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血统纯正
战锤宇宙这点破事总结一下不就tm的恋与深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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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之翼过了一百多年还没有结束战团整备，依然处于“维修保养”状态。
这对吗？
只能说挺正常吧。
毕竟人类帝国延续万年，还没有老死的阿斯塔特呢。
为什么荒芜之翼会从太平星域政府的宝贝疙瘩变成闹矛盾的小姐妹？
根子不在边境开发区那五个星区的利益。
说实话，星域政府气量没那么小。
根子就在荒芜之翼进入修养期。
每个星域政府几乎都有自己的本地战团，一个或者几个。
还真不是太阳星域那边神圣泰拉开的头，牛头人战团只是名气大下手黑，真要论灰手套的使用年限，可能还真是太平星域这边最长。
后来荒芜之翼战团的历代先贤一路打拼，才抢到了这个当“本地人”的资格。
要干活儿的。
希德拉弗的爱不是没有缘由的泛滥，给你荒芜之翼许多上不得台面的好处，指望着你把事儿办妥当呢。
正常来说，有星域政府的支持，一百年时间基本上能养好伤口了。
但是战团长萨拉丁死死把堂口弟兄给按住了，因为第二十六次建军迫在眉睫，这是大事儿。
上一次建军的时候，荒芜之翼就吃了亏，什么我为帝国流过血我为星域立过功，屁用没有，领了二十颗基因种子拿到一艘巡洋舰，就被打发了。
这事儿是被当时的战团长写进小本本里的，要知耻，要引以为戒啊！
所以萨拉丁哪怕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也绝不动弹。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神圣泰拉的老爷们什么德行谁还不知道啊，谈待遇越谈家底儿越厚，讲奉献越讲战团越弱。
如今阿斯塔特圈子里各种消息满天飞，白色疤痕那边也递了小话，就这几十年了。
初创团终究是不一样的，每次阿斯塔特建军时拆分子团，终究绕不开这些派系母团。
荒芜之翼是给白色疤痕交过“血税”的，是值得信任的小兄弟，所以巧高里斯那边的情报别看轻飘飘的就几个字儿，价值不可限量哇。
为何？
因为此时称得上帝国忠诚派阿斯塔特战团的至暗时刻。
全银河还能喘气儿的忠诚派阿斯塔特最乐观的估算也已经不足四十万了。
字面意义的稀缺货。
不然希德拉弗能甩脸子耍手段逼迫荒芜之翼出来干活儿？
稳一稳，再稳一稳，熬过这道坎儿，好处大大滴有哇！
萨拉丁对着卡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其他的事儿也就算了，拿救赎天使战团的基因种子养新兵，你tm不知道基因种子是可以测序的吗？”
“啊！？”
“胸腔腺体和喉下腺体虽然都是基因种子，但是存在细微差距，测的出来啊，蠢货！”
“这......”
这事儿卡兹真的不知道啊，当初在海文接受连长培训的时候也没人教他这些嘛。
“要不......”
