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001】（求订阅求月票）
首尔，清潭洞某栋公寓楼。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客厅，光线很柔和，把原本略显冷清的房间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暖色。
屋内偶尔能听到楼下街道传来的车声，隐约的风声顺着窗户缝飘进来，很轻，像轻音乐一样。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刚睡醒的郑秀妍从里面走了出来。
头发还有点乱，几缕发丝随意地落在额前，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还顺手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本来她是出来准备倒杯水喝的，结果刚走出到客厅，目光就愣住了。
因为此时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和自己同样穿着一身居家服的郑秀晶，正头发整齐坐在那里，看起来早就已经醒了很久，又好像一晚上没睡一样。
让郑秀妍有些奇怪的是，对方既没有低头看手机，也没有打开电视，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而且目光还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种视线太过专注，像是犹豫，又像是在挣扎，看得人有点不太自在。
所以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的郑秀妍直接问了，“干嘛一大早就这样看我啊？怪吓人的。”
说话的同时也走了过去，在郑秀晶旁边坐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好笑，“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睡的时候，还没见你回来呢。”
“2点多才到家的。”郑秀晶的声音很平静。
得到回答的郑秀妍，本来还想接一句“这么晚啊”，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
郑秀晶就再次开口了。
深吸了一口气的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直接开门见山，“Jessica，我能麻烦你一件事情么？”
嗯？？
郑秀妍微微一愣，“什么事啊？”
旁边的人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抬起手，轻轻指了指她，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点了点她的脸。
“我要是也想敷个脸的话，有没有其他办法啊。”郑秀晶的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的清楚。
也让听到这话的郑秀妍，那双原本还有点睡意的眼睛都瞬间瞪大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开始飞快运转。
等一下，自己的这个妹妹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如果不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想敷个脸！！！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其他办法”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很明显是已经知道具体情况之后，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吧？
呆滞了好几秒的郑秀妍，在理清楚状况后，顿时有些头疼地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秀晶，这事我帮不了你啊。”
郑秀晶抿着嘴，没有说话。
而郑秀妍看着她，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语气好奇道，“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你日后本来就已经长得很好看了啊，四大神颜呢，要不要也没差吧。”
被问到的郑秀晶慢慢低下了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不想输给那边的Krystal。”
这个理由有点突然，让人有点意外，却又好像莫名的非常合理。
以至于郑秀妍听完后深深地看了她一会，之后才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啧”了一声。
“啧，秀晶啊，我现在算是信了Jessica之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郑秀晶抬起头。
看着自己这个妹妹，蹙着秀眉的郑秀妍语气也是稍微认真了一点。
“就是你这点自尊心，有时候是好事。”
“但有时候，可能就是个负担，它真的会把你拉到地狱去的。”
而面对来自两个时空的欧尼几乎一样的评价，郑秀晶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客厅里也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在这期间，郑秀妍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忽然想到什么，“等等，这也不对啊，Krystal最近都没过来这边，她怎么又刺激到你了？”
这次郑秀晶开口解释了一下，声音依旧很平静。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着的一点情绪。
“昨晚在跟荷拉和雪球吃宵夜的时候，荷拉忽然说了一句，她说上次见到Krystal，感觉对方越来越年轻了。”
声音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乍一看，跟我差不多了。”
最后那句，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跟我差不多了。”
而这几个字说得很轻，但只要稍微了解她一点的人，都能听出里面那股被压着的火气和骄傲。
所以就连郑秀妍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咧了咧牙，抬手抓了抓额头。
试图安慰一句，“秀晶啊，荷拉可能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不用太往心里去，再怎么说也隔了十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回春得那么夸张，肯定是夸张的说法。”
