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不可明说的吃人魔王
为什么相亲这种行为这么难评？
从逻辑分析的角度出发，这不就是你父母准备从社会上找了个陌生人来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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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把领航员与星语者全部关进了黑石监牢。
别误会，不是卡兹善，主要是穷。
事实上，让星语者正常工作，他们的疯狂暴毙便是虫群抵达前的最后一声警铃。
可是拿元代宫廷青花长颈瓶架在门把手上防贼，是不是过于奢侈了。
仔细深究一下，不难察觉，卡兹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会输这件事儿。
做好十二分的准备，然后淦它粮的。
“都说了心理侧写是建立在普遍认知之上，这一手对阿斯塔特不好使的。”
穷恩有上进心是件好事儿，但是阿斯塔特，尤其是混出名堂的阿斯塔特，就没几个正常人，侧写，tm连心理都已经从天津大麻花扭曲成河南馓子了，还侧写个盖博啊。
“把你叫来是让你涨涨见识看有没有机会偷学两手，专心点。”
本来，卡兹是想把钢铁勇士给找来的，但是一问才知道，次元铁匠哪怕在钢铁勇士那边也是凤毛麟角的稀缺货，地位很高的。
哦，翻译翻译就是土木老哥只会砌砖不会打瓦。
正经第一军团的老冰棍干活儿确实靠谱，赵.阿卡达的监造贤者找上门来了。
唯一的遗憾对面丝毫没有异端研究被人发现的恐惧，反而有着一股子淡淡的哀怨。
那眼神，仿佛，就好像......死鬼你倒是早说啊。
哼哼，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尸来！
卡兹与一般忠诚派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他的心理上限更高。
再翻译翻译呗。
哦，灵活的道德底线，这回听懂了吗？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只有皇爷爷能审判我！
卡兹对待灵能的态度，与帝国星语庭那边的基本准则有着微妙的差别。
能为我服务的才是可控的，不能为我所用的都是不可控的，不可控的必须控制起来，控制不住的必须人道毁灭。
虽然不知道特洛伊斯到底干了什么，但是当赵.尼古拉斯找上门求合作的时候，卡兹还是很难绷。
名字都还好说，在赵.阿卡达这个铸造世界，赵是大姓，混出名头的机械教贤者入姓是常态，不稀罕。
但是这位尼古拉斯贤者一张嘴就要从实力地位的角度出发，令卡兹非常的不爽利。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赵.阿卡达的机油佬在灵能设备这一块有独到的见解和历史底蕴，但是装逼装到我【灭堂之刃】面前那就不应该了。
有什么跟我的恶魔宿主说去吧。
于是卡兹也不惯着，直接把这个拟人程度已经不太高的尼古拉斯贤者带去了石村号。
壮观的恶魔宿主自挂东南枝舱室已经被封死了，不太适合拿出来装【哔】。
但是石村号是什么地儿，哪怕已经在电线杆上挂了二百五十根恶魔宿主，漏网之鱼依然还有好几十。
而这些深耕恶魔宿主领域小有所成的亚空间邪祟不约而同地盯上了那具将死未死的混沌巫师躯壳。
用这玩意儿来当“见面礼”，正合适。
“这......这是......”