“你认真的？”
“我首先是荒芜之翼的一份子，其次才是其次，战团长，我分得清。”
“我对你很失望，那些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新兵，你居然毫不迟疑的就要痛下杀手。”
“战团长，您说啥嘞，我的意思是要不咱们把那十颗基因种子给昧下得了。”
卡兹你tm的！
萨拉丁对卡兹的经由岁月凝练的温情滤镜已经快碎干净了，这狗东西是真tm欠啊。
再强调一次，荒芜之翼不是圣典团，至少骨子里不是个正经的圣典团，虽然对外宣称的时候经常拿《阿斯塔特圣典》说事儿。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当年战团遭灾的时候，神圣泰拉的漠不关心伤透了宗门老祖们的心。
军阀就该有军阀的样子，藩镇就要有藩镇的做派。
荒芜之翼能缓过气儿来，一靠神皇庇佑，二靠实事求是。
卡兹能带着在外打拼的家当回来，萨拉丁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他是忠诚的。
混沌腐化确实防不胜防，可是混沌再怎么腐化，也不可能拿一百多颗基因种子当饵料打窝吧。
尤其是卡兹在亚空间迷航之前，萨拉丁与几位宗门长老已经讨论过拆分子团的事情。
有搞啊。
所以救赎天使的事儿，说难办挺难办的，说不办不了吧倒是不至于，也有办法。
这里可是法兰克西斯三号啊。
何意味？
白色疤痕都知道的事儿，暗黑天使会不知道吗。
暗黑天使知道了，黑骑士与誓言守护者会不知道？
萨拉丁亲自出面，与赶来的黑骑士连长谈了一下卡兹的事儿。
虽然大家都知道第一军团拆而不分，但是面子上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基因种子带回来了？”
“嗯，完好无损。”
在听完萨拉丁的转述后，黑骑士这边没有急着给答复，而是过了两天，才把誓言守护者给叫上，一起“审讯”卡兹。
脱了裤子放屁？
这叫程序正义。
“你手里的动力剑是否应该归还救赎天使。”
“抱歉，这是战友的临终遗物，是他赠予我的，不能归还。”
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对于卡兹所说的他与救赎天使遭受混沌入侵并且战斗至最后一刻的说辞，黑骑士这边是怀疑的。
你卡兹当年打过黑幕杯不假，但是十个救赎天使老兵都死了，就你活着，疑点很深啊。
卡兹也不惯着黑骑士，教官哥来了讲点情分也就算了，你tm是连长，我tm还是连长呢，唬烂是吧，怕你？
典中典的以武交心，卡兹不知道在恐惧之眼那段日子究竟是多久，反正亚空间的时间流动有问题，单说在现实宇宙这些年，就没有放弃过对战斗技艺的提升。
单挑，荒芜之翼的八连长只恨泰兰特还在远征，他是真的想要将战团前浪拍在沙滩上。
内环超人的可怕在于每一个内环超人都强得可怕。
想象一下，暗黑天使一次性出动三五百个搁其他战团能当连队冠军的阿斯塔特突你的脸，这谁遭得住啊。
但是连队冠军之间亦有差距，至少黑骑士的这位连长只在卡兹手里走了五招就被那把暗黑天使风格的动力剑架了脖子。
“你对卡利班剑术很熟悉啊。”
“你们教得好啊。”
一想到卡兹是正儿八经法兰克西斯三号定向培养的委培生，黑骑士那边也释然了，还真是他们教得好。
既然证明了卡兹确实有存活到最后的个人实力，再加上归还基因种子的举动，黑骑士决定不追究什么了。
替荒芜之翼出面与救赎天使谈和解的事儿，黑骑士还真能出头。
“请贵战团出面协调，我本不应该再多事儿的，但是救赎天使的口碑......”
萨拉丁在即将尘埃落定之前，突然开口说话。
别忘了，荒芜之翼还有两个主力连队跟着黑骑士在光晕区搞远征呢，不是有着这层关系，黑骑士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口信就马上抽调一位连长来法兰克西斯三号。
换个人说这话，骄傲的第一军团就要翻脸了。
然而萨拉丁的顾虑黑骑士这边实在推脱不了。
因为在第一军团内部，救赎天使战团的魔怔程度许多内环魔怔人都觉得有些过了。
“萨拉丁战团长的意思是......”
