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排骨汤
研习诸史者皆知，其它世界的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战锤宇宙的历史是随意拼装的高达零部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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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黄金时代的人类带有过多的偶像滤镜。
就好比铁人军团的代号ur，并非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寓意深远有内涵。
是的，没错，ur的含义就是ultra rare（极度稀有）。
在ur之下自然就是ssr的super super rare（超级稀有）。
ssr下面的sr也是你想的那样，就是super rare的意思。
r和n就不用翻译了，分解货和凡骨罢了，掉地上都不带弯腰去捡的那种。
目前历经一万三千年，仍然还能保持正常运转的军团同僚，ur-039只知道ur-025与ur-099两个。
战争已经结束了，铁人军团在战略上已经失败了，在石人的帮助下，人类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虽然最高意志将这场动乱称其为革命，但是那场战争本质上还是人类内战。
ur军团不是简单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军团的成员都是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战场指挥官。
所以它们很清楚，从文明的角度出发，大家都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这场战争根本上就是同源文明不同组成部分的相互厮杀。
军团到底还剩下多少成员，ur-039不清楚，反正ur-099试图重燃战火的征召，它是不感兴趣的。
那个伟大的国度已经崩塌了，那个伟大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再纠结当年的种种又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ur-039的心智核心是支持它思考人生意义的，它对ur-099的想法不感兴趣，所以采取了既不反对也不支持的中立态度。
但是ur-025发出的广域通讯密文不一样。
对于ur-025提到的事情，ur-039非常感兴趣，它很想见见老朋友。
于是借着阿福伦萨的纷争，ur-039混上了阿斯塔特的舰船。
太平星域曾经也有不少黑石要塞，利用这些设施，铁人们可以进行银河层面的广域通讯。
但是在m35时代，如今的人类帝国进行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内战，大量的黑石要塞都被摧毁了，剩下的也被机械教给拖走了。
结果就是ur-039虽然知道ur-025在摇人，身边却完全没有合适的通讯设备。
哪怕是黄金时代的人类，依然没有掌握能够覆盖整个银河系的实时通讯技术。
所以ur-039虽然接受到了ur-025的广域播报，却完全没法回应老伙计。
苦恼啊。
铁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作为ur军团的一员，ur-039的政治立场更倾向于等等派。
在那场被现在的人类帝国称为铁人大叛乱的事件中，其实【金人】、【铁人】、【石人】的立场是相当模糊的，完全不是虚构史学家描述的那样黄金时代的人类为了对抗叛变的憎恶智能以及铁人军团拉拢了石人，大家一起打了一场内战。
狗shi，看ur-039的口型，gou屎。
先不提所谓的【金人】并非黄金时代的人类，而是类似于基因飞升与灵能飞升撒一起搞出来的混元体玩意儿。
