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洋和尚竟是我自己
「我们要去的地方不需要留着眼睛看东西。」——韦博士，《黑洞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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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人类梦想的绽放开始，也是理想碎裂的终结。
亚空间在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有着多种多样的别称。
天堂，地狱，瓦普，灵魂海，混沌海，至高天，虚无地，混沌魔域。
然而，对帝国来说，亚空间就是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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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战帅荷鲁斯生前曾经说过：「那些亚空间生物也不过是些「外星人」罢了，它们只不过是一种我们尚不了解的生命形式。它们不是有机体，而是超维度的，用一种在我们看起来像是「巫术」的方式影响着这个现实宇宙。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说是超自然的。所以，我们大可以用这些过时的词语来形容它们：恶魔、妖精、附身者或者换生灵。但我们只要记住，那片黑暗中不存在什么神灵，也没有什么恐怖的恶魔和邪恶的使徒。寰宇本性非恶，更不存在永恒的恶意。将其作为目标太过庞大，也毫无价值。那里仅仅存在一些与我们为敌的非人生物，而我们的使命便是战斗和摧毁它们。」
很明显，帝国的第一任战帅错了，所以他死了。
一万年了，人类帝国从建立到如今已经在风雨飘摇中度过了一万年。
人类虽然仍未理解亚空间，帝国却在无数次的受到伤害后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办法。
并且取得一些与之相关但是又「无足轻重」的技术进步。
这一点，马达西奇最有发言权。
二连的打击巡洋舰无畏之星号是一艘服役了三千多年的古老神圣战舰，据说当初灰烬之翼遭受众创近乎全灭，整个战团只剩下这一艘轻型巡洋舰。
战团先辈怎么缓过劲儿来的，奋斗历程都在战团档案馆里，只有战团长有资格查阅，其他人没有战团长的的允许，是不得随便进入档案馆的。
毕竟这里是战锤世界。
一个文字有毒知识有害的荒唐世界。
马达西奇在战团一半的舰船上服役过，所以他有资格说这话。
虽然在人类帝国，越古老的造物往往越先进，但是在鸟卜仪这方面，开辟之星这艘一千多年舰龄的新船就是比二连的无畏之星要强。
所以当胜利天平号的鸟卜仪阵列察觉到奥米达斯一号的亚空间能量度数出现异常波动后，四连长果断的召回了纳法尔上与欧克兽人打成一片的八个战斗兄弟。
与亚空间相关的就没有小事，再怎么严肃对待也不过分。
鸟卜仪，是一个略显模糊的系统统称，所有带显示器的侦测装备，都可以被称之为鸟卜仪。
而鸟卜仪阵列，便是大型载具上安装的集成了更多功能更强功率的大型复数鸟卜仪系统。
但似乎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不是在拿轻型打击巡洋舰无畏之星号跟重型打击巡洋舰开辟之星号做比较吗，怎么又扯到战斗驳船胜利天平号了。
这不废话吗，轻重巡洋舰之间的主要差别在于速度与火力，二者之间吨位差距不会超过三百万吨，反正都没有超过三千万吨，有什么不能比的。
而胜利天平号是战斗驳船，属于战列舰，空载吨位就高达四千七百万吨，再算上后期加装的各种增强辅助设备，阿斯塔特与战团仆役使用的各种装备，总重量超过一亿吨。
拿打击巡洋舰和战斗驳船作对比，才是耍流氓。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数据波动，马达西奇仍然召开了全连会议。
除了仍在巢都执行任务的两位星际战士与四个留守开辟之星号的战斗兄弟，剩下七十三名阿斯塔特全员祈祷堂集合。
在高大的帝皇圣像面前，连队牧师代连长进行了例行祷告宣讲。
宣讲教材是《帝国箴言录.神圣泰拉北极印刷厂M35.767版》
之说以用《帝国箴言录》而不是《帝皇圣言录》，是因为阿斯塔特修会即是军事组织，也是宗教组织。
虽然有的战团与帝国国教关系很差，但是从阵营来看，阿斯塔特修会和国教是天然的盟友。
《帝皇圣言录》在帝国境内流传的版本太多，各个版本对帝皇神圣言语的记录存在微妙的差异，用《帝皇圣言录》布道宣讲很容易因为版本的问题陷入国教派系的释经权纷争。
别看各个星球的国教势力在面对帝国阿斯塔特修士时都显得谦卑平和，一但牵扯到与《帝皇圣言录》相关的经文，那可是六亲不认呐，因为这个出事儿的星际战士不在少数，甚至被打成叛逆的战团也有。
所以荒芜之翼的先先先代战团长就选择了国教内部自己妥协出来的《帝国箴言录》作为战团的主要经典。
毕竟国教自己也知道，分歧什么的关起门来搞，实在搞不定背着广大信众搞，别把大家吃饭的家伙事儿给砸咯。
所以耗时数百年，熬干了三任国教教宗，才对《帝皇圣言录》有争议的部分进行了删减，搞出了这么部大家都没有异议的《帝国箴言录》。
除了连长站在帝皇圣像下审视着全连单膝跪地的战团兄弟外，就只有踱步巡视大声宣讲的连队牧师站着。
这可不是样子活儿，所有战斗兄弟的动力甲已经实时将数据汇总上传，任何的度数异常都可以被视为不忠的异端征兆。
而祈祷宣讲，也不是连队牧师一个人照本宣科，其他人打瞌睡听那么简单。
《帝国箴言录》零零洒洒数万言，连队牧师起个头，战团兄弟必须大声咏颂后半段。
有动力甲的体征监控，有阿斯塔特的超人感官，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是不可能的。
作为帝国对抗混沌的第一道也是最后道防线，阿斯塔特修士不光要有强悍的战斗力，更要有坚毅的心智。
对帝皇的信仰，就是最好的铠甲。
在战锤的世界，你信仰帝皇，帝皇是真的能保佑你。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上辈子各种神佛乱拜的卡兹这辈子坚定的只拜帝皇一个。
有这样的觉悟，卡兹通过连队的信仰检测毫无压力。
收到连长的眼神示意，连队牧师开始了收尾工作。
「什么事你的职责。」
「践行帝皇的意志。」
「什么事帝皇的意志。」
「令吾等奋战至死亡。」
「什么是死亡的意义。」
「那是吾等的职责。」
重复三遍，礼毕，起立。
全连的战斗兄弟都明白，有大行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