恶魔宿主嘛，不光恶魔审判庭在养，其他有点技术底蕴的帝国势力谁手里没一两个恶魔宿主都不好意思吹嘘自己是老牌组织。
别怀疑，火星也在养恶魔宿主，据说神圣泰拉之上，某个身居高位的奸奇大魔苦于繁重的内政工作，已经将整个部门的员工替换成恶魔宿主了。
你滴帝国离开了恶魔宿主，工作效率瞬间降低百分之三十六。
卡兹对恶魔宿主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感，与无形的亚空间邪祟相比，这种一拳就能干爆的玩意儿除了长得比较磕碜，忽略外表后其实小玩意儿还挺玩意儿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混沌巫师虽然被卡兹干成了不生不死的失魂状态，但是这幅身体底子好哇，有灵能天赋的阿斯塔特身躯。
如果能附身其中，好处大大滴哇。
事实上那头当过带路党的放血鬼已经私底下找过卡兹了，说了一些什么看在夫子的面儿上就行行好吧，自己必将感恩戴德肝脑涂地一类的鬼话没少说。
而其他混沌阵营的恶魔宿主也干过类似的事儿。
这就让卡兹察觉到了，奇货可居啊。
活的阿斯塔特好找，死的阿斯塔特也好找，这种半死不活的还挺稀罕。
嘶......当初自己是怎么把这家伙给圈踢成这样的来着，有没有可能复制一下路径啊？
卡兹把赵.尼古拉斯叫上，就是准备开个竞拍会，看看能从这些闲散恶魔宿主手里再榨出点什么油水。
只能说，异端就是异端，而赵.阿卡达出身的机油佬则是异端中的异端。
“萨马尔大人，跟这些亚空间邪祟讲什么江湖道义，直接塞进去做成融合怪啊。”
嗯？
啊？
啥？
有上万年的技术底蕴是真的了不起，赵.尼古拉斯贤者也不多话，直接从自己的铸造圣地调了一些专用设备到石村号，当着卡兹的面就对层层拘束状态下的混沌巫师开始了现场改造。
卡兹弱电勉强学到中级教程了，声与光还在啃入门常识呢，他完全看不懂啊。
“穷恩，你看懂了吗？”
“看懂了一半。”
哦，你也没看懂。
说是这么说，但是穷恩再差也是经过正规院校培训的技术军士，他是真看出了点门道。
“怎么看上去像是赎罪机甲那一套电路设计啊？”
赎罪机甲不是战斗修女用的吗。
卡兹让穷恩解释一下。
“赎罪机甲是战斗修女用的没错，但是这玩意儿其实就是拿终结者甲的底层系统改出来的。我们技术军士考核，维修终结者甲是必考，而在缺少零件的时候，战地维护拆现有装备改一改也是常态。赎罪机甲与阿斯塔特终结者甲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零配件是通用的，还有百分之二十五改装一下也能用。”
失敬失敬，与你们银色颅骨合作的铸造世界是真教东西啊！
属于物理的那一部分，穷恩是真看懂了，但是这位尼古拉斯贤者加装的灵能组件，穷恩是真没看懂。
上学的时候师傅没教过啊。
但是问题不大，赵.尼古拉斯贤者在忙完手头的活儿后主动进行了讲解说明。
黑石科技，震撼人心！
什么tm的叫做以身为笼方能造就绝望监牢。
还愣着干嘛，抓恶魔宿主去啊。
再说一次，对于凡人相当恐怖的恶魔宿主在全甲阿斯塔特面前跟个萝莉没啥差别。
杀起来就是一拳的事儿，有其他战斗兄弟打配合，生擒也不咋费劲儿。
更何况赵.阿卡达的机油佬还额外提供了灵能拘束器。
于是，看着其他邪祟被挂路灯的恶魔宿主再也嘻嘻不起来了。
“我为战帮立过功，我为战团流过......帮主，连长，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办到的，反正这位尼古拉斯贤者就是用兽医给大牲口打针一样的大管子朝恶魔宿主身上一插，然后抽出来再往被灌进阿斯塔特版赎罪机甲的混沌巫师身上一捅，原本寄生在恶魔宿主身上的亚空间邪祟就被转移到了混沌巫师体内。
不是，说好的象征性与仪式性才是亚空间的第一性与唯一性，这种古泰拉搞笑日常漫画一样的操作......
嘶......
还真tm仪式性拉满了啊。
也不对啊，象征性何在？
拜托，这里可是石村号，阿巴顿上一秒暴毙您卡大帅下一秒就能顺位继承战帅之名，还要什么象征性。
亚空间的力量是自由哒！
似哭似笑似悲似喜，复数阵营对立的恶魔被注入其中后，混沌巫师原本麻木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好了，萨马尔大人，现在我们得到了一台性能强化的问答机器，您可以试着提问了。”
不是哥们儿，搞这么隆重，还以为你在制造附魔战士，还是多重附体那种大boss，闹这么大动静，你tm跟黑机油佬有啥区别，就做了一台恶魔搜索引擎？
“萨马尔大人，我们赵.阿卡达可是忠诚派铸造世界。”
五秒，哪怕是阿斯塔特的超人大脑，卡兹也整整卡壳了五秒，说不出fuxk。
然而没等卡兹提问，恶魔宿主......
