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混沌好声音
“灵能是什么？”
【是道法】。
“道法是什么？”
【道法自然】。
“不想回答没关系，别说罗圈话糊弄我啊。”
【孩子，回去吧，你没有慧根】。
“我不服！”
【有什么好不服的，答案已经告诉你了，是你自己没听懂】。
道法自然，自然就是想怎么样都可以，所以灵能是自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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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泰拉时期阴谋论大行其道，但是智者都不屑一顾。
因为阴谋论在逻辑梳理时可以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首先，阴谋论是预设了世界上存在这样一类行为体，它具备把所有看似偶然的现象全部进行精心安排的这样一种能力。
它能控制整个系统中的所有偶然因素，也就是所谓的变量。
换句话说，如果阴谋论成立，那么所有阴谋背后必然存在一个具备“上帝”威能的存在进行布局。
然后，问题来了，如果真有这种力量，具备这种能力，还搞什么阴谋诡计啊，一句要有光，问题就解决了。
所以卡兹上辈子是不相信什么阴谋论的。
但是在炼狱银河这么多年，卡兹已经改变了想法，成为了一个资深的阴谋论支持者。
赌斗赌斗，赌注在前死斗在后，哪儿来这么多【哔】事儿，战啊！
不行，色孽不允许。
虽然黑暗王子与恐圣人的神职权柄存在部分重叠交合的部分，但是最幼女士对纯粹的b级血浆片不感兴趣。
综艺节目要有综艺，才艺比拼要上才艺啊。
阿西巴，跟这些亚空间虫豸一起怎么可能搞好黑色远征，就你们这帮弔魔还想焚灭银河？
卡兹以为自己来恐惧之眼是放松心情刷刷黄金王座kpi的，怎么都装成混沌罐头了，还要经历无良领导的职场霸凌......
色孽当然不是卡兹的直接领导，但是卡兹也没胆子在黑暗王子的道场忤逆一位正在看直播的亚空间真神。
跟一般的忠诚派阿斯塔特不同，卡兹光棍得很，俺是帝皇爷的打仔，如果色孽想要拆穿自己早就拆穿了，既然欢愉女士不提这茬，那么自己怕个逑怂啊。
阿斯塔特堂口学总是好用的，去其他堂口讲数，放狠话没事儿，你抬手泼大佬一脸茶水，那就属于没分寸了，被乱刀砍死活该。
所以向来习惯武斗的【灭堂之刃】只能忍着，接受了那群帝皇之子战帮的文斗项目。
天尊笑嘻了，果然色孽才是能跟上自己思路的老顽家，在搞事儿这一块儿天赋异禀啊。
有色孽帮忙搭把手，奸奇屏蔽恐虐的窥探更容易了。
水晶迷宫内，花生瓜子矿泉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节目正式开演。
除了卡兹隔着战术头盔都能察觉出的不高兴，其他混沌罐头还是挺满意的。
文斗好啊，文斗不伤和气。
“萨马尔兄弟......”
