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赤石的献策
三月的上忍会议结束，上忍班的新班长有了人选。
不过岚峻……包括森之街的很多上忍在内，心中依旧不满。
虽然猿飞话里话外，特地强调了，不是让他们小小年纪就上战场，而是他们在学校已经学不到什么，但是……森之街在这方面格外在意。
另外……
虽然岚峻知道，某人的“台阶”只是顺水推舟，远远算不上什么决定性因素，但还是颇有怨念，等到会议结束后，其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
“兰舞，以后不许他来森之街！”岚峻特地强调道。
“是，岚峻叔你就放心吧……以后都不许他接近！”兰舞安抚道。
不过对于岚峻的脾气，却有人看不过眼。
“兰舞，以后欢迎你来宇智波的族地玩。”阳勇故意跟着说道。
“不去！”岚峻直接喷薄地说道。
阳勇闻言不屑道：“又不是欢迎你。”
“兰舞也不去！”岚峻纠正道。
“你别不识好歹，赤石为了捞你，连那个宇智波斑都给千手柱间垫了，你还想怎么样？”阳勇据理力争道。
赤石闻言惊诧——阳勇族老居然还能听出来这个？
旋即赤石明白过来，宇智波的族老们不是蠢，只是单纯的“自负+情绪化”，而不是没有判断力。
“你……”岚峻一时哑然。
“话说你们就这么在意提前毕业的事情？”阳勇狐疑道。
宇智波一族内，赤石只告诉了族长和治里奶奶，还有半个那就是那个赘婿，而他们也都没有外传，族长也只是下令，如果发现根部的什么秘密，要立刻上报、暗中汇总……这也是警备部之前就已经在做的事情！
哪怕没什么指向的时候，剑澄也不会放过给志村团藏上眼药的机会。
岚峻听到阳勇的疑惑，也明白他根本不知道根部的龌龊事情——想想也对，要是他们知道的话，恐怕根本忍不住，很快就会兜出去！
“说了你也不懂！”岚峻鄙夷地说道。
想到宇智波一族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却知道，岚峻也气顺了一些，没有再提不许赤石接近森之街的事情。
“你……”阳勇和岚峻又要争吵。
兰舞和赤石连忙各自将族人劝下……
“要我说就不能让那个旗木卡卡西专美于前……大蛇丸，你那个儿子不是也上了一年学了吗？我看忍者学校也没什么可学的，应该申请一下，让他们知道宇智波的厉害！”公治玖见大蛇丸过来，于是又提起这事儿。
“带土还没到‘在学校里学不到什么’的程度。”大蛇丸淡定地拒绝道。
虽说因为总是和卡卡西一起，和霸凌卡卡西的其他学生打架，但是……卡卡西才是主力，带土只是体术突飞猛进！
至于理论成绩、查克拉、忍术这些……还没有达到毕业的水平，尤其是理论成绩。
“没错，我听说带土的忍校成绩并不理想。”赤石这时也岔开话题，表示不要什么都和别人比。
不过……
大蛇丸这时感觉自己中了一箭，眼神冰冷地看向赤石——对于“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个蠢货”这件事，大蛇丸至今也无法接受。
他宁可是身体不好！
那还可以改造一下……
可偏偏是理论成绩不行——在大蛇丸的认知里，人再怎么笨，也不应该连90分都考不了吧？9分是怎么考出来的？
“理论成绩不行？那也可以冲一下……等战争结束，可能就不接受提前毕业了。”阳勇说着，还遗憾地摇了摇头。
赤石：……
赤石也无语了，这些人都在说什么啊？战争持续，是给你们刷提前毕业成就的机会？
岚峻在一旁，更是已经懒得理这些人……
赤石特地提醒道：“火影大人也只是说，让那些在学校里已经学不到东西的学员毕业，得到更好的历练……那学校里也可以多教一点嘛！”
岚峻闻言，看向身旁另一名上忍——这个赤石认识，青岩、忍者学校的执行校长。
青岩闻言摇头道：“没那么容易……既然是学校，重点当然还是要在‘大众教育’上，少数一些天才，在学校里本来就学不到什么，过于侧重他们的话，普通学员就学不到什么了，这也有悖‘忍者学校’的初衷。”
“那能不能专门开个火箭班？”赤石追问道。
“火箭？凭什么专门教火遁？”岚峻瞪眼道。
赤石：……
“我的意思是，箭头、就是尖端……顶级小班，专门用来教天才更多的课程。”赤石解释道。
青岩闻言还是摇头道：“学校当然想过，也早就试过……不过没有实战，终究不行，忍者不是闷头修炼出来的，忍者学校原本的课程，就是按照‘参与实战之前的修炼’来设计，很难多塞一些。
“而且进一步修炼的话，究竟适合哪个方向，也需要实战来测试，甚至要一人一法，很难再有集体教育的机会。”
小小一个“快班”的战术，忍者学校自然早就想过，可是……
没有实战，不仅修炼困难，而且即使确定了天才学员的专长，师资力量也不够——如果要一两人就配一位老师，那和毕业后的“指导队长模式”也没什么区别，忍校去哪找这么多高手？
木叶能够新毕业的下忍，在第一年，确保每个三人小队都有一个至少精英中忍的指导队长，就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的确这也有效减少了忍者的“夭折”。
即便是大忍村，也只有木叶能扛得起这样的人力消耗，其他四个大忍村，能以普通中忍为指导队长就不错了——毕竟担任指导队长的话，一整年都没什么时间执行任务，相当于村里要养他们一年的！
至于学校里的普通中忍再多，也就只能应付“大锅饭”的集体教学，再专精就不行了……
甚至真遇到水门这种天才，青岩都教不了什么——水门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没那么多通用的知识。
森之街偶尔出一两个高手倒是不成问题，可忍校没有养多名上忍的位置，只靠无私奉献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过……
赤石眼睛一转道：“那不然试试成立些研究社，研究社的指导忍者由校内老师担任，不过可以经常请校外的忍者去参加社团的指导活动……甚至可以专门申请实训任务，不过这就要火影楼批准了。”
“等等，实训任务什么的先不说，校外的忍者，凭什么参加社团活动？”岚峻直接质疑道。
赤石则是一摊手道：“总有喜欢出风头的上忍，只是没有长性而已，一两节课不给钱也有人愿意去，你两节、他两节自然就能学到一些，何况……”