现在应该叫做恶魔宿舍？
反正这玩意儿主动开口。
【浪潮退去了。】
【潮水退去后，裸泳者必将万劫不复。】
【嘻嘻，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卡兹最恨别人在自己面前嘻嘻，按动了控制台上的某个大红按钮。
于是黑石装置发力了，恶魔宿舍在多重灵能抑制装置镇压下陷入沉眠状态。
赵.尼古拉斯不太乐意了，唉唉唉，我还没问呢，你怎么能意气用事呢？
“很好，阁下的诚意我就收下了，穷恩，你负责与尼古拉斯贤者进行技术对接。”
卡兹是没有啥技术底蕴与机油佬进行技术置换，但是他一路扫荡拉起战帮，手里好东西还真不少，血鸭还真给得出令机油佬会心一笑的报酬。
大部分时候，屁股决定脑袋才是常态。
当本地的赵.阿卡达派系与血鸭混成“自己人”后，其他三家的机油佬也懒得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要不，技术交流一下？
哎哎哎，别激动，是技术交流，不是学术交流！
搞定机油佬后，卡兹对本地的军国主义改造终于凑齐了最后一块拼图。
一直关注着人类情况的戴冠将军看乐呵了。
阿斯塔特在搞的社会转型，这不是他们惧亡者进行生体改造之前的那一套政治架构吗？
像，真的像啊。
老总督的身体不太好，毕竟墓穴世界对于人类而言可不是啥宜居之地。
为此，戴冠将军甚至专门调遣兵力袭击了人类一处后勤基地，为自己的茶话会伙伴搞了一批有益身心健康的保健品。
然而老总督最想要的女人，戴冠将军却没能理解茶友的暗示。
毕竟，要论清心寡欲这一块儿，阿斯塔特也比不上太空死灵啊。
人类的整军备战，在戴冠将军眼中只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消灭你，与你无关，只要攒够兵力修好装备，哪怕没有更多的权限，戴冠将军也可以凭绝对的硬实力赢下所有。
这与个人意志无关，人类的万年拼搏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太空死灵献祭全家老小换来的钢铁之躯。
六千万年的长眠都睡过去了，些许年岁的等待，不过是茶话会的点缀罢了。
戴冠将军没有杀死老总督，也是基于这样的思维逻辑。
反正这个人类的身躯已经开始腐朽，当个物件消遣也不错，他终归会死的，不管是被自己杀死还是自然消亡。
只是交谈从一开始的鸡同鸭讲自说自话逐渐转变成了有意义的信息交流。
戴冠将军了解老总督的一切，甚至比老总督自己都更了解，哪怕是那些早已遗忘的幼年记忆。
可是人类的有趣就在于此，同一件事，同一段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主人的想法也会发生改变。
而太空死灵则不一样，似乎，应该，的确不太一样。
我们自始至终，无怨无悔......
