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明天与意外
你喜欢我吗？
我一直喜欢你啊！
那不直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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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帝国一直存在一份定期更新的《异形种族威胁评估报告》
太空死灵在这份评估报告中被机械教评定为了三级异形威胁。
嗯，绿皮兽人是一级，艾达灵族是二级，太空死灵跟星际阿猫阿狗坐一桌。
别误会，字面意义上的阿猫阿狗，因为强脑猫与廷达罗斯猎犬都被归类为了三级。
机械教的抽象虽然味儿不够冲，但是纯度极高，只能说但凡能跟神圣泰拉玩到一块儿去的，就没有正常人。
对于人类帝国而言，太空死灵是“崭新”的异形威胁，但是对于机油佬，尤其是火星机油佬来说，他们研究太空死灵至少五千年了，至少！
额，整整五千年都没有研究出什么成果？
非也非也，成果出了不少。
比如理论上凡人无法直接使用太空死灵的相位武器与高斯武器，排骨的装备自带纳米锁。
但是，回到古泰拉2k时期旅行过的帝国灵能者都知道，索尼的psp被破解刷机，也只是因为某个图形软件的bug。
机油佬为了独占死灵科技，什么丧心病狂的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什么太空死灵，没有太空死灵，只是一些辐射量超标的帝国机仆罢了。
换成其他人，机油佬可能已经上物理手段掩盖消息了。
但是卡兹手续流程走得相当正规，沃斯的二号人物门图萨.巴蒂斯图塔亲自认证过，这些阿斯塔特是友好单位。
【永燃铸炉】在沃斯之所以是二号人物，单纯因为大贤者对铸造总监的职务不感兴趣，他已经受够繁文缛节了。
所以对这位火星来的太上皇，沃斯的大贤者们还是很尊敬的。
既然荒芜之翼的第八战斗连队不亮血条，那就用另一种方式送走吧。
“三十套终结者动力甲，五十套马克七型精工动力甲，两艘护卫舰，四个大队的狂怒拦截机，两个大队的星鹰轰炸机，二十位常驻连队的机械神甫......”
德莱文看着收据清单，用一种你tm卖钩子了的眼神看着卡兹。
“记得统一口径，对外必须咬死这是大贤者门图萨.巴蒂斯图塔因为法加斯战役赠予我们荒芜之翼的谢礼，跟封口费什么的半个王座币的关系都没有，明白了吗？”
明白，你能带着弟兄们过好日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门图萨.巴蒂斯图塔绝对不是你干爹。
卡兹辛苦了二十年，也就弄到三套终结者甲，这不是八连长无能，而是终结者甲这玩意儿一般铸造世界的贤者们真不爱造。
但是沃斯铸造世界不一样，作为火星右手，沃斯除了没有等离子相关的设备产能，几乎所有的帝国现役军事装备都能在沃斯找到现成的生产线。
三十套终结者甲，都能换一些穷困堂口战团集结替大贤者打一仗了。
然而别人沃斯说送就送，条件仅仅是要八连圆润的离开。
欧比旺兄弟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果然努力在选择面前不值一提啊。
这半年来，卡兹带着连队弟兄们都干啥了？
在矿洞里进行了无实物假想敌巷战演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连队牧师无法理解，并且大受震撼，难怪萨拉丁大人要选择卡兹兄弟当连长，我果然还是太笨拙了，完全没有领会战团长大人的远见卓识高瞻远瞩啊。
阿斯塔特的想法有时候就挺好懂的，跟加钱哥差不多。
注意啊，不是很润的加钱居士，是你给我钱我替你办事儿的加钱哥。
绝大部分崇尚荣誉的阿斯塔特战团都有那种拿了钱就要把事儿办好的想法，不然弟兄们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帝国半神不是那么好当的，偶像包袱很重哒。
但是八连是卡兹当家做主，卡兹可没有这种偶像包袱。
什么，你拿五百万让我离开你的女儿？
爸，我这就滚！
古泰拉精神小黄毛卡兹桑一点儿没有跟机油佬斤斤计较的意思，拿钱不干活儿的好事儿可不常有，遇到了别错过。
“很明显，机油佬在遮掩什么，不希望我们插手其中。”
“但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帝国烂成现在这个样子，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儿就行啦。”
人际关系中最重要的便是分寸感。
卡兹强行介入，能在伟大的罗伯特.基利曼苏醒前掀翻机械修会遮蔽的阴暗天空吗？
不能。
为了一颗只有三百万人口的矿业世界，值得搭上八连弟兄们的性命去冒险吗？
不值得。
既然如此，矫情个啥啊，收好窝囊费，走吧。
别人沃斯铸造世界甚至派了二十个专业对口的舰修来帝国圣像号干活儿，【永燃铸炉】仁至义尽了。
差不多得啦。
终究还是人性过于充沛，卡兹离开前，还去巢都问了一声总督要不要一起走。
结果当地总督令卡兹刮目相看。
没有一丝丝的迟疑，任何的犹豫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总督就差跪下给卡兹磕头敬酒认干爹了。
走！
行星总督有守土之责，擅离职守是会被星区政府问责的。
但是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叫做擅离职守，解释权在星区政府那边。
既然卡兹给了台阶，总督毫不犹豫地就接住了。
他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他明白，机油佬来了，阿斯塔特走了，恐怕事儿不小。
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财货，义父卡兹在上，孩儿愿意奉献半数身家求个平稳落地，义父，义父啊！
缓缓，让俺卡兹缓缓，从来都是俺四处认爹，突然角色互换，有点不适应。
再说，我们可是阿斯塔特，是帝国半神，能图你个行星总督的家财......
