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考斯嘎与巨像
」但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也许是惨痛的。」
「我早有觉悟。
，亚空间的欢声笑语久久无法停息。
因为阿莱维亚这一局，太有乐子了。
前有万变之主吃瘪（存疑），后有帝皇与搞毛二哥的撕逼大战（迫真），打啊，快啊，最好金色大只佬和绿色大只佬亲自下场！
对于凡人……
哪怕是修为高深的混沌巫师与某些亚空间次级神来说，Waaaaagh能量也是匪夷所思不可捉摸的，除非大量食用绿皮兽人的脑子，强行连结搞毛二哥的区域网，否则想要借用Waaaaaagh能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怀疑这件事儿的真假，每隔一段时间总有那么些寻思自己与众不同前人都是傻【哗】的混沌巫师会尝试这么干，轻则当众出丑，说一些嘻嘻小人儿会跳舞的鬼话，重则坟头长蘑菇。
所以久而久之，混沌巫师与黑暗使徒们对研究Waaaaaaaaagh力量的兴趣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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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亚空间四神不一样，他们的位格与权柄足以令他们透过现象看本质。
被诅咒者耍得好哇，原体沃坎耍得好哇！
作为永生者，沃坎是不会真正死亡的。
但是当初那一战，火龙之主扼杀了绿皮兽人的主宰者「野兽」，结果是自己也被Waaaaagh能量所吞噬，陷入了跟自家老爹一样求死不能的境地。
力量的侵蚀，是双相的，帝皇出于什么考虑没有捞儿子一把，毁灭大能们不想去猜，但是自从沃坎融入最纯粹的Waaaaagh之领域后，绿皮兽人越来越有「人性」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有一天，帝皇站起来宣称自己不光是全体人类的皇帝，还是所有欧克兽人的主宰者，混沌四神也不会觉得意外。
所以才说帝皇耍得好嘛，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嘛。
本来，事情到这里，已经没有混沌四神什么事儿了，这一场除了奸奇被扫了面子，谁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就当陪小伙伴乐呵一局，散了吧，散了吧。
但是当考斯嘎的身后出现沃坎的影子后，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难道这才是帝皇那家伙的真实算计？
帝皇那狗东西又玩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阿莱维亚的阿斯塔特与人类不过是他的障眼法，帝皇是想借这一局把沃坎从搞毛二哥那儿捞出来？
嘶，换做四小贩任何一个，都干不出这么离谱的事情，让自家信徒去别家晋升恶魔王子，真不怕鸡飞蛋打吗。
但是如果是帝皇.……
如果是那个被诅咒者，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儿啊。
毕竟基因原体的亚空间本质是什么，混沌四神再清楚不过了，如果真让这个叫做考斯嘎的绿皮兽人走完了登神仪式，那么以他的身躯容纳沃坎的位格，一个绿皮兽人的基因原体……
别管这个绿皮原体究竟是搞毛二哥家的还是帝皇家的，在这个当口，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感受到其他三道目光，色孽无奈的看了夏拉希.魔灾一眼，你呀你，可是害苦哀家咯。
拿起刚到手的《僭名之》，色孽翻开了封皮。
无视了瑟瑟发抖的奸奇神尊大魔阿蒙查凯，色孽的指尖划过空白的页，无形的命运纠结成晦涩难懂的文字。
命运的权能，是真好使啊，哪怕是混沌真神，想要编织命运，也必须手把手的缕清因果，跟剪辑视频一样，还得对帧。
而掌握了命运的权柄，只要确定结果，命运就会自动补齐原因。
难怪当年的奸奇那么强大。
可惜命运权杖已经碎了，如今的《僭名之》本质上是在利用阿蒙查凯的天赋神通发力，影响阿莱维亚一颗星球，还是办得到的，但是就连阿莱维德星系都覆盖不了。
作为亚空间神器，《僭名之》是够格了，但是想要引起色孽的更多关注，这本，或者说阿蒙查凯还不够格。
好，好，好，计划通！
奸奇露出了卡密应有的笑容，阿蒙查凯，废物也该有废物的使用方式，你就在色孽的神域内，好好的为本尊收集命运权杖的碎片吧。
某位被奸奇青睐有加的神选者尼采曾经泄露过天机：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不对呀，不对呀，奸奇老师，这话不是《圣经.旧约.传道》第一章第九节的内容吗，这话也不是尼采说的呀。
