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五维俱全，夺位开启
“你还真认识？”李竹青有些意外，指了指另一个箱子，“这是什么？”
“黑眉锦蛇。”
“这个呢？”
“眼镜王蛇。”
“奇了怪了，其他的啥也记不清，这些名头你倒记得熟。”
“好看。”周持道。
李竹青笑了，拿起旁边的夹子，从一个箱子里夹出一只刚出生一两天的小老鼠，皮肤粉红透明，毛都没长。
她把镊子递给周持，指向一个装着猪鼻蛇的玻璃箱：“喂一下试试。”
周持接过镊子，打开箱盖，伸进了玻璃箱。
那猪鼻蛇一动不动，等小老鼠喂到它嘴边，它才抬起了眼睛，甩了甩脑袋，猛地一咬，却一下子叼住了自己的尾巴，还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吞。
李竹青弹了弹它的脑门：“这个蛇有点傻，跟你差不多。”
周持沉默片刻，又问：“那哪条蛇比较聪明？”
李竹青指向另一边的箱子：“要说最聪明，那得是过山风，捕猎求生的思路最清晰。”
她又走了几步，打开一个玻璃箱，拎起了一条灰褐色的蛇，那条蛇一出笼，尾巴立马甩了起来，当啷啷直响。
“要是论社会性，还是得响尾蛇。”李竹青弹了弹那条尾巴道，“人们都说蛇是冷血动物，但冷血不代表没有感情，更准确地说，他们其实是变温动物。”
“能养熟吗？”
“当然。”李竹青盘着那条响尾蛇，慢慢道，“响尾蛇会互相给对方养育小蛇，它们甚至还有朋友这种概念。出去晒太阳的时候，它们会找自己相熟的蛇一起，没有任何进食，繁殖之类行为的影响，就单纯待在一起。
所以，跟它熟悉了之后，它们会把你当做一条没有鳞片，没有尾巴的丑丑的响尾蛇。”
周持看着那条响尾蛇，它尾巴是一个铃铛，上面还绑了一个蝴蝶结。
李竹青注意到他的目光，说道：“响尾蛇的尾巴只是它们蜕下的皮，取下来想放什么都可以。要摸一下吗？”
周持摇摇头，西部菱斑响尾蛇连血清都没有，他不想也被咬一下。
李竹青也不在意，又就着这些蛇跟周持聊了一阵，她越聊越兴奋，眼睛里直放光。
“喜欢哪一条？我送给你。”她忽然问道。
“养不起。”周持道。
李竹青笑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每天的晚自习可以过来看看，我基本都在这儿，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在学习上。”
周持沉默了，这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老师。
李竹青看了看时间，又道：“不过现在你该回去上课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周持点点头，转身离开。
【蒙混过关，完成一次出色表演，开发度+1%】
【气质模仿+1，声音控制+1】
【当前开发度：21%，开发度100%可解锁头衔——变脸（声台行表，千人千面）】
“哐当。”房门关上。
李竹青静静地看着那扇门，拿起无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传来郑晓红的声音。
“你那边怎么样了？”李竹青问道。
“正忙着呢，估计得到下午了，你那边呢？”
“猜错了，谱系显示，他目前只是个学生。”
郑晓红笑了：“那肯定啊，这么些年就没听说学生还能觉醒职业的。”
李竹青道：“但这个学生很有意思。”
郑晓红问：“什么意思？”
李竹青没有回答，只道：“昨天所有参与这起事件的学生，他们的家庭背景你找副校长要一份给我。”
“查这个干什么？”
李竹青挂掉电话。
……
周持刚回到教室，吴常立马拉住他，问道：“什么颜色？”
一条条蛇浮现在周持的脑海里，他说道：“绿色、黑色、灰色，颜色有很多。”
吴常神色一惊：“这么花？”
周持没有再搭理他，回想着刚才跟李竹青相处的细节。
这个女人肯定怀疑他了，虽然仪器测不出他的底细，但李竹青邀请他看蛇也许只是个继续观察他的理由。
不过，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她永远也猜不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只要多去几次，【德】系的能力应该就可以开启。
还好谭老大嘴里说那也不能讲，这也不能讲，但熟悉了以后，还是会跟他吹一些牛逼。
