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虔诚信徒
福农拍了拍手：
“开始干活吧！”
“好嘞！头！”
眾人三三两两开始工作。
欧文-莫里斯诚恳地道：
“我喜欢东大的学生，你们总是那么恭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是很好的品质。”
说完，又拿出一本厚厚的书《ocme法医记录》：
“这是ocme的內部资料，积累了近百年来近万条使用记录。你未来考法医的话，会对你非常有帮助。借给你看吧。”
扉页上印著：ocme內部资料，禁止外传，价格875美元。
已经翻得很旧了，显然欧文经常学习。
李察道：
“莫里斯先生，这对我非常有帮助！”
欧文和善地微笑：
“叫我欧文！”
这里的气氛比南希健康中心的太平间好很多。
李察在欧文的帮助下，熟悉了工作內容。
欧文这个小组总共3个人，其他两个人，一个不太黑的黑哥詹姆斯，一个拉丁混血雷克斯。
皇后区法医中心管理著大量尸体，归欧文这组负责的就有五百多个停尸柜，数量比南希健康中心翻了十几二十倍。
而且翻台率极高，每天都能送进来几十具新尸体，而且死得花样繁多。
李察心情极好，这么多丰富多姿的尸体，再加上法医助手的工作內容，【血肉之秘】任务的进度將大大提升，还能获得更多的学识！
李察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跟著欧文办各种手续，学习工作流程。
......
ocme没有食堂。
楼下有一家美式快餐和一家咖啡店。
这也是ocme员工平时进餐的地方，没人愿意在大楼里闻著尸臭、血腥和福马林味道吃饭。
李察跟著欧文来到店里，里面已经有几十个人。
所有人都穿著ocme的深色工作服，气氛非常压抑。
这个地方才是ocme工作人员的正常状態。
高压、高负荷，再加上一群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的法医，没人大声说话，甚至都没人说笑。
福农组里的轻鬆气氛才是特殊的，纯粹是福农性格好，擅长处理人际关係。
李察学著大多数人的模样，买了一个鸡蛋三明治+一杯黑咖啡，味道一般，花了11.5刀，有点贵。
他跟欧文找了个位置坐下。
李察拿著三明治开吃，欧文却没有著急。
他双手交握，轻声默念，声音低沉几不可闻：
“主啊，感谢赐予食粮，庇佑我们......”
李察本来没有在意，比较虔诚的信徒在公开场合也会饭前祈祷。
这种情况不多见，但也不算稀罕。
结果下一秒，李察愣住了。
那股神秘、飘忽、无法捕捉的力量再次出现了。
系统连续弹了两条提示：
“叮！吞噬无主信仰之力，魔力回復1点。”
“叮！吞噬无主信仰之力，魔力回復1点。”
李察难以置信地看著欧文。
不是，哥们，你还真信啊？
这是这么久以来，李察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信徒！
饭前祈祷都能產生信仰之力，你狂信徒吧？
欧文看到李察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从小习惯了，你不要介意。”
李察立刻决定跟欧文处好关係，隨时隨地给他补篮的奶妈，太罕见了。
“没事没事，不要在乎我，你继续。”
欧文笑著吃饭：
“东大似乎都是无信者？你们没有神明吗？”
他虽然虔诚，但是並不狂热。
说到无信者时，只是有些不理解，並没有厌恶。
“有吧，不过我们那边的神，怎么说呢......”李察想了想：
“东大的神，主打一个务实，上岗就得恪尽职守，履职尽责。普通人提供香火钱，神收了钱就得办事。如果送子观音不能送子，那就是个不称职的神，香火钱自然越来越少。”
“啊？这是神吗？”欧文有点绷不住：
“你们的神还管生孩子？”
“对啊，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也配称神？”
欧文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神不应该是万能的吗？
仔细想想，居然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两人边吃边聊，不一会，李察看到海伦走了过来。
她也跟其他人一样，穿著普普通通的ocme工作服，但是在一群人中分外显眼，漂亮得感觉跟別人不在一个图层。
海伦一出现，便引起了现场所有男人的注意。
ocme的女员工非常少，更何况美女。
