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是内战胜似内战
无拘无束漠视生命，肯定潇洒。
有情有义恨意滔天，怎不狰狞。
---------------------------------------------------------------------------------------
做人什么最重要，火候。
那做事呢，做事什么最重要，分寸啊！
没有普通穿越者与重生者的纠结，在战锤宇宙，所有的常识外事件不是帝皇搞的就是奸奇做的，没有例外。
而身为帝国忠诚的阿斯塔特，卡兹坚信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儿干少了，所以这辈子来炼狱银河还债。
至于怨恨帝皇爷......
别闹了，普通人不懂，卡兹还能不懂吗，黄金王座可是血伶人都赞叹的顶级刑具。
皇爷爷，俺稀罕您，心疼您嘞。
有时候，卡兹也想不顾一切的砸烂枷锁，还世界一个清明。
但是办不到哇。
出来混是要讲身份讲背景的，什么人做什么事儿，什么位置干什么活儿，是有讲究的，权责错位步骤不对，再好的心也会办坏事。
阿斯塔特的起点够高了，可是想要拯救世界，又不够高，就很烦躁。
就好比成年人的世界只谈利益不讲对错。
怎么欧比旺兄弟两百多三百岁的人了，比泰兰特年纪都大，心智这么不成熟呢。
这不是八连长在埋怨连队牧师，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卡兹主动说服了自己。
对的对的，不魔怔欧比旺兄弟也当不上连队牧师，指望魔怔人心智成熟，卡兹啊卡兹，不成熟的其实是你啊。
在欧比旺的眼中，普罗旺斯这颗星球已经没救了，干脆把剩下的正常人运走，直接灭绝令洗地算逑。
然而卡兹在查阅了巢都历年来的产能数据之后，绝望的发现自己快患上基因窃取者ptsd了。
什么叫做顶级的天选牛马，真没得黑啊。
对于混血基因窃取者而言，生活就是为了奉献，娱乐方面只要每天空闲时哆嗦那么一两下就很开心了，吃穿住行全不讲究，甚至每个月十王座币的工资还能上缴三王座币给族里公用......
别误会，不是说混血鸡贼居然还能留下百分之七十，而是说按照普罗旺斯的物价水平，每个月七王座币已经是底线了，再少会饿死的。
真不怪总督会起邪念，轮到卡兹管事儿，阿斯塔特也起了邪念。
唉，都怪大吞噬者，要是虫巢意志不来银河系，鸡贼是真好哇。
初步解决顶巢问题后，卡兹借着顶巢的派系斗争名目，顺手把中巢那些馋四代鸡贼身子的富贵家庭与小资本家也给清洗了。
而底巢的鸡贼对此毫无反应。
不是那些残存的纯血鸡贼与部族高层对此一无所知，而是在人类帝国，政治清算历来如此，卡兹已经算是收敛的了，换个心黑的审判官，能把整个中巢搜刮成白地。
以至于底巢的混血鸡贼觉得总督有些过于软弱了，除恶务尽啊总督大人，看这里看这里，上好的牛马等着上工哩。
留下鸡贼尼妹的好处没多久就显示出来了。
完全不明白这些混血鸡贼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在物理隔绝的状态下，他们就是能做到信息通畅。
懒得深究了，战锤宇宙的未解之谜太多了，卡兹盲猜是信息素的问题。
放基因窃取者去跟绿皮兽人火拼？
如果泰伦虫族的触须舰队已经到了，卡兹毫不犹豫的会选择这么做，但是现在嘛，不合适。
因为总督虽然坏却并不愚蠢，他严格的封锁着底巢，基因窃取者问题被限制在巢都内，普罗旺斯的其他部分还是“纯洁”的。
额，也不纯洁了，鸡贼和绿皮谁的污染能力更强，当然是绿皮啦。
可是一旦放鸡贼出笼，再想收拢回来就难咯。
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别看手里只有半个连队不到的阿斯塔特，可是卡兹还真就没把入侵普罗旺斯的这伙绿皮兽人放在眼里。
原因很简单，绿皮兽人一股脑的把垃圾船和兽人巨石给砸地上了，以至于帝国圣像号与护卫舰无需进行虚空海战争夺轨道控制权便拥有了绝对的空天优势。
真不怪绿皮兽人极端，普罗旺斯这颗星球采取的是绝对性的强干弱枝政策，所有的工业产能都在巢都，可以说是集全球之力供养一地。
在乡下，砍树都得用斧头，油锯什么的，听说过，没见过。
总督府的不做人不仅坑害了平民百姓，也害苦了绿皮兽人，不把垃圾船砸下来，绿皮兽人连初始战役物资都凑不齐。
