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本王不好美色?怎能凭空污人清白!【8K求月票!】
婠婠、小鹤儿仰头看着陆天行,俏脸上都满是震撼。
陆天行这次一下拔高七寸,比起有着大长腿,身高一米七冒头的婠婠、小鹤儿,足足高出了一尺四五寸。
这样的身高差,就是大人与孩童的差距。
更别说陆天行还肌肉爆炸,大筋虬结,脊背阔如门板,大腿壮似原木,且那腾起三尺多高的熊熊血焰,还在视觉上放大了他的体型。
在婠婠、小鹤儿视野中,陆天行此刻就是一尊比前时更加魁梧健壮的巨人,并且血焰之中,那一道道时隐时现,盘旋闪烁的血色霹雳,又给他增添了几分神魔威仪。
好一阵之后。
陆天行方才收敛血焰霹雳,恢复肌肉线条流畅,精悍又不失优雅的完美体态。
婠婠赶紧上前为他披衣,问道:
“大王,你修为又提升了?”
陆天行含笑颔首:
“嗯,锻骨炼髓大成,心灵修为亦提升了一个层次。”
“恭喜大王。对了大王,你身周那些血色霹雳又是怎么回事?此前可是从未见过。”
“这是拳意具现的雏形。不过现在还没有真实威力,只是肉眼能够看到,外形更加威风,同时能够给予敌人精神层面的震慑压迫,却并不能真正干涉现实,没有现实威能。”
没错,他现在那些血色霹雳,也就是看着好看,威风凛凛,但并没有真正的“拳意实质”那种堪比法术,可以化虚为实、干涉现实的威能。
其威力,仍然只局限在精神层面,只能造成心灵威压。
当然心灵压迫在实战之中也是作用不小,能够放大自己拳掌招式的威能,压制、误导敌人的感知、反应,挫伤敌人的心灵意志。
说了一番自己的收获,陆天行又看着婠婠和小鹤儿,问道:
“婠儿和小鹤儿收获如何?”
“我不知道啊!”
小鹤儿一脸茫然:
“好像是有些变化,但具体如何,也说不上来,就只是觉着看东西好像更清晰,色彩更鲜明,层次更丰富,还能感受到一些气势的变化……”
婠婠笑道:
“小鹤儿修为尚浅,暂不能自知,需随着修为不断提升,才能渐渐体会到好处。至于婠儿……咳,小鹤儿,你先出去一下,接下来的话你不适合听。”
小鹤儿神情一凝:
“又是机密要事吗?我懂!”
小姑娘很谨慎,有掉脑袋风险的机密要事她是一点都不想掺和,当即郑重点头,快步走出门外,还贴心地把门带上闭拢。
小鹤儿离开后。
婠婠再按捺不住激动,扑进陆天行怀中,踮起脚尖,献上香吻。
唇舌交缠着热吻好一阵,她方才伏在陆天行怀中,俏脸微红,星眸迷离,喃喃说道:
“托大王的福,婠儿看到天魔功十八层的曙光啦!”
陆天行眉头一扬,也颇觉喜悦:
“哦?十八层有眉目了?”
“嗯。婠儿的天魔真气,已衍生出一丝玄妙生机,呈现死中化生之兆。有这一点生机为引,阴极阳生亦可水到渠成……婠儿恐怕很快就能成为阴癸派有史以来,第一个将天魔功修至十八层圆满的传人呢!”
天魔功十八层圆满,单论境界,差不多就是大宗师的层次。
当然双龙世界,境界跟实力并非绝对对等,境界够了,功力与武技不够,照样打不过境界低的。
就好比寇仲徐子陵,早早练出“先天真气”,大小也是“先天武者”,结果照样被普通帮派赶飞狗跳。
但无论如何,卡人的始终是境界。
只要境界到了,那么便只需不断停累功力,打磨武技,实力就能不断提升。
相反若是境界不够,功力积累再深,武技打磨再精湛,也难有本质层面的变化。
就好像祝玉妍,功力足够深厚,武技亦足够强大,可始终迈不过大宗师的界限,无法与三大宗师层次的高手匹敌。
婠婠则有了真实不虚的突破之机,待至境界突破,达到大宗师层次的实力,就只是时间问题。
“婠儿收获这么大,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婠儿将小鹤儿打发出去,正是要与大王庆祝呢。”
婠婠双手推着陆天行,将他推到坐榻前坐下,又跨坐到他大腿上,两手搂着他脖颈,明眸生辉,眼波儿妩媚:
“今晚,婠儿任凭大王把玩……”
陆天行笑道:
“玩什么都可以?”