男人们甚至不敢盯著海伦看，只是偷瞟几眼，就赶紧避开。
这些能熬过多年的枯燥医学、压抑的尸体解剖的员工，在学生时代大多是性格內向的nerd学霸。
他们在中学时期、大学时期，甚至毕业拿到高薪后，都是不被女人喜欢的那类。
一个美女突然出现，自然引起了所有男性的注视，不过他们却显得比海伦还紧张。
海伦身后还跟著一个老实巴交的男员工，看样子大约30岁出头，叫杰克逊，是跟她同组的法医。
杰克逊哆哆嗦嗦地说：
“海伦，我请你吃饭吧。”
海伦早已经习惯了被人追求，正想著怎么拒绝，看到李察招手，立刻道：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在那里！”
“好吧。”杰克逊的神色立即沮丧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走到角落，默默买饭吃饭。
李察差点都看笑了。
跟这个老nerd对比，海伦都显得外向开朗起来。
海伦坐在李察旁边，终於放鬆了一些，看到李察在看杰克逊，似乎担心李察怀疑自己，赶紧小声解释道：
“他很笨，不擅长和女生打交道。”
说实话，海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內向的男性。
一群人偷偷看著她，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訕。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以前她每次进入新环境，总会有自认为魅力出眾的男生跑过来孔雀开屏，就像那个猴子一样的多米尼克。
李察笑了起来：
“开朗的傢伙可当不了法医。”
如果他们知道你还在of上做主播，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海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萨曼莎-阿德拉女士的技术非常好，我能跟她学到很多东西，再次感谢你。”
李察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我们是朋友，不必反覆说。”
海伦很开心。
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了。
更高的收入，更光明的前程，自己终於要熬出头了！
虽然累，但这是一份稳定的工作。
只要少买东西，还贷款的时间將提前不少。
“还有他......”海伦偷偷看了李察一眼，又赶紧避开。
阴霾笼罩的人生中，终於照进了一缕明亮的光。
海伦笑得很明媚。
一群男法医不时偷看，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这时，欧文买了一杯咖啡，走了回来。
李察介绍道：
“欧文-莫里斯，我的上级，这位是海伦-萝丝，我的......邻居。”
只是邻居吗？
海伦脸色有些黯然。
欧文开朗地笑道：
“你好，海伦。”
欧文-莫里斯让刚刚放鬆一点的海伦又紧张起来。
她低头快速吃饭，不敢再说话。
欧文-莫里斯笑呵呵地道：
“看到你们能正常吃饭，太棒了。其他新人刚来的时候，噁心得七八天都吃不下饭。”
大部分新手哪怕在学校解剖过大体老师，到这里也適应不了。
ocme可不一样，这里充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
有被交通意外撞碎一地的。
有吞枪自杀把大半个脑子轰飞了的。
有死在家里一个月才被发现、已经化成黄水的。
有街头暴力致死、满身伤口和白骨的。
有因为邪教被献祭的，半个身体都被活生生烤熟的。
还有自己给自己注射各种毒药、体表完全溃烂的。
总之，正常人看到这些烂肉不可能吃得下饭，需要很久才能適应。
李察完全不受影响，反而非常高兴。
对他来说，这就是座宝藏！
怎么可能吃不下饭。
我还要多吃一块牛肉三明治！
“我觉得还好。活人往往比死人还可怕。”
欧文-莫里斯愣了一下，嘆气道：
“是啊，活人往往比死人可怕，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李察看了欧文-莫里斯一眼。
不知为何，欧文-莫里斯头顶燃起了巨大的疲倦和失望火苗。
这又是为了什么？抑鬱症吗？李察有点莫名其妙。
---------------欧文-莫里斯参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