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努力上进的上官飞燕
夜已深。
就在霍连城追赶司空摘星之际，上官飞燕身影纵掠，轻盈如一只飞燕，来到了一间精致的院落中。
“大姐。”上官飞燕推开门，屋子里有个老太婆，她弯着腰，仿佛背上压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连腰都似被压断，在旁边还放着很大的竹篮子，用厚棉布盖住，有一角被掀开，是糖炒栗子，似刚出炉不久，还散发着淡淡香气。
“你总算来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计划似乎不太顺利。”老太婆道：“至少霍连城还活着，他活着，你想要接手珠光宝气阁就不太容易。”
“大姐，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你怎么还易容成这样，多难看。”上官飞燕却没有着急回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啜了一口，皱眉看着那老太婆的脸。
“哼，做咱们这行的，随时都有危险。只要露出脸就有被人发现的可能，更何况我的剑法本就需要衣裳和我的脸配合。若真遇到能和我交锋的高手，他见我现在的脸，先就生出三分轻视。而我在解开易容，换上霓裳，施展剑舞，方才能让人眼花缭乱。”
老太婆哼了一声，用手敲了敲桌子：“好了，说正事。”
上官飞燕道：“事情失败了，霍休的大半财产不知道被谁卷走。当然，剩下的财产虽然也很可观，但也不是我们红鞋子能沾手的，甚至我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什么？”老太婆皱眉。
“是这样的。”上官飞燕便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霍连城。”听完事情经过，老太婆皱了皱眉，没想到那天禽门掌门，不但计谋过人，洞彻了霍休的阴谋，而且武功高得不可思议。
“大姐，咱们红鞋子里，是不是武功越高，排名也越高？”上官飞燕忽然眨了眨眼。
“和武功有关，可也不只是武功，更重要的是能力，能为组织赚多少钱。比如你这次任务就搞砸了，现在你是小八，已经是最后一个，降也降不下去。不过过些天就又有个姐妹要进入红鞋子，你要是再不努力，小八就要变成小九了。”
老太婆眸光流转，偶尔流露出的风情居然也有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不过你既这么说，想必是武功又有精进。”
“大姐，小心了。”上官飞燕嫣然一笑，纤白的手掌向老太婆探了过去，于空中做出复杂难明的玄妙动作，每一招都暗藏激流，无一不是厉害的杀招。
那老太婆同样探出双手，招式变化不定。四只手在方寸间交锋，刹那间就过了二三十招，但却没有一次碰撞。双方在察觉到对方招式变化后便做出相应调整。
砰！等到了第四十招后，指尖碰撞，沉闷的劲气响起。到了第五十招，那老太婆手指赫然突破上官飞燕双手的封锁，一指向她咽喉点去，却又在三寸前停下，徐徐收回手掌，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异：“你的招式和内功居然都有提升。”
上官飞燕美目流波，巧笑嫣然：“当然因为我每天都在修炼啊。”
老太婆：“……”
把事情交代完后，上官飞燕袅娜而去。老太婆看着上官飞燕的背影，露出思索之色。
这个小八加入红鞋子组织时间并不长，最擅勾引男人，心思较为浮躁，在武学方面可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距离自己上次考校她功夫也就过去两个月，这进步是不是快了一些？
上官飞燕心情很好，她当然知道武功的重要性。之所以不热衷，不过是天赋有限。这些天见霍连城大展拳脚，于是向他请教了下武学方面的问题，霍连城虽只是随口一答，话语浅显易懂，却让上官飞燕生出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的感觉。
至于内功。
她目光微微闪烁，忽然有了猜测。
……
夜更深，夜更静，静得仿佛可以听到露珠在花瓣上滴落的声音，霍连城解决完司空摘星的事情，已准备睡觉，这时上官飞燕走了进来，轻巧的除去身上的衣衫，钻入被子里面，渐渐便有喘息声传出。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本就不需要那么多话。
良久。
“我的内功有所增长，是不是和这个有关？”上官飞燕的声音越发妩媚、甜美。
“不错。”霍连城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对方虽然没有修炼‘大乐赋’，但多少也有些收益。
“经过这件事后，我觉得我武功还差得远。”
“所以……”
“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多多修炼。
……
第二天，叶秀珠又来到了天禽门。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霍连城。
霍大哥正端着茶杯，翻阅着珠光宝气阁的卷宗。
虽然和平时一样，但总觉得他看起来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仿佛已舍弃了人世间的欲望，如神如佛。
很快，她摇了摇头，将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甩掉，兴致勃勃地分享道：“霍大哥，昨晚上发生了件怪事。”
霍连城放下卷册：“哦，什么事？”
叶秀珠道：“昨晚我本准备睡了，却听外面有人喊‘我是混蛋，我是猴精’，这声音来得快，去的也快。大师姐当时还在外面，她说看到喊这话的人正在翻跟斗，而且还赤着上身。跟斗翻得特别快，特别灵活，师姐说那人的轻功怕足以名列江湖前十。”
霍连城笑道：“我也听到了，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世上许多人都有怪癖，甚至还有人喜欢别人拿鞭子抽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在聊到陆小凤的时候，霍连城道：“秀珠，你知道当今谁的画画最好，画得最惟妙惟肖？”
叶秀珠想了想道：“我听师父说过，华玉轩的主人华一帆画的最好，丹青妙手。我曾看过他的一幅‘狸猫图’，简直画活了，那眼神、动作和真的一样。”
“我想也是他了。”霍连城点了点头，华玉轩经营的主要是书画方面，也少量牵扯玉石，说来和珠光宝气阁还有合作关系。待会便书信他一封，做些准备。
叶秀珠眨了眨眼道：“霍大哥是想要请他画画么？”
霍连城笑道：“的确是有一幅画像想请他动手。”
叶秀珠道：“不过我听说华老板已经很久没替人作画了。”
“我自有办法让他画。”霍连城笑了笑，不但能让华一帆替他作画，还能让他在和珠光宝气阁的生意中做出许多让步：“对了，接下来你们准备返回峨眉了么？”
“嗯，吃过午饭就要离开。”叶秀珠低着头，声音也明显低落下来：“我给师父说我想要留下来，他却不允许，我们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霍连城笑道：“放心好了，等过段时间，我就去峨眉找你。”
“真的？”叶秀珠的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霍连城点头。
“太好了。”叶秀珠一下就跳起来，充满了小孩般的雀跃。
送走叶秀珠后，霍连城伸了伸懒腰，拿起旁边的一幅画，画卷展开，画中人正是陆小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跟好人学好人，跟坏人学坏人。上辈子他很少吃瘪，但却被白天羽戏弄了一回，那家伙弄个假人头骗人，还做成画，有事没事就拿来调侃他。
霍连城也学了这招。
看着花，他皱了皱眉，可惜自家画师技艺差了一些。
还是得找专业的华老板啊。
到时候可以让华老板在这幅画的基础上加工一二，那就是一幅传世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