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世界紧张度，加， 加
汉历2118年冬季，徐希给宣冲匆忙来了一个电话：在吗？
正在瀚北与东蜀来的青年待在一起的宣冲询问道：怎么了，别告诉我，你那边又出事了。
徐希：猜的没错，的确出事了。 欧克好像制造出了与我们生态链类似的武器。
好一会后，宣冲明白了：当自己这边完成树木、草籽等生态链后，欧克的waaagh！ 力场，针锋相对出现了对应进化，开始同化天竺的人类成为类似屁精的存在，借助人类化屁精，改造环境，以适应欧克们。 宣冲：天竺河北岸人类朝着屁精的形态变化？
徐希：对，难道你还指望达利特们变成大只佬？ waagh已经在努力的在改造他们了。
宣冲低头思索一下后，询问道：那么有没有人，填补欧克内的“技霸”和“战争总裁”位置？ 徐顿了顿，开玩笑道：你过去后可能可以。
宣冲表情严肃：说的没错。
宣冲回忆起自己作为一开始就能听到“waagh”场的人，这似乎有一条被自己所摒弃的路。 而天竺那边的人类若是摒弃不了呢？
… 多冷的隆冬.……
南亚次大陆上，欧克和人类正在达成平衡的时候，一场瘟疫正在泛滥。
从天竺河到亘河，水边冒出了大量焚烧尸体的烟雾。 焚烧的尸体被投入河流中，很快沉入水底。 而水源中微生物之间，一些奇特的生命效应觉醒了。 一些细菌们变得非常有侵入性。
在天竺河北岸，原本欢快的屁精们开始无精打采，它们在搬运石头时，亦或是敲击螺丝时，突然就上吐下泻直接倒地了。
当然，如果能够waaagh！ 一场，它们的病状就会好。 毕竟waaagh！ 后可以更好的调动生物能。 于是乎，北岸欧克们在瘟疫中开始了更加频繁地互相内部斗殴，胜利者康复，而失败者则是病倒在地，尸体变成蘑菇。
隔着天竺河，平和的南岸天竺人，可以看到北边飞来飞去的火箭弹，和密密麻麻的炮响声。 偶尔这些欧克们会越界，抢夺人类城市中的物资和人口，来获取战帮必要的战争资料，和开采矿产的奴隶。
提一嘴：欧克们采矿并不是让人类们挥舞锄头干活，而是让人类辨别矿石品味。
欧克们会强迫屁精化的天竺人吞噬煤铁矿的，在欧克巫师们配置的神奇药物作用下，天竺人会对这个矿石进行一定的消化，而人类奴隶的器官也会变得越来越欧克化。
甚至欧克们也学会了贸易！ 会用自己觉得够“waaagh！ “的东西，来换取人类城市中的原材料。 甚至，欧克们为了保障贸易，故意给人类划定了安全区，就如同人类给动物划定了保护区一样。 这就产生了非常奇怪的现象，天竺河北岸的欧克对于同化后的人类甚至要比天竺河南岸的人类族群对同类更加“宽容”。
欧克：这些虾米，对俺们有用，划一些地带让他们自个儿呆着。
现汉钻研“治理之法”的学士们对此感到咄咄怪事。 一一而有着另一个时空经验的宣冲吐槽道：人类有时候对猫狗的好，不也胜过于同类吗？
而孱弱的人类聚集在一起，虽然不够waaagh！ ，但却能搞出类似技霸一样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比如说一些有着多个外挂点的地效飞行器。 亦或是带着氧气罐，以脚踩为动力，如同大铁球一样的恒河偷渡机器。
于是乎，天竺河流域，一些欧克的技霸们开始招募人类，然后给其植入非常“waaagh！ “的药剂，让其体会waaagh！ 场的美妙。
而这些能让人类也欧克化的怪异药剂，在人类和欧佩克控制区内共同流通。
… 而在这种混杂社会中，就有了江湖.……
贫民窟中，张壁看着自己麾下的队伍; 队伍里都是拿着砍刀的小弟。 原先剥削他们的纺织厂厂长，现在已经在他们的淫威下开始交保护费。
但这样的保护费交得不情不愿。 据说那个纺织厂的厂长现在招来另一个帮派的打手，要来和他们碰一碰张壁看着窗户外躁动的声音，对一旁小弟们下令：全体注入狂霸药剂。
一个手提箱打开，一个类似于二十一世纪保温杯一样的药剂瓶被拧开，瓶口被医疗橡胶薄膜给覆盖着，随着针管插入薄膜，红色药液被针管汲取，张壁将其注入到小弟静脉中。
很快这些小弟们进入了绿巨人状态，但是就在他们狂暴时，张壁的瞳孔中出现了暗蓝色，距离张壁最近的几个小头目，疯狂消退，重回理智，随后瞳孔变成了绿色; 而那些发狂的小弟则是在这些头目绿色瞳孔的凝视下开始安静。