黑军团的特使看着他亲爱的萨马尔兄弟双手抱胸不断地拿脚尖点地发出哒哒哒哒哒的声音，把后面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突然间有些明悟了，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灭堂之刃】，贴切啊。
因为是在色孽的注视下进行的“公平”赌斗，所以整体氛围尚且可控。
赌斗方式也很简单，双方各出两百人，一对一的比试两百场，胜场多的一方为最终胜者。
一般来说，这种大轮次的比试，怎么都该是单数轮次。
但是，有没有那种可能，色孽是故意的，一旦出现平局，那就再来一轮，而不是加赛。
对于毁灭大能而言，这种程度的冲突单纯就是乐子，输赢甚至不涉及面子。
神啊，祂不在乎。
事实上，卡兹同样也不在乎，不光输赢不在乎，连真理之杖战帮的死活也不在乎。
天尊看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准的，卡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如果真的输了，把大帮主的位置输出去了，那就来一场光荣的拉克希尔仪式夺回来就是了，多大个事儿啊。
大不了战死呗，卡兹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还指望他在乎其他混沌阿斯塔特的死活？
想多了吧。
什么叫天选的黑道圣子，血统纯正啊！
结果好好的帮派火拼变成了无趣的连续单挑，卡兹烦躁得不行，有这闲工夫不如回房间睡一觉呢。
嘻嘻，天尊忍不住摇头又点头，年轻的阿斯塔特啊，真神从不做无用功，你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卡兹一开始是很不以为意的，因为战帮拟定名额后，一人只能上场一次，他甚至失去了下场比斗的兴致。
可是在看了十多轮后，卡兹脚也不抖了，手也放下了。
这不是战场厮杀，不是无聊的消遣，而是色孽在展示自己的威能与权柄。
这是一场阅兵式。
灵能是自由哒，赐福自然亦如此。
论对混沌法术的掌握，天尊是当之无愧的亚空间第一神。
但是色孽的权柄太特殊了，几乎与其祂三个小伙伴都有重叠，在表现形式的多样性方面，色孽阵营丝毫不弱于奸奇阵营。
万变魔君与守密者，您品，您细品。
抛开力量本质谈数据，信奉色孽的混沌巫师数量也是仅次于奸奇的多。
原本这个信奉色孽的帝皇之子是怎么个成色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情况是最幼女士明显玩心大起，这tm不是阿斯塔特的战帮单挑轮战，这是秧歌star的海选会啊。
我读书少，您可劲儿骗哦。
现场每一个帝皇之子都跟tm替身使者似的，各个与众不同，各个都有绝活儿，有些脸上甚至挂着痴呆相。
咦，原来我还有这种能力呀！
演一下啊，黑暗王子，管管你家那位最幼女士啊！
唉唉唉，怎么说话呢，这就不能是黑暗王子在给你下马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成年神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卡兹的内心戏把黑暗王子逗乐了还是天尊看不下去插手了，在真理之杖连输六十六场后，画风稍微正常了一点。
尼玛的，色孽战帮里怎么会有这么纳垢的阿斯塔特，接下来是不是要对大家伙儿使用【壮烈成仁】了啊？
嗨呀，狭隘了吧，肤浅了不是，又不是只有患病才会肢体水肿腐烂，嗑药嗑多了也是这种症状的呀。
特使因为立场在那里，真理之杖与帝皇之子的赌斗其实跟他没啥直接关系，所以坐得还是很稳。
“萨马尔兄弟，情况不太妙啊，对方主场作战，恐怕......”
