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大爱
不要埋怨以前的自己，因为当时他一个人站在雾中也很迷茫。
---------------------------------------------------------------------------------------
阿什托尔对血鸦战团的评价又降低了。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阿什托尔是纯白之子的一连长，而他家战团长不光是罗小黑，还tm是个虔诚的一换一信徒，俗称周黑鸭，一周不黑屁几次血兽人浑身难受啊。
别人银色守卫战团的弟兄多实诚，说部队正在集结，那是真的堂口兄弟在路上，这不，别人战团长都来了。
能理解，斯莱多那小老头从广发英雄帖到萨巴特圣战开打，几乎就是前后手的事儿，银色守卫要把散出去的连队重新聚拢起来需要时间的嘛。
但是你们血鸦怎么个说法啊，说要来，结果又不来，名声到了人没到，如来？
通往巴尔豪特之路遍地荆棘，血腥异常，别说战帅斯莱多了，阿什托尔都打麻了。
短短三年时间，大型虚空海战打了三十三场，中小型的袭扰与反击不计其数。
卡兹，你到哪儿去了？
以阿什托尔一连长的身份，对接其他堂口的战团长并不掉份儿，一连长毕竟是储君，能拿主意的。
但是泰兰特不做人啊。
无敌的二连长继承了老四连的光荣传统，钟情于跳帮夺船，堂口正事儿是一点儿不干啊。
要不是斯维因能帮着分担文书工作，阿什托尔都准备搞整风运动了。
这战团长的活儿，是真不好干......
不是阿什托尔钟情于虚空海战，而是帝国圣像号是帝国最稀缺的那种，配备了战情指挥系统的主力战舰，天生适合当旗舰。
哼，圣马卡里乌斯严选，那还能错得了？
废码攻击这种手段，帝国和混沌都在用，小型舰队冲突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大规模虚空海战，有没有一艘指挥旗舰，作战效能差很多的。
所以战帅斯莱多只要遇到大阵仗，就一定会跑纯白之子这边来。
这可是马门战斗过的地方啊！
结果就是阿什托尔全程参与所有的大型舰队战役，指挥经验大幅度up。
所以卡兹，你tm到底哪儿去了？
别念叨，砍人呢。
“因古斯大人，您是怎么做到技术这么好，战斗力还这么强的？”
“傻小子，你搞错先后顺序了。”
“哈？”
“我是因为军事素质过硬，所以才有闲工夫研究个人兴趣爱好。”
黑骑士远征打完后，因门更加全能了，这是为何？
因为技术军士与机油佬们需要维护远征军的装备，而前连队冠军只需要当好老连长的担架队，再顺手出个公差弄死敌方高价值目标。
结果有泰兰特那个牲口顶在前面，因古斯连单挑的活儿都少了一半。
有大把时间看书学习，技术力能不蹭蹭往上涨吗？
好起来了，都好起来了，因古斯可太喜欢远征了。
瞧这话说的，又有哪个阿斯塔特不喜欢远征作战呢。
进入暴走状态的卡兹不再使唤因古斯干与战团冠军无关的工作，因古斯又把卡兹当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唯一的小小困惑就是卡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对于混沌战帮那一套这么熟悉？
萨拉丁在完成对卡兹的纯洁审查后就封存了相关档案记录，所以堂口弟兄们知道卡兹就是【灭堂之刃】萨马尔的人并不多。
但是担架队里的血鸭老人看一眼就明白，萨马尔哥哥这就是奔着【灭堂】去的呀。
替身使者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混沌战帮虽然在防帝国这一块儿做得还行，但是想要发展壮大，终究免不了插旗立棍。
所以只要找到线索，就不难顺着痕迹摸查下去。
一般来说，在帝国实控的星球发现了混沌印记，挫骨扬灰都是轻的，人要过火，墙要铲平。
但是萨巴特世界都这弔样了，是吧。