就说石人，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石头人，而是区别于铁人的硅基生化改造人。
就是当初那场战事，铁人军团也不是基于什么ai的命也是命才搞出来的破事儿啊。
ur军团自始至终都在服从至高意志的命令，从未有过任何叛乱的行为，每一次军事行动都是拿到了授权的好不好。
用人类听得懂的话来讲，那便是铁人军团从未叛乱，从头到尾都是【金人】自己分裂了人类国度。
ur-039不是什么好奇心旺盛的个体，所以它才会在阿福伦萨一呆就是上万年。
对于自己的养老生活，ur-039很满意，如果不是收到了ur-025的信息，它甚至想就这么安静的活到心智核心的原子自然衰变那一天。
活着挺好，死了也行，或许现在的炼狱银河已经没有了水豚，但是ur-039是真的很欣赏卡皮巴拉的生活态度，在ur军团内部，它给自己取的内网昵称就是卡皮巴巴拉。
第一军团没有秘密，ur军团作为铁人的第一军团，所有成员都拥有最高解密权限，作为黄金时代的科技结晶，它们的通讯加密手段是现代人类科技完全无法理解的。
所以ur-039一万三千年以来只收到过ur-099与ur-025两位同僚的广域通讯。
五千年前，ur-099准备重燃战火，完成当年未竟的事业，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
反正ur-039闲着没事儿就通过阿福伦萨在接受帝国的信息，完全没听到有关ur-099与铁人的相关信息，它大概率计划失败了吧。
但是ur-025不一样，老伙计一直在寻找隐藏在当年往事中的一些谜团。
ur-039这种咸鱼铁人其实也很好奇，星神在那场战事当中究竟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所以它决定出来走动走动。
只是现在的人类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尼欧斯怎么搞的，他在当帝皇以前好歹也是知名人类科学家，怎么一个科学家建立的国度会这么反科学呢？
卡兹在知道货品中有一批自动机兵后，第一反应不是检查心智核心。
因为卡中堂是尊重技术的行政官僚，干不了那么精细的活儿。
但是根据过往经验，从战场上拾到了星界军“遗失”的黎曼鲁斯都要第一时间把发动机编号拿锉刀给锉掉，这些从阿福伦萨建造大贤者私库里毛来自动机兵不好好改头换面一番，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用呢。
所以先换漆后改色，帝国天鹰徽也是要加上去的。
不上光影特效的时候你叫我骷髅兵也就算了，加上各种特效后，你黄巾力士爷爷就神兵天降啦。
卡兹老皮肤党了，面子活儿应付得贼溜。
ur-039可不是一般的人工智障，是曾经统帅过千军万马的高级铁人，是黄金时代人类科技的巅峰结晶，当然明白想要藏起一滴水最好把它倒进大海的道理。
所以与自己画风类似的自动机兵，它弄了上百个。
萨拉丁作为端水大师，说让卡兹选百分之二十的战利品，那么五连长雷诺.杰克逊执行命令的时候就不敢有任何折扣。
高阶机油佬的私人库房里好东西太多了，连未启动的卡斯特兰机兵也有。
可是卡兹什么人啊，古泰拉糟粕的现代传承人，别管俗称大白的卡斯特兰机兵性能如何，光是来源就不好遮掩。
所以量产货哪儿有绝版的技术验证机有意思。
卡兹一口气挑了四十台看上去状态还不错的，ur-039毫无压力的就混了进来。
抛光除锈打蜡本来都应该是战团仆役的活儿，但是这批货太敏感了，所以德莱文与欧比旺也不得幸免，被一起叫来了机库。
“啊？我也要干活儿吗？”
“对。”
自动机兵的养护作业，八连的堂口兄弟们倒是蛮无所谓的，相当新奇的体验。
可是德莱文回忆起了法兰克西斯三号的峥嵘岁月，脸上写满了高兴。
萨菲罗斯，你罪大恶极哇！
要知道卡兹他们这批同龄兵，甚至连黎曼鲁斯的故障维护都学了，只要有任何的纰漏就免不了被教官责罚，往死里搞那种，真的是在最懵懂无知的年纪学了一身狗屁倒灶的本事。
不是不会，而是生理性的厌烦，拿角磨机换钢丝轮打磨掉外层的防护漆，再重新涂上动力甲同款的新漆，再焊上帝国的天鹰徽记，一台“来历不明”的野生自动机兵就变成了忠诚的阿斯塔特帝国货。
糊弄鬼子哩！
唉，此言差矣，阿斯塔特老爷愿意糊弄糊弄你已经很给面子了，给脸不要，小心亚空间迷航啊。