真的无悔吗？
不知道，早就忘记了。
漫长的沉眠，岁月的磨损终究不可避免，本应绝对理性的思维核心居然产生了犹豫这种情绪。
太空死灵的戴冠将军被人性浸染了。
自检系统提醒将军阁下最好进行一次人格数据上传，回收并更新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
没有什么系统故障是重启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重启几次。
可是戴冠将军关闭自检系统提示，他感觉很好，不需要进行人格归正。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空死灵与星界军的战争依然持续进行着，烈度不高，但是强度不低。
每天阵亡一万多人，一年就是接近四百万。
搁古泰拉时期，这已经是比世界大战时期更夸张的伤亡数据了。
但是在这极限星域与朦胧星域交界地的帝国偏远星系，区区四百万的阵亡数字，甚至不影响主星与陪星的人口增长创下历史新高。
甚至连矿业世界上与太空死灵打得热火朝天的星界军都已经无感了。
本地作战就这点好处，后勤补给相当充足，轮换制度也在阿斯塔特的监控下严格执行，虽然那些金属异形枪炮犀利，但是星界军大头们战壕里待久了，自然而然的总结出了一整套的应对方式。
与帝国其他靠人命去填的血肉磨坊战役相比，这一次与太空死灵的战争堪比度假。
可是战斗经验不会作假，矿业世界这边，能打野战的星界军已经从最开始的七八万增长到了三十多万。
不是士兵们觉悟高，而是卡兹给出的悬赏高。
太空死灵作战单位相对完整的残骸可是硬通货，想要最低配额以外的物资补给，拿死灵身躯来换，别扯什么击杀记录，别说什么数据可查，机油佬不认。
if you want it，you have to take it。
大病区还在发力！
随着三级战争动员体系的发力，整个星系的人类社会正在朝着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发展。
这一次，勃勃生机万物竞发是字面意思的褒义。
因为卡兹的军国主义改造打通了原本闭塞的社会晋升体系。
而新总督在身边接受过阿尔法瑞斯精心培训的“特工”家臣们开导后，很快想通了，这种社会思潮对自己是有利的。
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议会的议长再风光也只是谦卑的社会公仆，再拉胯的选帝侯那tm也是爵爷。
看上去自己这个行星总督失去了对星球的全面掌控，可是吧，政令不出总督府，被其他大贵族穿小鞋，这种事儿从他爹还是总督的时候就不可避免。
现在多好，在自己的“领地”内，他不是什么总督，他是真正予取予求的王。
至于机械教修士与阿斯塔特修士......
糊涂，凡王怎么敢碰瓷帝国的天龙人。
好，很有精神，新总督的心理状态相当良好，是个当帝国总督的好苗子。
历史的惯性是很大，但是转向制动完成后，车轮滚滚也是不可阻挡的。
卡兹终究是在大吞噬者找上门前抢先一步完成了战争总动员。
戴冠将军慌吗？
一点也不慌，大不了将兵力全部收缩回来，把位面通道关闭，靠着余钱憋一波黄金舰队打出去呗。
都说过了，战争的胜负从来不在于人类做对了什么，而在于太空死灵是否犯错。
卡兹进行的一切战争准备，对于太空死灵都是收效甚微的，搞这么复杂，还不如集结所有阿斯塔特玩斩首猪突呢。
倘若，假想敌从一开始就不是太空死灵呢？
哪怕被关押在黑石监牢内，灵能者们还是大范围的产生了生理性不适。
卡兹命令海克斯去收集灵能者，本质上是预防性的关押拘役。
而赵.阿卡达的机油佬们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认为萨马尔是同道中人。
虽然阴差阳错吧，但是本地机油佬确实不太好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来。
可是阿斯塔特就没有这种顾虑了，服从或者死亡，天使大人们居然还允许灵能者自己选，何等的慈悲......
