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阿甘侧传
“你参加新血选拔是为了什么？“
“为了服从您的命令，教官！“
“阿甘，以后记得回答是为了践行帝皇的意志。”
“遵命，教官。”
“该死，你真tm是个天才。”
---------------------------------------------------------------------------------------
与国教的合作，荒芜之翼还真不是图教士们兜里那些钱。
人！
是人！
帝国最廉价却最宝贵的自始至终都是人！
卡兹不懂露西亚之冠这座战团长拿光辉之刃号战斗驳船拖回来的拉米雷斯级星堡有何神圣之处，但是每年三亿人次的观礼数量可是实打实的。
并且因为海文开始接收移民，国教包分配的“谣言”已经在人为放纵下扩散开来。
这事儿要让星域政府来弄，拖多久不知道，弄成啥样不好说，反正除了数量能保证，质量最好别报任何的期望。
但是朝圣者不一样，能自掏腰包来朝圣的，至少意志力这一块儿绝对没问题。
毕竟除了极少数包船的有钱人家，大多数朝圣者来了就没准备活着回去。
如今海文百废待兴，背后还有金主爸爸和现金奶牛，再补齐人口短板，想不兴旺都难。
尤其是卡兹亲自出手，把海文第一\/二\/三军事学院都建立起来后，真就来多少移民都安置得下。
海文这颗星球海拔最高的高原已经被战团修道院给占了。
虽然现在的开发建设只能说初见成效，但是二三四五六期计划早就做好了，按部就班便好。
负责训练陆军的第一军事学院坐落在海文南半球的大平原上，每年为边境开发区的总督们提供一百万以上的生产建设兵团。
有人可能要问了，军队啊，买别人家的？
哎，不懂了吧，都tm帝皇陛下的忠贞臣子，什么叫别人家的，都tm自己人，都j8哥们儿。
毫不开玩笑的说，两百个标准星界军团数量的海文士兵，供不应求啊。
别看边境开发区包含了五个星区，但是赛普蒙迪与希德拉弗谈好条件也就一两百年的事儿，对于这五个星区的开发程度相当的低。
殖民拓荒阶段，卖官鬻爵是常态，行星总督们将有限的家族支持都投入到生产建设当中去了，哪儿有余力扩充武备。
阿斯塔特一手调教出来的部队虽然顶着pdf的名头，可没人敢当成什么阿猫阿狗看待。
虽然买断价格直逼星界军甲种团，但是买来就能用，用过的都说好，口碑老好了。
真要自己拉队伍，同样的投入，史密斯专员们一掺和，钱花出去了成果谁能保证？
是吧。
对吧。
在这事儿上，阿斯塔特和国教双重认证，真就练不如买。
海文志愿军的单子已经排到799.m41了，供不应求啊。
萨拉丁一开始是因为国教提要求才搞的这事儿，结果发现练兵真有搞头，又授意卡兹把海军船员与高技术兵种一起给搞了。
于是第二军事学院主攻航空航天，第三军事学院培养装甲炮兵以及专业工程兵。
十年树人百年树木，卡大帅硬是把服务业搞成了海文如今的第一产业。
如今三家学院的学员谁见了不恭恭敬敬行礼问好喊一声校长。
最开始教官不足的问题好办得很，能通过新血选拔的哪个不是万里无一的天才。
那些没有完成十九道基因改造手术却活下来的新血正该继续为帝国服务，大把发光发热的机会。
按理来说，根据战团之前的规划，荒芜之翼将专注于边境开发区这五个星区的巡航任务，由新组建的纯白之子接手母团之前的人脉关系继续跑太平星域的老关系。
然而因为各种不可抗力因素，再加上希德拉弗的催促，事情变成了二、五、六、七、九连全部散出去放风了，三连的半个连队带着顶着十连名头的一百新兵进行开发区巡航，八连留了下来负责其他新兵的培训工作，顺便捍卫母星与露西亚之冠。
就怎么说呢......
