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早上七点，杨申比往日提前抵达了学校。
校园里不能说一个人没有，但相对还是比较冷清的。
徒弟八人组已经在门口等候，每个人精神饱满。
袁锐远远地拱了拱手：“杨师早。”
剩余七人稍慢一分，也齐齐拱手问候。
慢一拍不是不积极。
是排练好的！这视觉效果比齐刷刷问候还强烈，展现了对恩师孝心的二重唱！
杨申点点头，将他们带去了操场的一角，武高的操场总有人在使用，不少人朝这边望来。
不知道这些校园风云人物，是为了什么聚在一起。
杨申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四个棕黑色的大瓶子：“来，昨天说的好物分享，你们一人半瓶，换个口味。”
袁锐脸都绿了，咬着牙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补剂。
“杨师，这是我带的‘生命零号’.……”
曹薇也拿出了自己的：“这是我的‘初境通精华液’.……”
田子涵：“杨师，这是我的‘汇源胜宝’。”
八种不同的补剂，琳琅满目，源含量总数和杨申的四瓶药方差不多，唯一的共通点就是都比杨申的贵。
不过没关系，公道自在人心，杨申以课时费弥补差价。
杨申看了一圈，决定先喝点熟悉的，拿起“初境通”放在嘴边嘬着：“好了，时间紧急，你们也喝了上课吧。”
八人犹犹豫豫，还是分掉了这些黑色不明液体。
然后一个个脸色比药液还黑。
大部分根本喝不完，喝了几口就说什么都不碰了。
就连命格自带“自虐倾向”的曹薇，都没抗住。
还不如让师父虐她三天三夜……
唯独田子涵最特殊，这家伙真的是掐着大腿喝完的，甚至旁边人喝不下的部分，他还涮了底子，一点不浪费。
大腿根都掐紫了！
他家是真没有余粮了，卖房款已经快见底了，但凡高考推迟半个月，他家就要断顿了。
每一份补剂，他都视如己出啊！
最后结果就是，他交换了一份补剂，却把其他人喝不完的都炫了！
虽然半条命都没了，但田子涵却也因祸得福，赚翻了！
反而成为了他高考冲刺的痛苦氮泵！
杨师的恩情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等药剂见底之后，杨申也不管都进了谁的肚子里，直接开始了早课。
根据他们在上次月考的薄弱环节，进行了针对性指导。
甚至，还和其中几人进行了实战演练。
目前八个徒弟中，因为《第六套》的水平提升，夯实气血值的速度均有增加。
其中袁锐、曹薇，有机会在高考前突破练髓中期。
这其实已经是南良高中绝高的成绩了，如果把徐竹和杨申不算，这样的尖子生一届都未必有一个。
具体能不能，要看“财华”能不能跟上了，不过二人本来就不缺钱，限制他们修行的并非补源。
当然，他们即便突破，也只是堪堪500气血值，高考前卡着线的那种。
和徐竹当前已经640多、或者杨申计划突破练髓后期，不可同日而语。
同样是传授《第六套》，体育老师们教学这么多年，即便不是名师，也应该更有经验才对，为何杨申的指导更有效率？让这一届的尖子生还能够再提高？
答案就在“气感”上。
除了自身对《第六套》的水平远超普通体育老师外，当杨申手搭上徒弟身体的时候，可以模糊地感知到他们体内“源”的流动。
远远比不上对自己感应那般清晰，但也已经足以有针对性的调整了。
横向对比之下，武者要达到“真罡境”，才能对源或者说灵气有着感应，而到了“玉腑境”，才能清晰查探他人体内的状况。
但在修仙侧，练气二层就能有此功效。
当然嘴上他是不会说的，只是转换为“发力”、“劲力”这样的口头化表达。
杨申将手搭在曹薇纤细的手腕上：“发力还是不对，继续调整。”
曹薇：今天不洗手了！
又拍了拍曹薇的后背：“脊柱大龙要直但不能僵，放松一些。”
曹薇：澡也不洗了！
一个小时后，早课结束，一众徒弟们恭敬地告辞，而杨申则回到了教室里。
因为拖得有些久，所以回教室时已经是接近上课了，语文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杨申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座位，表情没有丝毫异常。
今日徐竹没来。
他昨晚竹子刚离开医院就发了短信，徐竹没有回复，十有八九是手机被没收了。
竹子应该是有预感，才会把小钱包留给自己。
直到语文课下课，杨申才找到了班主任询问，看看班主任有没有消息。
“徐竹.……她妈妈给她请了假，也不算请假吧，高考最后冲刺不来学校的不在少数，他们有自己的安排，你不知道？”
语文老师有些疑惑，她以为按照徐竹和杨申天天腻在一起的关系，应该知道的比自己还早才对。
杨申点点头，没再多说。
只是转过头去之后，突然又想起了一事。
“老师……快毕业了，我有个问题想问。”
“你说。”
“为什么一直没给我和徐竹换座位？我是说以前我成绩很差的时候。”
班主任愕然片刻，转而笑了笑：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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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课间的教室里，黄刚立刻围了上来：“杨申，徐竹没来？”
杨申点点头：“她高考前应该都是自习了，到时候直接去考场。”
黄刚想了想，觉得这也很正常。
对穷逼来说学校很重要，对富佬来说……人家是体验风味儿来了。
“那……我们的学习小组？”
杨申早有决定：“暂时取消，以后你和赵萌萌每天早上8点到校，和袁锐他们一起上早课就行，频率还会更高。”
黄刚有些紧张：“我……我怕自己和年级前十那群人玩不到一起去……”
杨申眨了眨眼：“你怕不是误会了，人家根本不和你玩.……”
黄刚：.……
将同样的内容和赵萌萌也通知了一番后，今日再没有其他波澜，照例上完了全部课程，并且给八大徒上了晚课。
直到放学后，杨申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卡片上的地址而去。
心里却在回味着班主任的话。
……
“那是因为徐竹自己要求的。”
“徐竹要求的？”
“对，当时是高二上学期吧，徐竹的成绩优势已经愈发明显了，当然你那时也不能说成绩差，毕竟还没开始冲刺。”
“但我确实找她谈过‘换座位’的事情。”
班主任掩嘴笑道：“她当时特别不愿意，找了一大堆理由，说什么杨申文科很好自己可以学习、还说自己这个身高往前面会影响其他同学，还保证自己会更加努力……总之就是可紧张了。”
也快毕业了，这些学生们距离成年也只剩一步之遥，班主任说话也就轻松了许多。
“其实吧，青春期无非就那么一点事儿，我就直接问她，是不是因为喜欢杨申。”
“她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不过她的回答我记得很清楚……她说自己每天都很累、每天都想放弃、每天都恨不得发疯.……”
“如果不是你……她可能根本坚持不下去……”
“她不想丢掉自己的好同桌。”
班主任拍了拍杨申的臂膀，露出姨母笑。
“当时徐竹说她会帮助你武综提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她自己的成绩更好，家里对她的管束就会松一些，就能有余力、和额外补剂帮助你。”
“她的努力，也有你的成分。”
“快毕业了，你也成了年级第一了，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出租车嗡嗡的向前，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杨申。
“小伙子，你说巧不巧，今天又是坐我的车！”
杨申抬头才发现，居然是昨晚那个送他去医院的司机。
“那还真是.……挺巧的。”
昨天的大单，司机可是印象深刻，直接早早下班给自己整了一瓶啤酒。
“昨晚那小姑娘呢？今天你们没有一起啊？”
杨申单手撑着侧脸，降下了半边窗户。
风搅动着碎发，城市的喧闹入耳。
片刻后道：
“我正要去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