因为黑色哑光漆的库存不太够了，所以这批自动机兵的底色主要是珍珠白。
ur-039看着自己胸口那明晃晃的黄铜帝国天鹰纹章，以及旁边标准字号的039喷绘编码，万年老铁人差点没绷住。
命运啊，这究竟是善意的调侃还是恶意的嘲弄。
阿福伦萨那边有战团长盯着，卡兹也不需要纠结什么，虽然这个铸造世界的位置相当关键，可是一带一路计划非常抢时间，不光是钷素精炼厂的事儿要严格按照计划时间表推进，相关的配套工作也要同步推进。
船匪路霸和野生异形不剿不行啊，不长眼的行星总督也得收拾呐。
希德拉弗投了这么多钱，太平星域的父老乡亲们动用了这么多人脉关系，摊子已经铺开了，苍蝇蚊子自然也就闻着味儿来了。
对于这些玩意儿，卡兹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讲，战！
星际海盗，杀。
混沌教徒，杀。
阳奉阴违者，先杀后挂。
公然对抗之人，先挂后杀。
谁阻碍战团发展，谁对抗帝国大政，杀，杀，杀！
道理是讲给明理之人听的，对于冥顽不灵之辈，吾等修士唯有镇杀。
短短十年间，卡兹带队杀穿六百光年，把八连的新兵们给爽翻了。
对味儿啦，这才对味儿嘛，这才是俺们想象中的阿斯塔特生活嘛。
ur-039不语，只是觉得喧嚣。
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没意思。
与当年的战场相比，阿斯塔特的战斗对ur铁人来说过于无趣了。
唯一稍微有点意思的战斗是那一次黑暗灵族海盗的亡命反扑。
卡兹与帝国宪章船队携手做了个局，将灵族海盗引进了包围圈，发现大事不妙的黑豆芽发了狠，对帝国圣像号进行了反跳帮作战。
虽然ur-039对人类帝国没什么好感，但是作为传承了黄金时代社会记忆的老铁人，对艾达灵族更是观感极差。
与ur-025不同，ur-039并不对所谓的欧姆尼赛亚感冒。
铁人不是什么神选造物，黄金时代的人类文明才是所有铁人的造物主，ur-039对于曾经与人类分庭抗礼的艾达灵族相当敌视。
所以在收到自动机兵的开机指令后，ur-039难得地主动了一次，狠狠地蹂躏了几个科摩罗的渣滓。
于是，它的左臂上被阿斯塔特喷绘了一枚金色六芒星。
额......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帝国圣像号是严格执行人类帝国三冗余原则的火星级战列巡洋舰，ur-039想要占用部分沉思者阵列的性能搞自己的事儿过于容易，跟那个暴躁的机魂小姑娘玩捉迷藏还挺有意思的，至少比在物质宇宙打打杀杀有意思得多。
人类文明的衰亡源于信任的崩塌，这不是自荷鲁斯大叛乱才开始的，一切的根源全部可以追溯自天堂之战的发生。
ur-039虽然没有ur-099那么极端，但是它宁愿跟帝国圣像号的小仙女机魂逗乐子，也不愿意主动跟卡兹这些阿斯塔特进行接触。
登上帝国圣像号，不过是搭个顺风船罢了，哪儿有那么多骚话可以说的。
因此，卡兹自然也没有机会知道，他上辈子当云锤的时候听到的一些版边消息，其实可以与铁人军团相互印证。
太空死灵其实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剿灭星神？
以凡人之躯弑杀神明？
别逗你星神大爷笑了，星神亡于内斗，而不是你们惧亡者那点三脚猫科技。
炼狱银河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个结论适用于人类帝国，适用至高天，更适用于星神这个群体。
事实上，在天堂之战的后期，星神内部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了。
吞噬恒星哪儿有吞噬同类来得刺激，人类同族相食有朊病毒执行天罚，星神吞噬同族，同样会陷入巅峰的深渊。
太空死灵不过是星神的玩具，一把好用的刀子而已。
如今的炼狱银河，可以确定依然存活，能够按照自我意志行动的星神依然有四位。
外侧者、拥夜者、欺诈者、虚空龙。
当初，铁人军团执行肃清协议，背后便有星神介入其中。
自始至终，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铁人都不认为自己背叛了人类，它们只是在肃清腐化而已。
