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出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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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斯鸠曾经提出「十恶论」用以针砭时政：
没有人性的政治：政治若背离人民利益，将退化为野蛮统治。
没有思想的崇拜：盲目崇拜助长恶的繁衍。
没有人文的科学：科学脱离人文关怀将危害人类。
没有道德的商业：商业失范导致社会互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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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良知的知识：知识若被无良知者掌握，如同豺狼添翼。
没有真实的历史：篡改历史阻碍文明进步。
没有独立的精神：精神多样性是接近真理的前提。
没有自由的幸福：自由是幸福的基础，笼中鸟再富足亦不快乐。
没有劳动的富裕：不劳而获的富裕依赖剥削，背离文明。
没有制约的权力：权力天然扩张，缺乏约束必然滥用。
都看到这里还没人联系审判庭吗，有人在诋毁帝国，诽谤神皇啊！
帝皇禁军与阿斯塔特虽然同属于强化人范畴，但是技术路线完全不同。
虽然都属于参军光荣的范畴，但是神圣泰拉对于帝皇禁军与阿斯塔特的态度那叫个天差地别。
为何？
首先排除造价的问题。
阿斯塔特的基因种子掺杂了亚空间猛料，只要见过基因种子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帝皇爷的杰作，基因种子的卖相确实磕碜了点儿。
但是问题不大，人类帝国经历过旧夜时代后，AN值已经够低了，等闲牛鬼蛇神吓唬不住见多识广的帝国子民。
但是禁军就不一样了。
那是被誉为「生命炼金术」培育出的杰作，是纯粹的人类科技结晶。
更重要的是，禁军的诞生，是从生物爹妈的选拔开始。
当一对夫妻有幸被挑选为荣光无限的英雄父母开始，他们的基因纯度已经得到了帝国的官方认证。
从受孕到分娩，禁军候选者在娘胎阶段就已经开始享受人上人待遇。
离谱吧，在阿斯塔特的新血改造还需要各种手段进行人格塑造与记忆编制的时候，禁军候选者在娘胎阶段就已经完成了这一步。
而分娩完成时，禁军就会带走新生儿，带回泰拉王宫进行后续的培养。
放在其他文化背景的太空歌剧里，这毫无疑问是惨绝人寰的伦理悲剧。
可是在咱战锤宇宙，这是无上光荣的行为。
能够孕育一位帝皇禁军的候选者，是神圣泰拉所有贵族的最高追求，这种行为更是被视作帝皇的最高奖赏。
哪怕这对小夫妻离婚了，也将成为婚恋市场上最抢手的货色。
人类帝国在抽象这方面，虽然不如当年帝国时期的艾达灵族全面，但是上限与下限都更极限。
除了没有亚空间抗性，帝皇禁军在各方面都是全面碾压阿斯塔特的存在。
就比如米开朗基罗，作为帝皇之眼，他只是不方便亲自下场去做这件事儿罢了。
区区黑暗灵族，叫上两三个现役的禁军，给你屠得干干净净，毫无难度。
然后呢？
黑暗灵族后续的报复行为该怎么收尾，总不能常驻几个禁军在寂静修女的虚空修道院吧。
杀戮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却不是最高效的。
让荒芜之翼出头，就是去当这个坏人的。
有多余想法的行星总督要收拾，动了歪心思的黑暗灵族要清除，寂静修女的麻烦要解决，与葛摩的走私贸易要继续。
只有荒芜之翼来当这个故事里的大反派，米开朗基罗才能站在干岸上收拾残局。
只有阿斯塔特战团才有足够硬朗的身板，可以抗住黑暗灵族后续的打击报复。
米开朗基罗不需要马达西奇耗费心力策划行动方案。
帝皇之眼的脑力远超阿斯塔特连长，剧本他已经写好了，荒芜之翼按照计划去杀名单上的家伙，去拿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好处就行了。
帝皇之眼一般不会跟审判官合作，虽然审判庭也是可以利用的势力，米开朗基罗也发展了几个审判官下线。
但是作为帝国魔怔人群体的一员，帝皇之眼依然认为帝国的审判官群体有些太魔怔了。
所以维持利益纽带就行，真正的核心事务，还是别让这个魔怔群体参与过多的好。
这不是刻板印象，而是漫长岁月中，米开朗基罗总结经验教训得出的结论。
同样是依靠利益纽带联系，行商浪人在干脏活儿这方面，就比审判官靠谱不少。
与普遍怀有救世情节的审判官群体不同，行商浪人要务实许多，每一位帝皇之眼手中可以调动的资源都是行商浪人无法想像的，光是无需排队就能随便拿到星域政府以上级别的批文这种特权，米开朗基罗想要满足一位行商浪人，实在是过于容易了。