就这样，在南亚次大陆上出现了新的盖亚意识场。
与之相对应的，北亚盖亚意识出现在草原、森林中。 而恒河，天竺河流域的则是出现在细菌中。 现汉某些道德淡漠的医者正在天竺中试药时，发现了细菌中的“盖亚意识”现象。
这些医疗组织包括西漠“魔医门”和南疆“鬼医宗”。
目前这个时间点，抗生素已经大规模生产应用了，现汉的医学流派们对于剖体拆骨等行为也都默认其作用。 在技术上，医者们都直面医学中血腥的研究成果。
正宗和邪宗的区别就是在人伦上。 西漠“魔医门”和南疆“鬼医宗”是标准的邪宗。
早在汉历2000年，现汉内这两派由于参与采生折割，已经被官府针对的销声匿迹。 但由于市场需求，这两派在天竺和南疆依旧在壮大。
毕竟有些人想要换心，有的人想要移肾。 尤其是那些纵情享乐，用药玩坏自己身体的家伙们。 并且谁也不知晓，广南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们，背地里有没有给这些“邪医”注入资金。 一一毕竟惨绝人寰的是别人，最终医疗成果是谁都想要的。
… 邪门的分割线……
张壁所在的帮派获得的这种药剂，属于他的“课外物品”商店。 而他商店里的药剂，在使用后，这个世界其他势力能够查找的出处，是来自于“鬼医宗”。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医派。
这个宗门利用现代的显微镜和人工培养技术，在寄生虫上有着非常优秀的实验成果。
狂暴药剂就是提取自“天竺河”菌群意识中的特殊蠕虫，能够在欧克身上寄生，同时在转移到人类身上时候，能够强韧人类的器官。 并且能让人类宿主拥有半“waaagh！ “力场。 增强战斗组织性。 张壁同阵营的混混，疯狂砍杀对面阵营聘请来的欧克佣兵。 当天竺内那些头上包着头巾的阿瑟们赶到的时候，也只敢远远地放枪，不敢分开这两边正在疯狂捅刀子的绿巨人们。
当天竺街道上狂化的绿巨人拆了两条街后，张壁来调停这场战斗，顺便接收了这片被拆迁后的土地。 他带着工会中正经人，开着蒸汽挖机铲平了垃圾堆一一挖掘机臂在他控制下如同手臂一样灵活。 事实上可以更加灵活，他能够让这台挖掘机变成变形金刚，简陋的蒸汽锅炉能在这种变形中变成以煤粉为燃料的高功率战斗机甲。
作为调停方，张壁平息了混乱，而被逮到的欧克，在张壁有技巧的询问下吐露了来龙去脉。 这些欧克：俺们从西洛老爷这儿听到，有架可以打，所以来了一一西洛老爷就是那个纺织厂的老板。 在确凿的证据下，这当场引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随后呢，这位西洛老板不得不求助张壁，逃脱现场，但是次日后，那个纺织厂的九成股份来到张壁的麾下。
几日后，张壁的工厂开始运转。 而他的仓库中，除了一开始的挖掘机，又多了一辆大卡车，一艘渔船快艇。
作为“补考者”的他，花光了自己的“改造数值”，开始将这些设备转化为“变形机械”，在兑换完后，他看着对岸，低语道：想要更多“改造数值”，就得从欧克那里抢了。
此时欧克俺寻思的力量，张壁也有，并且在waaagh！ 力场下，他寻思着自己也能做老大。 在自己的秘密基地中，张壁看着自己量产的生物殖装。 作为人类，只要穿上这套含有百分之七十欧克生物组织的装甲，他和自己属下就能混迹在欧克中了。
张壁现在谋略是：要对欧克们的决策层进行换种。 至于那些原生欧克们，它们不在意，因为只有有仗可以打就行了。
至于人类加入什么的，随着漠北等区域的欧克被击败后，它们觉得这颗星球上的物种打起仗来，真的很waaagh！
… 下一场的“前奏”.……
汉历2118年上半年，现汉的某些布局家们如愿以偿，欧克扩散到了黑海地区，并且越过黑海抵达了乌大平原，一个个孢子快活地在黑土地上长出一个个蘑菇。
但是损人必然不利己，欧克在沿途的大食多个区域也开始泛滥，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战帮。