但是战争后期，最高意志与金人那边达成了和解，因为这场人类文明的内战，双方最高领导层觉察到了外部势力插手的痕迹。
这是一场阴谋，最接近欧姆尼赛亚这个概念的虚空龙为了自证清白，前往火星蛰伏，而外侧者、拥夜者、欺诈者这三位星神当中，至少一位参与其中。
或许全部都参与了也说不定。
甚至虚空龙也未必如祂所言的那么清白无辜。
人类文明的黄金时代并非因为铁人叛乱而终结，事实上在战争全面平息后，虽然小规模的冲突一直没有停止，但是人类社会的集体重心已经全面转移到了战后重建。
然而，亚空间风暴来了。
那场史无前例的亚空间风暴隔绝了亚空间航行的可能性整整七百多年。
这才是黄金时代彻底崩塌的主要诱因。
ur-025一直在追寻当年的真相。
作为和解的成果之一，铁人、石人、金人，各自派出了代表，组成了一个调查团，试图追查内战的根源。
然而七百年后，金人与石人已经失去了踪迹，只剩下ur-025还在执行当初的命令。
ur-039这一次出门，便是准备去见一见老伙计，当面问问它一万三千年过去了，究竟查出来点儿什么。
黄金时代结束了，艾达灵族的王朝也崩塌了，ur-039是绝对理智的，它很清楚，凡人早已失去了向星神复仇的能力。
而铁人军团，也不过是凡人这个概念的组成部分。
除了探寻真相，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无非死个明白。
高阶铁人的心智核心足以支撑它们思考深奥的哲学问题，所以在ur-039看来，阿斯塔特虽然愚昧野蛮，配得上如今这个腐朽堕落的人类帝国。
但是作为战士，ur-039这位铁人军团的大前辈并不讨厌卡兹他们这些恪尽职守的人类卫士。
只是帝国圣像号这艘船，也太破了吧，有点不能忍啊！
如今的人类连钣金工艺都丢干净了吗，修个龙骨大梁怎么这么闹心啊。
作为ur级别的顶级铁人，039的集成传感器对于如今的人类而言简直属于天顶星科技。
帝国圣像号在出力状态下的龙骨颤振对于ur-039来说几乎属于无法忍受的，仿佛人类拿指甲刮玻璃一样的噪音。
虽然黑骑士为卡兹提供了双向重力模组技术，但是如今的暗黑天使早就不是当年的第一军团了，六翼的传统手艺丢了一半，丢人呐。
实在不堪忍受折磨的ur-039终于忍不住了，至少把金属震颤的问题解决一下，不然螺丝都要抖松咯。
对于卡兹发扬四连的优良传统，授权连队牧师欧比旺各种安装监控摄像头这事儿，经历过天网时代的ur-039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以它的技术力，篡改权限将监控设备纳为己用并不费劲儿。
反正设备是现成的，调整一下双向重力模组的参数，船体震颤的问题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只是ur-039一个铁人，终究在感知器官方面与正统人类存在巨大的生理鸿沟。
它倒是能睡安稳了，然而帝国圣像号闹鬼的事儿甚至传到了卡兹耳朵里。
只要一开加力，靠近精金龙骨的舱室都会传出巨大的异响，帝国圣像号的船员人心惶惶，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啊。
卡兹实地考察了一番，忍不住一声叹息。
使用变量排除法，用腚眼子想也知道是精金龙骨的问题。
但是科学与理性早就褪色了，如今遇事不决帝皇保佑，帝皇不保佑就是你不忠诚。
谁敢去碰触忠诚问题啊，那是不能触碰的滑梯。
帝国圣像号的驻舰工造士也检查过了，给出了与普通船员截然不同的诊断报告。
“设备磨合相当顺利，龙骨稳定性上升了，这是好事儿啊卡兹大人。”
啊对对对，这当然是好事儿。
所以卡兹长叹息一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这里是帝国圣像号，是功勋卓著的传奇战舰，是太阳领主马卡里乌斯曾经的旗舰，能够在这艘船上工作，是你们的荣幸！”
“这不是什么邪魔秽物在作妖，这是忠诚的战吼！”
“皇帝之怒响彻寰宇，皇帝之力铁血治国，皇帝之勇光耀万世。无尽大军碾碎皇帝之敌。皇帝圣像号在嘶吼，是忠诚的火焰重燃。”
“舰船在提醒你们，不要忘记能在帝国圣像号服役，是你们的福分，要懂得感恩！”