结果说完后，发现郑秀晶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很是平静，仿佛在反问自己：欧尼，你自己信吗？
面对那个眼神，郑秀妍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如果她真的相信这套说辞的话，当初也不会找了个机会，就直接跑去25年把Jessica给灌醉叠罗汉了啊。
于是喉咙一下子就卡壳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直到过了一会儿，郑秀晶再次开口，“就没有擦边一点的办法吗。”
主要是她现在还没完全说服自己去越过那条线。
姐妹花呢。
虽然小日子的动作片看过，也听说过现实有这样的情况，可当这种事情真在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郑秀晶还是需要点时间和理由去说服自己的。
郑秀妍看着她那副表情，也是叹了口气，“我不太懂。”
而这个回答，她是真没有说谎，是非常的老实。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有没有这种办法，可能还是得去问Krystal。”
“因为对那家伙最了解的人，其实不是我。”
“而是Krystal。”
别看林修远第一个带的人是她，但在身份和进度上，自己那位25年的妹妹，早就已经远远的超越了自己。
这件事哪怕郑秀妍不愿意承认，但也没办法去否认。
所以当郑秀晶听完后，直接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慢慢的低下了头。
至于郑秀妍嘛，看着眼前这个妹妹的反应，她心里也有一点点的复杂。
其实一开始她也觉得有点荒唐，姐妹花什么鬼啊。
可那段时间当她看到了“那边的Krystal的所作所为”之后，很多事情的很多想法，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合理了，也通畅了。
所以现在回过头看，当初Krystal那一步“最先以身饲虎”的举动，简直像是一盘精心布置好的棋局。
她自己先入局，用自己去当引子，一点一点的把Jessica拖进来，再慢慢把郑秀妍也拖进去。
等到这两个人都被影响之后，现在又轮到郑秀晶了。
靠在沙发上的郑秀妍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这操作。
简直神了。
……
……
二世谷。
在早餐的餐桌上决定了今天不再滑雪，只是休息和逛街之后，几个人解决了泡面后又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好好睡了个回笼觉。
反正今天的安排本来就轻松，不用赶早去滑雪场，多睡一会儿反而更舒服。
特别是昨晚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的林修远，躺在床上本来只是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结果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线比早上要亮得多，带着冬日中午那种干净又清冷的感觉。
而等他简单的洗了把脸后走出房间，客厅里也已经坐满了人，其他人早就收拾好了，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呢。
有人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一角的，有人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手机，也有坐在旁边小声地聊着些什么的。
随着林修远的出门，最先抬头的李居丽看见他。
立马笑了一下，“醒啦。”
林修远点了点头，“嗯，你们都没睡么。”
李居丽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睡了一会，走吧，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吃饭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好耶，去吃什么呢。”
“拉面吧。”
“寿喜锅吧。”
“寿喜锅可以。”
不过最终，这顿午饭他们选了一家当地主打海鲜丼的餐厅，据说还挺有名的。
餐厅不算很大，但人气很旺。
木质的装潢、暖色灯光，再加上空气里淡淡的海鲜味和米饭的香气，让人一进门就觉得很有食欲。
几个人点了几份不同的海鲜丼。
新鲜的海胆、甜虾、金枪鱼，还有晶莹的鱼子，整整齐齐地铺在热腾腾的米饭上。
颜色层次分明，看起来就很诱人。
再淋上一点酱油拌开，那股鲜味瞬间就散开了。
而最贪吃的朴智妍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哇，这个也太好吃了吧。”
旁边的咸恩静笑着看她，“你每到一个地方都这么说。”
“那是因为真的好吃嘛。”朴智妍理直气壮。
林修远低头吃了一口，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海胆的绵软、甜虾的鲜甜，再加上米饭的温度和酱油的咸香，混在一起，确实让人有种想把碗都舔干净的冲动。
“这家店选得不错。”
听林修远都这样说了，李居丽这才笑了出来，“那就好，看来我没挑错呢。”
吃完午饭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两点多，几个少女也正式开始了逛街模式。
别看二世谷的街道不算特别大，但各种各样的小店却是很多。
有卖滑雪装备的店，也有卖当地特产的小铺子，还有一些卖手工艺品的小店，当然，最重要的更是少不了咖啡馆和甜品店。
大家一路慢慢逛过去，看到感兴趣的店就进去看看，出来再往前走。
逛累了，就找家咖啡馆坐下来喝杯咖啡，暖一暖手。
休息够了，再继续往前逛。
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晃了一整个下午，然后便回去公寓修整一下。
等再次出门时，外边的天色已经从白天来到了晚上。
想到昨晚只是小酌的几人，所以今晚上打算好好地喝上一顿，于是找了一家挺私密的冰屋酒吧。
在酒吧内。
一开始大家还算克制。
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很轻松。
聊今天逛街买了什么东西，谁又买得最多，又聊明天继续滑雪的话，要怎么滑，怎么拍照。
但酒过三巡之后，气氛就慢慢热了起来。
白天吃得最多的朴智妍，晚上也是喝得最多的那个。
本来就爱热闹的小龙崽，在喝了几杯之后，小脸很快就红了，说话也开始有点大舌头。
于是一把抓住林修远的袖子，晃来晃去。
“oppa……”
“你这几天滑雪都不等我……”
“oppa你明天一定要陪我滑……”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力点头，好像生怕对方不答应。