卧槽！
对不起，是我卡兹狭隘了，对于矿老板的实力一无所知。
你这个干儿子我认下了。
在人类帝国，高价值的珍稀矿藏一直是硬通货，体积小价值高，随便倒腾几手便是泼天的富贵。
总督的行政能力如何卡兹不清楚，半年时间还看不出底色，但是这家伙审时度势的本事，大概是天生的。
一万吨黄金的体积在神圣泰拉的常温状态下大约是五百一十七点六立方米，太空中稍微缩点，也在五百一十立方米以上。
如果是一个人站在这些金块面前，会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撼，那是一座小山啊。
但是往帝国圣像号的库房里一堆，震撼感立马就没有了。
十七万吨黄金，连两个库房都堆不满。
而同样规模的库房，帝国圣像号还空着十多个。
除了黄金，矿老板还备着其他好货，什么精金原矿，什么秘银矿锭，奥术水晶和氪金矿石也攒了不少。
再加上总督府里方便变现的艺术品之类的打铺盖卷一裹，两天时间，总督就把细软收拾好了。
完全没有常规巢都贵族那种拖拖拉拉的贵物习气。
这是对于跑路一事儿早有准备，甚至做好了预案演练的吧？
养了两万私兵，实际上亲信就三百，亲信的哥们儿也戴上，一千人出头的护卫队虽然对阿斯塔特造不成任何影响，但是卡兹依然只给了总督十一人的名额，想登上帝国圣像号，你只能带十个随从。
其他的往护卫舰与驱逐舰里塞一塞。
只带总督走，不是卡兹的风格，往巢都里吼一嗓子，响应者寥寥无几，三百万人口的巢都，只有不到两万人愿意跟着总督离开。
“卡兹大人......”
“我懂，你不必多说。”
行吧，总督其实一个平民都不想带走的，愿意来这鬼地方挖矿的，都是图钱，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定律炼狱银河全境通用。
没看巢都里的二三四五六把手一刻都没有为总督的离开感到悲哀，已经开始竭尽所能的跪舔机油佬了吗？
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的。
卡兹不过求个心安罢了，两万就两万，带走吧。
对于卡兹的配合，沃斯这边的考古天团相当满意，不愧是门图萨大贤者亲口承认的“友邻单位”，荒芜之翼战团果然如传闻那般可靠啊，完全没有一般阿斯塔特那样的傲慢与狭隘。
半年时间，说虚耗吧，也算不上，对连队战士们的训练，卡兹从来没有放松过。
但是说做了点什么成绩出来吧，似乎也谈不上，这不是被机油佬给撵走了吗。
可是看着机油佬给的封口费，再看看从总督那捞的好处费......