读作纯白之子，涂装一身哑光黑，连战团徽章都抹了，卡兹跟底下兄弟们解释说与这群邪魔外道交手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懂，我们都懂，战团长哥哥您就别解释了，动力甲都要被衬托得发光了。
虚假的黑心王，鲁夫特.休伦。
真实的黑心肠，卡兹.萨马尔。
“布莱德，让他们忏悔。”
跟着塔里曼学手艺之后，卡兹看布莱德顺眼了许多。
见习牧师虽然对战团兄弟有些迂腐软弱，但是对混沌叛徒下手是真黑，差点没把塔里曼这根老冰棍搞应激。
淋过雨的人惯会撅别人手里的伞，塔里曼能从内环魔怔人手里逃脱，本事是毋庸置疑的，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学徒，别的不说，刑讯这一块儿，因古斯都觉得长见识。
原来还能这么玩啊。
倒霉的本地小战帮哪儿是卡兹这种过江龙的对手，虽然星球地表全是混沌邪教徒，但是在混沌腐化的巢都深处，一间任何探测器都侦测不到的地下室，卡兹耐心等待着第一军团渊源的家学撬开这些叛徒的嘴。
“检查一下，基因种子能用就带走，动力甲和尸体全部销毁。”
复仇是门技术活儿，直愣愣的冲去死亡守望堡垒，如果身份互换，卡兹是肯定要布置死亡陷阱的。
所以先收集情报才是稳妥的做法。
然而，情报是拷问出来了，与那该死的阴影众有关的却没多少。
第二十军团，或者说阿尔法瑞斯战帮当中，阴影众的名头不小。
这是一个类似兄弟会的组织，其中阴影之xx的小型战帮不少，也会集合起来搞些大动作。
但是没人清楚他们的底细，也不清楚这个所谓的阴影众究竟是人多势众，还是就那么一股或者几股阿尔法瑞斯换着名头自抬身价。
午夜领主与阿发的情报没有拷问出来立即能用的，反倒是把混沌领主纳兹巴尔的情报搞到手不少。
帝国输得不冤枉。
不清楚审判庭与刺客庭查出来些什么，但是混沌战帮，尤其是大漩涡过来的阿斯塔特混沌战帮，关于混沌执政官纳兹巴尔的“传说”耳朵都快听出茧子咯。
早在第四十一个千年的第一个百年，纳兹巴尔就开始以混沌神选的名义开始经营萨巴特世界。
一开始，大家伙儿都没太把这个凡人当回事儿，你tm谁啊，还混沌执政官，哪儿来的小杂毛。
被轻视的纳兹巴尔也不气恼，居然从帝国的基层公务员开始干起，一步步的爬到了高位。
等积攒下足够的人脉与家底儿后，纳兹巴尔与萨巴特的混沌军阀以及混沌术士们结成同盟，一步步凌驾于混沌阿斯塔特之上，成为了萨巴特地区的混沌霸主。
随着巴达布防线的失灵，大量混沌阿斯塔特南下，纳兹巴尔终于补齐了高端战力的短板，萨巴特世界的局势就这么实控了。
纳兹巴尔不是卡兹熟悉的那种阿斯塔特大帮主，他没有阿斯塔特的超强战斗力，但是就这么一个代表着混沌诸神的凡人，却死死地将所有其他混沌势力踩在脚下却又紧紧团结在身边。
纳兹巴尔当得起帝国口中“混沌大敌”的称呼。
但是混沌势力常见的老毛病在纳兹巴尔这边一个不少样样不落（la四声）。
混沌执政官的统治根基非常非常非常不牢固。
与混沌阿斯塔特搞“地上天国”式的统治不同，纳兹巴尔的混沌联盟主力不是阿斯塔特，而是大大小小的邪教教主与混沌军头。
在萨巴特世界，混沌的统治居然是有序的，可持续性的，就tm的离谱。
纳兹巴尔通过将一部分权力下放给其麾下的众多混沌军阀与混沌术士来管控他那由一个个松散部队整合起来的混沌大联盟，而底下的小军头则以接受纳兹巴尔赐予的执政官之名来协调不同派系之间的纷争，指挥更低一些的邪教徒大军，各自统治“自家”领地。
最最最抽象的来了，底层邪教徒士兵居然产生了排他性。
通过压榨更底层的帝国子民获取维持残暴统治的人力物力基础。
直白点儿形容就是你tm什么档次，也配跟老子信同样的毁灭大能。
一般发生大规模混沌入侵时，老百姓都是最惨的，不是被细细切做臊子就是被疯狂感染化作混沌献祭的牺牲。
然而萨巴特这鬼地方太邪性了，纳兹巴尔居然有意无意地于混沌中维持了统治秩序。
结果便是萨巴特诸界的混沌势力在物质基础上远超其他闹混沌的星区。
帝国远征军打得头痛欲裂。
因为不光是战帅斯莱多手下将星荟萃，混沌执政官纳兹巴尔手底下同样能人辈出。
不开玩笑，大掠夺者阿巴顿搞黑色远征，每一次都是前头硬后面软，跟拉屎似的，本质上参与黑色远征的混沌战帮每一个都在试图逃离恐惧之眼这个原生家庭环境。