而林修远也是被她晃得有点哭笑不得，只能先哄着对方，“好好好，明天陪你，别喝了，吃点水果吧。”
坐在另一边的朴孝敏，其实也喝了不少，不过她酒量明显好得多，看起来还算清醒。
只是那双眼睛，偶尔会从杯沿上方瞥向林修远。
看着那边腻歪着的两个身影，眼神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也不吃醋，更没有恼火，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相比于那个喝得差不多的忙内，李居丽和咸恩静这两个当欧尼的，就喝得比较节制了，目前只是有点微醺而已。
两个人靠在一起，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时不时笑出声。
在这一圈子的身影里边，李韶禧则是喝得最少的那个。
用林修远的话来说，她是用来保底的，要是大家都上头喝多了，那她就得负责照顾这一桌子人了，所以只是在碰杯的时候象征性地抿了几口。
……
……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
后面等林修远几人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二世谷的街道也比白天安静得多。
路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落在厚厚的雪地上，像是一层柔软的光毯。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雪。
细小的雪花慢慢落下来，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带着一点凉丝丝的感觉。
踩着积雪的林修远，一只手扶着朴孝敏。
另一边的肩膀上，则直接扛起了朴智妍这只“小恐龙”。
这小妮子已经完全醉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搭在他肩膀上，脑袋还时不时晃悠几下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oppa……”
“滑雪……”
“明天滑雪……”
听得林修远一阵无奈，不过也没忘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人。
“你们还能走吧？”
听到声音的李居丽脚步有点踉跄，走在雪地上偶尔会脚步发轻，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
见林修远看向自己后，也是赶紧摆了摆手，脸颊红润地笑了一下，“没事，修远。”
她伸手搭着咸恩静的肩膀，“你顾好她们就行，我跟恩静还没醉，还能喝的。”
林修远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行了，知道你能喝了。”
原本听到李居丽前面的那句“没醉”，他才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后面那句“还能喝”，反倒让他直接确定了一件事。
没醉？包醉了。
因为一般真正醉了的人，才会这么认真地强调自己没醉。
而这时走在最前面开门的李韶禧已经把公寓门推开了。
刚把门撑住的她回头一看，就发现后面几个人的情况比想象中还“热闹”，于是赶紧又退回来，几步走到李居丽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欧尼……”
脚步有点虚的李居丽，此时整个人靠在咸恩静那边，听到李韶禧的声音后也是抬了抬手，“我没事，真的。”
那笑容看起来倒是挺自然，只是脸颊红得有些过分。
所以李韶禧一点都没信她的话，不过也没忘看向另一边的咸恩静，“欧尼你呢。”
此时咸恩静的步子虽然也有点漂浮，但和李居丽比较起来，状态明显还是好很多的。
眼神更是异常的清醒，只有脸上带着点酒后的微红，“我没事，我没怎么喝。”
简单说了一句后，她又看向前面的林修远，开口道，“修远，今晚要不就让智妍她们睡楼下得了。”
“嗯？”林修远刚扶着朴孝敏走进客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只见咸恩静指了指楼上的方向，解释道，“这样你就不用再把她们扛上二楼了，你今晚睡孝敏的房间，你房间就让她们两个睡得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已经挂在林修远身上的朴智妍，又看了看还算安静的朴孝敏，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两个醉鬼。”
林修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用，上去也费不了多少劲。”
结果咸恩静已经先一步把话堵死了，“就这样决定了，我是担心她们半夜起床上厕所，然后迷迷糊糊踩空楼梯。”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楼梯口，“到时候要是真从楼梯上滚下来，可就麻烦了。”
“不至于吧？”林修远不由得笑了。
“以防万一嘛。”咸恩静耸了耸肩。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修远先是一手一个，几乎是半拖半扛地把两个醉鬼带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和李韶禧再一起把没醉得那么厉害的李居丽扶上二楼，走进了她的房间。
李居丽虽然脚步有点飘，但意识还是有点的。
所以在躺到床上时，还不忘回头对林修远挥了挥手，“晚安啊，修远……”
就是尾音拖得有点长，明显是酒劲上来了。
站在门口，林修远看着李韶禧把对方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身下了楼，同时也看到咸恩静正好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轻轻把门带上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吵醒里面那两个已经睡死的人。
转身看到林修远时，点了点头，“她们我都弄好了，欧尼那怎么样。”
“也弄好了。”
简单回了一句的林修远发现咸恩静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和刚才有点不太一样。
带着一点很微妙的意味，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怪异的目光，看得他有点懵，“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咸恩静盯着他又看了两秒后，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很浅，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摇摇头，“没事，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转身往楼梯那边走去。