当着色孽的面儿说祂作弊，谁不知道色孽的心眼儿就比奸奇大了那么一丁点儿。
委婉，一定要委婉。
“没关系，恐惧之眼的规矩不就这样，我懂的。”
愿赌服输吗？
当然是翻脸不认人！
嘿嘿，奸奇就喜欢卡兹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儿，跟帝皇一模一样。
但是很抱歉，这一局，色孽与奸奇的目标不是卡兹，而是阿玛特拉斯。
命运的馈赠从不免费，拿了女士与天尊的好处，混沌巫师就必须干活儿。
亚空间小课堂又开课啦。
所谓的升魔，是生命形式的转变，虽然这个过程中力量层级的提升会自然而然地带来属性面板的提升，但是至高天很公平地，数值正是成王的原因。
神尊大魔不一定能够数值碾压恶魔王子，没有升魔的神选者也有可能靠数值碾压升魔之人。
最简单的两个例子便是大掠夺者阿巴顿与背叛者卡恩。
这俩货都还是阿斯塔特的模版，但是面板数值碾压无数有名有姓的大魔。
尤其是卡恩，就算有名有姓的嗜血狂魔也没兴趣跟这疯子交手，容易成为背景垫子，b格狂掉。
亚空间就是个巨大的水产市场，四小贩已经牢牢的把持住了经营权，除了帝皇那头过江龙，其他混鱼市的都要看这四个地头蛇的脸色过日子。
所以神恩与赐福才是真正的亚空间硬通货。
而所谓的双料神选，便是最具有潜力的鱼市打仔。
能同时被两位混沌真神看上的家伙，天赋异禀只是最基本的，没有点过人之处，早就被灌成混沌卵了。
而双料神选当中，色孽与恐虐抢人的情况最常见，因为二者的力量权柄表现形式太近似了。
恐虐与纳垢同时看中一个人的情况是最稀罕的。
因为正常生灵很难在兼顾爱与家庭的同时还tm嗜血好杀。
但是一旦出现这种神经病，往往色孽和奸奇就要倒大霉。
在中古时期，就出现过被戏称为【灭档者】的瓦什纳这么一号人物，色孽与奸奇联手重启了数十次时间线才摆平了这倒霉玩意儿。
想一想，一个拥有纳垢阵营超厚重血条与恐虐阵营超强攻击力，还自带群伤光环与超高灵能抗性的鬼东西，这让万变魔君与守密者要怎么打。
对付不了一点。
也就是恐虐与纳垢40k时代在争亚空间话事人的位置，双方的根源性矛盾不可调和，不然奸奇和色孽都不知道弔日子一天天的该怎么过下去。
但是很遗憾，新的风暴已经出现，如果不将威胁扼杀于摇篮之中，天尊与女士又要脸上印鞋印咯。
这是一场试炼，卡兹只是一个幌子，色孽与奸奇携手合作，总不能是闺蜜约饭那么简单吧。
要杀人的。
对付身负恐虐与纳垢赐福的双料神选，有什么是比阿玛特拉斯这种同样身负奸奇与色孽赐福更合适的棋子？
卡兹？
换个时间，天尊和女士或许做局也就做了，但是刚跟帝皇谈好条件，好处还没拿到手，这时候把卡兹当宝搞不合适。
事实上，关于双料神选这一块儿，混亚空间圈子的也有一套归纳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色孽与纳垢一般不会同时赐福同一个人，这两位八字不合相性极差，两位真神同时赐福同一个人，那就是朝着毁号去的，亚空间又要喜提崭新混沌卵一枚。
而奸奇与恐虐亦是如此，哥俩虽然相性还行，但是性格差异太大，能被奸奇看上的，大概率得不到恐虐的青睐。
但是反过来则不然，阿玛特拉斯为什么没有怀疑他的萨马尔哥哥有问题？
因为天尊挖夫子的墙角不是第一次了，恐虐看不上奸奇神选，但是奸奇还挺喜欢好几个恐虐神选的，只是挖墙角成功率不是很高。
这段时间在自己萨马尔哥哥的“庇护”下，阿玛特拉斯还是懈怠了，完全没有想过女士与天尊会联手算计自己。
这个帝皇之子战帮的战舰已经被色孽的力量腌入味儿了，本质上就是黑暗王子的外宅。
再加上奸奇也跟着下黑手，阿玛特拉斯想不陷入怀疑人生的困境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自家大帮主人不见了，在毁灭大能的认知干扰下，居然没有任何混沌阿斯塔特发现这件事儿。
而卡兹......