对的对的，我的惧妖好奇宝宝，原文是日光之下，是尼采的引用，将日光改为了太阳，从而强行与帝皇产生了神秘学层面的联系。
毕竟人心中，可以有无数日光，却只有那一颗太阳。
费劲巴拉搞这些有的没的，意义何在？
当然是为了简化亚空间仪式，规范行业准则呀！
凡人该如何晋阶，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向那些历史上的老前辈学习。
已行之事后必再行，当初那些老前辈怎么做的，你们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就行。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重点不在于事儿新不新，而在于金主爸爸是否看见。
学会黑话切口，晋升恶魔王子就是这么的简单，学废了吗。
就在色孽纠结于这出戏究竟唱《乌兰诺封帅》还是《复仇之魂拜寿》的时候，恐虐先出手了。
荒芜之翼四连这样的好苗子，为什么混沌四神不主动拉拢孵化？
答案只有一个，沉没成本太高了。
虽然沉没成本不应该参与决策考量，但是说这话的多半是没有被套牢的。
在已经存在永世不选比拉克与永世神选阿巴顿的情况下，再追加投入，哪怕是四神也怕的呀。
所以在恐虐硬杠着帝皇给卡兹赐福后，色孽、纳垢、奸奇都极其理智的收手了。
赐福不了一点，跟帝皇抢人这种事儿，手快有，手慢无，在恐虐已经插手的情况下，其他三神只要跟进一个，就必然变成五神共选的结局，谁不跟注，看看奸奇脸上的鞋印再说话。
随着帝皇在亚空间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混沌四神已经没办法跟一万年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所以当考斯嘎拖着疲惫的心灵终于踏进巢都大门后，马达西奇懵逼了。
不是，那么大一个WarB，是怎么绕过严密的监控布防进来首府巢都的？
不知道哇，那么大一坨绿皮疙瘩，他怎么进来的！
考斯嘎的身体依然强壮，一拳就能锤烂厚实的陶钢门板，但是他的精神已经极度的疲惫。
在潜意识深处，无形的问答持续进行着，考斯嘎不知道自己在问谁，也听不清是谁在回答自己的困惑，知识的诅咒被搞毛二哥屏蔽了，但是那刻骨铭心的情感却做不得假。
我的同胞，我的种族，我所为之追求与奉献的一切，我拿什么去拯救你.……
绿皮兽人的历史并非记载在本石刻之上，却真实的存在于血脉记忆当中，考斯嘎本可作为一个快乐的绿皮大只佬Waaaagh完自己的一生。
若没有清醒理智过，他本不应该背负这一身枷锁。
可是，在见识了种族的根源后，考斯嘎已经无法忍受，哪怕从废铁王座上起身后，相关的记忆就已经无法再次想起，但是那股宿命的悲愤与命运的驱使，令他无法释怀。
「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将我的同胞会如此愚昧。
我们曾一同为古圣驱逐了无知的太空死灵，但艾达灵族却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亚空间邪神窃取了古圣的力量并对搞毛二哥撒了谎。
欧克兽人只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搞毛二哥不抓住它，那么就让我来完成。
让战争开启吧！
从乌兰诺的天空覆盖到银河系的边际，让星海沸腾，让群星坠落，即便流尽我的最后一滴鲜血，我也要看到银河再次被解放。
如果我不能从古圣的失败中拯救它，那就让银河Waaaaagh起来吧！」
本应是如此悲壮的觉悟，但是在断网状态下，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反正Waaaagh
起来就对了。
考斯嘎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他只知道Waaaaagh救不了欧克兽人，救不了伟大的宿命。
伟大的绿皮兽人军阀考斯嘎心里憋得难受，最糟心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憋屈，觉得难受。
这种遗忘了兽生最重要事情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运指引着考斯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星球护盾控制室所在的位置前进。
然而人类的狂热，不断分散着兽人小子们的注意力。
首府巢都太大了，哪怕千万规模的绿皮兽人涌入其中，也不过是往洗脸盆里滴了一滴墨水的程度。
小子们被杀戮迷了心智，沉沦于Waaaagh的快乐当中，渐渐的，考斯嘎身边只剩下他的选锋大只佬卫队。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真是帝皇庇佑哇！