他也因此知道了江湖和官方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在确认有违法行为之前，官方绝对不能轻易对江湖人动手，不能限制他们的自由。
具体原因谭老大讳莫如深，他只说“这条线，谁动谁完蛋”。
就是因为这个，李竹青昨晚才没有直接掀开他的窗帘，确认她的猜测。而是选择以老师的身份进行试探。
接下来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白天就这样平常地过去，到了晚自习的第一节课。
铃声刚响起，吴常便起身，颇为自觉地走到了林栖面前。
林栖看着他：“干嘛？”
吴常纳闷：“怎么，今天你不过去吗？”
林栖点点头：“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过去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吴常懵了，‘我说什么了？’
林栖心里哼了一声：本来说好今晚上不去一帮一，但你同桌可怜兮兮地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结果她刚起身，就看见周持走了出来。
“你去哪？”林栖问道。
“找李老师。”周持道。
“什么？”吴常和林栖异口同声问。
吴常悄摸摸道：“又找她？你俩不会好上了吧？”
林栖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那是老师。”
周持没有多说，径直出了教室。
一路走到那间地下室，他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周持推门进去。
接下来几天，周持每天晚自习都会来一趟，李竹青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但每次在的时候，都会给他普及一些蛇类的小知识。
几次下来，房子里每条蛇的习性，每条蛇的名字，每条蛇的性格，他基本都摸清了。
周四晚上，地下室里。
周持熟门熟路地用镊子夹起了一只小老鼠，喂给正中央的一条过山风，也叫做眼镜王蛇。
它长得圆头圆脑，足足三四米长的身子，却是一条毒蛇。毒性算不上最强，但它的注毒量当得一句魁首。
周持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把老鼠放了进去，然后在这条蛇的脑袋两边轻轻摇晃。
“晃你妈呢，傻逼。”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周持一愣。
呲溜一下，这条过山风一口叼住小老鼠，张口吞了进去，吐了吐信子：“再来一个。”
周持盯着它看了半天，然后用镊子敲了敲它的头。
“敲你妈呢，傻逼。”过山风骂道。
周持这下才确认了刚才不是幻听，是眼前这条蛇在说话。
这是……新头衔开启了？
‘不愧是毒蛇，嘴这么脏，我给你喂吃的，你张嘴就骂我？饿不死你。’
他心里嘀咕一句，拿起镊子，直接关上了玻璃箱，盖子磕出了一声轻响。
“痒。”
周持又听到了一句话，这次是玻璃盖开了口。
接着，他眼前浮现出几行字：
【在李竹青的指导下与蛇类共处，开发度+1%】
【灵感+1，共情+1】
【当前开发度：1%，开发度100%可解锁头衔——觉者（万物有灵，聆听万物）】
他脚底用力一踩。
“轻点儿。”他脚下的鞋子嘟囔一句。
周持低头瞅了瞅这双发黄的回力鞋，抬起脚，又轻轻放下去。
“这还差不多。”鞋底说。
周持笑了，有意思。他沉下心，静静聆听……
屋子里忽然热闹起来，微风拂过，窗帘摇晃，毒蛇吐信，都在他耳边汇成一句句话。
“借过、借过。”
“安逸。”
“傻逼，再来一个。”
周持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丰富多彩，热闹非凡。
【觉者】，万物有灵。
他放下镊子，无视里面那条眼镜王蛇亲切的问候，抬头看了看头顶。
【高中生】（F）
【德】：觉者（开发度 1%）
【智】：做题家（开发度 32%；一阶段属性——听写）
【体】：体育生（开发度 16%）
【美】：变脸（开发度 21%；一阶段属性——易形）
【劳】：棒棒（开发度 12%）
周持感叹一句“终于来了”，然后看向面板最底端……
这次不再是灰色的未解锁，而是像一个点燃的灯芯，闪着莹莹火光，上面还多出了一串长长的文字。
五维终于集齐，【头衔夺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