如果按照天地玄黄来分等级，说天竺方面小欧克战帮是黄阶，最多只有五六百个欧克; 那大食地区则是玄级欧克，规模达到两三千，而欧克战帮想要继续扩大，就必须要一场大的waaagh!。 于是乎，规模到达地级的waaagh！ 最终还是要跨越山水，来找到现汉的军事力量进行较量。 2118年后，大食乃至南欧的中小国家，现在面对欧克有的开始学天竺，只要自己去军事化，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欧克在抢掠了几个城市后，就会分散了，届时和欧克们相互争斗就变成了斗殴的形式。 欧罗巴中无政府主义的主张开始盛行。
欧克们在取得地区统治后，并没有建立足够严密的征税体系。 大食地区，东殴等地区开始了“无秩序化”。 亦或是说，欧克取代了人类秩序。
欧洲一些兽人占领区中，欧克们甚至将抢来的工业机械交给自己占领区的人，强迫当地人“工作六个小时”，每天在这只能吃三次饭。 为欧克们提供战争零件。
话说欧克们的占领区中，怎么搞来粮食？ 这就不得不叙述欧克们技霸们的“寻思”。
他们寻思着制造了一台能够收集大量二氧化碳生产“淀粉糖类”的机器，同时改造了它们的史古格怪兽。 这种怪兽平日如同菌毯一样，浇水晒太阳就能增长，然后到了最后发育阶段，聚拢在一起，变成牛肉，鱼肉风味的史古戈。
在欧克们过于“欢乐”的发展中，完成了占领区内“虾米”（人类）们的奴役。
至于不愿意被奴役的，欧克们毫不留情的把反抗者脑瓜给拧下来，做成骷髅挂在肩膀上。
东殴土地上大批抵抗者被酷烈的镇压，指导抵抗的教堂被欧克们获取的蒸汽战争机器推平了。 教堂十字架被亵渎，挂上了骷髅头。 至于活下来不愿意抵抗的人类们则在工坊中劳作。
而劳作完了以后，就喝着欧克们的特殊酿造物。 然后欢乐的在蹦蹦跳跳。
关于这类酿造具体对人类生理有什么影响？ 混入欧克的张壁研究了一下。 其中除了高度酒精让大脑麻醉之外，有着大量孢子，在进入人类生命系统后，会刺激产生足量的多巴胺。
这效果类似于某种“恶东西”，但比起那“恶东西”，这玩意并不会损害人类大脑原本分泌多巴胺的神经组织，这种欧克兽人们寻思出来的存在，很快风靡整个占领区。
注：大脑生理上没有损伤，但是心理上绝对谈不上健康，饮用欧克饮品过多，会思想错乱发癫。 在东殴地区崛起的最新欧克老大，普拉斯基：虾米们干起来活来，比屁精们要精细多了。
在汉历2118年后，现汉等几大强权相互别有用心的恶斗下，欧克们的形态发生了蜕变。 滥用的孢子药剂，以至于在东西方文明的边缘的出现了数量众多半兽人。 尤其是高加索区域，败走的欧克们从东方学到了部分黑科技，一些特斯拉磁暴武器，以及双管战车都被寻思出来。 甚至在华沙地区，出现了不少地螺旋机械钻出来的地道，欧克们穿透防线。
先前在一旁看戏的欧罗巴诸多旗，现在将面临相对漠北之战，科技更黑，规模更大，生产更无限的战争…… 2月2日龙抬头……
汉历2119年2月，在谦河流域，三层高办公楼前，宣冲现汉新任命的瀚北都护府总都督，完成了最高权力交接。 宣冲将天子授予的黄金印绶，交付给了贺存图。
作为同样得罪燕都的举人，贺存图是遇到宣冲后才功成名就。 这几年他在瀚北踏踏实实做了经国治世的学问后，在宣冲“力荐”下被殿试录取，嗯，其实也是宣冲答应朝廷从瀚北交职的条件。
这位是东图有史以来，第二位纯科甲出身，有进士功名的封疆大吏。 属于王司徒的门生，也是宣冲选择的，能够“萧规曹随”的接班人。
宣冲完成交接后，则是顺路抵达燕都方面，停了一段时间，入宫殿拜会天子。
在天子宫殿中，宣冲发现天子似乎是老了很多，但是在见到自己后，还是非常高兴的，先是嘘寒问暖对宣冲的身体状况进行了关怀，随后对东图现在的发展近况询问。 尤其特地问了一下“贺存图”这个人怎么样。
天子何嚐不知道贺存图当年“黑历史”的落地文章，就是宣冲那篇“搞事”文章的先遣版。 如今这一提，不过是点明“自己既往不咎”。 也希望宣冲明白自己是有“党羽”，以后自己不会因为“照顾孤臣”的态度，来平衡后党和宣冲相争了。
而另一边，宣冲发现自己曾经的同学太子似乎并不在宫殿中，遂以好友身份询问。
天子自然感觉到了宣冲隐晦的反驳，心里叹息，遂说道：近来的南亚瘟疫传到了燕都，他去抚慰病患了，同时去调查源头。