马达西奇毫不犹豫，立刻集结全部的阿斯塔特，抓住兽人军阀「孤军冒进」的机会，准备一举歼灭之。
只是，这些重装兽人老大，战斗力是真的猛。
他们不知道考斯嘎为什么不快乐，但是作为最大最Waaaaagh的绿皮，考斯嘎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考斯嘎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虾米管不着。
孤独，寂寞，奸奇、色孽、恐虐笑得肚子痛。
黑暗王子，你M是懂欢愉的，目前看来，剧本是复仇之魂，但是怎么看，都是这绿皮兽人拿着帝皇的台词本，这，这对吗？
对的对的，我的兄弟姐妹们，推良家下海，劝风尘上岸，你们不就爱看这些吗。
耍得好啊，色孽大佬耍得好啊！
考斯嘎身边的重装老大亲卫队，每一个都有着不弱于阿斯塔特的战斗力，马达西奇发现战况非常的焦灼，连队弟兄们居然挡不住绿皮兽人的推进。
就在交战双方因为战斗力过于接近，反而显得枪法特别马的时候，集合两个战团两个连队的终结者大队终于完成了换装以及战斗准备。
既然远程射击不好使，那么就来一场纯爷们之间的硬碰硬吧。
然而考斯嘎在命运的驱使之下，竟然复刻了荷鲁斯的名场面，巨大的动力爪贯穿了向他袭来的阿斯塔特胸腔，随手抛开，在Waaaaagh力场的防护下，重爆弹根本无法击穿防御。
没有沉沦于杀戮的快感，考斯嘎依然坚定的朝着核心控制室前进。
混沌天幕计划已经在混沌四神的内斗下成为废案，但是Waaaaagh之天幕下，所有绿皮兽人共用一个大脑的方案，则是考斯嘎潜意识里得到的最终解决方案。
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什么都可以，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为我所深爱的种族，为我的同胞创造一个还有未来的过去，就把我考斯嘎埋葬在这春天里。
但是，前路不通。
小皮裙已经串不下那么多毛发史古格了，所以卡兹找人将所有的战利品改成了一件史古格大氅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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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考斯嘎的重装老大亲卫队在见到卡兹的时候，也忍不住愣神，他的装扮也太Wa
aaaaagh了吧。
不对，这毛色，这味道，是传说中的拔毛者！
畏惧吗？
不存在的，这些绿皮兽人眼中只有贪婪与渴望。
我的，我的，抢到就是赚到，Waaaaaagh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Waaaaaagh起来了。
终于，亲卫队的亢奋击垮了考斯嘎最后的理智。
如果Waaaagh是绿皮兽人的宿命，那就让银河彻底的Waaaaagh起来吧。
不再忧郁的考斯嘎在彻底放弃思考后，感觉浑身轻松，仿佛挣脱了千斤重担一般的畅快。
战斗，战斗，还是M的战斗，考斯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纯爷们就是该M的战斗！
只是，亚空间的笑声更畅快了，色孽大佬，耍得好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耶稣诞生在驻马店还是三堂会审伽利略。
失去「帝皇」位格的考斯嘎，终于发挥出了一个兽人军阀应有的恐怖战斗力。
只是血神为了自己的大保底，提前给卡兹上了一身的BUFF，而帝皇这一次并未制止。
卡兹的眼中无悲无喜，对于往昔的回忆甚至下压了恐虐的耳畔私语。
连长赠予的动力剑被卡兹背在背后，他双手持握的，是超大号的双手炼锯剑。
这一次，无数太刀侠灵魂附体，卡兹他不是一个人，他甚至不是一个人，他称为了虾头意志的化身，脑子里除了忠诚，只剩下四个念头。
居、纳、登、切。
你的宿命由我终结，你的妄念由我斩断，考斯嘎，你才是挑战者！
要不要搞这么帅？
包括欧拉、因古斯、泰兰特、马达西奇耶斯弗在内的一众终结者猛男都在于考斯嘎的亲卫队乱战，结果就是只有连队牧师汉谟拉比带着几个连队兄弟跑来支援卡兹。
按照阿斯塔特圣典的规定，连队牧师不能是灵能者，所以汉谟拉比没有察觉到卡兹此时的状态不对劲。
而卡兹近战一直很猛这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并且他也有过斩杀兽人军阀的记录。
所以一场超越普通阿斯塔特认知的战斗，终于有了见证者。
或许这场战斗，应该改个名字。
旺达与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