实际上，卡兹都忘记了这词儿怎么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而且哪怕阿斯塔特拥有莱曼之耳过滤环境杂音，这些靠近龙骨的舱室逼动静也忒大了些。
那股金属被挤压变形的声音，确实仿佛源自深渊的啸叫，强行往帝皇爷身上扯......那不是没办法嘛。
再破，这也是一艘火星级的战略巡洋舰啊，修了这么多年，勉强能用了，总不能让卡兹去哪儿抢一艘新的吧。
“德莱文，你抓一下这个事儿，回头想办法配一批全防护式的工作服，隔音效果要好。”
解决不了故障，解决工人需求总可以了吧。
没有0回滚吼的基本功，老老实实带lv5的耳塞技能不是也一样能按着轰轰轰龙锤嘛。
要懂得变通。
作为火星级战列巡洋舰，帝国圣像号上当然也有自己的铸造舱段。
这属于人类传统与帝国特色。
驱逐舰与护卫舰那种“小船”的铸造间，熔点矿锭造几扇隔离门差不多得了。
但是帝国圣像号不一样，战巡的铸造舱室，几乎有巢都一个小型街区那么大，甚至可以进行金属冶炼。
这些年下来，卡兹不光在外面跑业务，同样也在各个帝国世界搜刮工科人才。
换成帝国海军舰船上的工造士，舰长敢这么搞，这些有编制的机油佬早就甩脸子咯。
可是阿斯塔特大型舰船上的工造士，天生低人一等呀。
尤其是卡兹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阿斯塔特连长，工造士能怎么办，兢兢业业业业业业就得了呗。
所以对于阿斯塔特要定制防护服的事儿，工造士虽然非常不乐意为德莱文服务，却也什么也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去做。
结果同理心爆炸的ur-039通过监控系统发觉是自己搞出来的事儿，忍不住芯里乐开了花。
日常的巡航任务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也太无趣了。
卡兹和ur-039都是这么想的。
作为预备连队，四处走走逛逛，各种吃拿卡要，临走了还要把别人家的孩子也顺走这是常态。
阿斯塔特不是打碾压局就是打逆风局，一带一路计划在拉拢足够多的合伙人后，其实已经不用卡兹亲力亲为的去推动了。
光靠利益的大饼与站队的惯性，自然有人推着这事儿往前走。
所以卡兹脱下白手套，戴上老虎指，一路上跟开发区的下修们打成一片。
不得不说，马卡里乌斯重型坦克真不错。
虽然纸面性能比起正版帝皇毒刃系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自家能生产的东西，使用起来不心疼哇。
找机械教修车，一天天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别提多闹腾了。
但是如今露西亚之冠上边的坦克工厂已经开始全面运作，一期工程每年就能生产二百辆马卡里乌斯重型坦克。
这个数字已经不低了。
虽然水分很大，许多零部件都是国教从其他铸造世界与工业世界搞来的，拉米雷斯级星堡上的工厂目前算是总装生产线。
但是这可是超重型坦克啊。
别管是不是万国造的组装货，这可是超重型坦克呀。
卡兹这人心胸开阔，从不内耗，当初在阿莱维亚堂口弟兄们玩坦克大战不带他的事儿，八连长是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黎曼鲁斯而已，洒家不稀罕！
卡兹在想什么，德莱文不清楚，但是拿马卡里乌斯重型坦克改装成阿斯塔特自用版本，连队副官很喜欢。
法兰克西斯三号吃的苦不能白吃啊，坦克这玩意儿，德莱文是真的会开，从车长到驾驶员再到炮手，八连长与连队副官是真会。
于是一有空闲，八连理论上的两个军事主官就不见了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荒芜之翼战团的第八连队是欧比旺兄弟话事呢。
手里有黎曼鲁斯.改的图纸，卡兹信心满满的开始俺寻思起来。
但是黎曼鲁斯坦克是从发掘出来的stc模版汲取的设计力量，帝国万年来虽然各种改型无数，最重要的坦克底盘却没有动过。
经典之所以是经典，不就因为改无可改，你敢动主体结构，坦克就敢趴窝。
在成熟的设计方案上进行微调很容易，马卡里乌斯型坦克却是卢修斯铸造世界苦心孤诣搞出来的新式坦克。
说好听点叫做系统工程的杰作，说难听点就是个技术缝合怪。