虽然已经占据了普罗旺斯三分之二的土地，但是绿皮兽人到头来还是得积攒军备围攻巢都。
最保守的估计，蘑菇田成熟也还要一年半，在这段时间里，卡兹只要完成军队整合与物资的分配，完完全全可以正面作战凭硬实力剿灭绿皮兽人。
帝国虽有一百万世界，却没有一颗星球是多余的，灭绝令这玩意儿真不能乱签啊。
所以在总督完成前线发饷的表演，重新返回巢都后，卡兹也做好了第一次战役的企划案。
没有任何的花活儿，就是步兵抗线炮兵歼敌。
阿斯塔特的存在对于星界军与行星防卫部队来说过于全能，在法兰克西斯三号受训时，卡兹与德莱文是接受过全系列星界军装备使用培训的。
连长和连队副官会，就等于全连的阿斯塔特都会，不会的棍棒伺候。
所以把法兰缇嘉第二团与第四团抽调过来充当节点阵地的守卫者，再配合上十万的本地守军，以及五万充当诱饵的刑罚军团。
一个简简单单的口袋阵就布置好了。
把连队兄弟放出去一个炮兵阵地一个炮兵阵地的检查，一门炮一门炮的校对。
就等着绿皮兽人上钩。
那么绿皮兽人会上钩吗？
会的，包会的，只要够waaaaagh，俺们绿皮兽人啥都不怕。
完全不对刑罚军团抱有任何幻想，尤其是政治犯为主体的刑罚军团。
虽然五万人扯开战线也很吓人，但是一触即溃的风格符合绿皮兽人对人类虾米的刻板印象。
理所当然的，绿皮兽人waaaaagh起来了。
理所当然的，五万头猪都比刑罚军团能坚持更久。
追着溃散的刑罚军团愉快的砍杀，绿皮兽人嗨翻了，智商急速降低。
等到碰上防御阵地里严阵以待的星界军，智商才重新想起还有高地需要占领。
但是阵地上那稀疏的火力，简直仿佛果体丝袜般画龙点睛，绿皮兽人哪儿经得起这种挑逗，更上头了。
只是还不够，这么点绿皮兽人完全对不起卡兹辛苦做的局。
“传我命令，未经授权擅自发炮者，夷三族。”
“卡兹，他们可能听不懂夷三族什么意思。”
“那就改成杀全家。”
德莱文点了点头，只是把亢奋状态的卡兹骚话转译成了无需审判就地枪毙。
战场就是个大鱼塘，打窝战术总是适用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绿皮兽人朝着刑罚军团溃败的方向追击，而充当阻拦阵地的两个节点在封印了半数以上重火力的情况下，防卫起来非常吃力，完全是靠躲藏在暗堡里的阿斯塔特对着兽人老大之流打黑枪才遏制住了局势的崩塌。
没有人在乎刑罚军团的伤亡，甚至本地pdf都没有派人去接收这些溃散的乱兵。
等到第二日天光大亮后，卡兹觉得差不多了，才下达了炮击开始的指令。
于是，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开始了。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一次性打空半数炮弹存量，说实话确实很浪费很奢侈，但是战争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卡兹必须用一场毫无争议的胜利重新鼓舞起普罗旺斯本地军队的士气。
这很重要，人心比炮弹重要。
绿皮兽人是蘑菇成精，归根结底还是碳基生物，在饱和式的覆盖打击下，同样伤亡惨重。
与溃逃的刑罚军团唯一的差别只在于绿皮兽人跑得更快。
而这时候，之前被绿皮兽人绕过的两个节点阵地也不装了，重机枪与迫击炮解除封印，石化蜥蜴自行火炮也开始射击，绿皮兽人这才发现来时的路原来这么难走。
可惜这依然不是卡兹谋算的全部。
不拼刺刀，心气儿终究是虚的。
在阿斯塔特的催促下，法兰缇嘉第二团与第四团胆战心惊的离开了阵地。
团上校不明白阿斯塔特大老爷们怎么想的，明明守住阵地就能赢，为什么要冒险野战。
但是整个法兰缇嘉星界军都是八连的阿斯塔特组织训练的，军官们的意见不足以对抗阿斯塔特的权威。
虽然畏惧，虽然不安，可是两个星界军团八千多人还是拉出了两条阵列线，端着激光器与实弹武器玩起了排队枪毙。
但是别说，真别说。
那微妙的心理变化真就肉眼可见。
绿皮兽人时不时的冷枪冷弹总是会带走那么几个倒霉蛋，这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对星界军士兵而言简直糟透了。
可是小股绿皮兽人被阵列线当中数百把枪架死的场面，那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那种一步步上前，身边是队友，眼中只有敌人的感觉......
