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培养与初尝
鲁格来到另一个已经布置好的实验台，开始按照心中的配方，炼制此次灵毛培养的沐浴药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东西真的优化到了一定的高度，炼制起来还没有老伦瑟药剂店里的洗澡药水要求高，只要是能够炼制出两种低阶药剂的人，都没有失败的可能，无非是品质上的些许区别，品质低劣一些的，需要灵毛们沐浴的更久，也无形中增加了灵毛消融的危险。
只要挺过来的灵毛，取得的培养效果与高品质药剂基本一致。
鲁格静下心，开始炼制操作。
这次的配方臭焰草和红手指都用上，还有一截龙血苦藤，这东西养了这么久也该让它发挥点价值，否则都白瞎艾丝金平日里的照料。
鲁格按照自己的理解，还有筛查时各个材料显露出的性质，秉承着前辈巫师费力优化完很难失败的说法，放心大胆的去做。
他也是有一些基础的药剂师学徒。
药剂逐渐从暴躁到平静，他的心也逐渐放松下来。
按照前辈巫师的知识，他一共筛选划定了三十二种材料，现在还差最后一种，一个在前辈巫师计划之外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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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粒金沙出现在他的手上，丢进了平静的药剂中，在控制下缓缓消融。
这正是他利用金色钥匙，积攒的金沙，一直以来只凝聚了这十粒，以备不时之需，平日里钥匙吸纳来的烦恼都被用于钥匙自身的成长。
看似平静，但鲁格已经能察觉到了药剂的不同。
「嘿呦，嘿呦！稳住，平稳————一定要稳住————要沉稳，我们是一群沉稳的毛，图泽尔阁下讲过，沉稳是一个美好的词，是一个高尚的品质，虽然图泽尔阁下说他也做不到。」
杂毛一号指挥着一众灵毛，托举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盘子。
这也是鲁格此次外出的采购品之一，在配置药剂时，他就给杂毛一号下达了指令，让它带着毛毛们去找艾丝金，将最大号的盘子借来，用来给它们这些小东西沐浴。
鲁格一挥手，更平稳的操纵着灵毛将盘子放到实验台上。
「所有灵毛！集合！」杂毛一号跳上实验台一角，鼓动着精神力高声大喊着。
鲁格一直认为，杂毛一号能流利地讲话，是更接近妖精的表现。
只是它已经变成神性生物，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成为心心念念的妖精，也许这也会成为它一个自我安慰的好借口，因为变成妖精这事对它来说本来就很难。
杂毛一号站在桌角，热情高涨地指挥着。
它早就有听他这个主人，说起过有关灵毛培养的事情，也一直在期待着。
鲁格进行着最后的确认，看着平静的药剂，拿起来将其倒进大盘子中。
九千根灵性之毛，听起来数量庞大，一起叽叽喳喳叫起来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也确实很吵，但其实紧密地聚在一起，并没有想像中的多。
「可惜————英勇的黑骑士，不在这里，不能享受到主人充满智慧的培养。」
刚刚还兴致高昂的杂毛一号，在霎时间又有些低落。
鲁格笑着，伸手逗弄着它的毛身，以免它又打结。
「好了，可以开始了，这对你们是一次小小的蜕变，是考验也是机会，记得用信仰之力保护好它们————」鲁格轻声说道。
杂毛一号一下子又恢复精神，甩了甩毛身，跳动起来。
它一路跳到盘子上，站在盘子边沿开始指挥。
「跟紧，跟紧，就像我之前教你们那样，要学会数数，数到一千，不要急————跟上，对一千，就是一千，你这个家伙不要讨价还价————主人的命令不可违抗，我就代表主人————你这个蠢货，你是一千零一————」
杂毛一号活力十足地指挥着，监督着这些毛毛全部跳进盘子，浸润在药剂中。
鲁格拿出一个钻洞的小瓶子进行倒置。
「看好它，当第一百个水滴落下时，就可以让它们出来，换上下一批。」鲁格决定培养杂毛一号负责更多的事情。
所谓灵毛培养，不只是培养它们的奇异能力，也是培养它们的心智。
杂毛一号弯曲着毛身点头。
