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传奇再现
人是老的老，姜是辣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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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兽人最抽象的画面肯定是兽人小子从地里长出来的那一瞬间。
离谱，就tm离离原上谱。
可能有杠精就要说啦，不对呀不对呀，屁精与鼻涕精也是地里长出来的，怎么就单把兽人小子拎出来说事儿啊。
那能一样吗。
卡兹一脚下去，屁精酱都填不满鞋底，有啥可说的。
但是兽人小子就不一样咯。
蘑菇田到了收获季节，成熟的兽人小子们此起彼伏的破土而出，那种震撼感，跟tm圣阶亡灵法师凑齐了鬼王斗篷套件还开了亡灵天幕一样的。
说实话，卡兹以前见过单个的兽人小子破土而出，但是这种大规模的密集出土，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是吧，震撼归震撼，教官的偶像包袱很沉，压得住他与斯维因躁动的心。
杠精可能又要问了，不对呀不对呀，卡兹不应该抓紧时间去培训那些不称职的星界军吗，怎么有时间来看蘑菇成精啊。
教不了，没救了，卡兹虽然也有当铁头娃的时候，但是没有拿硫酸洗头的兴趣爱好。
给卡兹三个月时间，他有信心把平民训练成合格的填线兵。
但是战况焦灼，卡兹没功夫去搞这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指望坎维拉的厕纸团发生战斗力的质变，不如指望玛塔斯搞定指挥层级的派系冲突，把他嘴里那二十万精兵强将给运过来。
整颗星球的生态系统已经被绿皮兽人的孢子入侵了。
但是比治好了也流口水强的一点在于人类帝国跟绿皮兽人互殴了上万年，经验过于丰富，除了烧玻璃那种短痛治疗法，区域性的焚烧遏制也是被证实过可行性的。
就跟艾疣梅湿的一样，虽然根治不好，但是抑制住兽人孢子的泛滥就帝国的科技水平并不费劲儿。
每周刷新野生绿皮兽人的帝国世界多了去了，会不会绿潮复发，全看当地政府的管控力度。
可惜卡兹身上背着其他任务，不然带着新兵在坎维拉干三年，这四个新兵各个都能成为烧蘑菇达人。
这一批蘑菇精不够味儿，是卡兹砍杀了十天后得出的结论。
排除绿皮兽人那逆天的种族面板属性，因为本地次星区政府派来的星界军整体水平也很拉胯，结果就是沉溺于快乐砍杀的绿皮在科技这一块受到的刺激不够，祖传的dna完全动不起来。
大砍砍与大砰砰是主流武器，脏车与杀人罐头都少。
要不是上面不让扔灭绝令，卡兹是真心觉得直接烧玻璃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反正原生的坎维拉人已经死光了，在道德层面也不需要背负什么，为什么不烧玻璃呢？
研究绿皮社会意识形态的人类科学家基本都处于晚年不祥满身红毛的神秘诅咒状态，所以卡兹也懒得去深究。
深究什么？
当然是天上还飘着太空垃圾船，地上的绿皮兽人科技却停留在刚步入热兵器时代这件事儿啊。
绿皮兽人虽然天生战狂，却又够不上恐虐狂战士的标准，嗨翻了的时候悍不畏死，嗨过头了撒撤卖溜样样拿手。
结果就是有了巡洋舰这种主力战舰的加入，帝国海军终于取得了实质性的战果，击沉了两艘兽人垃圾船，其余五艘大型垃圾船朝着星系外侧暂避锋芒去咯。
虽然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风景，玛塔斯却依然坚持要随船行动。
好不容易站在舞台c位取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功绩，玛塔斯兴奋的邀请卡兹来巡洋舰开庆功宴，却被卡兹无情的拒绝了。
阿斯塔特的冷漠令审判官大头小头同时一激灵，玛塔斯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不好，飘了......