剩下林修远站在原地，看着她上楼的背影，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不过嘀咕了一句后，他也没有多想。
走向烘干机旁翻出自己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洗漱去了。
而另一边。
咸恩静在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时停了下来，在阴影里安静的站了一会，然后慢慢回过头看向楼下。
角落的那扇浴室门，此刻已经关得严严实实。
水声隔着门隐约传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边停留了一会儿。
随后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了会下巴，
想着自己刚刚在林修远房间里边帮着给朴智妍两人盖被子的时候，不经意间甩出来的一个小物件。
下一秒嘴角慢慢弯起了一点弧度。
“挺厉害的嘛！！！”
……
次日清晨。
朴智妍是在一阵强烈的口渴中醒过来的。
而第一感觉就是喉咙干得发紧，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整个人还有些昏沉，脑袋像是被塞满了棉花，重得厉害。
在这种极度难受的情况下，她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
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灯、陌生的摆设……
于是朴智妍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眨了眨眼，大脑空白了几秒。
接着昨晚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回到脑海。
酒吧里热闹的声音、桌上不断被添满的酒杯、自己拉着林修远不肯松手的画面，还有最后迷迷糊糊被人扛着回来的感觉。
当时林修远扛起她的时候，她其实还有一点印象的。
所以想到这里，她也慢慢想了起来。
这里好像是林修远的房间。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稍微转过头，一下子就看到了躺在旁边的朴孝敏。
她正侧躺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平缓，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朴智妍盯着她看了几秒后，便抬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袋一阵一阵地发紧。
于是又重新躺回去，在床上闭着眼缓了一会儿。
等到那股眩晕感慢慢退下去，这才重新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身来。
虽然此时头还有点重，但已经能忍了。
同时下意识想找手机看看时间，结果手机不知道被她昨晚扔到哪里去了，反正肯定不会在这里的。
所以哪怕她在床头柜上翻了几下，又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会，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就连朴孝敏的也没有。
直到这会，朴智妍才回过神来，“噢，忘了，这是oppa的房间。”
被自己蠢笑的她，视线不经意地往床脚处扫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房间角落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行李箱并没有完全合上，拉链开着一小半，像是昨天匆忙拿东西的时候没有整理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她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行李箱里面的一部分。
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定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盒子。
包装很熟悉，字眼也很熟悉……001。
以为自己幻视的朴智妍，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打开行李箱。
于是这次就非常清晰地看到了这盒小玩意，而且里面原本整齐摆着的东西已经少了几片，只剩下一部分还在盒子里。
半掀着，就那样随意地躺在行李箱的角落里。
像是有人用过之后，匆匆放回去，却又没有完全收好。
这个发现让朴智妍的眼神一下子凝住了，整个人还保持着蹲下的姿势，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怔住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脑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
过了几秒，才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到床上的那个身影。
此时朴孝敏依旧睡得很沉。
呼吸轻轻起伏，表情安静，完全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
很快，朴智妍又把视线收回来，再次看向那个行李箱。
那盒001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条再明显不过的线索。
这时候，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胸口起伏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慢慢从心底涌上来。
这是最近的，还是什么时候用的啊。”
总不能是DIY也自己用吧。
于是……
震惊。
困惑。
好奇。
各种情绪接连出现，而她也缓缓起身望着行李箱内的东西，脑子里关于这几天在一起的所有画面开始闪回，思绪飞快的在里边找寻着一些不对劲的细节还有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朴智妍重新坐回床上。
目光再次落到旁边的朴孝敏身上，对方依旧睡得很沉，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这次朴智妍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变得有些复杂了。
各种情绪在眼底一点点翻涌，却又被她努力压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新的一天。
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