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觉悟
自古以来攻击和防御是对应的，善于攻击的势力会被记录在军事史册上，而善于防御的势力，则大多数会活下来。
路颛虽然已经发展本宇宙最高等的智慧序列，但是在这最基础的思维上，还显示着自己文明的特色——战略相争，先思考防御。比如说建造个长城什么的。
当然，长城不一定就是一个墙。而是以个防御体系。
……
在融冰城，来自海面的风吹拂这座风格独特的城市，这里的建筑风格就像是竹笋，一个个尖锐的圆锥形的建筑，而圆锥上还有一圈一圈的平台，这就更像竹笋的节，这些建筑一簇一簇建造在大城墙之内。给人一种，天上的飞船掉下来会被扎几十个窟窿的感觉。
而在这座城市中央的高楼上，路颛正在城市中最高的建筑层面办公，在大楼外，一个质量四百公斤黑色的飞行器在大楼特地准备地方趴着。这些飞行器每隔数分钟会换岗位，在城市中巡航整个城市。
这些黑色机械飞行器看起来带着邪恶机械风格。这些直升机并不是螺旋桨模式的，而是苍蝇外形。
几个轻质地材料的翅膀张开，高速拍打，能在城市中飞行速度灵活性，比传统的直升机快多了，而且比固定翼飞机要灵活的多，
当然缺点就是耗能很大，让其不能持续四十分钟，不过这不成为问题，它们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都是趴在竹笋的大楼上。而大楼上给它们停靠的位置都是有供电系统提供人员的。
其靠着复眼睛，观察多个角度的情况。的腹部，机械板可以随时摊开，露出内部狰狞的炮口，在这个城市中一共布置了三百个这样的机械飞行器，它们是城市中最有效的武力。
当城市中遇到了暴力攻击时候，在几十秒内，几十个“苍蝇”构成的打击集群就跟赶过来。其翅膀煽动的嗡嗡声，又能为全城提供警报。
……
而在大楼内部。
而此时路颛坐在了办公大楼中，路颛算是远征军中第一个坐在了大楼内办公的灵能者。路颛的座位边除了电脑，金属桌子，投影屏幕等正常的办公设备。
在路颛的身边六十多个大拇指大小的立方体悬浮。这构成了一个复杂的动态防御体系，当路颛走过周围的环境，这些环绕的立方体会自动避开，路颛身边的其他人和事情。
这个系统，杜绝了进攻进攻一方的高能立方体在路颛五十米范围内投放实体。而距离会让突袭者的行动带来极大的麻烦。
视角挪移到路颛所在的上下楼层，这些楼层中有一只两百人的安保队伍。他们实枪实弹，随时应对可能的突袭，五十米的距离在平地上奔跑都是一个麻烦的事情，而面对楼层的阻隔更是让突击者们感觉到无语。
……
视角拉远，在城外，就有一只率属于白冰本土的战斗小组，正在头疼的看着城市中的防御体系。这只战斗小组一共五个人。在这半年内他们主导者对透冰的突袭。而现在路颛接管了城市的一切任务，路颛就成了他们主要的目标。
五人目前战术目镜视角中，是鳞次栉比的城市投影模型地图，在模型中央。路颛作为红点目标标注在城市群中央最高的白塔上。但是这五个人现在没有任何安全的计划。因为在地图上，整个城市的“苍蝇”群，让这些英勇的骑士们，预计了一下，每次突袭都有概率被苍蝇群，损失掉自己的队友。
而且在地图上在这座城市有四个区域出现竹笋的建筑群倒塌产生的空旷的。倒塌的原因是核爆爆炸。很显然远征军高层现在反刺杀时，其心狠手辣让这些骑士们心有余悸。
当生活在在这种无时无刻都有可能遭遇突袭的环境中，远征军的高层或多或少都有些神经衰弱，在应对突袭的时候手段会激烈，看到突袭的人到来后，用士兵缠住突袭者，然后直接用核弹来一个狠毒的。
这种战斗哪怕用一百换一个人，在远征军一方的高层看来也是值了。而现在大部分护卫都是白冰人，三班倒轮换，护卫三年即可取消全部的思维枷锁，遭遇一次袭击，成功抵御一次袭击，便可以消除思维枷锁，如果袭击中身亡，可以指定受益人，消除全部芯片枷锁程序。
在白冰的骑士们看来，远征军是在拿白冰人普通人的命，来消耗白冰的骑士的命。
而从思想上来解释，之所以能让这种换命的情况发生，那是因为白冰人的底层对自由依旧是渴望的。三千年前，涅族部分人解除了ai的思维统治。但是对大部分白冰人来说，只是换了一个统治者。在远征军到来前，白冰人可是愿意用在角斗场中换取自由的。
