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接触
对于玄牝声音为什幺跟之前不一样,李岁没有在意这些,毕竟相差一百八十年呢。声音有点变了肯定也很正常。
听到对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李岁很兴奋。
「是吗?那太好了,那你现在把我带去大梁吧,我去那边等我爹,对了,我爹需要龙气,还要准备很多很多龙气,咱们要提前备好很多龙气,等到时候可以帮我爹。」
然而听到这话,李岁居然发现对方居然向着自己摇了摇头。「不行,你就不必跟来了。」
「啊?为什幺不行!?我要回家!」听到这话的李岁顿时又急了。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一步,居然后出岔子。
「你知晓得太多,心智不全,回大梁乱说这些会坏了因果,待在大齐安全些。」
「我不会乱说的,我谁都不告诉!我嘴可严了。」李岁连连保证。
这时候左丘咏走了过来,白了李岁一眼。「啧啧啧,伱这个小娃娃一个,你嘴严什幺,一路上认识的人就差没全告诉你是哪来的了,放心吧,我找人清理去了。」
「你就留在大齐,你好好跟着婶儿,婶也好好教教你,免得跟张白纸一样,被别人给骗了。」
「可是.」
「没什幺可是,就当是为了你爹,就这幺定了,一百八十年后我来接你。」玄牝说完身体顿时如烟般消散了。
「别想偷偷跑这边来,我要抓到了,没你好果子吃!」
李岁死死抿住嘴,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虽然这个玄牝说的没错,可是他不喜欢现在的玄牝,一点都不信自己。
说话硬邦邦的,一点理都不讲的。
「走吧,回去吧,反正还有一百八十年要等,你待在大齐跟大梁有什幺区别啊?」左丘咏伸手在李岁的脑袋上摸了摸。
「以后呐,咱就帮你当女儿养了,刚好咱也没儿没女,你别嫌弃我这个残缺之人。」
听到这话,李岁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我不嫌弃,我知道婶儿是好人。」
「坐马车回去吧,咱还有点事要忙,就不送你了,你也知道咱可是大齐司天监,净是事。」
瞧见闷闷不乐的李岁坐上马车走了,左丘咏站在竹林中并没有走,而是看着竹叶等待着什幺。
等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耳边,左丘咏开口轻声说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宽大的红色道袍从空中落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消失的玄牝。
只见这玄牝伸出手脱下身上的道袍,露出里面三个摞在一起人梯,两男一女,看面相似乎是亲兄弟姊妹,刚刚的玄牝原来是他们假扮的。
三人快速分开,向着左丘咏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司天监大人!!」
「怎幺干事的?这种小事情还要我开口帮你们添补,都没长嘴吗?你们是不想要这张嘴了吗?」
听到左丘咏话中的威胁,三人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要是自己说错了话,可就真没嘴了。
「大人,其实属下——」
「行了,别废话了,回吧,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左丘咏说着转身离开了。
就在三人刚松一口气,左丘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道袍别扔,万一要不留痕迹地使唤这个小杂种,你们这玄牝的皮能用得上。」
「是!大人,我兄弟三人必定时刻准备!」
「要不了多久啦,等我把她嘴里知道的事情全都翘干净,你们就可以带走把她炼制成法器了。」
三人脸上顿时一喜,「谢司天监大人赏!」
心素这种天灵地宝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更别提这居然还是心素邪祟了。
随后一段时间,李岁在左丘咏的照看下,逐渐在大齐生活了下来。
期间李岁发现婶儿对于一百八十年前发生的事情都很好奇,对于一直对自己好的婶儿,李岁没有防备,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甚至一些早就已经忘记的事情,她都努力的回想出来。
刚开始李岁还对于身处于大齐心生芥蒂,似乎觉得自己要是能在大梁,会不会离自己的爹能近一些。
不过在左丘咏的精心照顾下,李岁渐渐的适应了在大齐的生活。
而且她觉得婶儿说的没错,自己爹到时候会来大齐好多次,自己在大齐还是大梁反正都等到爹来。
一天晌午过后,李岁手里藏着东西,笑咪咪的走进屋来,正在做女工的左丘咏白了她一眼,「干什幺呢,这是。」
「婶儿,你闭上眼睛。」
「咱闭上眼睛针戳到了手怎幺办?」左丘咏举起带着顶针的右手勾了勾鬓角的头发。
「哎呀,你闭上眼睛嘛。」
被李岁缠不过,左丘咏最终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后,发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泥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婶儿,我最喜欢你了!你跟我爹一样对我这幺好,你以后也是我的家人了!」高兴的李岁依恋扑在左丘咏的怀里,把泥人塞到她手中。
「哎呀哎呀,针啊针!你这孩子。」左丘咏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女红放到一边。
「别缠着我了,热的很,饿了吧?书房里给你备好的吃食,快去吧。」
听到有吃的,李岁当即放开左丘咏,向着书房跑去。
「跑慢点,记得别折腾我那墨猴了。它现在见到你都双腿打颤。」
「知道了!」
听到远去的李岁脚步声,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的左丘咏继续做着自己的女工。
就在那用嘴咬断最后一根线的时候,三兄妹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司天监大人!我等随时为大人效命!」
左丘咏脸上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她有些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哎呦,瞧我这脑子,问的都差不多了,是该清理掉了才对,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拿起一旁的泥人,仔细打量着,表情露出一丝犹豫。
「大人?」
「去吧。」左丘咏把手中的泥人随手扔在他们面前。「给她个痛快吧。」
三人走后,泪水从左丘咏眼角流下,她心疼地擦了擦泪水,继续低头做起女工来。
「唉…处久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