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导演凌乱了（6300字，求订阅！）
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深色橡木餐桌上，此刻被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是一大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旁边是一碟清蒸海鲈鱼，上面铺着姜丝葱丝，热油浇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鱼肉雪白，一看就极为鲜嫩。
另外还有和青椒、洋葱爆炒的象拔蚌，以及一大碗玉米排骨汤，汤色奶白，撒着些许葱花。
吃饭期间，爷爷问道：「明天就进2月份了，天气很快会变暖和，是不是应该提前松一松土，把水管和电线埋下去了？」
他停顿片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下后，才接着对苏杰瑞说：「还有詹姆斯那边。」
「刚才他安排管家送来派对邀请函，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这么着急仓促，肯定是已经憋不住了吧，不然应该提前几天通知才对。」
「我们全家都可以去，以前举办这些上流高档的派对，那老头可不会经常邀请我，也知道我跟他那帮朋友们聊不到一起去————」
苏杰瑞夹起一块象拔蚌肉，刚送到嘴边。
听到爷爷忽然提起牧场的开发工作，顿时觉得这块诱人的象拔蚌肉，好像都没那么香了。
河狸牧场的面积太大，哪怕只是便宜的草籽，开始按「吨」计算以后，价钱也不便宜，更别提还有那么多电线、水管、设备、路灯、道路等等。
在家门口的花园里，安装自动浇水的喷淋灌溉设备，价格已经不便宜，更别提那么大一座牧场。
不过他从网上看见的牧场建设攻略，是一位明尼苏达州牧场主发出来的，许多经验也不一定就合适。
例如西雅图周边的每年雨水很多，不安装灌溉设备估计也没太大的问题，反而应该多挖几条排水的沟渠。
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基础建设工作提前搞定，耗费的资金肯定不会少。
这让苏杰瑞又觉得，君临号捕蟹船的贷款，还有河狸牧场的贷款之类，似乎可以先缓一缓，等到金矿开发出来之后，再直接一步到位全部提前结清。
他吃着美味佳肴，对爷爷说道：「能省则省，能蹭则蹭。牧场里什么都没有，既然兰开斯特家族那边要开发金矿，等到勘探完以后，应该会提前帮我们安装一些设备吧，比如灯、电线、修路之类。」
苏老爷子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思索片刻，不太看好这件事，摇了摇头：「难说，金矿肯定是在白天开采，晚上聘请工人上夜班的价格高，总要休息的。」
「到时候他们拉一根电线过来，能够淘洗金子、有几个大灯照明就可以，哪能指望他们跟我们家一样，真把河狸牧场当做居住生活的地方，认真去经营。」
「这个业务有点大，我多找几家建筑承包商问问价，看谁给的方案最好、最省钱，不过要等先把金矿勘探出来才可以动工。勘探应该花不了太长时间吧，不就是钻孔从地下取些样本么，总不会到处都有金子吧————」
说完最后这句话，无论他爷爷还是奶奶，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奶奶更是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儿孙福气旺成这样，真是想想就高兴。
苏杰瑞倒是对金矿的情况一清二楚，没有陪着爷爷一起做白日梦，他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语气冷静道：「我不是指他们都帮我搞好，只是有些东西建设完，我们家里就能省点钱了，比如接一根很粗的电缆过来，那种电缆里面全是铜，小小一截的价格就不便宜。」
「至于水管、电线那些————我从网上找过一些资料，说直接用二手的比较省钱。或许规模特别大，那就直接绕过代理商，从华夏的交易平台上找厂家下单，即使算上集装箱货运的费用，也比从美国商店里购买便宜多了。」
「到时候问一问吧，那些建筑承包商肯定有经验，我跟阿莱克斯叔叔那边，说了不能破坏河狸牧场环境的要求，早点开始饲养那些肉牛，多养一年就能多赚十几万美元，实在不行初期还能多养一点————」
苏老爷子听完这番话，顿时格外积极，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语气认真道：「是啊，耽搁一年就少赚一年，要是准备多养些肉牛，那么就应该提前下单预定了，还有牛圈的规模也要扩大一下。」
「你的牧场那么大，200头牛扔进去，种那么多牧草怎么吃得完？直接卖牧草才挣几个钱，最好今年还是再多养一点，帮你把土地的税款和银行贷款利息挣回来，持有成本也挺吓人的。」