……
涅文明统治结构相当稳定，原本是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打垮这种统治结构。即使是外部力量，也都是对这种统治结构进行妥协。
三千年来，涅族文明的文明圈向外扩张了几十倍。大部分星际文明在面对这种直接攻击统治结构的模式下，都拜服在了涅族文明的文明模式下。变得涅族化。即使是银河中的虫族，也和涅族中央的强权，签订了井水不犯河水的条约。
虫族也是没有办法，一旦跳跃一个九级，十级灵能者，直接对拼，双方几乎就是直接拼灵能者，直接拼信息原子的科技的发展高度，至于歼星啊，太空舰队大战之类的事情，地表机械海，虫海对拼，都会变成次要的。
……
城市外的刺杀集团正在思考着如何刺杀，但是这个刺杀集团绝没有想到，他么刺杀目标（路颛），正在用灵能关注着他们。不，不仅仅是在关注透冰城市外的刺杀小队，整个星球上，所有骑士阶层，路颛都对每个人进行关注。
在高塔的办公室内，路颛坐在悬磁浮的椅子上，转了一圈后，由略带兴趣说道：“对涅族文明来说，索木多的入侵是良性的，ai就像一个壳子，涅文明先是造了这一个壳子，限制住了自己思维中的变动力，然后变动力突破。然后第一批打破壳子的人突破，却依旧带着思维的壳子，依旧统治着那些没有突破的人。而现在再一次打破壳子契机出现。”
在椅子上颠了一下，借助着悬浮椅子的弹力，路颛从椅子上起来，在办公室内踱了几步，路颛走到了平台前，看了看脚下的庞大城市。
路颛说道：“在物质世界每一个生命都有局限性，这些局限性就是壳子，困于壳子内的每一个人，都需要自己的力量破茧而出，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救世主，没有降低代价的方法。涅族的平民必须要经过一场死伤惨重的过程，才能自己证明自己的自由有多么宝贵。才会珍惜自己的自由，不胡乱挥霍自己的自由。”
路颛抬起了手，在风中一握，气流爆炸从指缝中露出。当路颛摊开手，一颗信息原子构造的子弹，被握在手心中，而子弹被灵能重重包裹。
路颛捏住了子弹，笑了笑对远方扬了扬手。然后继续接着自己刚刚的思考自言自语道：“所以我一直都错了吧。诚然，我在观察，观察文明的错误，试图用观察到错误，来给（地球）文明进行规避。但是任何文明都是一样的，文明程度发展的越高，可供错误发展的可能性也就越多，错文明的有无限可能，而错误也是观察不完的。”
……
此时在二十公里，的骑士团成员通过远距狙杀通过观察设备看到了，站在高楼上远征军头子（路颛）“怪异”的动作和表情。已经吓得全身僵硬，随后开始在通讯中大喊撤退。然后自己迅速进入了高能状态，身体转化为能量方块，用闪烁在丛林中逃窜。
……
不过，路颛这边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抬起手随便将子弹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根本没有在意这场刺杀，而是继续的延续自己的思考。因为扼杀白冰人抵抗，并不是路颛的责任。路颛没必要这么积极。
路颛继续用告诫的语气对自己说道：“一个文明在发展道路上，想要杜绝所有错误都是是不可能的。而只有时刻保持前进心态，在发现任何错误的苗头时，不任由其发展，才是真正的王道。所以说，我现在观察文明的行为，还是侥幸心态”在作祟。地球文明不可能不遇到各种错误，地球文明需要的是，每个时段的文明继承者们，时刻保持着对一切错误的警惕态度。”
路颛转身从（阳台）平台上，朝着房间内走去，在踏入防护罩后，路颛还抬起了手，手指按在了一个指挥屏幕上上，解除大楼ai的报警。ai是因为检测了刺杀的子弹上携带不明信息原子。在办公大厅中，红色警告界面再次恢复成了绿色的安全界面。
当路颛走入办公室内，路颛低声问道：“我需要做个‘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