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摸不着头脑
接近权力让一些人误以为他们拥有权力。
凡人的世界之中所有事情都是关于性的，但是性本身除外，性关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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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鹰轰炸机与狂怒拦截机，卡兹并不陌生，人类帝国大远征时代的宝贵遗产。
这俩玩意儿是大远征最后几年才正式定型并大规模生产列装部队的。
只能说挨过揍的异形种族全部默认五星好评。
但是吧，在帝国军备鄙视链当中，星鹰轰炸机的地位要比狂怒拦截机高那么一截。
因为星鹰轰炸机是全新的机型，而狂怒拦截机的设计初衷是替代已经为大远征服役一百多年的愤怒型拦截机。
新飞行员普遍偏爱狂怒拦截机，而自诩为王牌飞行员的帝国海航飞行员却各种尬吹愤怒拦截机。
毕竟古老即强大，大远征早期，那个欣欣向荣的人类帝国有能力与意愿搞各种性能严重超标的武器装备。
单看愤怒拦截机的各项指标，确实在除防护与量产化这两方面全面碾压自己的后辈狂怒拦截机。
可是这两方面恰恰是载具类武器最重要的两个指标。
只能说愤怒级好死，不冤。
当卡兹看到秘密船坞的机油佬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三架愤怒拦截机来充数的时候，非但没有捡漏的欣喜，反而用了大毅力压抑自己骂娘的冲动。
我tm到哪儿去给这些大远征时代的圣遗物找零配件去！
而且帝国这个草台班子，真的一言难尽。
就说舰载机大队吧，编制也是弹性的。
按照帝国海军部约定俗成的规矩，舰载机三到五架是一个中队，十五到二十架是一个大队。
而四连在搞到手星鹰与狂怒后，采用的是六架混编中队的编制。
如果机油佬按照最低的十五架一个大队，四个大队哪怕按照海军部的说法也会少二十架舰载机。
这tm......
尤其是机油佬的清单上，星鹰轰炸机居然只有六架，就离谱。
作为一位阿斯塔特连长，卡兹已经有资格查阅战团的大部分档案文献，尤其是那些战团先贤带批注的手稿。
越看就越是觉得人类帝国的抽象远在动漫小说之上。
就比如导弹。
帝国的导弹技术实际上相当的先进。
深红协议禁的是憎恶智能技术，但是导弹技术事实上涉及人工ai的部分其实并不多，真有需要，小型沉思者也很顶用。
然而，导弹，尤其是能对虚空战舰造成有效毁伤的大型战术导弹，技术含量可一点儿不低，结果就是工件越多技术越密集，机械教的垄断程度就越高。
明明应该是杀敌利器，帝国却把本就产能有限的大型导弹当成防御性质的武器部署在重要的节点工事，用于进攻的反而寥寥无几。
要知道，导弹和鱼雷在原理上几乎是一对孪生兄弟，对付虚空盾，鱼雷好使，导弹只会更好使。
而星鹰轰炸机，本质上就是一台可移动的导弹发射架，其设计初衷便是最大限度地节省导弹的推进部分，尽可能多的将质量空间留给战斗部。
帝国圣像号的舰载机毁伤能力多寡，本质上就是看搭载了多少星鹰轰炸机。
六架，也就欺负欺负驱逐舰，围攻护卫舰都形成不了集群效应，这是在糊弄谁呢。
而狂怒拦截机，看名字就知道，是空优战机，本质上干的就是带刀护卫的活儿，虽然也具备一定的对舰攻击能力，但是帝国在术业有专攻这一块儿的坚持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三架狂怒拦截机也干不了一架星鹰轰炸机的活儿。
至于愤怒拦截机这种老古董，地位就更尴尬了。
哪怕是一台黎曼鲁斯原型坦克，要是大远征时期遗留下来的，就凭圣遗物的身份，卡兹捏着鼻子也认了。
问题愤怒拦截机，是当年大远征时期给太阳辅助军使用的设备，这一级别的拦截机本身过于强调机动性能，需要驾驶员额外装备一套先进的个人辅助操纵系统。
在如今的m41时代，太阳辅助军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曾经能与阿斯塔特三换一的太阳辅助军大规模列装过的那些离谱装备早就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当中。
也不知道机油佬从哪儿翻出来这些老古董拿来糊弄自己。
哈，不是所有遗物武器都比现役装备强的，愤怒拦截机这玩意儿，卡兹是真欣赏不来。
说得再直白点，这玩意儿太费驾驶员了。
由于帝国的截击机上并没有人造重力设备，因此所有机组人员都需要穿上混纺了钢丝的加压服，以确保他们的身体不会在零重力与极端重力的反复横跳之中失控，还可以帮助抵消高速虚空战斗中遇到的超强加速度带来的可怕力反馈。压力服还能通过脊柱连接器将超氧血液直接泵入体内，他们特制的头盔也会向外对周围的空气施加压力，以防止机组人员昏厥。
看懂了吧，四连为什么搞到星鹰与狂怒后那么久只能藏起来当公共澡堂子用？
因为舰载机的驾驶员全是上了科技与狠活儿的改造人和强化人，狂怒拦截机的机组尚且如此，愤怒拦截机的机组成员需要的科技与狠活儿就更多了，帝国海军不会放这种王牌机组成员在彻底失能之前退役的。
卡兹搞不到机组成员，总不能继续把截击机当澡堂子使用吧。
这种极端的工作环境一般人是受不了的，又不是谁都有阿斯塔特那种强悍的体格......