「等勘探过后，我看看情况，立马去帮你问一下。上回买牛的那个黑人老头不能找了，他那里繁育的牛犊数量有限，上次已经说卖完了，为了继续挣我们的钱，说不定会以次充好————」
奶奶在一旁听爷孙俩聊天，听得津津有味。
她突然吸了吸鼻子，记起锅还烧着，赶紧起身小跑着去厨房，不久又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毛豆烧公鸡。
能看见配料有蒜头、生姜、干辣椒，外加一颗草果，散发着特殊的香味，用汤泡饭简直绝了，跟红烧肉的汤汁相比，各有千秋。
苏杰瑞舀了一勺色泽浓郁的毛豆烧鸡汤汁，均匀浇在面前雪白的米饭上，这时候，老妈打来了电话过来。
随手接通。
庄老妈似乎正在忙，手机那头的背景音里有起重机发出的沉闷轰鸣，以及海鸥的鸣叫声，她提高嗓门大声问道：「儿子，你在哪里呢，中午吃了没？」
苏杰瑞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反问道：「正在跟爷爷奶奶吃饭，你们这是又去捞珍宝蟹了？」
「是啊，还是象鼻礁这里，海底的珍宝蟹快要散开，这几天不抓紧时间捞满配额，再过一段时间就麻烦了。码头那边，收购价已经跌了不少，气得我都想自己租个摊子去卖珍宝蟹了！」
听老妈说完，苏杰瑞笑着说：「市场里全是珍宝蟹，自己哪能卖出去多少，降价就降价吧，帝王蟹捕蟹季赚的钱，早就把珍宝蟹这边的损失补回来了，傍晚还挖不挖象拔蚌，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
庄老妈语气里的急切消失了，估计是又想到了那座金矿，瞬间洒脱淡然起来：「也是，一磅价格就算没跌三四十美分，也发不了多大的财啊。看来运气真是守恒的，平时那些小打小闹不算什么，不如在关键时刻憋个大的出来，就像阿瑞你这样。」
「你忙你自己的正事，我们这边不需要你帮忙，邓叔那边象拔蚌已经收满了，今天早上还有人搬了好多筐象拔蚌，说他骗人，根本给不了高价。」
「啧————一听有钱赚，都跟疯了似的，今天出海捕捞乌贼的船都没多少艘————」
苏杰瑞咂咂嘴，心想着：「我们家当时不也立马跑去挖象拔蚌？」
他应付老妈几句，挂断电话之后，继续忙着吃饭。
等到肚子撑得饱饱的，他牵着小圣伯纳犬出门溜了会儿，发现这只「小」狗撒尿的地方，草比周围茂密了许多，有肥料灌溉滋润果然不一样。
在周围溜达了会儿，苏杰瑞这才回到房间里，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的一角。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之后，发着呆想了想，然后先注册了一个「领英」账号。
作为一家创建于硅谷的求职招聘平台，可以从领英的网站上面，找到各行各业的求职者们。
苏杰瑞尝试着以招聘方的身份，输入对技能、所在地、工作年限、薪资等方面的要求，查找筛选起周边正在求职的牛仔、牧场维修工以及蔬果园农夫。
看了很长时间，也收藏了一些比较合眼缘的人才。
其中还包括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棕发拉丁裔年轻女兽医，看看那身前V领的惊人尺度，让苏杰瑞有点怀疑对方正在擦边，用带着批判性的眼光欣赏完，喃喃自语道：「这简历照片是能免费看的吗？要是招到我的牧场里，那帮牛仔们会疯掉吧————不对，也可能会提高工作效率，没人希望被我开除————」
河狸牧场那边现在没人看守，只雇佣保安的成本过高，总让爸妈睡在渔船上看守也不是长久之计，正好准备尽快初步开发牧场，需要提前雇佣些人手帮忙了。
吃午饭期间，苏杰瑞也跟爷爷聊起过这件事，他爷爷倾向于直接找朋友帮忙介绍，而他则觉得直接从网上聘请，比较省事。
主要是让爷爷的老朋友帮忙介绍，其中牵涉到一些人情世故，面试环节难免会碍手碍脚。
直接从网上找人就不同了，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可选择的空间也更加广泛，薪资待遇要求、技能、工作经验这些都一目了然。
在苏老爷子年轻那会儿，压根就接触不到网络，观念自然比较传统，苏杰瑞已经提前说清楚，主动揽下了雇佣人手的任务————
雇佣期每多一天，就多一天的人工成本。
暂时还不急着立马就摇人，他在领英招聘网站上逛完，接着又打开了自己的YouTube账户主页，手指滚动鼠标滑轮，翻到昨天发布的那条视频。
标题是——
《冲动消费！从游客到牧场主只用了半天？参观完这座神秘牧场，我直接刷了卡，然后才发现，头疼的问题刚刚开始————》
这种挖坑式的标题名称很「YouTube」。
早年苏杰瑞也会为如何起名而头疼，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
视频总时长21分钟，昨天中午刚发布，到现在已经获得了84万+的播放量，而且播放时长和完播率双高，说明钩子的设置、节奏变化、视觉化处理这些都挺不错，也算个小爆款了。