连队牧师欧比旺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自己快三百岁了，也是战团老资历了，记忆中的阿斯塔特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可是一想到那三十套终结者甲，那五十套精工马克七，那总计六个大队的舰载机。
自家连长半年时间搞定了其他连队一百年未必能完成的搜刮任务，传统刻板印象集大成之作的连队牧师欧比旺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向卡兹兄弟学习学习了。
虽然多出了二十个沃斯出身的机油佬，可是ur-039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了。
内斗是机械教修会的传统，哪怕在阿斯塔特的地盘也不例外。
“你会后悔的！”
“我才是帝国圣像号的驻舰工造士。”
卡兹才不关心机油佬的内耗，反正洒家安排的活儿你们干好了，给自己捞点好处别太过分，我这个八连长当看不见就得了呗。
明明人手更加充足了，管理却更加混乱无序，帝国圣像号的铸造间权力宫斗剧阿斯塔特不感兴趣，退休铁人老同志高强度看直播。
尤其是ur系列的铁人可没有赛博坦的变形金刚那么废物，039大爷的自适应维修系统使用的是纳米蜂群科技，虽然比不上太空死灵的活体金属，那也是人类在黄金时代的集大成手艺。
跟stc模版采用的是同一种底层逻辑，追求的就是自适应性。
不需要刻意手搓零部件儿，扫描仪器打个眼儿，这玩意儿能用，收纳进体内，微型纳米铸炉自己会搞定一切的。
阿福伦萨的日子虽然安稳，但是想搞点小零嘴儿其实还挺麻烦的，铁人并非永恒的存在，它们也需要不断收集原材料进行“新陈代谢”。
某种意义上，铁人这个称谓还真挺贴切，高级铁人是真需要“进食”的。
一边小手不干净摸点儿小零嘴一边现场追剧，ur-039完全没有意识到，它去找ur-025探寻当年真相的雄心壮志正在快速消退，退休铁人老干部此时的生活状态跟在阿福伦萨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战团安排给八连的任务其实挺抽象的。
在搞出加油站大串联事件之前，战团长萨拉丁只是让卡兹去边境自贸区彰显荒芜之翼战团的存在感。
但是卡兹这个兔崽子主观能动性不是一般的强，具有良好的自我管理与向上管理思维，都会主动给战团长揽活儿了。
那么现在八连该干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
原本是计划顺着选定的星球走一溜，看看那些大型钷素精炼厂的项目落实进展。
可是这事儿根本不用卡兹一个阿斯塔特连长去催促，希德拉弗投了大钱的老爷们比卡兹还上心。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如果没有神圣泰拉横征暴敛外加瞎指挥，其实帝国在星区层级的治理并没有那么糟糕。
百万世界是很难统筹规划，千八百个世界，还是管得过来的。
奥特拉玛的军头弟兄，你们说对吧。
卡兹私底下跟德莱文提过一嘴，他就是在抄马库拉格的作业，按照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企划案在推进战团母星的发展。
“呃，这种事儿不是应该战团长操心吗？”
德莱文突然就觉得自己与卡兹兄弟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自己还在为明天穿终结者甲更威武还是精工动力甲更舒适而发愁的时候，卡兹已经在图谋战团长的位置了。
“要有主人翁意识啊，德莱文，每一个阿斯塔特都是战团的一分子，也都是战团的主人。”
“所以这批货你准备都留在八连？”
“怎么可能，过几年回海文星分萨拉丁老贼一半。”
“我可是会打小报告的哟。”
“看在终结者甲的份儿上，战团长会原谅我的。”
不是，你们两个蛐蛐战团长能不能避着点儿人，我还在这呢！
欧比旺很想大声斥责卡兹轻佻，目无尊长，无组织无纪律。
但是以欧比旺对战团长萨拉丁的认识，那位相当务实的大人确实大概率应该的确会原谅卡兹的。
既然苦主都原谅了小黄毛，自己多什么事儿。
所以说啊，连队牧师要富养，穷养的忠诚魔怔人容易走极端。
欧比旺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画风已经被卡兹给带跑偏了。
吃饭，睡觉，打海盗。
遛弯，视察，走过场。
晃晃悠悠又是十年过去了。
阿福伦萨铸造世界的争端还是没有终结，本地传统势力，火星归化势力，火星干预势力，机油佬内部为了阿福伦萨铸造总监的位置，还在争，还在抢！
但是因为战团长萨拉丁的长袖善舞，虽然阿福伦萨闹哄哄的没个正形，可是为超过一千个大型钷素精炼厂做工业配套的活儿居然在阿斯塔特的强势介入下顺利推动了。
虽然太平星域隔三差五就能听见哪里又又又火龙烧仓的传闻，可是在边境自贸区这一块儿，随着大量资金的持续性投入，卡兹小钱撬动大资源的战略居然已经初见成效。
萨拉丁不愧是阿拉胡特千挑百选出来的堂口话事人，换成愣一点儿的战团长，可能真看不懂卡兹的想法。
底层奋斗与上层规划完全不是一个路数，许多战团长从接过龙头棍到战场暴毙都没有搞明白这件事儿。