而纳兹巴尔麾下的都是座山雕，不是流寇，萨巴特世界混沌势力的团结度远在百战百胜之上，阿↑巴→顿↓，你要知耻啊！
卡兹对纳兹巴尔进行充分调研后选择不去管他。
这鬼东西很明显象征性与仪式性拉满了，是跟太阳领主斯莱多对位的存在，战团长阁下决定不忘初心，先把厄普西隆兄弟的仇给报咯。
卡兹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钢铁之蛇战团牛【哔】了一把大的。
第一批登陆安布尔德11号行星上的星界军还没有来得及建立防御工事，混沌大军就围了上来。
纳尼，情报是假的，这是个陷阱！
纳兹巴尔麾下的混沌执政官似乎真的有什么说法，在享受混沌力量带来的好处时却避免了脑子被亚空间力量烧坏的副作用。
萨巴特远征军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情报陷阱了。
然而包括大型驳船在内的重型装备几乎伴随第一批登陆的星界军投放到了星球地表，如果被混沌大军冲垮登陆点，那就不是损失几万星界军士兵的问题了，而是资敌，是接下来数个月内远征军都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登陆作战。
钢铁之蛇临危受命，空降舱往地上砸。
这场战斗最终以混沌势力溃散而结束，登陆场大战里，钢铁之蛇仅阵亡八人，而事后焚烧混沌军队的尸体，足足有二十九万。
混沌军阀的计划相当成功，帝国完全是靠钢铁之蛇惊为天人的战斗力硬生生逆转了惨败的结局。
三百对二十九万，啧啧，人均千人敌啊。
什么？
你说这不公平，登陆场不是还有几万星界军吗？
别闹了，星界军刚下船就发现自己被混沌大军包围，士气直接就崩了，哪怕有部分英勇无畏的将士想要挽救危局也被巨大的恐慌所裹挟，完全摸不清状况。
再加上登陆作战，部队展开也是大问题，星界军的组织度也被压制到了最低。
在帝国的星界军将军们眼中，几万的士兵再精锐也不是那么紧要，那些能装载星界军往返于舰队与星球轨道之间的运载驳船才是不能损失的珍贵资产。
所以有星界军大规模协同登陆作战经历的帝国将领都不会强行挽尊什么，这一战就是钢铁之蛇的阿斯塔特在挽天倾。
但是在远征军的主要视线之外，卡兹整出来的活儿可比钢铁之蛇狠多了。
我的潜行技巧可是大头鹰们教的，科拉克斯是我义父！
都混进被混沌腐化的巢都最底层了，不好好耍一耍不是白来了吗？
卡大帅别的本事没有，肃清巢都这活儿已经达到“无它唯手熟尔”的境界。
方法不怕老，好用就行。
关停设备，封堵管道，锁死门窗，废气污水倒灌，再加上一点点等离子炉的废料作为点缀，一道巢都闷邪教徒的大餐就做好了。
卡兹根本懒得去统计战果，中巢和巢底好料理，顶巢的渣滓头目得挨个枪毙。
穷恩跟在因古斯身边，终于感受到了技能数值的美。
因门太全能了，八角笼里看不完整，但是在实战当中，因古斯担得起战团冠军的荣耀。
六十多号纯白之子的阿斯塔特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就完成了对顶巢的镇压清洗，在瓦解了混沌军阀的有效抵抗后，卡兹毫不犹豫地致敬经典。
“把通风口全部打开。”
寒风呼啸，站在巢都之巅的是帝皇爷的告死天使。
最后一步，手动关停核心反应堆，做完这一切，卡兹带着弟兄们就走了。
只是心口隐隐作痛，因为是秘密潜入，拢共就来了四架雷鹰炮艇包接送，根本来不及打扫战场搜刮物资。
除了五颗基因种子，等于白来一趟。
心痛啊。
一百万？
两百万？
或许更多？
谁知道呢。
有没有无辜者死于卡兹的灭绝作战？
可能有的吧。
但是卡兹的心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中冷却硬化仿如钢铁。
全歼混沌战帮，清洗被混沌腐化的巢都，此等功绩战团长都不稀罕往外说。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厄普西隆兄弟，你等着，不会让你白死的。
血债血偿，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