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暂时结束
公社这边,杜所长也把事情,紧急报告给了镇政府,也开始调动附近的民兵连。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必须要准备的,渔民冲突与街上混混打架不一样。
这可是会发生大规模械斗的。
一个大队两个村,都有可能打起来,更别说两个大队了,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相当的抱团。
不管对错,反正不能吃亏。
公社码头外,海防所的船,同样做好了准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很快双方人马就到。
不过还是海平大队的几艘船先到,毕竟距离近,航程短。
公社也来了人,把海平带队的支书等人,叫去训话。
等到大屿村的人赶到,陈支书同样也被喊去训话。
码头上几人聚集对峙,把当地街上的人,以及商贩吓的躲的远远的。
好在终究是没直接打起来,毕竟公安也不是吃素的,荷枪实弹。
卫生院,石母与郑翠竹到了,还有陈胜强的父母,后面跟着石父石海丰杨光明还有陈大彪赵虎郑善成郑善刚。
蟳滩村的伤者家属已经在卫生院里面,这么多人肯定不能都进去,卫生院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这年头的公社卫生院,就院子大点,房子没多少。
石海龙与陈胜强的父母,进了病房,却是看到石海龙与陈胜强,正在跟林武民林朝军抽烟,还有说有笑的。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已经处理过,两人看起来也没之前那么惨了,不过石母还是心疼的很,眼泪汪汪的看着老二这浑身的绷带。
郑翠竹过去看着石海龙光着上身,那么多绷带,这是挨了多少刀,心疼的不行,但又不好显露的太过,终究只是对象,还没有过门。
她也没流泪,那不是她的风格,骨子里她就是个很坚韧的人。
只是对伤石海龙的人恨,可是她一个女流之辈,也无可奈何。
也不可能真的跟蟳滩村的人,直接的干起来,那样的械斗,不说死伤,就是坐牢都会有好多人。
那边陈胜强的母亲,依然是如此,与石母一样,眼泪汪汪的。
女人们把两人检查一下,才放了心,没有重伤,都是皮外伤。
林武民与林朝军则是与石广乾等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石广乾与石海丰也放了心,看起来石海龙一点事没有,精神的很。
卫生院的院子里,此时已经吵起来了,虽然都没有动手,但打嘴炮也是一样,双方的人对骂着,可难听了。
郑能顺与郑善成也进了病房看看石海龙,看了之后两人就放心了。
郑能顺也不怒了,因为吃亏的是对方的人。
陈支书与林支书还有镇政府的人,过来训话,才让卫生院安静下来。
因为海平大队有重伤的人,还不少,所以,需要转去县医院治疗,此事就此打住,都别耽搁了。
并且镇政府的人,也把事件起因说了,过错方是蟳滩村的人,他们也是人最多的,以多欺少还被打成这样,还有脸叫嚣。
当然,现在是刑事案件,将会报县里派人来进行接手。
最终双方人马各自回去,陈支书也是松了口气,带人来不是打架,是为了防止打架。
人来少了肯定会吃亏的,双方势均力敌,气势庞大,反而不容易打起来,当然,以后在海上,两个村的渔船碰上,肯定会起冲突。
不过谁怕谁呢?
当年又不是没打过,海平的林支书跟他本就不对付。
大部队都被各自的支书带走了,也是折腾到了下午三点多。
郑善新的船留了下来,因为郑能全郑能顺还有陈老大杨明海这些人。
还在卫生院里看望石海龙。
杜所长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不过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双方的亲属,还有不少人在。
别在起冲突。
卫生院是不会安排车转院的,蟳滩村重伤的,比如两个被砍断脚筋的,还有一个被打断胳膊的。
以及被石海龙一拳,打断门牙鼻梁骨的林家豪,到这时候都没有缓过来。
都是蟳滩村的人找车,送往县医院。
石海龙的全力一击,可不能以正常人来衡量,他的力气太大了。
这也是他能够与陈胜强两人,干翻所有人的基础,其实说白了,陈胜强也就是个辅助,主战是石海龙。
说来说去,打架其实就是比力气,比耐力,没多少花架子,谁力气大谁就占上风。
谁耐力长,谁就能战斗到最后。
石海龙挨一下没啥事,但别人挨石海龙一下,基本上就没多少战斗力。
就像拳王泰森一样,靠的就是拳重,谁挨他一拳,血条就减半。
陈大彪赵虎以及郑善刚,都没有离去,还有石海丰与杨光明也是,他们留下来是防止蟳滩村伤者家属报复。
只有石广乾与陈胜强的父亲,跟着郑善新的船走了,明天再来接两人出院,回家修养。
在卫生院住院,肯定是不放心,毕竟石海龙伤了对方那么多人,还至残两个,所以别被人暗算了。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万一蟳滩村来十几个冲进病房,把石海龙陈胜强两人打个半残,就是把人抓了又能怎样?
