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事态升级
忠诚不是选择，而是呼吸，对帝皇的信仰是人类帝国存在的唯一根基。
所以阿斯塔特饭可以乱吃，话真的不能乱说。
有些东西，可以有，大家都可以有，但是你不能有。
有些话语，可以说，大家都可以说，但是阿斯塔特不能说。
比如血祭神皇颅献金座。
人类帝国早就默许了拜死教的存在，拜死教徒可以光明正大喊的口号，对于阿斯塔特来说却是绝对的禁忌。
就像古泰拉某腐国卑微的社会公器那样，可靠是最严重的警告，最优秀的品质，最重要的晋升标准，而忠诚之于阿斯塔特，恰如可靠之于公务员。
尤其是在荒芜之翼战团，在四连这种外松内紧的连队。
你开基利曼的原体笑话，连长与连队牧师听见都会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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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有任何不忠诚的倾向，哪怕仅仅是情绪表情不对，也将接受最严苛的内部审查。
忠诚无小事，阿斯塔特即是对抗混沌的最强壁垒，也是承受着混沌腐蚀的绝望之墙。
一边深刻的反省着自己的得意忘形，卡兹顺手就把绿皮兽人的十勇士给全部砍成了三折叠。
无心杀戮，最为致命。
等卡兹回过神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终究，恐虐还是悄悄返回了直播间，遗憾的叹了口气。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血祭神皇，颅献金座。
这句口号看起来没有问题，事实上问题非常大。
没有畸变的颅骨在帝国是纯洁的象征，所以颅献金座是没有问题的，哪怕帝皇不喜欢兽人脑袋，也不会因此怪罪卡兹。
但是血祭神皇，神皇并没有染指与鲜血相关的权能，任何形式的血祭，最终都会将信仰导向血神恐虐。
所以在战锤宇宙，真的不能乱说话，邪神这玩意儿，神不神不知道，邪性是真邪性。
卡兹虽然自称走的是因古斯的技术流派，但是在依靠本能战斗时，杀戮效率反而比带脑子时更高。
所以过快的结束战斗，凡人部队并没有完全校准好火炮。
但是火炮嘛，大口径火炮嘛，大差不差就得了，高贵的A0E伤害就是这么任性
尤其是安置在固定底座上的要塞炮，突出一个丧心病狂。
炮火覆盖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崩在卡兹的战术头盔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凭直感低头的卡兹避开了战术目镜与碎石的碰撞，扭头捡起妄图逃跑的毛发史古格小皮裙。
在他穿越战锤宇宙之前，加彭咝蝰已经被生物学家拆分成了加彭膨蝰与犀角咝蝰两个物种，但是看着毛发史古格蛄蛹的姿态，卡兹对欧克兽人的刻板印象更加刻板了。
一个战斗力极度唯心的种族。
士气如虹的时候，可以战到最后一只屁精。
一但士气崩了，哪怕是兽人老大，也不会比鼻涕精难杀。
这轮炮击，顶多杀伤了三百多绿皮兽人，但是因为卡兹的存在，拔毛者的威名恫吓住了他们，所以千军万马避皮裙的奇观出现了。
反向进攻转进如风，西福斯象征性的点射了几个高大的兽人，剩下的就该凡人部队出来洗地了。
打兽人，补刀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比如掉头啊，开膛破肚啦，断胳膊断腿一类的对人类而言的致命伤，对绿皮兽人来说，就比较玄学了，可能也是致命伤，也可能只是区区致命伤。
所以补刀，在跟绿皮兽人交战时，只要条件允许，绝对是不能偷懒的事情。
至于回收战场垃圾，在其他世界可能也是有效遏制兽人的方式，但是在阿莱维亚这种巢都密集型世界，人类废弃物太多太多了，实际意义不大，卡兹就没有在《团旗报》上要求星界军这么做。
与绿皮兽人的战争，除非斩首战术成功，就只剩下硬碰硬一条路可以走，玩不得任何的花巧。
而卡兹打得开心，不代表连队那边就在看戏。
事实上，马达西奇连长的谋算，远非明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阿莱维亚的军头能够团结一致，人类或许在纸面数据上拥有着平推绿皮兽人的可能。
但是团结一致，对于军阀来说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从一开始，马达西奇就做好了对兽人军阀考斯嘎进行斩首突袭的准备。
