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软饭居士
“好想你”这句话太直白生硬且无聊了。
不如改成“嘿嘿嘿，猜猜我拿你的照片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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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要不然咱们开诚布公对对账吧......
眼看内环老前辈一副你休要坏我道心的姿态一口咬死自己就是阿尔法瑞斯，教官尴尬得就差在地板上扣出一艘帝皇级战列舰的模子来咯。
其实道理都懂，人已经被捅了，咬死身份牢底坐穿，自然可以取信战帮其他人。
而有自己这个内应帮衬，内内内环老前辈怎么都不会有事儿的。
既然有百害而无一利，当然是怎么慷慨激昂怎么来。
可是哥们儿啊，你卧底的是阿尔法战帮啊。
阿发们是什么调性，你在的那个内环不查资料就让你卧底的吗？
教官哥其实有点冤枉人了。
暗黑天使战团的内环虽多，但是总环还是靠谱的，基本能够做到信息筛选与共享的流畅。
这纯粹是幸存者偏差罢了。
第一军团本就是被阿尔法瑞斯渗透寄生的重灾区，只是暗黑天使的【魔之怔】纯度太高了，阿发们能学其型却学不到精髓，以至于像一只可怜的汤姆猫那样被掐扁捏圆的充当大劳力。
阿尔法瑞斯之环真不是玩笑话，暗黑天使内部真搞过这玩意儿，把一群卧底阿发拉进同一个群里，还郑重地告诉他们，咱们这环里有坏人，让他们各自小心。
玩得挺开心是吧，觉得阿尔法瑞斯不过如此对吧。
但是学长啊，你们就没有想过吗，送去暗黑天使的阿尔法瑞斯，都是阿尔法军团精挑细选过的，他们认知中最契合第一军团特质的阿发。
你们拿这些内环阿发当样本反推阿尔法军团的行为模式，说是管中窥豹都算强行挽尊了，这tm不就是盲人摸象吗。
有点节操与能力的都送暗黑天使当牛马去了，最能代表广大阿尔法瑞斯气质的阿发不是你这样的啊。
这个阿尔法战帮算上内环超人一共十一个名义上的阿尔法瑞斯，十个都自称自己是陈永仁，黄sir刘sir黎sir能证明自己的忠诚派身份，就你一个刘建明清高了不起。
阿尔法军团对暗黑天使的渗透是无用功，暗黑天使对阿尔法瑞斯的渗透基本也等于无用功，颗粒度对齐做得太差了。
真的绷不住啊，哥们儿，别再自我感动了，赶紧亮明身份吧。
可惜教官哥肢体暗示密语都快使烂了，【魔之怔】大成的内环超人就是视而不见。
休要坏我道心，学弟你助我修行就对了！
唉，言语劝得动的那还能叫魔怔人吗？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所有战帮成员全部都是分开审讯的，就连审讯人员也要进行暂时性的隔离控制，只有审讯报告会汇总到连队高层。
“喏，这就叫做专业！”
“卡兹兄弟，再说一遍，我是正经牧师，是很传统的那种在战场上可以扛连队战旗的那种牧师。”
对于卡兹的暗示，欧比旺心累啊，阿斯塔特本就容易钻牛角尖，连队牧师又负责着监察战斗兄弟们的精神状态。
监察与监查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这种权力与责任一旦异化，整个连队风气立马大滑坡。
你是忠诚的为什么要xxxxx？
欧比旺不去触碰特务手段，本身就是对自己的道德提出高标准严要求，怎么这个年代想当个正统牧师还要被自家连长挤兑，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我们阿斯塔特还能不能好了。
但是相处这些年欧比旺也看出来了，卡兹兄弟虽然能力方面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但是对生活充满了热爱，经常想一出是一出的，对于自家连长偶尔的抽风无需强对抗，使用啊对对对的方式应付过去就行。
欧比旺自己都没有发现，从一开始的老大哥在看着你到现在的老大哥除了看着你还能咋样，自己已经开始被卡兹腌入味儿了。
啧啧，阿斯塔特的兄弟情哟......