想到这里，卡兹突然发现自己狭隘了。
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圣遗物战机对不起（超大声）！
刚才怎么忘记了，这愤怒战斗机其实可以让阿斯塔特来驾驶啊。
跟机油佬拉扯了许久，眼看谈判交涉已经逐渐试探出了各自的底线，卡兹也没有了斤斤计较的心思。
“痛快点，贤者阁下，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既然卡兹连长阁下把话挑明了，那么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只能说机油佬的社交插件是个相当神奇的玩意儿。
学法容易把人性给学没，学数理化容易把情商给学归零，虽然机械教自己内部都建议有涉外工作需要的人员不要迷信自己“理性的选择”，该用外置思维模组的时候就大大方方使用，不需要有什么避讳与顾忌。
但是架不住机械教点子王多呀。
所谓的社交插件如果是从机械教内网下载的还好，虽然风格千篇一律，胜在用户基数大，问题反馈与bug修复一直有内网管理人员在做。
怕就怕某些机械教贤者的俺觉得。
俺觉得那谁谁的语言模组与交流方式很有特色，很waaaagh很coooool。
于是文明点的打着机械教的名头将别人骗上思维拷贝椅，直接附录一份思想大数据。
不那么文明的，直接杀人取脑做成湿件，主打一个思想必须原汁原味儿。
卡兹不清楚跟自己打交道的机械教贤者是哪一类玩意儿，但是听机油佬用那种具有祖安特色江湖气息的遣词造句跟自己谈正事儿，荒芜之翼战团的八连长阁下总有一种法外狂徒与卡牌大师商量这一局谁去辅助女枪打下路的荒诞既视感。
艹蛋的机械教，虽然伪人感与非人感特别重，可是贱人感与蠢人感又很好的中和了前者。
售卖人情不是你这样做的，你要先强调舰载机的产能不足，帝国全境缺口很大，然后透露集齐这批次舰载机你们付出了何等的努力，甚至为了凑齐数量连愤怒级的截击机圣遗物都拉出来了，这样我才能记你的好嘛。
阿斯塔特不是行商浪人，不是巢都帮派头目，你拿这种想要吗求我啊的态度谈事情，我很难办啊。
“受教了，受教了，卡兹阁下，那您说我该怎么改？”
“既然求到我们阿斯塔特了，说明你们机械教已经做过评测了，自己动手这选项要么成本太高要么力有不逮，对吧。”
“嗯......”
看走眼了？
这一声意味深长兼顾起承转合的嗯就很灵性了呀！
所以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这位机械教贤者思虑再三，头顶的红色罩帽都遮挡不住升腾热气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听说卡兹连长阁下是关于绿皮兽人领域的专家，可有此事？”
“战绩可查。”
“可执刀否？”
“义之所至，敢不从焉？”
“就不知道卡兹阁下的义，惯做几文一钱。”
对吧，这才对嘛，你们机油佬家大业大，谈生意讲业务就老老实实的以本服人，搞什么拿捏的小手段嘛，徒增笑耳。
谈妥了好处，机械教的贤者才透露详情，听得卡兹眉头紧皱。
事情本身并不复杂，无非某星系闹绿皮了，帝国反应迟缓，可能威胁到机械教重要的原材料产地，想请荒芜之翼战团的阿斯塔特动手。
可是卡兹听出了弦外之音。
连机械教都能推断得出来，军务部是做什么吃的。
说个冷知识，虽然极限星域与暴风星域的绿皮问题帝国人尽皆知，事实上太平星域的绿皮兽人入侵事件才是最严重的。
极限星域范围太广阔了，绿皮闹腾起来动静太大，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宙域周边就有一个强大的兽人老巢，搞得好像极限战士随时都要亡国灭团一样。
而暴风星域的异形问题一直很严重，帝国为了遮掩这个事实把大量其他异形种族干的破事儿统统算在了绿皮兽人头上，方便内宣。
朦胧星域......