卡兹正在思考怎么弄死这些帝皇之子。
是色孽先不要脸的。
两百轮比试，胜一百零一场就可以稳赢，但是色孽起手先送了帝皇之子六十六个胜场，我打你m哟打。
别怪卡兹素质差，实在是黑暗王子太过分了，你咋不先赢个一百场装装样子呢？
哎嘿，因为色孽终究比奸奇要脸啊，换天尊来干这事儿，九十九连胜只是起手式。
“想什么呢，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术，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等对手倒地不起了想怎么玩都可以，实战对敌，试探、迂回，找到机会一剑砍死，别tm在那挽剑花了。”
卡兹总教练心情不好，直接扩音设备音量拉满进行了场下指导。
嘿，真理之杖战帮好不要脸，怎么还有场外指导的？
于是噪音战士也躁了起来，盘外招嘛，谁不会一样。
哈，玩阴的是吧！
反正已经八十八败了，弟兄们，掀桌子！
天尊恰到好处的收手，正在使用泰拉古法维修电视机的夫子突然又看到了清晰的画面，喜不自禁啊。
你这阿斯塔特真令老夫欢喜，刚进直播间就有乐子可看，打啊，打起来，恐圣要看血流成河！
嘻嘻，成啦！
混沌真神无所不能，但是至高天充满无限可能。
当恐虐的注意力集中到卡兹身上的那一瞬间，奸奇出手遮蔽了那个夫子与慈父同时中意的倒霉蛋那原本清晰的命运。
局是天尊攒的，力气自然该女士出。
卡兹不讲武德直接翻脸开片，真理之杖这边的坏罐头没有一个觉得意外。
【灭堂之刃】萨马尔居然能忍到现在，实在太有大局观了，他真是，我哭死。
于是黑军团的特使坐蜡了。
类似的事情阿巴顿也干过，只是咱们黑军团做这种事儿的时候都知道背着人，你们真理之杖也太......
黑暗王子，色孽大爹，救一下，救一下啊！
这些帝皇之子想过真理之杖会撕破脸，但是没有想过这些游兵散勇会这么猛。
能不猛吗，如今的战帮成员都是先被卡兹砍剩下再走一轮内部吃鸡大赛选出来的，不猛的早就暴毙了。
恐惧之眼不相信眼泪，混沌四神甚至鼓励黑吃黑。
这种堪比血色婚礼的大混操，血神可太爱看了，为了信号稳定性，夫子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去克服转播场地归属色孽的问题。
于是，明明是恐虐与纳垢的双料神选，被女士与天尊联手摆了一道后，阿玛特拉斯对付起来并没有太吃力。
慈父倒是察觉到了，可是这种一对一的公平比试，纳垢也不准备插手。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前提得先成为一家人，在恐虐与自己都递出了offer的情况下对方居然恃宠而骄，纳垢尚未将其视为纳垢花园的一份子。
而阿玛特拉斯身上此时色孽的赐福气息很浓重，天尊则完全没有给出赐福。
这种伪装骗过了慈父。
一直到阿玛特拉斯艰难打铁完成击杀，慈父也不过略感遗憾。
野草终究无法成长为参天大树，那就这样吧。
莫名其妙的亚空间迷失，莫名其妙的生死之战，万幸无限之门这个法术是真的够顶。
等气儿喘匀后，阿玛特拉斯自己开门返回比赛现场，然后大帮主人傻了。
满地尸横遍野，卡兹手里操着一把吉他正在用福音风格弹唱《以父之名》。
“啊呀呀切克切闹.....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请原谅我的自负。”
阿玛特拉斯返回时，卡兹已经弹唱第二遍副歌了，真理之杖战帮的混沌阿斯塔特都相当狗腿的跟着在那啊呀呀的和声。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啊呀呀，切克切克闹！”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无芳草，卡兹倒手握住琴头，乐器亦是断头斧，直接朝着脚下踩踏的噪音战士砍去。
“不会弹琴就tm不要制造噪音，懂不懂啊！”
脑袋已经被砸进地板的噪音战士还没有死透，用手在地上艰难的摸索着什么，最后摸到一块不知道谁的碎骨，在卡兹的腿甲上磕了一下。
【灭堂之刃】被激怒了，抬腿又是战争践踏。
【想要我原谅你们的无礼吗？】
色孽的声音直击灵魂，阿玛特拉斯仿佛坠入冰冷的深渊。
在色孽的注视下破坏了“公正的赌斗”，黑暗王子把整个真理之杖战帮所有阿斯塔特捏成混沌卵都是应该的。
嘎斯......
弗莱尔......
萨马尔兄弟......
阿玛特拉斯没有太多纠结就做出了决断，如果......