婠婠附在他耳边,魔音娇柔,眼波妩媚:
“此次修行,天魔真气发生变化,与和氏璧异力关系不大,乃是托大王渡给婠儿的生机,婠儿感觉,似乎不必保持处子之身,亦可晋至十八层。这对师尊和美仙师姐或许是好消息,不过婠儿胆小,不敢冒险,所以,还大王先忍一忍……
“但除了这个,其它任凭大王喜欢,大王想让婠儿用哪处服侍都可以,想把婠儿摆弄成怎样,婠儿都乐意呢。”
陆天行轻轻托起婠婠下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又吻了吻她白皙清凉的鼻尖,粉润柔软的丹唇,笑道:
“那本王可就不与爱妃客气了,且先吃点好的……”
说着,大手一阵摸索,解开婠婠衣襟,释出那挺拔饱满,滑如凝脂的白嫩团儿,一边五指把玩,一边低首噙住那小巧精致的玫珠,细细品尝起来。
婠婠玉颈微仰,琼鼻漏出一声轻吟,挺直腰脊,胸襟前送,双手深入大王发丛,紧紧抱住了他的头……
……
院子里。
小鹤儿踏着月光,翩翩起舞,只觉今日跳起天魔舞来,格外轻松流畅。
此前因为功力浅薄,觉着有点难度,做起来格外费力的动作,今日都能轻松做到,明明功力没有增加多少,力量、柔韧、反应却都比从前提升了不止一筹。
她绷直脚尖,单足点地,只以脚尖支撑全身,原地翩然旋转,另一条长腿缓缓抬起,提膝过腰后,小腿继续上抬,直至将脚尖高举过顶,来了个站立一字马,双臂还挥舞水袖,以长袖拟云卷云舒,之后她上身后仰,娇躯弯成满弓状……
各种高难动作,今日皆是信手拈来,且舞蹈之时,运转心法,真气竟在起舞之时,以比从前近乎翻倍的速度飞快壮大,少女尚显青稚的娇躯,白皙俊美的俏脸,皆渐渐散发出一种特殊魅力,眼波流转之际,更透出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妩媚。
天魔舞,她已入门。
跳了一阵。
她突然停了下来,自语:
“这舞除了勾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啊?跑江湖卖艺,能多赚点钱买好吃的?可我将来是要做锦衣卫的,有大王发薪俸呢……”
她一手环抱胸口,一手托着下巴,想了好一阵,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反正这舞我只会跳给大王看……”
话一出口,她顿时一阵心虚,目光闪烁地环顾周围,确定师姐和大王没有躲在一旁偷听,这才松了口气。
脸红红地拍了拍胸口,她又拉开架势,练起了武功。
今天状态这么好,托大王的福,身体好像也变强了,那还是抓紧练武功比较正经。
……
次日,婠婠带着小鹤儿,高价包下位于天津桥畔南岸的董家酒楼十日。
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洛阳流传开来。
江都楚王,已取慈航静斋传人保管的和氏璧,携和氏璧入住董家酒楼,将在此逗留十日,十日之内,欢迎各方豪杰挑战夺宝。
此消息一出,洛阳震动。
……
郑国公府。
收到消息的王世充怦然心动:
“楚王这个挑战是什么章程?是只分高下,还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说是根据对手。中原群雄、正道武者,便只分高下。塞外武者、左道邪魔,一律生死自负。”
“那我王世充,算是中原群雄么?”
嗯,王世充是西域人,长相有别于中原人,有点拿不准自己在陆天行眼里,算是个什么成份。
“国公爷是大隋钦封的郑国公,当然是中原群雄。再说,表小姐不是与楚王有交情么?可以先请表小姐去探探楚王口风。若没问题,可请欧阳先生出手。”
“但挑战夺宝,会不会楚王?”
王世充目前还没有独霸洛阳,还有独孤阀这对手,朝中也有一些对头,外边还有李密虎视眈眈,因此并不想额外树敌。
给陆天行送厚礼,就是希望楚王哪怕不帮他,也不要跟他的对头搅到一块儿。
“楚王拿到和氏璧,本可以悄然离开,但既然留在洛阳,还主动放出消息,正大光明摆下夺宝擂台,显然是要借此扬威。咱们正大光明挑战,若能胜出自然好,若是败了,也是给楚王捧场,助楚王扬威,不仅不会楚王,说不定还会让他高兴呢!”