朦胧星域的牛鬼蛇神太多了，绿皮兽人的问题反而显得很不起眼。
唯有太平星域，虽然希德拉弗一直猜测在黑域之外，那星炬光芒照射不到的地方存在一个强大的兽人帝国。
但是人类帝国如今就像一个讳疾忌医的病人，只要我坚持自己是头疼你就不能砍我的脚，突出一个得过且过。
太平星域的绿皮问题一直很严重，只是因为太平星域的核心地区交通物流条件相对良好，许多搁其他星域都要出大事儿的绿皮入侵甚至不需要阿斯塔特下场，星界军的大头们靠着拉帮结派自己就处理了。
在太平星域当星界军就这点好，有点底蕴的人类世界，行星总督基本上都有几十上百个同样当行星总督的七大姑八大姨。
还是由交通问题引申出来的阶级固化，太平星域那种家里有十好几个行星总督的本地大家族特别多，虽然从政治上看这就是藩镇割据的前兆。
但是封建主义对人类帝国整体而言还是太先进了。
救友邻与救亲戚，那能一样吗，在太平星域，尤其是帝国的传统势力范围，绿皮兽人是真会感受到什么叫做银河霸主级别的接兵接成一条线。
然而机械教准备请卡兹去处理的小地方，不属于帝国的传统势力范围。
甚至到目前为止，绿皮兽人还没有来得及入侵。
“防患于未然啊，那个星系属于未来可期的重要战略节点，在周围都在闹绿皮兽人的情况下不可能独善其身，偏偏军务部派人去问询后发现该星系并没有被入侵，拒绝提前派遣星界军进行预防性应对。”
卡兹能说什么，连机油佬都懂的道理难道军务部的专业参谋们不懂。
无能为力罢了。
继业者战争的余波未平，太平星域政府的财政状况尚未好转，预防性战争什么的，对星域军务部而言太过奢侈了。
虽然理智上能够理解军务部的难处，但是卡兹依然觉得难绷。
这tm是机油佬都懂的道理啊，军务部是干什么吃的！
非要把问题拖大了，把小感冒拖成了绝症，才会调集重兵打一场符合战锤宇宙基本画风的大战？
行吧，机油佬的请托卡兹听明白了，守护雅典娜嘛，在绿皮兽人入侵之前把问题解决掉。
“这种级别的任务，六个大队的舰载机当酬劳可不够呀。”
卡兹开始坐地还价。
“当然不够。问题在于时间。”
机械教的贤者终于舍得更换社交模组了。
“这种预防性战争，不光军务部很难批准，我们机械教内部也是疑虑重重。所以必须得有额外的力量介入才能破局。卡兹阁下，光凭六个大队的舰载机就要贵战团去卖命当然不现实。但是也只有阁下先介入其中，我们才好后续追加投入。”
该死的官僚主义风气，该死的大公司病，连机械教都不能幸免吗。
只是话说了这么多，终于到肉戏部分了。
机械教承诺，如果后续追加投入跟不上，卡兹可以随时撤离战场。
呵呵，垃圾话术，骗傻子玩是吧，阿斯塔特的荣誉能允许卡兹这么做？
撤离这事儿本身也是需要付出成本的好不好。
但是，当机油佬掏出一块数据板递给卡兹的时候，其中记录的数据内容终于击穿了卡兹的心理防线。
“虽然碍于大贤者与贵战团的契约，我们只对帝国圣像号进行了义务范围内的改装，但是完整的改造计划方案，其实已经做好了。这份档案数据，就免费赠送给卡兹阁下了。”
单纯的电子文档要不了几百个g，一块高档数据板完全装得下。
可是这套设计方案本身的价值却远不是能用王座币来衡量的。
果然不管哪个阵营，只要是在为兴趣爱好发电并且工作时间合理不务正业的时候，都是不会感觉到疲惫的。
有了这套详细的改造方案，卡兹完全可以照猫画虎，只要船台业务水平达标，帝国圣像号完全可以按照图纸进行终极改造。
这份酬劳，有点诱人呀。
“那我先去看看情况？”
“对，对，买卖不成仁义在，卡兹连长阁下可以先实地考察一下再决定是否要全面介入嘛。”
于是连护卫舰与驱逐舰的钷素与弹药储备也补满，以帝国圣像号为旗舰的荒芜之翼战团第八连终于离开了秘密船坞，朝着机械教提供的亚空间坐标方位出发。
结果刚跃出曼德维尔点，就碰上了灵族海盗的截杀。
哈，我大人类帝国装甲板炼狱银河品质第一哇！
要是没有帝国圣像号，光是护卫舰与驱逐舰，卡兹可能已经成为太空垃圾了。
艾达灵族的全域隐身技术真的有说法，帝国圣像号的鸟卜仪居然没有提前扫描出曼德维尔点附近空域有灵族舰队这种大质量物体存在。
可是哪怕虚空盾还需要十多分钟才能完成重启，帝国圣像号那结实的外装甲板就灵族海盗舰队的星标炮想要击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tm刚提的船！