对于如何剪辑视频，苏杰瑞也颇有经验，像什么开头抓眼球、中段维持兴趣、结尾推动行动等等技巧，他早已使用过几十次，因此才能在参加《荒野独居》之前，就靠撒网打渔、赶海捉蟹等等内容，积攒了不少老粉丝。
有原先关注他频道的粉丝帮忙点击播放，刚发出来的新视频更容易被YouTube
算法标记为爆款，接着推送给更多人，和刚加入YouTube的新人UP主相比，当然比较有优势。
想要一炮而红，运气往往比实力更重要，小众赛道的UP主们，多数是跟苏杰瑞之前一样，一点一点积攒经营出固定的粉丝群，慢慢发展壮大。
结束《荒野独居》回来之后，靠捕捞帝王蟹、海上救援、打捞集装箱等等内容，苏杰瑞获得了一次广泛推送的机会，之后这些天的收入折线图数据，明显比以前漂亮多了，短短一个月挣得就比前面两年加起来还多，总共有「64802」美元。
而其中有一大半的收益，又是那次YouTube官方大规模推送带来的，让他从底层UP主一跃成为中层UP主，而距离那些大网红还有不小的差距。
像住在爷爷奶奶家隔壁的那位「爱蜜莉」，YouTube粉丝数量470多万。
前些天在华盛顿湖里冬泳，穿着比基尼秀一秀火辣的身材，一条视频加上直播的打赏，也许就能超过苏杰瑞这一个月来的收入。
赛道不同，收入也不一样，生活类的长视频广告单价普遍偏低，对此苏杰瑞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也穿着裤衩跑去华盛顿湖冬泳，玩擦边那一套吧。
刷到最新视频下面的评论区，一位网名是@John23451的网友写道—
「Wow————恭喜！但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土地，我已经开始替你焦虑了。这开发维护费用得是个天文数字吧？光是围栏和除草就能让人破产。
底下则是一位华人，来自于港城，盯着@MrZZZZhou的网名，评论说—
「你果然赢了《荒野独居》的冠军！这么大的牧场可不便宜，虽然只有一座破木屋，也比我家大了500%，拥有这么大一座牧场真幸福————」
还有来自于俄亥俄州的牧场主@Bigdadhoho，也评论说—
「真是一座非常棒的牧场，雪山风景和海景都太美了！欢迎加入牧场主行列！作为过来人给你第一个建议：先别想那些花里胡哨的，第一步是搞好围栏和水源，牛跑丢了或者没水喝，一切都将会是灾难。别忘了还有各种机械，拖拉机、割草机、打捆机————又是一个无底洞，关注了，想看看你怎么搞定————」
至于某位来自于纽约的中年妇人，关注的重点有点歪一「所以这片地原来真的有很多河狸吗？它们建的水坝怎么办？是保留下来当生态景观还是得处理掉？好奇！你要是敢拆掉它们的水坝，我马上就会取关，别逼我那样做！！！」
某位土耳其网友语气酸酸的，评论道—
「所以下一个视频，是不是就是《为了养牧场，我不得不卖掉我父母的船》？你的选择太激进了，在这种经济下行、疾病流行的环境下，从银行贷款一大笔钱，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也有旧金山的黑人壮汉，写道——
「我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你已经买下了一座如此巨大的牧场。感觉你的视频内容已经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有趣，所以————再见！」
想在YouTube上当UP主，没有一颗大心脏可不行。
苏杰瑞早已习惯鱼龙混杂的氛围，看完黑人壮汉的评论后，甚至有心情自言自语，碎碎念着：「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在挨骂中成长，在质疑中坚强。要走就尽快走吧，等金矿一出，我真怕你扛不住，哭天喊地从金门大桥往下蹦————」
简单翻了翻评论区，发现酸的人真不少。
这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顾虑，有点担心对外公布发现金矿的消息之后，会不会导致不少老粉丝选择取关。
不过，他转念一想，认为黑红也是红啊。
这种极具话题性的事件，往往能吸引无数流量和关注，总体来看肯定是件好事。
刷评论期间，好心情和坏心情同时产生，一条负面评论带来的糟糕心情，就算是十条好评论都很难彻底抵消，为了身心健康考虑，最好少看。
苏杰瑞正要关闭网页，意外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写着——
「哈哈哈哈！等了好久！我终于知道你的牧场是什么样子啦！！！。（*////▽
////*）q
这颜文字，少女心爆棚了，让他眼前立刻浮现出钱书瑶那张，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小脸蛋。
苏杰瑞区别对待自己粉丝，果断回复，用中文写着—
「导师给我发了邮件，只剩我一直没有开题答辩，我过几天可能要回一趟学校，商量毕业作品的内容，请你吃饭？」