“基因种子就留在法兰克西斯三号吧，由机械教代为保管，等贵战团协调好之后，再由救赎天使自行取走。”
萨拉丁的意思很明确了，我荒芜之翼信得过你们黑骑士与誓言守护者，但是信不过救赎天使。
黑骑士这边的连长与誓言守护者礼貌离场商量了片刻，然后回到会议室，点头同意了萨拉丁的提案。
基因种子已经经机油佬的手做过一次混沌腐化检测了。
货没有问题。
黑骑士这边出于慎重考量，又检测了一次。
基因种子的确是纯洁的。
既然如此，黑骑士也不多废话，直接离开了法兰克西斯三号。
绕这么大一圈走这么个过场意义何在？
吃定的就是暗黑天使各个堂口同气连枝这个公开的秘密。
基因种子是真的，荒芜之翼的担忧也是确实存在的，就连内环超人们也知道救赎天使有军团正宗在吾的野心。
所以大家都是享受暗黑天使财政补贴的子团，一些其他堂口不方便的骚操作，暗黑天使随便搞。
就比如这十颗基因种子。
萨拉丁也不确定结果究竟如何，伟大的战团长终究不是人性导师，他只是朝着可能性方向推了那么一把。
然后，誓言守护者真的那么做了。
等黑骑士联系好救赎天使再来取基因种子，黄花菜都凉了。
先拿来我们誓言守护者用着，回头母团发粮饷，直接从份额里扣。
整个计划几乎是全自动的，萨拉丁除了安排卡兹参加现场答辩，几乎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唯一的破绽，或者说可能出现纰漏的问题就在于如果做全面细致的基因图谱分析，是可能发现卡兹提供的那十枚基因种子是喉下腺体而非胸腔腺体。
但是，这里是法兰克西斯三号，三家战团派来的药剂师大部分都是来进修的准实习生，说白了就是把新兵培训当成一次实习机会，阿斯塔特十九道基因手术甚至是基因种子的培养，都是机械教在做。
而卡兹与监造大贤者刚进行了一大波py交易。
不需要耗费天大的人情要求机油佬帮忙遮掩什么，只需要暗示机油佬别多事儿就行。
虽然效果是一样的，但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可完全不一样。
果然是活到死学到死，萨拉丁能当战团长，还真不是阿拉胡特大人当年老眼昏花，是真有好几把刷子。
卡兹全程旁观了战团长的布局，由衷地发出了感叹，贼还是老的滑啊。
毕竟在法兰克西斯三号的机油佬眼里，誓言守护者挪用了救赎天使战团的基因种子，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暗黑天使一家亲，但是外人不好参与的呀。
荒芜之翼说得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等誓言守护者把基因种子培育成超人器官后，整件事儿就翻篇了。
卡兹搞出来的烂事儿，最麻烦的三分之一已经解决了。
只要救赎天使那边不追究，事情就不会闹到无法收拾的境地。
而在一连和四连结束远征之前，黑骑士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荒芜之翼合理的援助请求。
那么剩下的便是希德拉弗那边，以及卡兹带回来的这些阿斯塔特了。
一开始，卡兹以为那些从良的，之前混过战帮的阿斯塔特会很麻烦。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萨拉丁的魄力，也小瞧了四连的连队传统。
“什么意思，战团长，俺不明白哩。”
“你走一趟，去把厄普西隆给我押运回来。”
“谁？”
“厄普西隆。”
“是我理解的那位厄普西隆吗？”
“对，你曾经的老连长。”
是老老连长，俺卡兹心中只有一位老连长，那就是马达西奇大人！
萨拉丁大人您别生气啊，您是太阳，是太阳！
“厄普西隆大人又犯事儿啦？”
“战团正是用人之际，我联系守望堡垒之主调他回来，结果这混账东西说他觉得当死亡守望挺好的，不想回来。”
？？？
“能就地正法吗？”
“不能，厄普西隆对战团有功，不是一般的死亡守望。”
说着这话，萨拉丁示意卡兹跟上他，两人一起来到光辉之刃号的武备库。
“这些年，战团通过厄普西隆，从死亡守望那边搞了不少精工装备，这条线不能断啊。”
！！！
战团长大人，萨拉丁老贼，这话是我能听的吗，你不会是想要拿我去顶厄普西隆老贼的岗吧，我不想当死亡守望啊。
然而萨拉丁并没有这种打算。
“一个很操蛋的事实，如今我们阿斯塔特的各式装备严格受到帝国政府的监管，战团的规模摆在那里，就一千号人，强行要求铸造世界开生产线是不现实的。除了暗黑天使那样的初创团，其他战团根本无法做到自给自足。”
此乃事实，卡兹也是这种情况的受害者，当初血鸭战团最鼎盛的时候三百多号堂口弟兄，想要动力甲都不知道去哪儿抢，只能靠机油佬手搓，至于兰德系列的装甲载具，就更别提了。
“所以死亡守望作为不是军团的军团，又因为异形科技豁免令，实际上成为了各大铸造世界的优质客户。”
是这样的，死亡守望不需要自负盈亏，这些异形杀手是吃帝国财政支付转移的。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去死亡守望服役的战团弟兄服役足够年限后，是可以带走随身武器装备的。”
“包括装甲载具？”
“这要看跟守望堡垒之主的关系处得怎么样了。”
真包括啊！
“我让厄普西隆回来一趟，是有正事儿。”
啊对对对，我让战团长您过来一趟的时候也是这说辞。
“只是这家伙......”
