智波一族并没有暴露他的存在……
“治里‘太奶奶’？”赤石对这个称呼，感觉有些古怪。
按说治里的年纪，自己叫“治里奶奶”也有些叫老了，佐助没必要叫“太奶奶”才对，富岳和治里又没什么直接亲属关系，也就没有那么准确的辈分概念，也叫“奶奶”就是了。
“没错，治里太奶奶平时连眼睛都看不见，竟然还先遭毒手……”佐助愤恨地说道。
看来平时治里对他也很好。
不过……
治里奶奶当时还看不见？
是佐助不知道，还是……之后又瞎了？
赤石估计，很可能是佐助并不知情，否则敌人也不会先针对治里奶奶。
这其实也就证明了水门刚刚的话……
这些“孩子”所说的，虽然未必是假话，但却也只是他们所知道的，而未必是真相。
很多事情，赤石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就比如……
“宇智波鼬……就算再加上她，真的就能灭掉宇智波一族？难道木叶没有其他高手？”赤石质疑道。
这又不是放着宇智波一族单挑……
在木叶村内，灭掉宇智波一族，那其他忍者都是死人吗？
“族地本就偏僻，而且他们还事先布置了封印术，直到……之后才有人发现了我。”佐助想起那天的时候，依旧忍不住愤恨与恐惧交织的颤抖。
“偏僻？”赤石眉头一皱。
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虽然在村子边缘，但却算不上偏僻，平时很多人来往才对。
还搬地方了？
为什么？
赤石怕又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故而没有细问，可是心里已经有个问号。
旋即赤石又问道：“只是这样就没人发现？这么容易就被他们灭族？”
佐助没说话，显然在他眼里就是这样……
“那当时在外面的族人呢？至少在雷之国地狱谷，应该就有一部分族人吧？”赤石复又问道。
就算一开始灭族是因为“大意”，所以才被无声无息的灭掉，可是……
之后外面的族人，就应该提高警惕才对，怎么还能只剩下一个“独苗”？
佐助闻言，却迷茫的说道：“外面？宇智波一族……向来只承担警备部的任务吧？地狱谷是哪里？没有族人在外面啊……”
赤石：……
现在赤石可以确定，仅仅宇智波灭族这一件事情，作为亲历者的佐助，就有很多知之不详！
虽然大家其实看起来年纪差距不大，但是未来回来的三个孩子，显然更天真些，这时还不明白赤石什么意思，鸣人和木叶子听到佐助这么说，也只是觉得宇智波一族太可怜了。
不过水门和兰舞这时也已经意识到……
有问题！
始终没人发现宇智波一族在进行灭族级别的战斗，甚至当时“刚好”还没有任何族人离村。
宇智波一族负责警备部是不假，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其他外出的任务。
哪怕平时，也不会刚好就都在族地里，甚至连地狱谷的任务，都已经取消了？
巧合太多……
令赤石不得不怀疑，村里还有内鬼！
而且这内鬼应该身份极高，可以干涉木叶忍者的任务分配、并且确保宇智波族地的事情不会被发现。
“这件事情……村内最后怎么说？”赤石黑着脸问道。
“嗯？”佐助还有些不明白，赤石族长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就是……通缉了宇智波鼬……不过我说看到了她的事情，村里好像没有相信。”佐助说着还瞪向了光。
光对此根本不为所动。
“荒谬！”赤石气愤地说道。
“赤石……”兰舞马上上前拉住赤石。
“我看那个猿飞日斩，就是老糊涂了！那怎么不选个四代出来？”赤石很少在外人面前这么称呼他。
“未来一定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谜团……很多。”水门也开口安抚道。
听到这三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长辈”流露出完全不相信他们认知的样子，木叶子和佐助也都一阵气愤——还没老，就倚老卖老是吧？
鸣人则是气愤赤石这么说三代爷爷，于是替他辩解道：“有四代目的！是因为四代目牺牲了，三代爷爷才只能重新站出来！”
木叶子这时指着水门说道：“说起来……你应该就是四代目，波风水门吧？”
“啊？”
别人还没反应，鸣人先惊讶起来。
“你在惊讶什么？你平时不是最崇拜四代目……你是脸盲吗？”木叶子无语地看着鸣人，同时吐槽道：“那你们刚刚相谈甚欢的样子，究竟是在说什么？”
“原来……”鸣人惊讶地看着水门。
水门则是替他解释了一句道：“是我不想对未来有太多影响，所以才回避了未来的话题，毕竟还不知道，如果改变未来意味着什么。”
“什么意味着什么？这种未来，怎么可能不去改变！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四代火影吧！”赤石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赤石……”水门流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旋即水门和兰舞，又开始安抚赤石。
虽说目前来看，大家好像都死了，甚至兰舞怀疑森之街也有不测，否则木叶子也不会被野乃宇抚养，但这个时候，果然还是先安抚赤石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