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众邪祟:我是你粉丝
周持连忙掀开被子,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裤子还在。
林栖见他这副模样,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上:“你在干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周持身子轻轻一震,感觉这只手有点冰。
他抬起头,看见林栖正睁大眼睛瞪着他,但有做题家的他,却能一下子接收到很多信息。
林栖此刻穿着真丝睡衣,领口非常宽敞,而她这会儿正俯着身子揍他。
阳光透了下来,勾勒出一条条圆润的曲线,那领子里晃晃悠悠的雪子一览无遗。
渐渐清醒过来的周持,却一下子走了神。
其实不管是他还是谭老大,如果全力分解酒精,便不可能醉成这样。
但既然要喝庆功酒,为了不扫兴,他们便任由酒性发挥。
可依他以前的性子,以他的警戒心,是绝不会轻易把自己灌得烂醉,甚至连晚上睡哪儿,都一时没想起来。
但这似乎又是有缘由的。
或许是因为谭老大张口闭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尽管他们的家庭并不算十分完整,可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日子和睦安稳,无话不谈。
这正是他清醒以后一直缺失,却又一直向往的。
而且,谭老大知晓了他最核心的秘密,他也帮谭老大登上了龙头,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就这么密切起来。
见周持又这么眼神直勾勾地发呆,林栖蹙起了眉头,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她这才陡然发觉,自己竟走了光。
她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狠狠捶了周持一下,骂了句“流氓”,便扭头快步走了出去。
周持回过神来。
怎么被当成流氓了,也不知现在说他是在思考人生,对方能不能够理解?
他站起身,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上衣。
周持看着整洁的房间,心里暗道,不会是嫌脏给我丢掉了吧?
他走出门去,扫视一圈,然后看到谭老大正系着围裙在灶房炒菜。
听见脚步声,谭老大回过头:“菜马上就……”
话未说一半,他看见赤着上身的周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你还没走?”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早上起床,他看见自己房间里没人,还以为周持回家了,但他此刻不仅待在家里,还裸着上身……
那他昨晚是在哪里睡的觉?!
正在谭老大瞠目结舌的时候,林栖从阳台走了进来,朝周持丢了件衣服:“以后别喝这么多。”
周持伸手接过,衣服还带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看来是林栖昨晚脱下来之后,又洗干净晾上了。
“谢谢。”他说。
谭老大见到这副模样,七窍都要冒烟,心头都在着火。
你在谢个什么?!
这个龟儿子,不但睡他女儿的房间,还不穿衣服,而且脱下来的衣服居然还是他宝贝女儿洗的,他都没有这待遇!
要死,要死!
谭老大捏着锅铲,正在想以什么角度劈过去,能把对面这狗东西直接劈成两半。
“爸,菜都炒糊了。”林栖儿皱着眉头喊道。
谭老大回过神,连忙“哦”了一声,扭头去翻炒了几下。
罢了,女大不由爹……
才怪!
他心头火起,却又不知往哪里烧,因为那家伙本来说要回家,最后还是他自己引狼入室。
谭老大一锅铲下去,将里面的空心菜直接砍成两半。
“你个没有心的。”他骂道。
没一会,菜上齐了。
这顿饭,周持吃的是心惊胆战。
因为上的每一份菜,都被斩成了几段,甚至他能从这些痕迹里面看出谭老大的招式。
这一份土豆片是老君挑担,那一份空心菜是霸王卸甲,还有一份肉末豇豆,是五丁开山。
每一道菜都在咿咿呀呀喊疼。
谭老大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菜跟你长的,挺像的嘛。”
听见这话,周持心头一跳,瞥了眼自己的头衔,发现没有变绿,才放下心来。
要是头衔变成了肉馅,他现在估计得掉头就跑。
林栖坐在一旁不停的给周持夹菜,一边夹一边念叨:
“你们两个以后少喝点酒。爸爸你也是,周持还是学生呢,本身就不能喝酒,你还给他灌这么多?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谭老大呵呵一笑,他不懂事?他是学生?妈的!
这顿饭,周持都没尝出谭老大是个什么手艺,只觉这些菜都很有力气。
刚吃完,他便张罗着去洗碗,林栖倒也没拦他,一起赶过去帮忙。
谭老大坐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教那狗东西洗碗,一边拿泡沫甩他的脸,笑的好不开心。
他越看越不是滋味。
“周持,出来一下。”
周持哦了一声,放下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谭老大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眼,哼了一声:“走吧,陪我去出棒棒,好好练练基本功。”
周持松了口气,点点头。
两人在家里一人拿着一根竹棍便出了门。
刚出门口,谭老大扭头对厨房里喊道:“女儿,我们哥俩先走了,你周叔叔要去干活了。”
说着,就赶忙领着周持跑了。
谭老大昨天便没上工,今天又空了半天,加上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周持便没有缠着他再去练功。
况且,基本的招式昨天也学的差不多了,再练下去提升也不大。
不如走个棒棒,干点活,再加些开发度,【棒棒】的第二阶段也只差五个百分点了。
这七天长假忙活了这么久,最后一天就当是放松一下,调整调整心情。
对这一行已经非常熟悉的他,自然不再需要谭老大一直带着跑线。
在谭老大阴阳怪气的话语声中,两人在综合市场站了一会儿,便分别拎着货,走上了不同的路线。
来回搬过几次货,周持渐行渐远,此刻他背着一袋米,来到了一段梯坎底下。
他抬头望去。
好长的楼梯,怕是比之前防空洞那一条都不遑多让。
这趟活,一般人还真做不了。
周持抬起脚,刚走上去几步,忽地感觉兜里轻轻一跳。
他眉头一挑,从兜里摸出那个指南针,只见里面的指针已经从凹槽里跳了出来。
有邪祟。
确实有几天没见着了。
不过来得正好,他心头有一个猜想,正需要验证一下。
现在他的灵能已经充满,如果继续吸收这些邪祟的灵能,是直接消散,还是在他身体里过滤一次,析出晶片?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忽然发现,这指针并没有指向某一个方向,而是在四周来回乱转。
像是他被邪祟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