卡兹的良心不会痛吗？
已经不会了，灵能者可能是无辜的，但是灵能者是无辜的又不太可能，任何一个灵能者的失控都将带来不可预知的灾难性后果。
卡兹对人类个体的同情早就在无数血淋淋的事实面前被消磨殆尽了。
这个世代的银河霸主，无数异形种族口中的屠夫帝国，人类所有的偏执与疯狂却只是源自最卑微的渴望————活下去。
这沟槽的战锤宇宙，这沟槽的炼狱银河，这沟槽的银河霸主真的可以这么卑微吗？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活下去不消亡，真奢侈啊。
但是在最后一个阿斯塔特倒下之前，帝国不会灭亡，人类不会灭绝。
卡兹在收到黑石监牢异常状态汇报后，第一时间自矿业世界返回主星。
官方星语者与领航员虽然也被“软禁”其中，但是合法灵能者的待遇还是有的。
同情其他未经训练的非法灵能者？
别闹了，真当星语庭是什么慈善机构不成。
每一个帝国认证的合法灵能者都是踩着同期生的尸骸混到结业证书的。
灵能者失控的风险究竟有多大他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打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狱友情，他们既是囚徒也是狱卒，即是受害者也是帮凶。
大量佯装正常的灵能者被星语者与领航员指认，被机械教在事态失控前带走收割。
大量天赋不支撑他们熬过这次浩劫的灵能者被制作成了湿件。
只有那些真正有天赋且情绪稳定的灵能者，能够继续于黑石监牢内混吃等死。
是的，没错，等死。
因为黑石监牢确实是利用黑石材料制成的，有着镇压亚空间的神奇特性。
但是大吞噬者挥洒下的亚空间阴影，并非是灵能力量啊。
是不是觉得很反常，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这是真的，所谓的亚空间阴影，只是大吞噬者其存在本身对亚空间造成的影响。
虫巢意志并没有刻意做什么，只是“倾倒身体低头看去”。
而被亚空间阴影逼疯的灵能者也不是因为被至高天的波涛吞没才失控。
恰恰相反，是因为亚空间阴影阻隔了现实宇宙与亚空间的联系，因为“失魂症”这些灵能者才失控的。
所以卡兹明明已经提前进行了布置，依然有超过半数的星语者暴毙了。
万幸黑石的特殊性质压制住了这些灵能者死亡时的灵能爆发，虽然没有防住灵能者失控，但是防住了灵能暴走。
也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场。
如此严重的恶性事件，其他阿斯塔特怎么看？
看都不看，自古以来灵能者不都这样嘛，有啥好稀奇的，萨马尔哥哥高瞻远瞩呗。
然而只有卡兹心中一沉，放弃了所有的幻想。
大吞噬者恐怕真的要来了。
“特洛伊斯，召集所有连队兄弟返回石村号。”
咋滴，凝聚意志保卫领袖？
别逗你【灭堂之刃】大爷笑了，怕有二五仔察觉风头不对跑路哇。
节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卡兹可没有幻想过自己的人格魅力能够征服那帮混沌叛徒。
先把所有阿斯塔特控制起来，等虫群来了大家真正成为一条船上的老鼠一根绳上的蚂蚱再谈后面的事儿。
阿斯塔特是很容易因为战友情谊而偏执冲动，但是卡兹心里皇爷爷才是帝国第一巴图鲁，亲疏远近分明着呢。
为什么不跑？
呵呵，我避它锋芒？
唉，对咯，卡兹这孩子打小就轴，亚空间五巨头嘴角都咧出一道宠溺的弧度。
为什么这一局非要拱卡兹上位，因为其他混沌阿斯塔特没有卡兹这么混不吝的豪气哇。
不是什么大不了魂归黄金王座那么简单的事儿，卡兹打一开始想的就不是什么尽人事听天命，荒芜之翼教得好哇，如果不能赢，那么牺牲将毫无意义。
将阿斯塔特全部抽走，会不会对矿业世界上与太空死灵的战争产生负面影响。
当然会有影响的呀，不过没有关系，短时间内帝国的基石们还顶得住。
人前显圣是门技术活儿，讲究个层次递进，讲究个起承转折，贸贸然显摆只会让观众轻视，瞧把你能的。
卡兹没有给血鸭战帮讲解大吞噬者是怎么个玩意儿的心思。
“弟兄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嗯，有病句，缺主语。
不过问题不大，主不在乎，阿斯塔特们也不在乎。
预言一类的能力不算罕见，混过恐惧之眼的几乎都接触过。
卡兹一张嘴这老神棍的味儿太冲了，根本不用解释啥，懂，弟兄们都懂。
“帮主，您说，砍谁。”
“......”
这呛词儿给卡兹的思绪给整不连贯了。
但是莫慌，卡阁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是精通人性的成功学讲师。
“之前没有告诉你们，现在是时候了。”
先声夺人，把这帮阿斯塔特的注意力聚焦起来再说。
而暗黑天使卧底更是耳朵都竖起来了。
“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突然改变战略深耕这个偏远的星系吗？”
不，其实我们不......