因为哪怕一个氏族组成的绿潮，在最大的军阀死后，也会为了抢夺老大的地位陷入内战，像考斯嘎组织的这次Waaaagh，成分太复杂了，绿皮兽人的六大氏族都有参与。
只要绿皮兽人陷入派系冲突，阿莱维亚的局面立刻就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所以陷入战争漩涡最中心的首府巢都，才是马达西奇投入最多关注的地方。
反复强调了许多次，不要试图理解绿皮兽人的想法。
但是作为战役总指挥，怎么可能不去思考敌人行动背后的意义，去推测这些行动对己方的影响与后续发展的可能性。
虽然不清楚考斯嘎出于什么考虑，直接就放弃了战斗月亮，带着兽人主力乘坐着搞毛神选金刚来到阿莱维亚的地表。
但是绿皮兽人被首府巢都与两座山峦轰炮要塞锁在了这个大三角形区域，却是不争的事实。
从一般战争学来说，这种囚笼困锁的局面，是帝国军队最喜欢的局面。
但是具体问题得具体分析，在阿莱维亚这场战役，这处战场上，绿皮兽人的单位密度太高了，以至于阿斯塔特们许多战术动作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除了继续向首府巢都施压，马达西奇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改变局面，只能继续耐心等待机会。
于是，卡兹的处分请求就这么报了上来。
原因是一位四连老兵阵亡了。
没有轻敌，没有乱来，这位老兵就是在充当救火队的过程中遇到了超级难搞的兽人老大，在硬实力的比拼中失败，被一钳子爆了头。
同行组队的大头鹰废了一只手，才艰难的守护住了阵亡战斗兄弟的尸体，等来了援军打退了绿皮兽人的进攻。
然而卡兹却将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担当确实有了，就是傲气得很。
马达西奇没有理会卡兹闹情绪，既没有处罚卡兹，也没有明确的给出答复，就这么留中不发，把卡兹晾在那里。
战士难免阵前死，阿斯塔特只是超越凡人的基因改造战士，不是无敌的，与绿皮兽人战斗，出意外太正常不过了。
能把基因种子抢夺回来已经非常不错了，马达西奇对卡兹他们这一队人马，没有更多的要求。
但是连队不追究，不代表卡兹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因为一位阿斯塔特天使的阵亡，对前线人类士兵的士气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什么，帝皇的天使也会阵亡？！
嘿嘿，真就是想笑笑不出来，想训斥，又无话可说。
算了算了，冷处理吧，回头编新一期的《团旗报》时，再进行思想引导吧。
人类军队这边还在疑惑阿斯塔特也会死的时候，绿皮兽人那边士气起来了。
于是Waaaaagh起来的绿皮兽人在同样穿着史古格小皮裙的兽人老大率领下，对要塞发起了更加凶猛的进攻。
真就是一波肥啊，尼玛的连双马尾绿皮兽人这种审美扭曲的玩意儿都出现了。
对此，卡兹的回应只有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十人小队阵亡一位，就只剩下九位，五人人手重新组成三个三人小组，卡兹盯上了那个杀害战斗兄弟的兽人老大。
什么档次，居然敢跟我穿一样的史古格小皮裙。
斩首战术，对绿皮兽人永远好使。
但是执行斩首战术，永远是与绿皮对战时变数最多的战术。
因为绿皮兽人的思想太多变了，战斗力更是一个谜。
随着考斯嘎踏上他命中注定的阿莱维亚古战场后，绿皮兽人的武器装备越来越富裕了，这一点，卡兹已经察觉到了。
所以随着进攻要塞的兽人老大与重装兽人老大越来越多，虽然人类这边也在加大军力投入，可是战争是越来越难打。
尤其是卡兹与他的部队，实际上实在双线作战，战斗力比较强的军头派系星界军，大部分都留在了要塞内部跟绿皮兽人打巷战，负责外围阻击的新军，伤亡已经不小了。
如果战役结束，把这些经过战火淬炼的新军重新整编一下，也是能挑拣整合出几支强军的。
但是时间不等人，卡兹没有条件去干这件事儿。
而连队那边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要不是阻止绿皮兽人占领山峦轰炮要塞的战役优先级非常高，说不定卡兹他们都要被抽调回连队参与接下来的行动。
得不到更多的连队支持，卡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破局。