“有道理……嗯,且先叫淑妮去探探口风……”
……
独孤阀府邸。
“楚王居然拿到了和氏璧!还公然摆出夺宝擂台,这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看不起洛阳豪杰吗?”
独孤峰一脸忿然。
独孤策肃然点头:
“不错,楚王拿到和氏璧,悄悄溜走多好?偏要来这一出……这分明是要借此造势扬威啊!”
然后话风一转: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王武功,委实高深莫测,小妹都不是他的对手……”
独孤峰大手一挥,神情傲然:
“无妨,我会请你奶奶出手!”
“呃,会不会楚王?”
独孤峰一阵迟疑:
“应该不会吧?”
独孤策提议道:
“慎重起见,先让小妹去探探口风?”
独孤峰疑惑道:
“你妹妹跟楚王有那交情?”
独孤策如实回答:
“他们好像挺谈。”
独孤峰眉头一扬,开始思考。
楚王战绩辉煌,近来甚至有楚王神勇,超迈项藉,千古无二的传言。
而楚王的器量,据说又类似汉高祖,不贪财不好色,知人善用,用人不疑……
哪怕以南统北从未有过,但以楚王的神勇、器量,至少一统江南,建立南朝绝对无问题……
楚王后宫,好像也没几个人。
只是,他已经有了正妃,并且还是东溟夫人。
东溟夫人虽非士族门阀出身,但来头也不简单,既有势力又有财力,还武功极高,才干过人,据说江都政务,基本都是东溟夫人在主理……
凤儿一个武痴,最多能跟东溟夫人的女儿东溟公主斗上一斗,又怎斗东溟夫人那样的人物?
独孤峰越想越远,越想越惆怅,最后一声长叹:
唉,难道我独孤家的皇后之位,就此断绝了吗?
独孤策满头雾水:
老爹这是怎么了?
不看好奶奶挑战么?
……
独孤阀别院,李世民等人借住处。
“楚王真的拿到了和氏璧?”
李世民震惊:
“师仙子和静念禅院,也没能守住和氏璧?”
李秀宁早说过,慈航静斋若不选择楚王,楚王便一定会强抢,但所有人都不认为,只带了一个女护卫的楚王,能够从师妃暄、静念禅院手中夺氏璧。
可没有想到,楚王居然正大光明放出消息,宣称夺取了和氏璧,还要在董家酒楼摆十天夺宝擂台……
秦王府青年高手庞玉问道:
“楚王夺氏璧,会不会是假消息?”
“不会。”
李世民摇头道:
“楚王是一方诸侯,声威正隆,他绝不会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若没有夺取和氏璧,师仙子或是静念禅院出面辟谣,楚王立刻就会成为天下笑柄。他绝不会如此不智。”
长孙无忌亦道:
“不错,楚王敢公开宣称,光明正大摆擂,必是已将和氏璧夺取到手。摆下这夺宝擂台,亦是为他自己造势。
“连慈航静斋保管的和氏璧他都能强夺到手,若是又在这十天之中守住和氏璧,不知多少豪杰会敬仰他的强大,主动投效。将来征伐天下,亦不知有多少地方会望风而降。”
李世民神情凝重,环顾手下诸多高手:
“楚王有言,中原群雄、正道武者,挑战夺宝,只分高下……我信楚王心胸,红拂、尉迟,你二人武功最高,届时就看你们的了!”
红拂女、尉迟敬意昂然,拱手:
“遵命!”
李世民信陆天行,所以都没打算派李秀宁去探口风。
但李秀宁自己去了……
……
李密一行秘密隐藏的据点中。
“密公,晁宗师支持密公之事,尚是隐密,外人不知,要不要请晁宗师出手挑战一下?”
晁宗师,便是南海派宗师“七杀拳”晁公错,其人乃是与宁道辈的老牌宗师,曾与“散真人”宁道战于雷州半岛,逼出了宁道“散手八扑”方才落败。
晁公错曾受过李密父亲大恩,因此李密去信一封,晁公错立即带领南海派高手北上辅佐李密,但此事尚未公开,晁公错的立场暂时还无人知晓。
“不妥。晁宗师的立场,迟早会公开。现在去往江都的粮船还在运河上,天凡公子和沈军师还没换回来,若是晁宗师立场公开时,天凡公子和沈军师尚未放出,岂不是坏了他们性命?”