更别提协调一艘帝国制式战舰这种事儿了。
事实上，许多行商浪人手里的海军退役战舰，都是从帝皇之眼手里流出去的。
海军部乐意高价卖旧船，机械教乐意拿天价改装费，反正有帝皇之眼背，出了事儿又不用自己扛，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虽然修整工作尚未完成，一堆订单还没有收到货，马达西奇依然决定叫上大头鹰们，去干一票。
唯一意外的是，准备在继业者战争中打响名头的黑色执政官也跟了上来。
「凯斯勒，你不是要去找你们连长吗？」
反正已经被看穿底细了，连队副官凯斯勒也不装高冷了。
「马达西奇连长，我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是对于阿斯塔特战团之间的龌龊与勾心斗角并非一无所知。与其无头苍蝇一样的碰运气，还不如协助您积攒信任与人情。」
哦豁，这是被赖上了啊……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任务，马达西奇倒是不介意带着黑色执政官一起玩。
但是米开朗基罗已经提前下了「可靠咒」，这任务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呀。
黑色执政官作为圣典团，真的不会坏事儿吗？
「您放心，我们不会干预具体的战术安排，我们三连首先是帝国的阿斯塔特，这一点不会变的。」
行吧，马达西奇还是挺欣赏凯斯勒这小伙儿的，既然你以战团荣誉做出了保证，那这一次就带你玩吧。
至于大头鹰这边，耶斯弗都已经有放弃思考的嫌疑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事实上，耶斯弗私下也召集了士官老兵开会，分析过问题。
为什么同样是在太平星域活动，五连的日子苦巴巴的，经常需要战团长支援，而四连却是越打越富有。
这合理吗？
这很合理！
西福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因为猛禽战团满银河乱窜，战团十个连队分散在帝国的五大星域，而荒芜之翼除了还荣耀人情一类的特殊情况，整个战团从不离开太平星域，这能一样吗。
说得很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耶斯弗原则上表扬了西福斯，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
他们猛禽五连也是常驻太平星域的连队，但是和荒芜之翼的四连比起来，差距真心挺大的呀。
修整期间，耶斯弗已经联系了战团，告诉了战团长五连搞到一艘月级巡洋舰的好消息，留下了联系方式与约定时间，让还在用护卫舰的兄弟连队抽空来取货。
在灵能通讯结束时，智库欧拉告诉耶斯弗，战团长非常的高兴，决定下次战团集结的时候，要重点表扬耶斯弗的突出贡献。
但是耶斯弗却并不是那么的高兴。
指挥作战，五连长觉得自己是合格的，但是经营堂口，他完全没有自信。
战团长可别一拍脑门把自己提拔进顺位继承人序列哇呀，他承受不起。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耶斯弗才表现出了鸦王一脉特有的自闭与谦逊。
所以在黑色执政官加入后，马达西奇给星球总督留下一句去去就回，让总督帮忙催着那些订单，然后带着舰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于是，欧拉兄弟更抑郁了。
极限战士战团是真的豪横，居然给黑色执政官的半个连队也配了一位智库。
但是作为初创团，极限战士也忒不地道了吧。
你配智库，就好好配，为什么非要从同一批的新兵里挑选一个培养呢，发一个成熟的智库能把马库拉格干破产还是怎么滴。
兼职导师帮四连训练伽瓦罗已经很痛苦了，现在又来一个打着交流名义蹭课的，欧拉真的对当导师不感兴趣啊，他没有教育人的兴趣爱好！
但是基利曼的子嗣都是一个尿性，一言难尽啊。
已经无法追查这种说法的起源了，但是在非极限战士一脉的阿斯塔特战团之间，都听过这样的论述。
罗伯特.基利曼一脉的阿斯塔特，与他们的基因原体一个毛病，都是在贯彻实用主义的基础上追求不切实际的想法。
猛禽战团与荒芜之翼在太平星域虽然算不上那种光芒万丈的阿斯塔特战团吧，但是与默默无闻肯定是不搭边的。
黑色执政官战团虽然眼下实力处于恢复期，但是战团万年来积攒的声望与地位又做不得假。
所以从星域政府那里查档案资料，凯斯勒的权限是很高的。
凯斯勒之所以要缠着马达西奇，并非简单的出于「兄弟情谊」，而是荒芜之翼与猛禽的灭团史深深的吸引了他。
凯斯勒是真的想要深入学习这两个从毁灭边缘爬出来的阿斯塔特战团那光荣的复兴之路。
阿斯塔特都这毛病，基利曼一脉的阿斯塔特更是无药可医，复兴战团，光是这四个字就能让凯斯勒颅内高潮。
教练，我想学堂口运营！
安西……
不对，是马达西奇教练也很无奈啊。