但是色孽的如意算盘打早了。
天尊是什么鸟人亚空间内外谁不知道啊。
干正事儿的时候奸奇从不耽误事儿，但是正事儿干完奸奇从不放弃搞事儿。
命运遮蔽，收！
发现自己与纳垢正在争抢的人才被弄死了，夫子大怒。
好好好，色孽，就你tm坏我好事儿是吧。
源自燃烧地狱的伟力灌注而来，现在正好有卡兹这么个上好的打手，恐圣报仇从不隔夜。
嘻嘻，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不是，蓝咕咕你tm哪儿边的？
色孽感觉自己又被演了。
嘻嘻，中间。
好歹是自己的道场，色孽也不是泥捏的，直接扔了一只守密者过去。
有恐虐插手，直接把阿玛特拉斯拉拢到自己麾下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那么，先给卡兹这混小子一点教训吧。
一个帝皇之子战帮的覆灭色孽其实并不在意，但是恐惧之眼执行的可是面本位制度啊，面子决不能丢。
本来阿玛特拉斯愿意成为自己的神选，这事儿就过去了，无非色孽阵营的内斗罢了。
可是恐虐横插一手，这事儿就变成色孽阵营与恐虐阵营的大是大非之争咯。
为了面子，色孽必须上纲上线。
但是亚空间不是现实宇宙，虽然混沌大魔在亚空间内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却也没有了现实宇宙那种还需要真名才能被放逐的超强不死抗性。
卡兹一直分不清楚色孽麾下的守密者与普通欲望侍女的区别，完全没有阿玛特拉斯那样的恐惧感。
这压迫力比起嗜血狂魔，是差了不少啊。
“你们坏了规矩，破坏赌斗......”
守密者话还没说完，卡兹已经拔出动力剑砍了过去。
“胜负已分，我方一百一十二胜，输不起？”
嘶......
卡兹的不要脸深深震惊了正在注视此地的三位混沌真神，在他身上，色孽、奸奇、恐虐都看到了某位故人的影子。
后来有人似你三分俺就慌了神......怎么可能。
血神的放声大笑惊扰了黄铜王座之下无数大魔，夫子老婆生啦？
开心成这样。
嘻嘻嘻嘻，天尊的老婆也生了，真高兴呀。
阿玛特拉斯很想站出来打圆场，六重圆环的offer也不是不可以，萨马尔哥哥，没必要......
但是莫名的，心里暖暖的，阿玛特拉斯迟疑了。
卡兹来亚空间是来刷黄金王座kpi的，混沌叛徒杀得，亚空间邪魔就杀不得？
没这道理，更没这说法。
要不是胸口发痒影响了操作，第一剑就能砍死这守密者。
夫子笑了一会儿，又不高兴了。
自己这么加注卡兹胸口都没有显现混沌八芒星，帝皇你该死呀！
虽然血焰压倒了星炬之光，但是恐虐的赐福始终无法彻底将卡兹拥入混沌的怀抱，察觉这一切的奸奇更乐了，甚至连色孽的怒气都消失了些许。
也罢，就这样吧，如果卡兹赢了，事情就到此为止。
那么卡兹能赢吗？
必然可以，轻易可以啊。
守密者的鞭技与体术确实了得，但是在血神赐福带来的超强灵能抗性面前，色孽大魔最擅长的心智迷乱类法术完全起不到作用。
按照常规的亚空间刻板印象形容，恐虐大魔是双持狂战士，纳垢大魔是重装武士，奸奇大魔是剑杖法师，色孽大魔是血脉术士。
如果失去了术法加持，守密者大部分甚至肉搏打不过万变魔君。
那群鸟人其实都tm点了与甘道夫类似的法术特质，肉搏老猛了。
卡兹丝毫没有面对混沌大魔时的拘谨，剑心通明，一通百通，刺鞭这一类的软兵器甚至不能被归类为奇门兵刃，只是热门里的冷门而已。
只要躲开卷与缠，接着拉近身位，然后......