“楚王正大光明摆擂,晁宗师正大光明挑战,只是暂时隐瞒立场而已,再者隐瞒立场乃是为了洛阳攻略,又非针对楚王,怎能算是?”
两方意见相持好一阵,李密也是一阵左右为难。
他本来行事果断,但事关独子和自落难时便追随他的心腹军师,李密一时也不敢冒然决定,最后和稀泥道:
“不是有十日么?先瞧瞧情况。楚王强夺和氏璧,佛门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慈航静斋甚至可能请动宁道若四大圣僧乃至宁道手,要取回和氏璧,其他人再怎么筹谋,也没有意义了,只能等慈航静斋再择明君。”
“密公此言甚是。那便先观望一番……”
……
刘黑闼瞧瞧他的小伙伴们:铁扇子诸葛、飞刀小妹邱彤彤、门神崔冬,武功都相当不错,但是如今洛阳群雄汇聚,高手如云,楚王更有神勇千古无二的传闻,所以……
“算了,咱们看热闹吧。”
老刘惆怅一叹:
慈航静斋选明君,压根儿没有考虑过夏王。
楚王夺氏璧,摆夺宝擂台,己方也没有够份量的高手能够出战。
我老刘这一趟啊,纯粹就是来陪跑凑热闹了!
……
辟守玄、曲傲亦消息,筹谋一阵后,做出决断:
什么挑战不挑战?
先观望,看哪天陆天行接受的挑战最多,对手最强,打累,然后半夜里先派铁勒王座箭卫一轮急射,耗他一波,之后群起围攻,将他围杀当场,夺取和氏璧扬长而去。
曲傲报了杀子之仇,辟守玄诛了弟子大敌,还夺取了代表正统的和氏璧,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
洛阳城外,洛水河上。
一条看似普通的商船之中。
扮成打杂小厮的白清儿一路小跑至一间隐密舱室,一脸激动地对盘坐榻上的祝玉妍说道:
“师尊,楚王从慈航静斋手中夺取了和氏璧!将在天津桥畔的董家酒楼摆擂十日,任凭各方豪杰挑战夺宝!”
祝玉妍睁开双眼,瞳中闪过一抹幽蓝光芒,气机倏地膨胀开来,充斥整间舱室,令白清儿只觉身陷泥沼,浑身一阵沉重紧绷。
她不惊反喜:
“师尊修为恢复啦?”
祝玉妍嫣然一笑:
“仅仅恢复至十六层,功力尚未尽复,不过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白清儿好:
“师尊这次恢复怎这般快?”
祝玉妍笑而不语。
她心境已了无缺憾,虽放弃了自主,甘愿臣服膜拜心中魔主,为魔主为心灵支柱,自己只当缠绕支柱的藤萝,但只要魔主不灭,她的心境,便永不会再有破绽。
江都十日,祝玉妍彻底敞开身心,甘为奴婢,任凭楚王品味把玩,心灵在这身心沉沦之中,反而愈加圆满,原本充满自毁倾向,用事业麻痹自己,才苦苦支撑下来的心灵,又焕发生机,于痛苦重压之中松解脱。
此方世界,心境与修为息息相关。修炼的功法越高端,心境与修为的联系越紧密。
先天高手,心灵受创,出现破绽,立刻就要修为退转。而心境既生好的变化,修为亦会随之衍生正向变化。
祝玉妍心灵有了支柱,放下痛苦负担,松解脱之后,虽未至阴极阳生、死中化生之境,修为却也发生玄化,施展燃血秘术消耗的真元精气恢复速度大幅提升,疗伤更快,功力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恢复。
于是二次施展燃血秘术之后,本该变加严重的伤势,反而更快好转,不到一月,修为便已恢复至天魔功十六层。
距离全盛虽还有不小差距,但至少不必再躲躲藏藏,免辟守玄、曲傲找到。
再说,陆天行既至洛阳,祝玉妍觉着,哪怕自己仍然重伤在身,也无需躲避了。
“去洛阳吧。”
她含笑看着白清儿:
“去见楚王。”
……
独孤凤一身玄色紧身劲装,将娇小玲珑但浮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展露无遗,提剑来到董家酒楼。
小鹤儿正在门口迎宾,看到昨晚在曼清院包厢见过的独孤凤,顿时笑吟吟迎上来:
“凤姑娘来啦!是来挑战我们大王的吗?”