萨拉丁叹了口气，取下一把精工爆弹枪扔给卡兹。
“这把枪赏给你了，带着它去吧，厄普西隆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懂了，这把枪是贼赃。
“告诉他，我可以不召他回战团，但是他必须立刻来法兰克西斯三号见我，这是命令。”
懂了，气儿不能断，腿可以打断。
卡兹带回来的半个连队阿斯塔特，混过战帮的老兵油子反而容易安置，能够接受漫长纯洁审查的，往海文星的要塞修道院一扔就行了。
比如塔里曼就愿意。
这位卡利班老军医已经看开了，除了不待见暗黑天使的魔怔人，在战团修道院养老其实挺好的。
但是穷恩就有些不乐意了。
他是图萨马尔哥哥这人才来的，好不容易脱离了银色颅骨的原生家庭，怎么又要到荒芜之翼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战团讨生活。
他这种有前科的不良少年，会被霸凌的吧。
至于其他跟着卡兹走的老油条则全然无所谓。
萨马尔哥哥果然神通广大啊，能顶着荒芜之翼战团的肩甲当死亡守望，那跟当黑盾能一样吗？
当死亡守望一直都是混沌阿斯塔特考公上岸的重要渠道。
但是黑盾与黑盾是不一样的。
黑盾跟有肩甲涂装的就更不一样了。
就凭这块带涂装的肩甲，萨马尔哥哥就不算亏待自己。
该怎么形容呢，将死亡守望比作事业单位，肩甲带花的是组织借调，而黑盾属于社会招聘。
虽然都是临时工，待遇完全不一样。
偏偏死亡守望是纯正的阿斯塔特组织，冒充伪造这种事儿，十年二十年的可能查不出来，再久就遮掩不住了。
因为死亡守望的堡主们是会与借调人员的母团联系的，各种交叉查验的手续很严格的。
萨拉丁对愿意去死亡守望的老油条没有多上心，反而是卡兹自己培养的新兵，尤其是拿暗黑天使的基因种子培养的新兵，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四连就够他头疼了，战团历代长老讨论几千年就讨论出个分家二字。
如今怎么可能再往荒芜之翼的血统里掺沙子。
偏偏在战团全力运作第二十六次建军的节点，这事儿是没法跟卡兹掰碎了说的。
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四连，先这么着吧。
等卡兹去把厄普西隆那狗东西压回来再说吧。
找希德拉弗的某些人算账，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卡兹一边在萨拉丁身边补课，各种查阅档案记录，补足他亚空间迷航期间欠缺的帝国情报知识，一边重操旧业，干起了文书工作，当起了战团长的小秘。
而那批跟着卡兹过了好久苦日子的新兵，终究在荒芜之翼这边补上了完整的童年。
但是该说不说，荒芜之翼的陶钢稀饭是真的养生啊......