而且基本上是抓不到,一窝蜂跑了,到哪去抓,再说抓了也不能怎样,这么多人总不可能都抓去坐牢。
这样的事情,在农村很常见的,还有冲进海防所打人的呢。
石母与郑翠竹,还有陈胜强的母亲,留下来照应。
临晚,林朝军带人送来了饭菜,石母是连声道谢,林朝军则是连声说跟石海龙是好哥们,好兄弟。
然后林朝军跟石海龙闲聊几句,就离开了,离开前说道:“那个谭五说,他就不过来看望你了。
不太方便,让我告诉你,过些天他再给你带点好东西。”
石海龙点点头,“军哥,替我谢谢他,让他也别费心了,我也没什么,明天就出院回家了,等拆线再来。”
林朝军停住,担忧说道:“这么早出院,那可是要小心,别伤口感染了。”
石海龙笑了笑,“没事,带着输液与药的,我们村赤脚医生很厉害的,放心吧!”
林朝军点点头走了,他现在是彻底服气石海龙了,这家伙是真的厉害,太能打了。
这一战整个公社都出名了,什么大混混小痞子的,谁还敢招惹石海龙?
连他都有点惧怕这家伙了,幸好是朋友,是好兄弟。
两个人砍翻几个蟳滩村的渔民,这简直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其实林朝军心里清楚,说是两个人,实际就石海龙一个人,这石海龙发起疯来,是真的恐怖。
林朝军走了之后,郑翠竹也吃过了,就来给石海龙喂饭,陈胜强是自己吃的,他伤的比石海龙轻太多了。
他也知道是石海龙一直护着他,不然就石海龙那奔跑速度,也没人能够追的上。
陈胜强母亲看着郑翠竹给石海龙喂饭,也是羡慕的很,又看看自家儿子,也该找个对象了。
与石母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起来,就是问石母知不知道那里有好的姑娘,她好请媒婆去谈。
石母此时也舒心了,开始听到儿子被砍,她差点没晕过去,强撑着到了卫生院,然后就放心了。
病房外走廊,陈大彪赵虎几人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开始抽烟闲聊,今晚他们要看守一晚的。
杨光明对郑善刚说道:“刚子,去买一副扑克牌来,我们几个打十三水。”
郑善刚闻言,就高兴的起身来到杨光明跟前,一伸手。
杨光明无语,“你这么大人,还是大队文书,身上都没带钱?”
郑善刚点点头,“我是给你们买扑克,我掏什么钱?”
陈大彪哈哈一笑,“你不玩啊?”
郑善刚点点头,说道:“玉芬不喜欢抽烟喝酒打牌的男人。”
陈大彪:“……”
杨光明看陈大彪被噎住,也是哈哈大笑,当即掏了一块钱给郑善刚。
郑善刚就小跑着走了,此时外面还没有天黑……
石海丰进房看到郑翠竹再给老二喂饭,也就掉头出去了。
晚上郑翠竹是与石母两人一张床,就在石海龙病床的旁边,陈胜强那边的一张空病床,是陈胜强母亲睡。
一夜无事,不过杨光明陈大彪石海丰赵虎,都是熬红了眼睛,打了一晚上的牌,一个个都是萎靡不振。
只有郑善刚躺在椅子上,睡了一晚,早上起来鼻子有点不通气了。
正好,顺便开了点感冒药。
一早,郑家的新船就到了码头,郑善新郑善成郑能顺,还有石广乾,都来了。
办理出院,拿了一堆的盐水瓶与各种消炎药,才搀扶着石海龙与陈胜强两人离开。
到了码头,上船直接离开回大屿村。
不过他们的案子,县里来了几个公安,开始经办,主要是双方矛盾的点,就是石海龙四千米流刺网被偷抢。
好巧不巧,林家豪的船上,底舱里就发现了流刺网,这就好办多了。
流刺网不是地笼网,可以直接扔海里过夜,这种网是随下随收,所以被林家豪带在船上。
林家豪也是狂傲,不认为有人会来查,查了也可以不认账,但没想到石海龙会直接动手。
把事情搞大了,那就不是公社和稀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