审判官自有内部专属情报网络。
在确定了卡兹所属的荒芜之翼战团是怎么个成分后，玛塔斯原本就清澈的眼神更加清澈了。
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天使大人。
尤其是继业者战争结束也有十多年了，哪怕按照帝国的信息传播速度，在强力人士群体之间，与这场战争相关的细节文书也已经拿到手了。
一般的阿斯塔特或许在凡人群体当中声名不显，反正戴着战术头盔凡人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但是卡兹每次参与大场面总是习惯先拉一票仆从军，卡大帅的名字对于太平星域真正称得上统治阶级的权贵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了。
自己随便拦一艘船想找几个阿斯塔特帮帮忙，结果拦到这尊大神，玛塔斯甚至不知道自己运气好还是差。
坎维拉的局势虽然糟糕，但是局势糟糕的根本原因在于帝国内部的相互拉扯与推诿，具体到战争本身，情况并不复杂。
尤其是在虚空海战勉强算是打赢了的情况下，只要调集大概五十万乙级星界军团，都能三年内完成对星球地表绿皮兽人的全面肃清。
真不是卡兹狂妄，本地次星区虽然别有用心，但是军务部整体上还是有人在干事儿。
三百万降下作战的星界军里，负责攻坚克难的那十万主力已经打出自信来了，连战连胜，甚至敢跟绿皮兽人近战拼刺刀。
就卡兹落地这十天的时间，星界军这边又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钳形攻势，一举啃下了一处绿皮兽人重兵把守的前帝国要塞工事。
但是吧，友军连填线兵都当不好，野战部队再能打又有什么用，在如今的坎维拉，兽人蘑菇年年丰收，新出土的兽人小子无穷无尽，而精锐的星界军战士死一个少一个，难绷啊。
卡兹来处理蘑菇田，本质上也是在为星界军分担压力。
图省事儿的话，确定战术目标后，直接呼叫轨道上的驱逐舰撅起屁股宏炮洗地就好了。
但是卡兹当了这么多年阿斯塔特，已经开始相信玄学了。
不至于，真不至于，真让绿皮兽人寻思出天上来的大炸炸俺也得有，那就不美了。
所以跟着新出土的兽人小子一路尾随，卡兹很容易便找到了附近最大的兽人聚落。
炸蘑菇田多浪费啊，直接炸兽人的聚集地呀。
刚刚挣脱捆绑束缚的杠精嘴角还淌着口水又开始了，不对呀不对呀，不是说害怕绿皮兽人幸存者寻思出什么逆天玩意儿吗，怎么现在又开炸了呀。
哎，那能一样吗，蘑菇田那么空旷，宏炮洗地也难免有幸存的绿皮瞎寻思。
但是兽人聚落里绿皮浓度那么高，哪怕有漏网之鱼也方便时候补刀嘛。
斯维因好说歹说，终于借口要给新兵们实战历练的机会，把安放信标的活儿给抢了下来。
于是，卡兹带着两个新兵当接应组，斯维因带着另外两个新兵当潜行组，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指引信标布置在了兽人聚落的正中央。
就这样，在指引信标的校准下，驱逐舰上面的炮手们根据随船工造士的指令，根据各种仪器的数据反馈小心翼翼地微调着火炮参数。
卡兹也不催促，只是带队前往远方山头耐心的等待。
于是，在第一发宏炮落地后，大约十分钟后是第二发，然后是第三发，第四发。
四发宏炮，彻底覆盖了整个兽人营地。
在接到舰船炮击完毕的通讯后，卡兹带人返回了已经被摧毁的绿皮兽人营地，进行愉快的补刀作业。
哈，我们战锤宇宙可不是睡前儿童读物能碰瓷的，什么额头带有闪电疤痕大难不死的兽人小子，少在我种族.卡兹.骑士面前扯这些鬼话。
凡是杀不死的，多杀几次就死了。
卡兹不是那种传统的满脑子荣耀与砍杀的阿斯塔特，他在具体查明了战场态势后，对大纵深斩首提不起丝毫兴趣。
兽人老大对星界军是巨大的威胁，但是对阿斯塔特而言，兽人老大也是重要的战略资源。
要知道，越是waaaaagh的兽人老大，被弄死后带来的族群震慑就越强。
但是这种震慑是有时效限制的。
如果星界军不能趁着绿皮兽人士气崩溃的战略机遇期痛打蘑菇精，缓过劲儿来的绿皮兽人是会重新再选一个老大出来的。
哦豁，这不是白打了嘛。
所以在靠谱的星界军力量被投送到坎维拉之前，卡兹完全无视了天上那帮玩意儿的各种请求。
一帮战略眼光与指挥能力还没我强的家伙居然想教我打仗？
卡兹倒是没把这话说得太明白，因为他尚且无法判断出那帮货究竟是坏还是蠢。
如果是蠢，卡兹可以原谅他们，但要是坏，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星界军的主力作战部队根本分不出足够的人手进行全面进攻，帝国在星球地表的总体战线一直处于此起彼伏的状态，经常是今天打下一块具有战略意义的要地，明天后方哪儿哪儿就失火了。
所以卡兹选择发动打击的战术目标都是那种绿皮兽人潜在的战争策源地。
绿皮兽人虽然抽象，但是兽人小子是要吃喝的，大砍砍与大砰砰也是要技师小子手搓的。
换句话说便是绿皮兽人其实与人类一样，是存在后勤补给这说法的。
卡兹选择对星界军战线薄弱处周围的绿皮兽人聚落进行定点清除，就是为了削弱绿皮兽人的战争潜力。
反正在见识过兽人小子驱使屁精与鼻涕精在战场捡星界军实弹武器射击后残留的弹壳，囤积起来进行再填装后，新兵们神情都不怎么自然，反而是卡兹对绿皮兽人培养的硝化蘑菇很感兴趣。
把这种蘑菇晒干磨成粉，再与木炭渣以及各种可燃或者不可燃物混在一起填进弹壳，技师小子再拿手指头直接把各种弹头怼进去捏结实......