“血鸦”停留了这么久，不会引起黑骑士与誓言守护者的怀疑吗？
毕竟法兰克西斯三号也算是繁荣世界工业重镇，隔三差五的就有外地势力来进货下单以及销赃散货。
问题不大。
本地机械教直接放了风，因为涉及三角债的问题，血鸦、荒芜之翼以及本地机械教需要核实债权成分。
哦，那就没有问题了。
牵扯到分钱的事儿，别说一年半载了，十年八载的也属正常。
等到帝国圣像号跃出曼德维尔点时，卡兹还是懵逼了片刻。
“别傻愣着了，虽然新兵已经不认识你了，但是老兵从没有忘记过你。这么多年了，德莱文一直是以连队副官的身份在代理连长职务，你以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在开你的玩笑吗，八连长阁下。”
萨拉丁脸上带着笑意，补充了一句。
“他们都不相信你死了，私底下还设了赌局，有人要上百夫长咯。”
卡兹孤身一人闯荡炼狱银河最茫然无措的时候都没有哭过，但是这一次，真的眼眶泛红，有点止不住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卡兹从泰伦那边搞到的专业设备，对于战帮无用，对于战团来说还挺金贵的，所以轨道上“血鸦”的驱逐舰与荒芜之翼的战斗驳船对接运货，彻底打消了其它探子的怀疑。
真是单纯的py关系啊，还以为你们在进行不可告人的阴谋算计呢。
做戏做全套。
利用物资转运的机会，卡兹带着他的手下顺便完成了身份的转换。
而帝国圣像号与驱逐舰一同离开法兰克西斯三号，也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波澜。
毕竟萨拉丁这尊大佛与战斗驳船光辉之刃号还停在那轨道上呢。
这一趟出去再回来，卡兹的黑历史就算彻底被掩埋了。
《八连长的奇妙冒险》堂堂复刊！
百年休养生息，八连终究还是吃了预备连队的亏。
别以为阿斯塔特战团的修养就是挂机长草，哪怕是战团修养期，有誓言承诺的星球遭遇兵灾，该去还是要去，答应了要护航的线路该派人巡逻还是要派人，只是堂口不再接大项目大工程罢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八连依然只有六十多人，新老兵各一半。
大部分服役超过五十年的阿斯塔特都被二三五连抽调走了，再有多的也优先往六连和七连塞，到最后才轮得到八连和九连。
可是即便如此，除去正在参加光晕区远征的一连和四连，保守估计荒芜之翼也已经恢复到了六百人左右的编制。
在如今阿斯塔特结构性整体稀缺的大环境下，难怪希德拉弗甩脸子闹别扭都不在乎体面了，非得要求荒芜之翼赶紧出来干活儿。
毕竟你滴帝国可持续性的在完蛋啊。
“今日，卡兹连长阁下重新回到了他忠诚的帝国圣像号！”
德莱文代理连长都一百多年了，见到久别重逢的卡兹，依然忍不住阴阳怪气。
但是卡兹没有接茬，他看出来了，德莱文是在自责。
当初卡兹的失踪，德莱文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好。
“老伙计，我回来了。”
齐刷刷的天鹰礼，八连的阿斯塔特给了血鸭一系的新兵一点小小的队列震撼。
但是卡兹也没有心思去关心新兵的心理健康问题。
他们是阿斯塔特，是仪仗队，上战场打几仗什么隔阂都没有了。
再不济，连队比武来几场也比不痛不痒的话疗有用。
卡兹行动力超强的，与德莱文简单聊了几句，二话不说就是八角笼约战。
“德莱文，我跟你说，这么多年了，如果你还是没有长进，那么你完了，我跟你说，你彻底完蛋了。”
“卡兹，论天赋我不在你之下，空缺百年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今日正是扬眉吐气之时啊！”
？？？
血鸭的老油条们倒是不抗拒连队比试什么的，只是这位德莱文副官莫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空缺的百年啥的就不吐槽了，你面对的可是【灭堂之刃】啊！
阿斯塔特的身体素质就很离谱，二三百年的岁数身体依然处于发育期，远远谈不上什么机能巅峰。
德莱文这些年确实没有怠惰，作为接替卡兹连长工作的老人，沉重的连队工作压下了他的轻浮与懒散。
但是与整天刀尖上舔血的卡兹相比......
