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虚界不虚，现实不实
摩托飞驰，周持刚刚汇入街道，几行字在眼前闪过。
【你电不死我，体育生开发度+3%，当前开发度：36%】
【协调+3，柔韧+3】
……
【人体即杠杆，棒棒开发度+3%，当前开发度：34%】
【绳艺+4，棍法+4，步法+4】
……
【学以致用，避强击弱，做题家+4%，当前开发度：71%】
【演绎能力+4，归纳能力+4】
……
【深入敌后，敌来我逃，变脸开发度+4%，当前开发度：57%】
【表现力+4，感染力+4】
……
【牵一发而动全身，觉者开发度+8%，当前开发度：36%】
【灵感+8，共情+8】
开发度增加，此次事件结束。
周持长出一口气，没想到今晚突然这么惊险。
照他预想的剧本，应该是跟踪这两个有古怪的人，然后发现他们的据点，再一步步发现他们的阴谋。
打得过就把功劳独吞，打不过就举报，也能拿个关键线索的大头。
说好的刷分来着。
谁曾想，事情急转直上，迅速升级。
突兀地就像那个副厂长，本来安心看着录像，突然按下快进键，然后从裆里掏出了一把真枪。
光看这次开发度的提升，就能知晓这次事件的危险。不仅在于那个降临，更在于之后的追击。
【觉者】整整加了八个百分点，不知道此次牵一发动的全身到底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有太多问题需要思考，但周持现在开着车，一心很难二用。
于是他一只手握着车把，一只手取下包，从里面掏出卫星电话。
这时电话指示灯终于恢复正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你现在在哪？好，你尽快赶到建安路的十字路口，我们在那里汇合。”
周持这时感受到身后的水管工坐在车尾摇摇欲坠，便开口问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水管工“啊”了一声，问道：“谁？”
“电你的那个人。”
“哦，我去纸扎铺喝酒的时候见到了他，他请我喝了几顿，我就觉得这人不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他给你吃过什么东西吗？”
“没有，光喝酒来着。”
“几天没上工，你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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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啊，但他说找到一块晶片就全赚回来了，我觉得有道理。而且我们去的都是机械厂、工厂这类地方，一般情况下管路都会有些损伤，顺便就能修了。”
周持懂了，这就是侥幸心理。
那个电工就是趁着这种心理，提前把那些工厂检修了一遍。但这个工作量不小，一个人很难完成……
几番对话之后，周持到达了指定的十字路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张明明这几天都会在红角坪随时待命。
他随手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拎着水管工转头上了车。
张明明扭头看过来，看到水管工那副要死不活的惨样，有些犹豫道：“大哥，你这逼供手段是不是狠了点？人死了……可就招不了口供了。”
周持扫了他一眼：“这是证人，又不是犯人。再说我哪有能耐给他搞成这样？最多就是把他弄死。”
张明明缩了缩脖子，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
周持看向水管工，这家伙被电成这样还能吊着口气，全是因为身体素质好，要想活命，必须尽快治疗。
那个电工被销毁了，剩下的线索大部分都在这个人身上，现在可不能死。
而周围最近的医院……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地图，心头忽然一动：“去红角坪职工医院。”
那是离这里比较近的医院，而且正好在当时媒婆给他划定的区域内，也许缘分就应在这里。
“好嘞。”张明明应了一声，脚底一踩，出租车窜了出去。
街灯一盏一盏闪过，将车内照得明灭不定。
周持靠着车窗，又拿起卫星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他现在有很多问题需要解答。
嘟……嘟……电话接通。
李竹青在那头懒懒说道：“这一个月还早，不用这么着急打过来。”
周持笑了：“不仅我会电话打过来，你恐怕也要马上赶过来。”
李竹青身子一正，问道：“出什么事了？”
“红角坪最近半年伪人出现的频率异常，这个任务你知道吗？”周持问道。
“我最近比较忙，没有关注，你让我查一下。”那头响起了键盘声。
她确实比较忙，但这种F级的任务，她不忙也没时间关注。
片刻后，李竹青开口：“你这么快就出任务去了？当晚就找到线索了？”
“不仅是线索，还有证据。”周持缓缓道，“这些伪人的出现，极大概率是人为，有一个组织在通过药物或者其他手段诱导执业者异化。”
“什么？”李竹青心头一惊，连忙问道，“是什么证据？可靠吗？”
周持不答反问：“你是否知道一种手段，可以让执业者仿佛变成另一个人，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能力全方位增强，而在他死之后，身体还能爬出来一个邪祟？”
听见这话，正在开车的张明明悚然一惊，连忙集中注意力，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另一头，李竹青也紧张的问道：“你遇见了？那个执业者什么等级？你现在还安全吗？需要支援吗？”
周持道：“那人是F级，名叫胡杨，人在红旗机械厂，已经死了，你要立马喊人来处理。”
听见这话，李竹青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提高声音：“死了？”
“熟透了。”周持又问道，“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本来这种事情不该和你说的，权限不够。但既然你亲身经历了，那也可以算作特殊条例。
你遇见的那个执业者，确实变成了另一个人，通俗来讲，也可以叫它附身。
这个执业者本身被叫做容器，这种手段唤作降临，而拥有这个手段的组织……我们称它为降临派。”
‘降临派……’周持咀嚼着这个名字，开口道：“这是什么组织？”
李竹青忽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叫虚界研究所吗？”
周持心头一动，忽然意识到自己即将见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为什么？”他问道。
李竹青慢慢道：
“如果你查过内网资料，应该知道，污染物身边的环境被映射到现实就会扭曲，而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正是虚界。
邪祟们也是因此而来，所以，也有人称虚界为阴间、地府或者反面儿。
它是一个只有混乱的世界，跟我们的现实世界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本来两者毫不相干，但不知道为什么，另一面的世界忽然渗透过来，这就是污染。
不过，这只是目前学术界的一个猜想，虚界的真正面目还隐藏在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