发完这段话之后，他又点开钱书瑶的YouTube主页看了看，发现原本空荡荡的主页里，最近多出几张图文照片，背景是大学的图书馆和草坪，依旧笑容灿烂，青春甜美。
不知不觉。
苏杰瑞开始拿这位小学妹，和昨天见过的莉莉安·本森做起了比较。
一个热情活泼如同邻家女孩，一个优雅神秘带着距离感，一时之间竟然开始左右为难————
但很快，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事业脑突然上线。
想起自己提前公布买牧场的事情，可能会对即将播出的《荒野独居》第7季造成影响，苏杰瑞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认真考虑过后，还是决定给肖恩·凯布尔导演打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号码。
得知简单的经过之后，肖恩·凯布尔导演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对苏杰瑞说「你不应该那么高调的，但幸好暂时还没有媒体关注到这件事。而且我也很感谢你提前告知我，免得突然之间来不及应对，现在可以让公关部门，先帮忙想想办法了————」
上次肖恩·凯布尔导演，刚帮他获得了报名参加巴斯鲈钓大赛的机会，感觉自己有点对不住这位为人和性格都挺不错的导演，苏杰瑞赶紧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提前宣布这件事，但我买下那座牧场之后，有了一些————神奇的发现，很快就会瞒不住了，最近几天正在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肖恩·凯布尔导演微微停顿，猜测说：「华盛顿州那片地方，早期似乎是很多北美原住民的居住地————你的牧场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遗迹？因此惹上麻烦了吗？」
苏杰瑞果断说道：「不————比遗迹更神奇。我在请人挖掘牛圈化粪池期间，意外发现了————狗头金，18公斤重的巨大狗头金！而且周围土壤里还有金砂，应该是一座金矿————」
「什么鬼！？？」
震惊到爆粗口。
电话那头传来肖恩导演突然拔高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哗啦」脆响，显然是有什么玻璃制品遭了殃。
但他顾不上收拾，急急忙忙追问苏杰瑞说：「金矿！？你不是在我跟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对于导演的巨大反应，苏杰瑞深感满足，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对方此刻震惊的表情，嘴角带着笑意，顺势提出早先考虑过的计划，试探问道：「实际上我正在想————这能不能制作成另外一档综艺节目？就像《阿拉斯加大淘金》、《激流大淘金》、《白令海大吸金》、《育空淘金客》那样，再为我量身打造一档真人秀节目。」
「我最近迷上了开集装箱盲盒，而且有了不错的收获，再加上开发经营牧场的内容，或许可以制作出一档不错的节目。」
「我作为第7季《荒野独居》的冠军，拍摄一些衍生节目很合理不是吗？实际上我为了购买牧场，已经把奖金都花光了，家里人甚至打算卖房支持我开发金矿和牧场，哦对了，我家还有三艘渔船，包括一艘阿拉斯加捕蟹船，这也许同样很有意思————」
肖恩·凯布尔导演那边，认真听完苏杰瑞的话后，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一时之间，这位导演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数个节目方案，进发出无数灵感和火花，过了很久才开口回答说：「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杰瑞。」
「必须要说，你的生活还真是精彩，而且你获得了巴斯鲈钓大赛的冠军不是吗？喜欢钓鱼的观众也非常多，这或许会给你增加一些影响力和观众。」
「现在传统电视节目的观众越来越少，像这样的真人秀综艺节目，也许流媒体网站那边会感兴趣，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苏杰瑞赶紧又问道：「最新一季《荒野独居》，首播时间确定了吗？」
「你最近没关注节目组的官方吗？哦，你发现了金矿，嗯————那确实更加重要————」
肖恩·凯布尔导演感慨万千，再次告诉说：「就是明天，2月1号的晚上7点钟，在奈飞、Disney+这些平台同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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