纯度太低了！
卡兹是认真的，他没有功夫与新兵挨个谈心。
“都做热身吧，所有人。穷恩，我是说在场所有人，包括你们在内。”
今儿个，卡兹要让八连上上下下明白一个道理，一般情况下阿斯塔特的连长可以不是连队内最能打的，但他卡兹是。
“你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我说过，你完了。”
德莱文不像其他人那样，他只会心疼“哥哥”。
可是卡兹不领情，那真是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揍完德莱文揍穷恩，揍完老油条揍新兵，全程大气儿都没有喘一口。
“我忍你们很久了，之前要维持团结，没机会狠狠操练你们，养了一身臭毛病，还觉得自己很能打吗？”
训完血鸭派系，卡兹扭头又对着八连这边的阿斯塔特开喷。
“一百年了啊，一百年了啊，你们就练了这点儿本事？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要求新兵向你们看齐？”
不得不说，阿斯塔特能被缩写sm多少带点玄学成分。
卡兹一轮无差别殴打羞辱后，反而令其他阿斯塔特心悦诚服。
对味儿啦，对味儿啦，是八连长没错，八连长回来啦！
就连小仙女机魂都不敢碰瓷如今一身煞气的卡大佐，乖巧如隐身，唯有某位铁人军团的退休老干部看的津津有味儿。
铁包肉摔跤比赛，它爱看。
孩子不乖怎么办，揍一顿就好了。
活动完筋骨，卡兹让连队士官负责起居安置一类的杂物，自己拎着德莱文去战情室开小会去了。
“欧比旺兄弟呢？”
“回要塞修道院去了。”
“哦。”
卡兹对此并不感到奇怪，欧比旺兄弟是可以去一连二连当连队牧师的老兵，甚至将来有望接替现任隐修长。
他当初来八连，那真是背着传帮带任务的。
德莱文与卡兹是一起从法兰克西斯三号走出来的同龄兵，别看卡兹刚当着全连揍了他一顿，但是在谈正事儿的时候，德莱文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你已经知道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了吧。”
“知道，战团长已经知会过我了。”
“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法。”
“这么多年了，我本以为自己不在意，结果还是自欺欺人啊。”
“那不是厄普西隆兄弟的错。”
“所以才在意啊。”
“额......”
萨菲罗斯你该死啊，杀你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
然而，德莱文只是站起身在操作台上输入了一系列的指令，开启战情中心的反窥探系统。
“卡兹，我跟你说实话，在你失踪后，战团就发出了召回令，但是一直到五十年前，才重新联系上厄普西隆兄弟。”
“然后呢？”
“厄普西隆兄弟已经快混上大区主管的位置了。”
“哈？”
“无黑之盾厄普西隆，在那一片的死亡守望圈子里很有名的。”
“哈！”
“你觉得战团征召一个死亡守望回归，需要一整个连队的阿斯塔特吗？”
“有隐情？”
“死亡守望流动性很大的，当初战团安排厄普西隆兄弟服役的守望堡垒距离沃斯铸造世界也就三十光年的距离，在太平星域的西北方位。”
“现在呢。”
“现在厄普西隆兄弟在萨巴特世界当守望大师。”
萨巴特世界是个专有名词，不光指代是萨巴特一颗星球，而是包含第一次萨巴特远征时圣人萨巴特收复的一百多个世界。
萨巴特世界属于太平星域的西南边缘地带，再往风暴星域那边靠就是大名鼎鼎的铁锈带了。
风景秀丽的萨巴特世界一三五信混沌二四六信帝国周末参加兽人发起的waaaaagh之大混操是常态。
自m35中叶帝国收复萨巴特世界后，几千年来一直是这种日子凑活着过的状态。
但是到了m41. 621开始，弔日子逐渐开始过不下了。
帝国对于萨巴特世界的治民权都已经无法有效履行。
到了如今的m41.683，更是除了大规模竖旗，整个萨巴特世界已经处于失控状态。
也就是几个最重要的要塞世界还在帝国的掌控当中，混沌势力、异形势力、帝国反叛势力还没有做好准备罢了。
“所以我们其实是去救急的？”
“萨拉丁大人其实什么都明白。”
那是，战团长那老贼可是我卡兹心中唯一的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