这群阿尔法瑞斯，如果单纯看口供，每一个都是身不由己，每一个都是帝国忠良，如果不是嘴唇还沾着汁水与种子，卡兹都要开始怀疑火龙果是自己吃的了。
“教官，现在怎么处理，要去取证吗？”
“不用去取证了，他们说的担保人，提供的证据，几乎可以确定都是真的。”
“啊，难道他们不是阿尔法瑞斯？”
“当然是。”
“这......”
暗黑天使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了，阿尔法军团内部也存在严重的分裂。
一部分阿尔法瑞斯具备极强的目的性与组织度，而另一部分单纯就是乐子人。
如果是凡人组织，这可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但对于阿斯塔特而言，这是不可想象的。
除了内部分裂，第一军团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进行合理解释。
甚至不是午夜领主那样分裂成红骷髅与交叉骨那样的状况，怕是更接近于自家暗黑天使的内环与内内环还有内内内环的情况。
很难说一万年来，卧底暗黑天使的阿发们都传回去了些什么第一军团的糟粕情报。
反正第二十军团依然保持着自我进化的能力。
审讯出来的口供是有价值的，光是阿发们供出来的担保人就值得好好摸摸底。
但是这些阿发本身却很不好处理。
换成黑骑士战团经手，秘密处理了就是。
可人是荒芜之翼抓的，卡兹不同意，教官哥不好越俎代庖呀。
学长，想要救你性命，真不容易啊。
真不怪教官哥想法太多，黑骑士作为暗黑天使的正统子团，人员流动性其实还蛮大的。
黑骑士约了荒芜之翼一起远征的事儿，仅限于远征策划组的那几位连长知晓，教官哥根本不知道。
保密制度执行到这种程度，只能感慨一句不愧是暗黑天使哇。
所以在教官哥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把这个阿尔法战帮的处置权拿到手的时候，卡兹也在烦恼该怎么处置这些阿尔法瑞斯。
囚徒困境对正统阿发是不好使的，经受过系统性训练的阿尔法瑞斯都是人性大师，反向利用囚徒困境传递虚假情报是第二十军团的基础学前教育。
卡兹的智力没有缺席，但是他真的很烦躁这种毫无意义的勾心斗角。
“要不都杀了吧。”
好!
很有精神！！！
要不是学长卧底在这个战帮，教官哥都想称赞卡兹做事像个暗黑天使了。
“难得一网打尽，杀了太可惜了。”
“什么意思？”
“以往抓捕的阿尔法瑞斯，都是零散的，这种一个战帮被一网打尽，而且还是在舰船上这种密闭空间内的情况，很稀有的。”
“哦，意思是他们的身份可以做文章？”
“嗯，是这个意思。”
“教官，这事儿吧，有些不好办呀。”
好徒儿，上道！
“之前排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帝国圣像号的龙骨受损，打了加固件对吧。”
“嗯。”
这也是卡兹对帝国圣像号不感冒的根本原因所在。
机油佬确实把帝国圣像号修复到了能正常行驶的程度。
但是能上路不代表能战斗，要知道标准的火星级战列巡洋舰虽然号称全能舰，同样可以撞角破敌的。
帝国圣像号的修复方式本身没有问题，但是精金加固件终究不是原装的龙骨，一旦遭遇巨力撞击，这些榫卯结构的精金加固件很可能直接就被崩飞了。
也就是说帝国圣像号完全失去了近战缠斗能力。
一艘驱逐舰都可能瘫痪掉这种火星级的战列巡洋舰。
哈，在我们人类帝国，居然有战巡怕驱逐碰瓷儿的，说出去谁信呐，家人们。
尤其阿斯塔特的战斗方式又决定了打击巡洋舰经常需要把船靠过去。
所以帝国圣像号虽然依然是一艘称职的指挥航母，但是功能定位其实与阿斯塔特战团存在匹配错位的问题。
“你听说过双向重力锚定技术吗？”
“没有。”
这还真不怪卡兹秒答。
因为帝国的重力技术其实真不咋滴。
人类帝国的重力技术真要追根溯源，可能与绿皮兽人关系更近一些，黑暗科技时代的黑箱技术实在失传得厉害。
所以包括卡兹这种阿斯塔特在内，认知中的重力板都是单向发力的，用来健身相当不错。
于是目光清澈的卡兹把它的老教官整无语了。
“可以修船。”
“您细说。”
跟技术文盲怎么细说嘛，细不了一点儿，说多了来气。
第一军团就是第一军团，不光家大业大，手里的遗物装备与古代科技也多。
谈起技术流派，好像火蜥蜴、钢铁之手才是声名远播的阿斯塔特战团。
事实上暗黑天使才是真正的隐藏技术大佬。
圣血天使的技术力也相当惊人。
或者说有能力不把机械教当回事儿的堂口技术能力都相当的不错。
教官哥作出的交换条件其实很简单，黑骑士可以想办法协调一套双向重力锚定设备，在帝国圣像号需要打肉搏战的时候这套设备可以额外向龙骨施加大约五百万吨的重力压，强行将紧固件压在龙骨上。
哦，卡兹听懂了，提前套盾吧，先给破损的龙骨一个向内的力，这样哪怕有不长眼的驱逐舰赶来碰瓷，外向的力也会被抵消掉，不至于蹦飞精金紧固件，直接船毁人亡。
咦，听上去不错呀。
只是......