宣冲提及太子，则是表明自己过去一直是反后党，但与太子是同窗之谊。 你（天子）今天可以不再照顾我这个孤臣，默认撤销后党对我的打击烈度，但我也提醒天子，如果后党把太子裹挟进来，作为打击我的武器，那么就不好看了。
宣冲听到了太子去抚慰，略有所思，这是让太子是回避了激烈的朝堂人事冲突。 但天竺那边有李玉然，也有刘大洋（徐希），太子到底能不能保持中立？ 就看天子能不能掌握尺度了。
结束这个话题后，天子突然问道：以你看来，如果要彻底解决天竺河流域的欧克，我国需要多少兵力。 宣冲微微一顿，不知道这位现汉这位掌握“教权”的最高人，此言何意？
宣冲谨慎回道：陛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军事前线了，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而此次我去南方做的功课，也是对南边海域的。
天子看了宣冲一眼，点了点头：也罢，你有不想说的理由。 那我问你，南方接下来对东蜀用兵，若是以你为入蜀的讨逆大将军，你需要多少兵力？
天子这不是在询问，而是点出了宣冲现在为建邺方面所用，得参与下一轮东蜀战争。
… 2月10日，宣冲继续南下……
在火车站，内阁中的林司马远望宣冲离开的火车，低语道：去南边了吗，不能为我用，可惜了。 一旁林阳说道：他未必有那么大的能耐。
林阁老瞥了一眼这个这个他曾经看好孙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林阳顿了顿，脸憋得通红。 房间内的玻璃鱼缸中，红灯泡金鱼，甩尾回避。
哪怕现在立场与宣冲最为相左的兵部臣僚，对宣冲的指责也都是“跋扈”。 在“领军”“治世”的才能上是无话可说。
数日前林司马对天子私谏，觉得刘浩行这把利刃，就应该处于刀鞘中。 继宣冲交出瀚北方面向军政大权后，就不应该再授予名器了，应当令其在燕都归养，再不济也得找个地方冷置。
可建业方面呢，是匆匆把宣冲又，用在天南伐蜀上。
时隔11年，在渚岛之战后，现汉的南方派系正在着手于鲸吞整个“颠陆”，这其中有南方派系背后金融力量需要彻底绞杀产业制造竞争对手的缘故。
目前，通过各种各样的探查，目前大陆板块普遍遭遇欧克之灾，东蜀是知情的，并且是和这场灾难有着直接联系。
现汉的巨头们是更是知晓，是篷州地区的“玛雅遗迹”金字塔，启动了对天外通讯，召唤过来的。 而现在，东蜀的工业集团在趁机在赚取战争财。
这种背弃皇天后土的行为，现汉内部哪怕政治斗争最不择手段的谋臣们，在确定后，也都是顿时化身为“正义凛然”之士，张口骂娘。
现汉当代这几百年来，从天子到士大夫再到整个知识学界，都在战战兢兢的担忧“治乱循环”从“治”转到“乱”，对天人相悖忌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教法之严格给每个人都上了一把锁，官员在农忙的时候，不允许私人轿车占用道路，在丰收季节用餐时，餐桌上不允许有违背时令的蔬菜。
现汉上下如此严苛的后果就是，自上而下压抑的集团，都死死的盯着那些“不符合教法”存在，一旦找到，就是洪水般的宣泄。
这类似于秦末，秦法严苛，秦始皇扫六合纵然是奋六世之余烈，又何嚐不是的积六代之积怨？ 为了一统天下的最终目标，秦法下的民众忍住压迫，但六国灭了后，天下百姓猛然发现你秦王一家子，开始用秦法来谋私欲了。 那么灭六国的那股心气，就对准了你秦王室本身了。
东蜀现在的大错，给现汉内部被礼法重压的人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子。 现在尚处于“奋六世之余烈”的状况。
2119年，现汉方面在东蜀埋下的间谍.…… 嗯，义士传来了重要情报一一那就是东蜀高层在确定现汉已经将欧克排出了国境线之外后，他们竞然是非常“遗憾”。
义士：这帮混蛋准备进行第二次“祷杌祭”。 目的是试图继续让现汉内部疲于奔命。
哪怕是“平和派”的宣冲，也不得不觉得：东蜀是在寻找灭国灭族的道路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