傻逼吧你，当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可以被当成触手那样进行反常识的操纵？
卡兹卖个破绽险之又险的避开守密者刺鞭突然转向挥舞，顺手挂了两枚手雷在触手长鞭的倒刺上。
趁着刺鞭被手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得外皮抽搐鞭体无力，卡兹终于切入了守密者的逆手侧身位。
一手刺鞭一手螯钳，守密者看似远近皆可术体全能，终究也只能弃了手中的鞭子转身用螯钳来夹卡兹挥来的动力剑。
但是，马达西奇连长曾经传授过卡兹的可不只有行测与申论，还有换手技的实战窍门。
左右手一倒腾，守密者的螯钳直接被卡兹给卸了下来。
这是卡兹亚空间迷航后才养成的坏习惯，他现在特别喜欢使用战争践踏这一招去踩东西。
比如混沌叛徒的脑袋。
比如混沌叛徒脑袋上的战术头盔。
比如躺在地上呼吸不那么顺畅的混沌叛徒的胸甲。
比如混沌大魔换爪期脱落的螯钳。
卡大帅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
该死，要翻车！
守密者没办法，自家主子看着呢，换个场合它已经跑路了，现在却不得不想办法继续战斗下去。
有了！
视线交汇的瞬间，虽然隔着战术头盔，守密者还是抓住了机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灵能抗性再高也得过一次意志鉴定！
左右脑同时在对抗恐虐赐福的卡兹中招了。
守密者欣喜若狂，它进来啦，它终于进入卡兹的精神世界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康康你内心的真实与脆弱。
呃......
不太对劲儿啊，阿斯塔特虽然能打，心智终归还是属于凡人的范畴。
为什么这个家伙的内心世界不是寻常的灰暗底色，反而如此丰富多彩？
还有，那四把椅子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请参赛选手选择你的导师阵营。”
莫名其妙的心之声响起，把守密者给搞得一愣神。
什么阵营导师，我是黑暗王子麾下的守密者，是色孽的大魔，怎么可能选择其他阵营，这不瞎胡闹嘛。
于是，一把椅子缓缓转动，金色的光芒随之散溢而出。
“才看到第二季，你很烦啊。”
守密者死了，从灵魂层面被抹除了，带着它窥探到的卡兹意识深处的秘密就那么灰飞烟灭了。
守密者，魔如其名，真是守口如瓶啊。
卡兹并不清楚，他挥剑斩断的其实只是一具空壳。
但是【灭堂之刃】不在乎。
又一个混沌堂口被“萨马尔”覆灭，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这艘船现在是阿巴顿的了，记得你们答应的事情。”
卡兹松开动力剑的按钮，关闭分解力场，耍了个帅气的剑花收剑归鞘，朝着黑军团的特使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一只手看向阿玛特拉斯。
“帮主，下命令吧，我们该回去了。”
阿玛特拉斯有些挪不开眼睛了。
差一点，他的野心与梦想就要因为阿斯塔特那特有的兄弟情谊而烟消云散了。
投入色孽阵营虽然不是最差的选择，可是自由的宝贵只有在失去......嗯，差点失去时才显得弥足珍贵。
像萨马尔哥哥这样的人物，将来会建立何等的功业，真是无法想象啊。
阿玛特拉斯仿佛一个愚蠢的欧豆豆那般，为卡兹开启了一道无限之门。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杀爽之后该回家吃饭了。
只有色孽被气笑了。
奸奇，你tm当我是傻子吗。
他还在用我给的法术啊！
嘻嘻，为什么要生气，由爱生恨，这不是很符合你欢愉女士的审美吗？
天尊是懂语言艺术的，一句话平息了黑暗王子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剧情，啧啧，果然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儿哟。
卡兹这孩子，不愧天生邪恶的帝皇子嗣呀。
一想到卡兹迟早要回去当他的忠诚派连长，亲手造就的混沌战帮早晚有一天要出现在他的战团面前......
色孽心中充满了期待。
为了这一幕，些许等待与付出是值得的。
嘿嘿。
嘻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