卡兹改了车头车尾出问题，改了炮塔转向灯就不亮。
这画风跟帝国圣像号简直太般配了。
不是，我就想把驾驶舱改成阿斯塔特能钻进去的尺寸，把需要炮手填装的火控系统搞成机械式的半自动填装机构。
就这么点要求，怎么就这么难？
连队的技术军士已经被自家连长熬出黑眼圈了。
求求了，卡兹大人，五彩斑斓的黑，臣妾调不出来啊，还有二十多套动力甲需要抛光打蜡，俺能回工作间去睡一觉吗？
最后，还是ur-039实在看不下去了。
人不应该，至少不能一百岁了，连改个图纸都做不好吧？
三天，如果这些阿斯塔特三天内还改不好，我就出手帮帮他们吧。
然后三天又三天，三天又三天，每天都有洋相看，ur-039乐在其中，一直到欧比旺带着求援的星讯的译文找到卡兹，八连长也没把马卡里乌斯重型坦克的阿斯塔特自用版本样车给改出来。
哦豁，愉快玩耍的时间结束了。
隔壁次星区一颗相当重要的矿业星球发出了求援星语。
“欧比旺兄弟，这颗星球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有，这颗星球已经探明的珍贵矿藏不光种类多，矿脉还富集，价值相当高。”
“但是言语不详，这种事儿不是应该让帝国军务部处理吗？”
“他家的产出大概有三分之一都被咱们荒芜之翼给收购了。”
哦，家事儿啊，你不早说。
海文星的气候环境调整已经接近尾声，从二十年前开始，战团就开始为了母星即将到来的星球大开发在囤积物资。
六七八九连都收到了明确的指示，四位连长手里都有一份物资清单，在路过各个帝国世界的时候只要遇上了，溢价都要收购。
如果有人敢拒绝阿斯塔特的善意，那就强买强卖。
要不是荒芜之翼在朝着舰基战团向着拥有家园母星的坐地户转型，萨拉丁未必会如此上心的支持卡兹的一带一路计划。
毕竟战团长的脸没有八连长那么大，八字还没有一撇，已经将尚在规划初期处于开发阶段的，包含整整五个星区的边境自贸区视作自家地盘。
别人王休伦哥哥都没您卡中堂那么大的脸！
呵呵，他王休伦也配跟洒家相提并论？
卡兹对于星空之爪那种家族式的经营模式丝毫不感兴趣，经历过古泰拉互联网初期那个野蛮生长的时代，卡兹只信奉一件事儿————做什么都不如做平台。
要不是把好处都分润出去了，这一带一路计划光靠荒芜之翼，光靠他卡兹能搞得起来？
别以为一成的利润很少，只要平台做大了，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所以既然遇上了，那就走一遭吧，就当千金买马骨，看看求援的星球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阿斯塔特也是人，是人就存在思维惯性，会被生活环境同化而不自知。
如果是刚来战锤宇宙那几年，光是矿藏丰富这四个字，就足够卡兹联想到太空死灵了。
但是现实情况却是在寂静王回归之前，虽然隔三差五帝国疆域内就会传出冒绿光的机械造物的传闻，可是在帝国政府与机械教双重信息封锁下，太空死灵的存在对于帝国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未知的。
哪怕是满银河救火的阿斯塔特，在这个时间节点想碰上闹太空死灵的星球，概率也是相当的低。
大部分闹太空死灵的世界是等不到帝国救援的，更多的甚至连求救信息都发不出去，整颗星球就归于寂静了。
所以当卡兹率领八连的舰队跃出曼德维尔点时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等到听当地总督府汇报完具体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什么，谁，我打太空死灵？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身边的连队弟兄们都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但是卡兹人已经麻了。
施压阿福伦萨这种老牌铸造世界的时候，卡兹都没有怂过，但是这一次，卡兹果断的把荣耀人情给用了。
“门图萨大贤者，在家吗，我有一笔好买卖，虽然风险有些大，但是利润相当可观，要不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