“别露出那副怎么这么巧的嘴脸，这技术是几千年前的老技术了，我们暗黑天使一脉一直在使用，机械教那边敝帚自珍罢了。”
义父！
莱昂庄森在上，从今天开始我卡兹就是狮王大人最忠诚的狗！
汪汪汪！！！
原本还在忧心卡兹已经是连长了，会不会出现逆反心理，结果教官哥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多了。
卖出一个阿尔法战帮居然可以换来这样的好处，卖，不卖不是老四连人。
于是借口深化审讯，教官哥去见了学长。
然后两个内环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知道帝国圣像号上卡兹装了不少监控探头，两个暗黑天使全程没有说话，甚至连肢体晃动的幅度都很小，使用的是那一套接近于玄学的内环环境暗示法交流。
有多玄学?
已经接近星语通讯的程度了。
我知道你的视野中我的肩甲位置有一道墙缝，挡住是零，露出是一。
有了零和一就可以编码了。
我知道你的眼中我胸口破了个大洞，呼吸不规律是合理的，长吸气是同意，短呼气是否定，咳嗽是不确定。
第一军团没有秘密，因为第一军团全tm是秘密。
卡兹确实没有监视审讯，因为这事儿是欧比旺兄弟在干。
所以八连的牧师很疑惑，是监控摄像头坏了吗，怎么黑骑士进去后啥也不问啥也不说，就那么坐着？
摄像头没坏啊，别人起身离开了。
额，这就是审讯学的高深之处吗，什么都不要问，先把压力拉满再说。
教官哥是真的有些头疼啊，早知道先把事儿做完再去见学长了。
知道自己与卡兹谈妥条件后，内内内环超人直接提了条件，既然大当家的已经暴露了自己与红毒蛇战团有联系，那么三当家的就挡住自己路了，学弟，你想办法除掉他。
不是，哥们儿，叫你一声学长你还喘上了是吧。
卡兹那家伙只是看上去傻乎乎的，实际上有一种近似于太空野狼的敏锐直感。
教官哥毫不怀疑荒芜之翼的八连长其实察觉出了什么，只是没有发作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先按下不表，等这一次的“交易”达成后再慢慢料理这些阿发吧。
事情到这里，本应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阿尔法瑞斯能在全银河上蹿下跳一万年没被打死，身上终究有些玄学成分的。
哪怕是那些基因原体兄弟们都不知道，阿尔法瑞斯其实也有预知能力，甚至能力强度不比圣吉列斯差。
这种血脉终究是流传了下去。
三当家的心血来潮，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救哇！
黑骑士明显是暗黑天使套皮的崽种，多半厄运会应验到他们身上。
大当家的口蜜腹剑满嘴没一句真话，是纯种的阿尔法瑞斯混沌派，指望他解决后续的问题太消磨时间了，也不现实。
进行简单的排除法后，答案已经很清晰很明确了。
“我要见你们连长。”
关押工作是由黑骑士与荒芜之翼的阿斯塔特共同承担的，所以三当家的呼喊声守卫们都听见了。
行吧，当狱卒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把情况如实上报就好了，别自作多情。
只是卡兹来了，却带着教官哥一起来的。
人情世故这一块儿，卡兹拿捏得好着呢。
但是没有关系，三当家虽然遗憾没有单独谈话的机会，却也并不在意些许小插曲。
现在，我要开始编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