卡兹已经开始怀疑战团长这老东西想把自己踢到这该死的白儿子去了。
在咱人类帝国九成文盲率的大背景下，通过朝圣途径吸纳到的高素质人才是真心多。
海文什么多余的教育培训工作都没有做，通过掐尖子的手段就把海文的文盲率压到了百分之七十。
大幅超出帝国平均水平，遥遥领先啊。
然后，战团长又把母星工业区的建设工作扔给了卡兹。
这倒是暂时打消了我们卡委座的疑心。
我这么能干，老头子肯定舍不得。
对吧。
是吧。
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么多年下来，卡兹指挥防御作战与攻城战的次数远大于机动对决。
搞城市计划，真就看都看会了。
这活儿他真能干，也干得好。
但是打灰的活儿，卡兹不乐意啊。
这时候，卡兹有点后悔把最后剩下的那个钢铁勇士打灰大师扔给厄普西隆了。
偏偏萨拉丁不是在当甩手掌柜，那是真把精力集中到了外交领域。
战团长很忙，比卡兹都忙。
某种意义上，帝国的官僚经济是双轨制的。
一种是带有强烈地域保护主义的星区政府——铸造世界以物易物的实物经济，跟那《忍者霸气传》的一国一村制有类似之处。
另一种是帝国人相忍为国的妥协产物，俗称面本位。
荣耀人情的本质不就tm的给我个面子。
再加上阿斯塔特的高逼格......
战锤宇宙的运行逻辑居然是死火海！
卡兹日常抽风罢了，他只是心疼萨拉丁哥哥，荣誉人情变现这事儿，真的挺麻烦。
虽然纯白之子的出生证明已经有了，但是子团拆分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船的事儿都好办，虽然稀缺紧俏，终究运作得出来，然而人这一块儿，尤其是特殊人才这块儿，被神圣泰拉与希德拉弗拿捏死了。
领航员、星语唱诗班、船督、机械教工造士......
尤其是机械教这边，卡兹碰都不敢去碰，太麻烦了。
与荒芜之翼交好的铸造世界其实也不少，然而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一定是敌人。
你滴帝国就是这么抽象，机械教这种学术交流靠泰坦军团互殴的倒霉玩意儿，说多了都是眼泪。
战团长萨拉丁将大量精力耗费在了与各大铸造世界的扯皮上面。
这么多年的修养，目前荒芜之翼除去远征未归的两个半连队，总人数也在一千四百左右，严重地超标。
但是大家伙儿都知道，要拆分子团嘛，所以这个时间节点，审判官都懒得来找麻烦，只是说等你拆分好了，纯白之子先别走，我们来审查取证顺便拍个照归个档。
所以战团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基因种子是真tm多啊。
不过想想也对，荒芜之翼的团策就跟帝国堂口的主流思想不一致，从不提倡自我满足式的牺牲，搞阿斯塔特战团从来不怕死人，怕的是基因种子收不回来。
尤其是基因种子税荒芜之翼几千年来一直按照百分之五的最低档在交，能攒下来也实属正常。
要不是战团培养，卡兹跟那些新组建堂口的话事人也没啥两样，甚至意识不到在基因种子税这种大是大非的忠诚问题上，堂口跟帝国居然是可以讨价还价的。
帝国在坑新人这块儿一直下手又狠又黑。
据说有些新战团的基因种子税高达百分之二十。
确实抽象。
都说到阿斯塔特的选拔与培养了，就不得不再感慨一次，国教作为如今这个世代的进步力量，教士集团在行动力这块儿是真的碾压机油佬啊。
能来露西亚之冠朝圣的国教信徒，几乎等于是走了一遭新血试练的初选。
四百一十八世纪什么最贵？
人才，人才，还是tm的人才。
国教与荒芜之翼最开始的接触，本质上是一次利益交换，然而阿斯塔特的超强执行力与教士集团恐怖的动员能力这么一勾搭......
双方都很满意，结果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太平星域就是太阳星域的蓄水池，这个身份本地人早就不纠结什么了，也无力且不想去改变。
然而太平星域的本地教士集团面临神圣泰拉与奥菲利亚七号的双重干涉，找一块儿根据地的心是相当坚定的。
虽然与那些几千上万年的老牌富庶星区完全没法比，本地教士集团想把边境开发区的五个星区经营成清一色的想法亦是同样坚定。
没有自己的基本盘教区，将来怎么竞选教宗啊。
帝国万万岁，教宗五百多位，就没有一个太平星域的本地人坐上过那把椅子，这合理吗？
只要想做事就有做不完的事儿，在神圣泰拉不做人，希德拉弗抽象拟人的状态下，拆分纯白之子的事儿几乎是萨拉丁一手操持的。
巨大的工作量哪怕是阿斯塔特的超人身躯都有些顶不住。
战团长的头发肉眼可见的花白不少，典型的用脑过度症状。
但是萨拉丁无怨无悔，夙愿即将达成，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随着露西亚之冠发出警报没多久，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跃出了海文星系的曼德维尔点。
啊，是一连长回来了。
你与我先谈养心殿，后拜瀑淋身......