放舰载机！！！
这时候，火星级的全能舰属性终于发威了。
别看在游戏里全能舰意味着全不精全不能，现实战场上，全能舰真的好使。
光是六个大队的舰载机放出去，灵族海盗就没法跟阿斯塔特玩接近战。
简简单单稍微装装样子机动一会儿，除了首轮炮击的出其不意，八连的舰队毫无压力的就拖到了虚空盾重启。
那么，攻守之势逆转了。
在舰载机大队的护卫下，灵族的海盗舰队完全无法玩接近战，就艾达灵族舰船那种薄皮大馅的风格，真被舰载机大队缠住了绝对是致命威胁。
好，近距离不能靠近，中距离跑轰呢？
帝国圣像号又不是落单行动，两艘护卫舰与一艘驱逐舰同样可以机动协防，压缩艾达灵族的舰炮射界。
除了舰艏的主炮，灵族海盗船的副炮并不能对虚空盾造成太大的压力。
行，中距离战术也不好使，那远程对射呢。
汝等长耳贼可听说过新星炮的威名。
强大，美丽，震撼人心。
在舰桥上第一次观看新星炮命中的壮丽景观，卡兹突然理解了舔狗船督的选择。
帝国圣像号太棒了，火星级战列巡洋舰欺凌弱小的本事可真牛逼。
难怪马圣会选这条船当自己成为战帅后的第一艘婚舰，帝国圣像号的机魂虽然是练拳法的奇葩，可是在舰员水手都是全新的，磨合熟练度普遍不高的情况下机魂自主修整射击参数首发命中。
忍了，哪怕机魂是个xxn卡兹也准备认了。
没本事的xxn才招人厌恶，能倒拔垂杨柳的林妹妹谁不爱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灵族海盗快速退走，还是那个问题，帝国海军的舰船追不上。
“德莱文，挑选人手，准备去那艘被击沉的海盗船捞货。”
安排自己的副官出公差，卡兹无视了一脸满足的船督瘫在指挥王座装痴汉，心里却在盘算着其他事情。
被伏击什么的还不足以动摇卡兹的心智，甚至灵族海盗搞这么一手到底是谁受益的也没有必要深究。
卡兹只是隐约间有一种感觉，这些来袭的灵族海盗船，画风不太像黑暗灵族，反而有那么一股子方舟灵族的味儿。
这种感觉很玄学，也没有什么依据，只是卡兹就是这么怀疑的。
如果方舟灵族真的插手其中，那么绿皮入侵就不是单纯的waaaaagh嗨了那么简单。
该不是那帮长耳贼又在玩祸水东引那一套吧。
只是不对劲儿呀，想要人类帝国替它们艾达灵族挡枪，伏击我们前来增援的阿斯塔特舰队干什么。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时不去考虑。
先去星系主星与机械教对接吧。
等拿到第一手情报再考虑剩下的问题。
结果卡兹去了之后，光是在中高轨看了一眼星球就忍不住开始骂娘。
直娘贼的机油佬，真当他卡兹是没见识的乡下阿斯塔特啊。
什么重要的原材料产地，这星球不是按照铸造世界的标准在进行先期改造吗？
有这么糊弄人的吗！
四座已经建成的轨道电梯塔每九十度经线平均分布在赤道上，零星的空间站在轨道上分布排列的位置已经可以看出机油佬要修建轨道环的野心。
不是准备往铸造世界发展，需要使用这种规格的先期规划方案，哈，卡兹怎么不信呢。
尤其是星球的北半球已经光秃秃的了，而南半球居然还有大片的原始森林，要是没有大规模的星球气象控制仪，光是工业废气无节制的排放就能毁了整个世界的生态气候。
机械教是在这个世界投了血本的呀。
最扯淡的一点便是本地的机油佬居然拒绝通过卡兹的停泊申请。
就tm......
不对，自己这是又陷入了机械教内部的派系斗争了哇！
但是，本地机械教虽然很不友好，行星总督却格外热情地欢迎阿斯塔特们的到来。
四座轨道电梯塔之中有一座在总督的控制之下，卡兹终究还是抢到了船位。
帝国的抽象是炼狱银河的底层逻辑，是阿斯塔特修士们不得不品尝的人类特色。
然而如此扑朔迷离的状态着实令八连长有些把不清脉门。
吩咐好小的们做好反跳帮夺船的准备工作，卡兹只带了四个大个子新兵充当仪仗队，就去与行星总督会面了。
对你恶言相向的不一定是坏人，予你阿谀谄媚的也不一定是朋友。
还是先与行星总督碰个头了解下情况吧。
预设立场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