财富并不代表权力，能够调动财富才是真正的权力。
卡兹为什么要插手星域政府早就做好的边境自贸区物流路线？
因为星域政府有星域政府的打算，希德拉弗规划的路线体现的是画图人的利益诉求。
而卡兹搞出来的新贸易航线，海文星是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关键交通节点。
国教已经在荒芜之翼身上押了注，露西亚之冠那么大口锅都接下了，后续没有不跟的道理。
而太平星域的士绅老爷们对总督府的不满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既然有国教、阿斯塔特、审判官冲在前头，大家伙儿有什么不敢跟的。
如果有连队弟兄狭隘的认为荒芜之翼出钱出力出人出关系，结果才分一成亏得心慌，那么他这辈子顶天就是个士官命咯。
古泰拉轮椅战神小罗斯福师傅曾经说过：一百上缴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既然新的贸易路线建设是按照荒芜之翼的方案推进，那么沿途的星球自然会受到海文星的影响。
真发生大规模战事，是指望发星讯恳求希德拉弗的支援还是向海文星派出信使求援，这不是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的事情吗。
财货交给谁保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俺要用的时候你给不给。
希德拉弗希望荒芜之翼当一条看守边境自贸区的好狗。
这才几十年啊，荒芜之翼已经完美地融入了分段。
从目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希德拉弗那边的财政问题，至少还要二十年才能得到缓解。
马卡利安远征战争债券的兑付问题所带来的后续影响比预想中的要大一些。
但是这对边境开发区而言影响不大。
朦胧星域那边，赛普蒙迪也是帝国老官僚的聚集地，对于太平星域的烂事儿，全程采取了波澜不惊的态度以应对。
不就是财政困难嘛，整得跟那啥一样，星域政府还能破产不成？
只要边境自贸区的计划不被搁置废止，些许停滞，无关痛痒。
朦胧星域风光秀丽，人杰地灵，地茂物丰，赛普蒙迪是真的穷怕了。
这个穷，不是指绝对贫困，而是手头攒不下余货。
赛普蒙迪是仅次于太阳系火星与木星舰船制造厂的帝国第二大综合性海军基地。
意思就是单拎出来，赛普蒙迪的造舰能力甚至在火星与木星之上。
当然，只谈吨位不谈舰种肯定是耍流氓。
但是换个角度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需要赛普蒙迪如此丧心病狂的造舰，您品，您细品。
在牛鬼遍地走，蛇神不如狗的朦胧星域，赛普蒙迪为了维持住局面，堂堂星域政府驻地，居然首府的达官贵人们都没有余钱给夫人小姐们搞一身新的盘头。
当然，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段。
但是只要边境自贸区运转起来，朦胧星域西部不再需要赛普蒙迪输血，那么剩下的物资自然可以挪作他用。
朦胧星域政府并不指望这五个星区的产出直接送到赛普蒙迪去救急，只要赛普蒙迪少往外掏点儿便是大赚。
开发区不是什么世外桃源，恰恰因为历史原因，处于帝国势力的空隙边缘，乱的很。
卡兹此时正在处理的，便是一个假装忠诚的小型口袋帝国。
给没有当过坐地户的穿越者说一声，在人类帝国混，裂土分疆都不算罪大恶极，神圣泰拉承认的草头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只要你交什一税，按时按量地交什一税，你说自己是王就是王，别说神圣泰拉不管，星区政府也没兴趣干涉什么。
唯独一点，国教信仰与帝皇的最高权威不容触碰。
在m37时代往前，国教还真算不上什么进步势力，各种非此即彼。
但是随着双皇纪元的余波逐渐平息，国教开始了大规模的自我反思，手腕变得更加圆滑了。
帝皇爷的牌位是真tm好使啊。
你不信国教没事儿，是我传教姿势不对。
但是你不信帝皇爷，你一定有问题！
捋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就会发现这tm不是一样的吗。
也没人说不一样啊，帝皇爷的讲话器已经被机械教给拆了，国教的教士集团依然在代替帝皇发声。
可是就绕了这么一圈，教士集团就没那么面目狰狞了呀。
而卡兹本来是因为收了总督的好处，准备替他找一个合适的世界落脚。
结果十年时间，没一个看上眼的，总督也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过了。
于是遇到一颗山清水秀人口密度还不错的帝国世界，总督准备下船了。
卡兹是实诚人，真就只拿总督一半的家产，剩下一半随总督带走。
身怀巨资的矿老板背后还站着阿斯塔特，很快打入了当地的权贵圈子。
结果就在卡兹还寻思着把连队弟兄们散出去看看能不能在乡下找几个合眼缘的好苗子，矿老板就屁滚尿流的乘坐穿梭机回来找卡兹了。
“邪教徒，卡兹大人，这个世界有问题，他们不信帝皇爷啊！他们都是邪教徒啊！”
哟呵，这是来活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