抽象是挺抽象的，但是绿皮兽人还懂得气密性啥的，好像又挺合理。
反正就很难评。
作为教官，卡兹不是很喜欢空洞的说教，长久的否定教育，只会抹杀新兵的主观能动性。
所以卡兹一直在强调，他明令禁止的，都是过去发生过离奇的事故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所以不管听上去合理或者不合理，新兵都必须严格执行。
但是他没有禁止的，一些不致命的错误，新兵可以尝试着去犯一下，反正成为神秘规章制度背景小故事的主角儿，丢人的又不是他这个教官。
新兵们虽然还没有正式下连队，但是四连钓鱼执法的连队风气早就已经了然于心，卡兹的小把戏并没有奏效，让拔毛者大人很不尽兴。
是的，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虽然不清楚绿皮兽人当中是否存在民俗学家这么个玩意儿，但是探寻未果的卡兹自暴自弃了。
当初在阿莱维亚，那是为了威慑出了六族共选大军阀的考斯嘎，卡兹不得不用特别浮夸的方式打击那些规格外绿皮兽人，故意那么做。
事实上，卡兹并不喜欢出这种风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能干净利索的弄死绿皮兽人，谁tm愿意收集毛发史古格啊。
为动力甲进行绿皮孢子的无害化处理很麻烦的好吧。
可是既然绿皮兽人非要旧事重提，那就别怪卡兹破罐子破摔。
好好好，拔毛者是吧，爱呱是吧，来来来，今儿个谁怂谁是狗！
重操旧业，卡兹已经集齐二十二条纯白的毛发史古格了，只是在尝试过小皮裙后，卡兹这次准备换个风格。
比如披肩。
饱暖思淫欲，友情提示，淫欲在这个特定局势里是放纵欲望的意思，不要望文生义，杠精已经被灌上水泥填海了，对绿皮兽人来说这个词儿也是适用的。
所以说在绿皮兽人群体里，只有战况顺利的情势下，集体无意识的waaaagh能量才会催生出大量毛发史古格。
换言之，毛发史古格对绿皮兽人来说并非生活必需品，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奢侈品。
回忆过往的经历，卡兹见过的毛发史古格五花八门什么样式什么色彩的都有。
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情况，或许入侵坎维拉的绿皮兽人白毛控居多，居然让卡兹收集到了这么多纯色的毛发史古格，着实有些意外啊。
卡兹可以挑挑拣拣，试图凑一条纯色披肩出来，新兵们就没这么多选择了，只能跟着教官后面捡漏。
等级森严怎么说，等级森严啊！
玛塔斯见卡兹不愿意返回天上开会，于是带着自己的侍从卫队，主动前往地面找上门来。
“卡兹大人，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对面让步了，我承诺的援军一个月内就能抵达坎维拉。”
“跟我说这个干嘛？”
卡兹这种处理过巢都联合会的老油条怎么可能被玛塔斯这种程度的言语影响判断，什么叫对面妥协了，俺寻思俺一个阿斯塔特与你审判官也不睡一个被窝呀。
“我已经发动人脉关系去查了，贵战团作为我们太平星域的知名阿斯塔特战团，查起来并不费劲儿，相信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对嘛，这才像话嘛。
卡兹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等援军到了再说剩下的事儿，你这批暴风忠嗣军卫队看起来精气神还不错，借我用用。”
地面上的星界军能战之师本就稀缺，卡兹也不想拿阿斯塔特的身份去给那些上校政委什么额外的压力。
而一般的星界军分内之事都干不好，更别提配合阿斯塔特作战了。
既然玛塔斯上杆子凑过来，借他的私兵一用，卡兹准备给绿皮兽人整个大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