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做题家】的第三阶段
【棒打说书人，棒棒开发度+1%，当前开发度：35%】
【绳艺+1，棍法+1，步法+1】
……
【天棒留名，变脸开发度+3%，当前开发度：60%】
【表现力+3，感染力+3】
……
【容器不容，降临不灵，觉者开发度+5%，当前开发度：46%】
【灵感+5，共情+5】
……
【搅乱降临派计划，做题家+5%，当前开发度：81%】
【演绎能力+5，归纳能力+5】
周持的脑海里再次放起了烟花。
眼前的事物化作数字，数字又继续排列组合，随即拼接成了一幅幅似是而非的画面。
最后画面叠在一起，编成了一摞草稿纸。
周持忽然动身，迈步走到任维德身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的心结就是十八年前那份出生证明？你当时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任维德神情大变，脚下发软，往后退出几步：“你……你怎么知道？你是那个孩子？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紧接着，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不能知道，你不该知道。”
就在他正欲动手之时……
画面忽地卷起，像是一页纸被撕下来，揉皱了，最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江边，任维德正在跟魏严谈论什么，周持还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刚才那一切并没有在现实发生。
它只是出现在周持的脑海里，内心先做出一个决定，然后脑中演算自己行动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就是做题家的第三阶段——【验算】。
先给出答案，再验证是不是正确的。
周持转过头，看向之前一直在旁边放冷枪的程天奉，脑子里一转，又写下一页草稿。
他走了过去，忽地给了对方一耳光。
“啪”一声响，程天奉捂着脸，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怒火中烧，张口骂道：“你……”
画面卷起。
周持回过神，他以前上课的时候就时常想：如果自己突然把脑袋塞进桌子里，猛地起身骂老师一顿，或者在教室里翻个跟头……其他人会有什么反应。
但想法只是想法，现实中总不能真做出来，他是傻子，又不是疯子。
而现在，【验算】这个能力给了他无限的可能性。
周持又把目光转向魏严，如果这时自己给他一枪，会有什么后果？
画面展开，他刚开出一枪，就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最后一眼，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子，还有身后的行刑官。
“呼——”他猛地回过神，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脑袋还在，尽管只是验算，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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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刚才见到的画面，他扭过头看向身后，而那名行刑官恰巧也将目光转了过来。
两人对视片刻，周持回过头，心里暗道：这个人比魏严还要危险。
刚刚涌现新属性，他此刻玩心大起，又看向了程天奉。
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他裤子扒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起这个念头，周持忽地感觉脑子一晕，眼前恍惚，他连忙止住了这个想法。
这能力虽然奇妙，但消耗属实不小。
跟玄学推演不一样，这个能力是依靠信息的收集做出的演算。
它并不一定百分之百准确，但信息收集得越完善，就越接近真实。
每个人每一天每时每刻都在接触无数繁杂的信息，但人的大脑并不能完全处理，因此大部分信息都被忽略了，只能关注与自己相关的信息。
而验算却可以自动整合接触到的所有信息，并整理出需要的草稿。
所以它消耗的脑力也是呈几何倍的增长。
他目前不但只能验算出几秒后的可能性，而且短时间验算的次数也不能太多。
不过，这都会随着他的基础能力、他的等级增强而增强。
又是一个潜力无穷的属性。
周持抬起头，看向【觉者】那一栏，它离第二阶段也不远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行动队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现场。
这种场面也不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魏严这时走到周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多亏你了，放心，你在此次任务中的所有表现，我都会如实上报。”
任维德也走了过来，笑着道：“这次你要发达了。”
另一头，程天奉也咬牙切齿地看过来。
这一趟他是什么都没捞着，他现在很怀疑周持最后跟他讲话的目的，就是给他一个假线索，先让他自鸣得意，然后来羞辱他。
周持此刻却完全顾不上程天奉，他听着任维德的话，心头忽然一空。
开发度提升的喜悦、属性涌现的新奇，终究还是褪了回去。
虽然任维德跟降临派没有关系，但他跟自己却有关系。
一张出生证明，怎么会成为一个D级执业者的心结？
在一张纸上面，他能动什么手脚？无非是性别、年龄，或者……
周持不得不面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个答案。
他现在的父母，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这个答案，他之前早就有所猜想，只不过潜意识一直在回避，可答案就在那里，逃避是没有用的。
这是一个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十八年前，任维德伪造了出生证明，让自己成为了父母的孩子。
他或许不想做，但不得不做，这件事因此成为他一生难以进阶的心结。
由此可见，国调局里监视他的那个派系的强大。
一张出生证明，找个普通人签了就是，但他们为了保密，却让一个D级执业者冒着异化的风险做这样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不找一个普通人签完再杀了，或许终究是在国调局，还有一些底线。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的父母是演员，却要伪装成大车司机，因为当他父母本身，就是在表演。
数十年如一日，还真是好演技。
这样说来，那保险柜里的东西…
周持转过头，看向江边。
淡青色的水面衬着万千霞光，一轮火红的圆盘从边际线上跳了出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周持看着跳动的红日，忽然想到，如果他们不是自己的父母，那自己是从何而来呢？
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跳出来？
这么想还真有道理，能看到头衔就是火眼金睛，变脸就是七十二般变化，体育生使他金刚不坏，觉者令他立地成佛，关键他还有个棒棒。
做题家呢，难不成那位斗战胜佛其实是个学霸？
苦中作乐的周持，就这样在江边远眺，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现场被收拾完，魏严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出就下次来看吧，先回去了。”
周持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默默想着：
原来我是齐天大圣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