独孤凤展颜一笑,乍看冷若冰霜的气质,一下变动活泼,娇俏可人:
“今天不挑战,来向楚王打探消息。楚王现在可有空闲?”
“大王正在接待客人呢,不过大王早有交待,有几个好友过来,可直接去见他,凤姑娘正是其中之一呢。”
说着,小鹤儿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独孤凤往酒楼里行去。
独孤凤好:
“几个好友?还有哪几位可随时去见楚王?”
小鹤儿扳着手指数道:
“宋阀的师道公子、玉致姑娘、宋鲁先生,李唐的秦王、秀宁公主,夏王手下的刘黑闼,再就是凤姑娘啦!暂时也就这几位。”
独孤凤听角微扬,心里颇是高兴,又问:
“楚王现在接待的是哪位客人?”
小鹤儿道:
“是郑国公王世充的外甥女董淑妮姑娘。”
“董淑妮么?
独孤凤对此倒也不觉意外。
王世充为人最是精明,如今内有独孤阀为敌,外有李密虎视,当然会巴结讨好对洛阳没有威胁的楚王。
就连独孤阀的亲戚李世民,王世充都下了功夫巴结呢。
所以派董淑妮这位名动洛阳的美人前来讨好楚王,一点都不。
跟着小鹤儿去酒楼北楼三层,一间最高规格的豪华客房前,就见昨晚在曼清院见过一面的锦衣卫镇抚使楚婠儿,上着白衫,下着黑裙,蒙着面纱,怀抱一把黑鞘长刀,背倚门框,一副百无聊赖模样。
独孤凤有点:
楚镇抚使昨晚带的还是剑,今天怎就变成了刀?
换兵器这么随意的么?
刚刚去到门口,欲与楚镇抚使见礼,独孤凤敏锐的听力就隐隐听到客房内部,传来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像是手掌大力拍击某部厚肉。
跟着陆天行熟悉的声音隐约传来:
“自己送上门,打几巴掌就尿,弄湿我的地毯,你说你贱不贱?”
旋即一道带着啜泣哭腔,却予人妩媚入骨之感的娇柔女声隐隐传来:
“淑妮就是大王的小贱奴嘛,淑妮弄湿了大王的地毯,请大王重重责罚……”
于是清脆的巴掌声又响起。
“……”
独孤凤一脸无语,看看什么都没听到的小鹤儿,又与明显听力同样极度敏锐的楚镇抚使对上视线,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微妙。
“凤姑娘,且先等一等,大王尚在会客。”
“嗯,没问题,我等着便是。”
独孤凤主动降低听力,站到走廊边上,倚栏而立。
她是正经姑娘,可不会听人墙角。
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的小鹤儿则与独孤凤告辞,迈着轻快步伐,又去门口迎宾了。
足足过去小半个时辰。
陆天行的声音再次传出:
“婠儿,进来一下。”
婠婠应了一声,对独孤凤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独孤凤知道,这应该进去帮忙清理现场了。
所以楚镇抚使除了护卫之职,应该还是楚王的妃嫔。
又过片刻。
婠婠扶着俏脸酡红,眼神迷离,像是还没回过神的董淑妮走了出来。
独孤凤早闻董淑妮美貌名声,也见过她两次,此时再见,就觉平时的董淑妮已经够美,那白乎常人的冰透肌肤,神气活泼的少女情态,一颦一笑都极勾人。
而此时的董淑妮,又更增几分妖娆,配上那一对眼角上挑,春水盈盈的狐媚眼眸,那种勾魂夺魄的媚态,令独孤凤都不禁暗暗称
兀自恍惚迷糊着的董淑妮完全没有意识到独孤凤的存在,被婠婠搀着去往隔壁房间休息,同时婠婠亦对独孤凤说了一句:
“大王请凤姑娘进去说话。”
独孤凤点点头,大步走进客房之中,穿过前厅,绕过屏风,来到一间雅厅,就见陆天行衣襟,大马金刀坐在坐榻之上,一手端着茶杯,对她颔首而笑。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令独孤凤忍不住想要皮上一下,偏头一笑:
“玩董淑妮呢?”