嗯哼！
啊对对对，萨马尔哥哥您说，这是为什么呀。
“黑石要塞。在这个星系不远的虚空当中那座黑石要塞。”
黑石要塞有啥稀罕的，虽然这玩意儿很罕见吧，但是全银河几十座，其实也不那么稀罕，重点是人类现有的科技完全搞不定这玩意儿，没啥鸟用呀。
“你们没有门道，我不怪你们，但是这玩意儿，很值钱。”
“比这两颗星球更加有价值。”
“不管是那位大掠夺者阿巴顿还是尊号大贤者，都愿意出大价钱回收。”
特洛伊斯是个称职的捧哏。
“帮主，能换战列舰吗？”
卡兹点了点头，伸出手臂张开五指。
五指能行？
行！
必须行！
帝国疆域内星球亿万，但是帝国海军战列舰才多少条。
哇哦~~
道理都懂，可是混沌罐头们的贪念并没有被调动起来。
萨马尔哥哥您自己都说了，想要变现需要门道，咱们没有呀。
唉唉唉谁跟你咱们，你们没有不代表我萨马尔没有。
哦！！！
“你们也跟了我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性子你们都清楚，多的废话我就不说了，这份好处我萨马尔绝不独享。”
听懂掌声。
指望空口白话说服这些已经染上战帮陋习的混沌叛徒信服是不可能的。
卡兹作秀一般的表演核心目的使其不在于收拢人心，单纯是为了收拢舰队。
说人话就是来骗，来偷袭。
远征舰队看上去数量还不错，大大小小八十多艘，但是除了石村号的产权证上写着卡兹的名字，其他船都是加盟商的私人资产，仅供血鸭战帮货柜展出。
虫巢舰队真的来了，卡兹敢打包票，这帮混沌叛徒百分之一百会跑路。
必须先拿好处吊着他们，再找个合适的借口把舰船的控制权给搞到手。
等虫群真的来了，断绝后路的战帮成员才会为生存而战，爆发出惊人的斗志。
反正黑石要塞真的老大一坨，哪怕把舰队全部派出去当牵引船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把这玩意儿推回来。
所以只调用一半的舰队是合理的吧。
卡兹作为战帮老大，理由也很现实，似乎找不到什么拒绝的说辞。
那就这么办吧。
直接让特洛伊斯安排新兵驻守每一条被征集的舰船，卡兹提前把舰队给支走了。
咦？
打泰伦虫族让先手，直接舍弃虚空海战阶段大量消耗虫群战力的机会，【灭堂之刃】这么狂的吗？
抱歉，想赢真得这样打。
卡兹虽然没与泰伦虫族交过手，但是泽格虫族他熟啊。
整个舰队战列舰都没有一条，巡洋舰不足一掌之数，拿什么去跟虫群打虚空海战。
战争远在战斗打响之前就开始了，既然要执行十零零战术，那就严防死守到终场哨声响起，别惦记你那破【哔】防守反击了，奔着点球大战去就对咯。
去tm的久守必失，那是防线不够牢固。
按照上辈子云来的知识，虫巢意志有个毛病，它太功利了，冷酷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要战争收益低于战场投入，虫群就会及时止损。
是真正的西格玛豪杰，贯彻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的原则。
把舰队提前调走，不管到时候情况不对快速回援载弟兄们跑路，还是守出了结果衔尾追击，都好过于起手先把海军给送没了强吧。
第一次泰伦虫潮战争，卡尔加手下是什么阿斯塔特，那是极限战士嫡系中的嫡系，是奥特拉玛的精锐舰队。
巴尔之战，但丁指挥的是什么阿斯塔特，那是圣血天使的血脉兄弟，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卡兹.萨马尔顶着【灭堂之刃】的名头，指挥的什么妖魔鬼怪。
从一开始，卡兹就没有过挥斥方遒中流砥柱粪土泰伦如土鸡瓦狗的历史底蕴。
哪怕配置不行，哪怕人心不齐，这些都不是推脱的借口。
就算身边尽是帝国虫豸，就算堂口兄弟都是战帮人渣，卡兹还是要全力以赴。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想赢，就是要赢。
然后，虫群的先锋军就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