亲朋好友百年未见，卡兹居然有些眼角发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马达西奇拉着卡兹的手，两人说出了同样的话语，引起哄堂大笑。
兄弟交心有的是时间，马达西奇也没有矫情，第一时间通报了远征的相关情况。
黑骑士战团出动了三个满编连队，荒芜之翼算上后续追加，出动了两个半的满编连队。
两家战团动用的都是主力战斗连队，半个团的兵力规模，荒芜之翼不是穷苦人，黑骑士更是顶级狗大户，这种规模的舰队再加上提前八十年的准备，清扫光晕区的行动一开始只能用摧枯拉朽来形容。
然后，然后就遇上了硬骨头。
先啃全员灵能觉醒的异形种族星系，再战兽人帝国，仗打得很辛苦。
不过终究还是打赢了。
毕竟黑骑士为了这次远征计划提前准备了八十年啊。
然而，本该继续将肃清进行到底的伟大征途，被暗黑天使叫停了。
不管是发现堕天使也好，还是为了喊黑骑士回家吃饭别错过这次阿斯塔特建军也罢，远征并未取得最终的胜利便因各种内外部的压力被人为叫停了。
“暗黑天使在光晕区也能保持稳定的星语通讯？”
“谁知道呢，哪怕是一同作战的友军，开战术会议都是黑骑士来胜利天平号，我们从未登上过黑骑士的舰船。”
神神鬼鬼的第一军团，相当符合刻板印象呢。
百年征战，黑骑士那边损失了大概一个连队的战斗兄弟，荒芜之翼也阵亡了八十多人。
损失真心不算小，但是和取得的成果相比较，似乎也不是很大。
包括马达西奇在内，参与远征的堂口兄弟们都觉得有些可惜。
黑骑士是真心能打，原本这一次远征是准备一路横扫十三个星区，彻底荡平太平星域西南边境的。
硬骨头都啃下来了，再吃软饭不是张张嘴的事儿？
结果因为母团的一纸调令，远征无疾而终，谁心里没压着火。
偏偏黑骑士跑路后，马达西奇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将远征继续下去。
不回家那怎么办嘛，死外面？
卡兹刚返回海文时都有些认不出来，更何况是离开更早的一连和四连。
想当初，永不停息的风暴肆虐，现如今，海文终于有了住人的基本自然环境。
这便是家的意义啊。
也是在庆功宴上，卡兹第一次见到了阿什托尔兄弟。
怎么说呢，四连长与八连长眉宇之间竟然有几分相似。
只是阿什托尔严肃深沉，卡兹整天跟tm阳光开朗大男孩似的，倒是转角偶遇也不至于认错。
泰兰特、因古斯、德莱厄斯、斯维因这些与卡兹关系不错的老兄弟都还活着，真好啊。
然而更多的老面孔却不见了。
伤感是有的，悲伤却谈不上，因为这便是阿斯塔特的宿命。
归陵下葬，“金榜题名”，相应的各种大型团建活动如今有条件了自然一样不差整个全套。
最后便是喜闻乐见的盛大宴会。
就在大家脱了动力甲只穿素衣吃吃喝喝交流感情的时候，战团长萨拉丁不合时宜的提起了拆分子团的事儿。
“几个连长和连队士官都过来一下。”
卡兹心里咯噔一下，老东西不会是准备废太子，真要把马达西奇连长塞去子团吧？
二日同天，卡兹该如何自处，难，太难了，这道题他不会做呀。
“纯白之子将是一个舰基战团，而按照《阿斯塔特圣典》四连长是舰队之主，所以我的初步计划是以四连和八连为骨干，再加上三个连队的新兵进行队伍建设。”
“马达西奇，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不是，等会，你们两个老贼消停下，几个意思？！
阿什托尔脸上没有挂色，似乎马达西奇事先已经沟通过了，然而卡兹的错愕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那么纯白之子的战团长人选，你们有什么想法。”
真就是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是吧。
卡兹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我还没刷牙呢。
“我觉得阿什托尔可以担负起职责。”
马达西奇出人意料的没有选择自己的爱徒卡兹，反而推荐了四连长阿什托尔。
于是萨拉丁以及其他人将目光看向卡兹。
卡兹则在马达西奇与萨拉丁这两张老脸之间反复打量。
味儿不对！
卡兹久久不表态，泰兰特突然开口说话。
“我觉得卡兹不错。”
嗯？
什么情况！
泰兰特不是那么轻佻的人，他与阿什托尔有矛盾还是怎么滴。
卡兹眉头一皱，选择了祸水东引。
“要不咱把厄普西隆给弄回来？”
萨拉丁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这种场景他早就预见到了。
为什么身为战团长，萨拉丁非要拆分子团。
这就是原因啊。
长痛不如短痛，神圣切割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