陆天行好悬才没把嘴里的茶都喷出来,咽下茶水,干咳两声:
“现在凤儿知道了吧?所谓本王不好美色,纯属谣言。”
嗯,昨日镇南王府分别之时,独孤凤一本正经问陆天行是否不好美色,而陆天行亦郑重澄清:那是谣言,本王好色。
今天算是用事实证明了清白。
独孤凤在他侧面的坐榻坐下,笑道:
“董淑妮美貌惊人,初来洛阳,就闯下了洛阳双艳的名号。楚王当知,洛阳可不是一般的城市,这里是天下中心,是真正的美女云集,能将所有美女都比下去,获此殊荣,足证董淑妮的美貌。”
又冲他眨眨眼,俏皮一笑:
“楚王眼界也果然够高,只看董淑泥这一级的美人。”
陆天行笑道:
“凤姑娘未免妄自菲薄,以本王观之,凤姑娘亦有过人姿容,比董淑妮亦毫不逊色。”
独孤凤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整亮的贝齿:
“能王如此夸赞,凤儿很开心呢。”
陆天行笑道:
“这可不是夸你,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顿了顿,又说道:
“凤姑娘今日前来,莫不是想要代表独孤阀挑战本王,试着夺氏璧?”
独孤凤摇摇头:
“昨日才败在楚王手下,虽于切磋之中颇有感悟,收获不小,但想要将感悟转化为实力,并非朝夕之事,所以今日非为挑战而来,实是顶不住家里老父亲的唠叨,过来与楚王说说话。若有人挑战楚王,凤儿也正好看看热闹呢。”
“原来如此。独孤阀不想参与挑战?”
独孤凤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又浮出那生动活泼的俏丽笑颜:
“父亲求奶奶出手,挑战楚王呢!”
嗯,她老爹两大杀手锏,一个叫派女儿,一个叫喊老妈……
陆天行笑道:
“尤老前辈武功高强,我素有耳闻,若能与尤老前辈比武切磋,倒也是一件美事。”
尤楚红身为独孤阀这四大门阀之一的武力支柱,武功亦达到了祝玉妍这一层次,只是一旦老太太全力出手,发挥出这一层次的实力,基本只能坚持上百招,就要哮喘发作,无力再战。
所以尤楚红一旦全力出手,那就是大爆发,务求在百招之内分出胜负。
这种打法极猛,也很合陆天行的胃口,令他很有兴趣与尤老太太比试一番。
“不过我奶奶身体不好,不耐久战,到时还望楚王手下留情。”
“凤儿尽管放心,比武切磋,以武会友,我自会掌握好分寸。”
聊了一阵,婠婠又在门外说道:
“大王,秀宁公主来访。”
李渊和独孤峰乃是亲表兄弟,李秀宁和独孤凤亦是不算太远的表亲,自不必避让,陆天行便叫婠婠直接请李秀宁进来。
上着火红交领箭衣,下着绛紫马面裙,打扮地又美又飒的李秀宁快步进来,见独孤凤也在,先笑吟吟叫了声凤表姐,又一脸端庄上前给陆天行行礼:
“恭喜楚王夺氏璧。”
陆天行微微颔首:
“秀宁有心了。”
李秀宁又嫣然说道:
“听说楚王要摆十日夺宝擂台,迎接群雄挑战,秀宁想来瞧瞧热闹,不知楚王可否给秀宁在酒楼留个房间?”
陆天行笑道:
“秀宁想要瞧热闹,本王哪有拒绝的道理?这一层的几个房间,秀宁喜欢哪间,就挑哪一间。”
独孤凤虽是武痴,但人也极聪明,听到两人这番对话,顿时惊讶地一挑秀眉,看看李秀宁,又瞧瞧陆天行,眼里若有所思。
这时又听李秀宁说道:
“二哥这次可不会与楚王客气,将派出他手下最强的两位高手前来挑战哦。”
陆天行微微一笑,悠然道:
“我只怕对手不够强。”
话刚说完,他忽然生出一种玄妙的感应。
这是一种纯心灵层面的感应。
在这一刹,他心如明月高悬,循着这种感应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张青春娇美,精致无瑕的绝美面庞。
其气质清秀无伦,纯而不妖,娇而不媚,仿佛一位优雅清纯的飘渺仙子。
但她并非仙子。
她是当世第一妖女,魔门阴后。
祝玉妍来了。
她就在一艘泊在天津桥下的乌蓬船上,俏立舟头,凝望酒楼。
【八千字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