道理大家伙几都懂，到了阿斯塔特连长这一级别，已经很难再当一个纯粹的战士了，人类帝国虽然是个草台班子，但是草台班子也有草台班子的规章制度，再坏的规矩也比没有规矩强。
所以介入帝国内政，协调利益关系，那么一个阿斯塔特连长应该做的事情，恰恰是违背了《阿斯塔特圣典》基本规定的事情。
甚至是违背了战团内部宣扬的精神。
阿斯塔特不应干涉帝国内政？
别闹了，M35年代以前还行，如今已经M41了，战团不干涉帝国内政，连基本的物资补给都要看人脸色。
堂口的弟兄们只要安心打打杀杀就好了，连长与战团长要考虑的问题可就多了去咯。
一个帝国存在的根基是什么？
标准答案当然是帝皇他老人家啦，没有帝皇，哪儿来的帝国。
但是敷衍完政治审查，稍微深入一点探讨答案，毫无疑问，帝国存在的根基，是向帝国的广大子民提供共同安全服务。
还是听不懂啊，人类帝国存在的根基是军队啊！
军队是什么？
是山头，是堂口。
越是无私奉献，就越是人员凋零，越是实力不足，就越是补给困难。
所以想要为帝国为人类为帝皇做更多的贡献，就必须兵强马壮。
学文，是为了陶冶情操令自己能耐着性子与傻【哗】交谈。
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让真傻子与装傻的玩意儿能耐着性子听你说话。
所以在咱人类帝国当阿斯塔特，想要忠君报国，就必须先学会保全有用之身。
这些战团先辈用血泪总结出来的教训能随便传授外人吗？
不能哇。
所以马达西奇教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教外援，他没学过外语啊。
但是问题不大，四连的狗东西拉帮结派是有一套的，呼朋唤友是无师自通的。
就连有自闭倾向的猛禽战团都能混成勾肩搭背的铁哥们儿，区区黑色执政官还不是轻松拿捏。
于是遇事不决先比武吧。
言语终归浅薄，拳上方知真意。
战！
马达西奇倒是不介意这种团建活动，但是四连长叫停了立刻开擂台赛的小子们。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亚空间航行开玩笑。
每一次粪坑蝶泳都在在拼八字，有什么想法等到地儿了再说。
堪比星区舰队的阿斯塔特联合舰队从曼德维尔点进入亚空间，顺着成熟的亚空间航道波澜无惊的抵达三百光年外的指定地点。
当盖勒力场关闭，虚空盾重新升起，覆盖舰桥指挥室的装甲板放下后，荒凉古朴的星系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年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停靠修整的星球也是帝国的繁荣世界，以至于见惯了船来船往的卡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如此稳定的亚空间航道，怎么还会存在这般荒凉的星系。
答案很简单，星际开发殖民要钱的呀。
帝国的人命是不值钱，但是殖民设备与前期投入都是天价。
别看军务部的真实战报，帝国今天有损失了几个世界，明天又有几颗星球受到异形威胁。
真要是不停的流血，帝国的百万世界可撑不了一万年。
事实上，帝国一直在进行新世界的开发与建设。
古泰拉的人类从踏足深空开始算起，耗费了数千年才成功对比邻星建立起有效控制。
这还是因为比邻星在星球的物理属性方面极其类同神圣泰拉，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不为过。
但是都不提黑暗科技年代的人类殖民者了，就是结束统一战争往后的人类帝国，也自旧时代继承了丰富的星际殖民相关技术。
只要开发价值足够，重塑大气层与海洋，变更黄赤交角，调整自转周期，改变星球磁场，对于机械教而言毫无难度。
将死亡世界改变为宜居星球，机械教光凭公开的技术只需要七百年。
人类的帝国只是看上去野蛮愚昧又落后，但是帝国的人类自大远征以来从未停下过征服星海的脚步。
这个星系的殖民史不足千年，荒凉不足为奇。
但是在听马达西奇连长讲述完这些历史小知识后，卡兹对于帝国又有了全新的认知角度。
情绪很复杂啊。
想要爱帝国的时候，帝国总是会展现出腐朽的那一面。
想要恨帝国的时候，继承了黄金精神的伟业如何去恨。
卡兹心潮澎湃之下澎湃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去擂台打比赛了。
而马达西奇则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活动筋骨咯。
一艘识别信号为克里蒙梭家族的行商浪人武装商船发来了登舰请求。
米开朗基罗安排的接头人到了，马达西奇需要去走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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