喉咙有些发渴，感觉血液在燃烧啊！
一开始阿斯塔特是在催促星界军步调一致，到后来变成了要求他们注意脚步频率，不要突出阵列线。
八千人，足足拉出了五公里的双层阵列线，到后面，已经燃起来的法兰缇嘉人每一步都在故意跺脚，在集体行进中统一步伐。
这种视觉冲击别说绿皮兽人了，就连远方阵地里拿望远镜观察的普罗旺斯人都觉得震撼。
说实话，排队枪毙确实很蠢，但是玩过排队枪毙并且赢了的士兵心理优越也是无限巨大。
绿皮兽人已经在先前的炮火覆盖中被炸懵了，根本组织不起来像样的反冲击。
而卡兹也不会多嘴去说什么。
就这样，一场阅兵式的排队枪毙只阵亡了不到一百人，法兰缇嘉第二团与第四团的心气儿就彻底起来了。
连带着，普罗旺斯的pdf发现前来支援的星界军居然是敢离开阵地野战的猛男，士气跟着高涨。
做戏就要做全套，命令全军出击围剿“残敌”，顺便收集绿皮兽人的尸体集体焚烧。
仗只打了两天，结果善后工作前前后后搞了十一天。
那堆积如山的兽人残骸，实在震撼人心呐。
浇钷素太浪费了，于是卡兹命令部队后撤十公里，而船督已经舔好了机魂，一发光矛精确命中尸山，那场面深深烙印在了所有人类士兵心中。
于是短暂的修整过后，卡兹命令全军出击清扫外部绿皮兽人，士兵当中再也没有悲观者了。
会赢吗？
能赢。
绿皮兽人才是挑战者呀！
没有盲目外推，在夺回沦陷的地区防守节点要塞后，卡兹一反常态不再策划野战，反而回到了帝国军队最熟悉的舒适区，也就是阵地战。
这个方向稳住后，就没有必要干多余的事情了，将法兰缇嘉第四团抽走，只留下第二团当做机动增援兵力，再调走三万pdf部队，卡大帅准备同样的把戏在另一个方向再玩一次。
“可是卡兹，弹药储备，尤其是炮弹的储备就那么多，打光了后边该怎么办？”
面对德莱文的疑问，卡兹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不狭大胜以令诸侯，哪怕总督加入了一心会也改变不了什么。
一场胜利是不够的，说不定是走了狗屎运呢。
所以必须再赢一场。
只有可以复刻再现的胜利才具有说服力。
等到两场胜利到手，卡兹就是返回巢都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了。
炮弹会有的，面包与冬装也会有的。
德莱文啊，我愚蠢的欧豆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军事只是政治的延续，单纯从军事的角度思考问题，什么都解决不了啊。
只是欧比旺兄弟就在身边，在彻底跟连队牧师处成哥们儿之前，骚话还是少说为好。
所以卡兹没有把自己的全部计划都说出来。
到目前为止，连队新兵们也没有得到有效的实战历练。
这不是卡兹身为连长的失职，而是在卡兹的心中，单纯把阿斯塔特当成超级兵使用也太奢侈了。
自彻底稳定战线后，连队兄弟们充当尖刀与信标，配合凡人部队发动有效打击才是正道理。
在他卡兹的连队，战斗兄弟人人如龙才是他身为连长最大的成功。
八连，就应该顶得上两个四连！
所以小的们，俺卡兹晓得你们waaaaagh心难耐，只是俺卡兹都忍得住，你们急个啥嘞。
心中盘算着人类的想法与绿皮兽人可能的反应，卡兹早已经忘记了不要试图理解绿皮兽人想法的古训。
欧比旺其实也有些感慨，自家连长拿捏绿皮兽人的心理是真的准啊。
但是阿斯塔特嘛，还是颇具军事指挥才能的阿斯塔特，这也正常。
普罗旺斯，卡兹初掌兵，气势如虹waaaaa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