赤石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还凑近了一些。
在岚峻和青岩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后，赤石小声说道：“那么多忍族的孩子在你们手里，你们还连个上课的找不到？你就说……带土入学之后，你不就可以找大蛇丸去上两节课？他不去的话，不怕你们给带土穿小鞋吗？”
大蛇丸：……
不是，我还在这儿呢吧？大蛇丸已经不想说话。
“胡说八道！”
“胡言乱语！”
“我们忍者学校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岚峻和青岩严厉地呵斥了赤石。
不过……
却又忍不住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
“呵呵，那个猿飞阿斯玛不也入学了？你们不敢找三代目，还不敢找新之助吗？”大蛇丸果断说道。
“对对对，就算新之助不行，我记得琵琶湖太太也是上忍，你们到时候就去三代目家说‘太太，你也不想……’。”赤石灵机一动。
“你歇着吧！”岚峻没好气地打断道。
虽然赤石这缺德办法要不得，但他说的大框架还是有道理的。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改变，不过赤石的办法，实际上却有最大的一桩优势——不需要长期占用上忍力量，如果真去申请常驻学校几名上忍，即使在非战争时期，火影楼也舍不得。
整个忍者学校，除了校长固定是火影之外，只有一个上忍编制，两个特别上忍编制。
赤石提出的“研究社”，一方面是不拘泥于课时，只是偶尔有社团活动；另一方面，不会占用上忍大块的时间、尤其是不会专门占用某个上忍，仅仅是一两个休息日，很多人都愿意来。
只是对比授课，当然也不是没有缺陷……
“不过这样一来，没有系统的教学，谁来了都是讲点自己想讲的、愿意教的东西，肯定很零散，和教学的课程完全没得比……”青岩这时苦恼地说道。
岚峻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青岩一直在忍者学校，平时其实就是校长，毕竟火影可没时间去管理忍者学校的具体事务……现在他还这么“纠结”，可见赤石的建议，他确实听进去了。
而对于青岩的质疑，赤石直接大手一挥道：“零散才好，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究竟适合什么……如果吸收不了零散的知识，证明他们根本不是天才，正常跟着其他学员一起毕业就好！”
青岩闻言恍然——也对，本来这就是给“天才”准备的。
见到赤石的建议，很快就得到校长的认可，兰舞不由得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岚峻见状，似乎是看不惯赤石得意，打断道：“你好像也是正常毕业的吧？成绩还只是中游。”
赤石：……
“岚峻叔，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比较适合在实战中成长，不是被忍者学校耽误了。”赤石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青岩，这时已经怨念地向岚峻看了过来。
岚峻：？？？
我是这个意思吗？
“那实训任务……”青岩进一步问道。
“就是找火影楼批准，允许忍者学校以研究社的名义，接受一些任务、给天才学员练手咯。”赤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和毕业有什么区别？”岚峻眉头一皱道。
“区别可大了，实训也是训，不仅危险程度可控，而且……实在不行还可以放弃用学员来完成，真的毕业的话，除了第一年肯定有指导队长，之后即使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任务，下忍不也得自己硬着头皮上？”赤石摇了摇头道。
别看赤石他们刚毕业没多久的时候，就嫌弃c级太简单、b级不够劲儿……
真是普通下忍的话，在独立执行任务后，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对了，真要搞研究社团的话，指导教师必须要负责、且有水平，毕竟来的讲师都是临时的，只有他才是一直跟着天才班的，而且如何请讲师，也要他来联系，实训任务也要他带队。”赤石提醒道。
“这我知道，只是教学方面的人才的话，学校里还是不缺的。”青岩听到这个，就自信了起来。
不过青岩说着，又有些惋惜地看着赤石……
可惜“忍者学校”没有第二个上忍的公务编制，甚至……即使青岩愿意退位让贤，用“木叶赤石”接一个“区区执行校长”，在大部分人看来，也太屈才了。
赤石倒是有心说，可以让宇智波一族，更多加入到学校教学之中，也欢迎森之街的忍者，加入警备部——可惜，这就是赤石无法做主的了。
不仅很多族人，都抵触外人染指警备部，而且……
真让宇智波去教书，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
与此同时，周围也已经没有其他忍者。
毕竟……
宇智波一族和森之街的忍者在一起，还时不时“爆发冲突”，这种情况下，其他人也不怎么想靠近！
与此同时，纲手也已经显得不耐烦。
换做以前，她早就不等族里这些人，自己就先离开去“潇洒”了，不过现在……
纲手还等着想问问，为什么三叔四伯他们会突然给大蛇丸冲票。
现在看来，的确不出纲手的所料——和赤石有关！
不过……
看岚峻的态度，却又和纲手想象中有些不同。
本来纲手刚刚在开会时，都已经走神地在想，会不会赤石和兰舞已经订婚了……
等不及的纲手，这时也打断道：“行了，说这么多也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提前毕业，是因为战争还没有结束，又不是真的怕天才学员学无可学！”
岚峻、青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