鲁格则彻底在一旁看着热闹，毛毛们虽然不是妖精，但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调皮，这让杂毛一号费了一些口舌。
他一边看着，一边细心留意。
虽然嘴上那样说，但他不会真的完全不管，一旦出现大问题，他还是要及时出手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真的如那前辈巫师所讲的那样，这个药剂已经被优化成傻瓜式的东西，有些粗浅的炼制药剂基础的便可以完成，而他做的自然要比及格线更好一些，并且他的材料对这个配方而言也算上等的，似是考虑到刚晋升的巫师穷苦，这个在锻炼识别筛选能力的同时，对材料的要求也很低。
这是知识传播的善意，是那位巫师大人的善意，也是毛茸茸爱好者协会的善意。
「快点，跟上，英勇的冲锋————」杂毛一号指挥着。
第二批灵毛已经蹦跳着自己报数准备妥当。
鲁格微微一笑，手上一动，准备好了迎接首批灵毛的礼物，一颗翻卷着的火球。
当然，他只是简单的赋能施展，也没有去持续的凝聚。
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小号火球。
这个灵毛培养中方方面面都很好，那位巫师大人唯独没有在最终的成果方面多留笔墨，其中大意，只是提及这个灵毛培养法是从一种周身浴火的地底兽身上获得的，根据受培养毛的不同，最高只能达成那只地底兽七成的程度，根据培养材料的优劣也会有一些浮动。
鲁格歪着脑袋，想到在他成为龙裔狗头人的时候，毛发应该也跟随着完成了一次转化，有一定龙裔的特质。
「伟大的主人————要对我们————做一些考验————」
杂毛一号看到了鲁格掌中翻卷的火球，话音有一些颤抖。
鲁格却是在看着那些爬出盘子的灵毛，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小家伙耐灼烧的程度如何，在感知中灵性却是更加稳固了，看样算是一个未提及的意外收获，既然是灵毛培养，那以灵性为根本自然是更好的，所以他才掺入两粒不影响药剂性质的金沙，权当一个小尝试。
这种稳固对那些老灵毛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对那些刚降生的灵毛却是一件大好事。
该来的终归要来。
鲁格将火球靠近实验台，聪明的灵毛们排着队，开始尝试着靠近，一旁杂毛一号的呼喊声都变小了。
常态火球术应该不成问题，这是鲁格的判断，作为稀有的牧毛者升华中，前辈巫师大人优化到极致的培养法，理应如此，最主要的是这位大人非常想让人走进灵毛培养这道少见的大门，极力推荐之情已经溢于言表，如果效果差，那将是非常愚蠢的，并且这本身也是升华仪式成功后的一环巫师才能进行的培养。
勇敢的毛毛们信任着灵毛之神，更信任着它们的主人，尽管身为有灵性的毛，本能地恐惧着，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排着队，直奔翻卷着的火球。
它们开始走起圈来，渐渐地首尾相连，一圈又一圈。
鲁格指挥着它们，逐步靠近火球。
连最初级的卷曲都没有发生，直到突破接近这个概念，穿过火球边缘走过，甚至差点被翻卷的火焰卷走。
鲁格才长出一口气，开始更大胆的尝试。
火球术不同于普通的火焰，它不断翻卷着凝聚，凝实的火球内心才是最炙热的地方，而非表面。
心里大致有数后，鲁格直接以牧毛者的能力控制着毛毛进入火球的内部，同时控制着火球的稳定，时间不长，感受到灵性的损耗，停下了动作，拿出来的毛毛已经有些卷曲。
鲁格立时用灵毛滋养术安抚受惊的灵毛，损耗的灵性怕不是要修养一段时间。
此次培养的结果，也大致做到了心中有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此在战斗中可以更加放开手脚，有杂毛一号的信仰之力辅助，毛毛们的强悍还会更进一步。
而且还有一点，经常被他忽略掉的牧毛者的特质，这些脱离了他身体的灵毛，一样是在成长的，所谓的不怕掉毛，并不只是一个美观的问题，升华仪式中明确说过，升华成功者没有掉毛的概念，脱落的毛发依旧受到升华者的掌控，并可以收集起来再回到身上，哪怕不在身上依然可以继续生长，随着他本人的不断变化，毛毛们也会越来越强大。
初尝灵毛培养，解决他一大心头之患，不再惧怕战斗中烧光灵毛，这不由得让他惦记起另一个从门后幸运得来的灵毛培养法。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