而一百万阿斯塔特，基本上共用二十一个脑子。
卡兹能想到的破局方法，就只剩下个人武力了。
兵力，卡大帅是不缺的。
调度一百万军队，不是简单的框框A，人员、装备、后续的物资补给，战场调度是非常有门道的活儿，不可能向帝国军务部那样只要把炮灰运到指定阵地，然后等他们死光了换下一批那么简单。
受限于运力，百万大军，还有一大半正在赶赴战场的路上，增兵对卡兹来说，意义不大。
所以卡兹重新安排人手分配后，让西福斯带着两个大头鹰自由行动，负责猎杀绿皮兽人的高价值目标。
而他自己与另一支阿斯塔特小队，则改变了之前制定的行动方案。
卡兹他们小队继续在要塞外围行动，为凡人部队充当救火队，另一支小队则返回要塞内部，加大对绿皮兽人入侵者的清剿力度。
认清事实的卡兹，承认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阿莱维亚的绿皮兽人，与他之前遇到的那些绿皮兽人是不一样的，有些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差异，卡兹不是欧克兽人领域的专家，没法准确形容。
但是简单直白的总结，就是这些绿皮兽人的战斗力更强。
必须坐起来打比赛了。
卡大师放弃了速胜的想法，开始有计划的进行军力收缩。
一切对人类军队与绿皮兽人都像是诱饵的外围据点工事被放弃，星界军战斗组的防区缩小后，伤亡也随之变小了。
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如今的战术相持，第一次见识绿皮兽人的凡人军队应对起来也越来越有章法了。
这是好事儿。
但是绿皮兽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种族特性还在发力，随着兽人大军阀考斯嘎对战线推进速度的不满意，绿皮兽人的屁精杀人罐头、兽人罐头以及各种绿皮风格的装甲力量投入到对要塞的进攻当中时，战场的烈度瞬间被拉升到另一种境界。
卡兹手下的人类军队开始有了总崩溃的迹象。
火炮，山峦轰炮要塞是不缺的，不管是固定底座的要塞炮还是各种牵引式的火炮，都不缺。
可是因为绿皮兽人先前已经攻入了要塞的中层区域，哪怕卡兹介入后，大量军队投入战场，至今还有好几处核心设施依然被绿皮兽人围困着。
道路不畅，要塞内部的大量装甲力量根本没法抵达要塞外围与绿皮兽人展开对攻。
机动性的缺失，令外围阵地的星界军处处被动，经常受制于人。
偏偏，对于卡兹的撤退命令，反而是凡人军官们集体提出了反对。
贪生和怕死是两回事儿，贪生，是生物的本能，怕死，是懦弱的苟且。
军官们对卡兹解释道，如果放弃了目前依靠突然袭击打了绿皮兽人一个措手不及才占领回来的阵地，那么下一次想再夺回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士兵可能是新兵，但是军官们，哪怕是军头体系培养出来的军官，最基本的军事素养与战略眼光还是有的。
卡兹想的是保存力量不进行无意义的消耗战。
可是战争的意义本身就是对交战双方进行全方位的消耗比拼。
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啊。
听劝是卡兹最大的优点之一。
最终，这场要塞争夺战，还是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帝国最擅长的添油战术舒适区。
而卡兹，也没有过多的等待，就在一次支援行动中遇到了那个杀害了自己战斗兄弟的绿皮老大。
「拔毛者卡兹，你还活着！」
面对欣喜若狂的兽人老大，卡兹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算了，懒得跟绿皮兽人较真，拔毛者就拔毛者吧，但是什么叫我还活着。
本着死者为大的想法，卡兹压下了无端揣测，只当绿皮兽人把每一个阿斯塔特都当成卡兹。
「你的毛归我啦！」
对于气势汹汹冲上来的绿皮兽人，卡兹没有进行常规的叫阵挑衅。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区区兽人也敢如此放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卡兹的手段还不够残忍所以，既然遇上了，卡兹决定再残忍一点。
雷鹰炮艇，给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