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見龍書
浮空巨舟在雲層中穿梭。
辛哲站在巨舟的甲板上,俯瞰下方的河山,心念一動,面前浮現出道果面板——
【當前修為:143年】
你當他為甚麼要親手解決為難甄家的匪徒,還不是為了這修為。
要不然,隨便點幾個內門弟子就足夠了。
這也是沒辦法,自從上次做完考核任務之後,就再也沒有殺人的機會了。
總不能在玄鋒會上殺人吧?
也不能在雲鳴宗裡殺人吧?
這次離山做任務,也沒不開眼的人敢攔著雲鳴山的浮空巨舟。
沒有理由,他很難下死手啊!
畢竟辛哲雖然殺過不少人,但那些人都自有取死之道。
他一個五好青年,走的又不是吃人修仙流。
還是甄家到底和自己關係好,這就送來單子了!
一共五個九品修士,加在一起湊了138年的儲備修為。
當即,辛哲便調出第三變的面板——
【七十二變第三變,鎖定變化:異域雷神】
【大成:獲取權柄「雷霆裁決」。解鎖需修為:120年】
【雷霆裁決:可對敵人烙印裁決銘記,敵人受到雷屬性攻擊時,銘記同時爆發,擴大雷屬性傷害】
解鎖!
當即,辛哲直覺渾身電光一閃,異域雷神之變大成解鎖!
面板中的儲備修為也迅速減少。
【當前修為:23年】
做完這一切,辛哲心情舒暢了一些,又一拍儲物袋,從裡面取出自甄天闊手中得到的龍書。
以甄家的底蘊,自然不知道「龍書」這東西,只說是在甄家先祖遺物中所得,看擺放位置應當是珍貴之物,以為上面是甚麼功法或寶物資訊,想以此報答辛哲。
辛哲大大方方說了龍書的來歷,甄天闊聞聽是個無人認識的物件,又有些羞愧想要收回,辛哲只說宗門老祖倒是愛收集這些東西,便領著情收了下來。
辛哲看著手中的龍書,微微蹙眉。
雖然自己在董大海那裡突擊學習了一番,但自行翻譯起來還是有些吃力,花了許多精力,這才將一頁龍書的內容翻譯了七七八八——
「夕陽照著我的小茉莉,小茉莉。海風吹著她的發,她的發……」
「哎,我不能沉溺在小茉莉的溫柔鄉里,大師兄交代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大師兄讓我幹甚麼來著?幸好我記了下來……」
「對,把東勝神州藏起來!」
「哎,可是東勝神州要是藏起來了,我怎麼見南瞻部洲的彩鱗、阿美、小羊……北俱蘆洲的阿花、點點、飛兒……西牛賀洲的丹丹、碧兒、阿玄……」
「還有我心裡最最放不下的鹿兒、白雪、小純、漣漪、靈兒、阿音、瑩瑩、小蓉、貝貝……」
「腦袋又開始疼了……」
「對了,我可以搭幾座傳送陣……嗯,只有我這樣的純血龍裔才能感應和使用的傳送陣!」
「反正現在跟著大師兄下來的純血龍裔應該都死光了,不怕他們撬我牆角……」
「我真是八部天龍里最聰明的廣力菩薩!」
「嗯……反正也要弄傳送陣了,不如給小茉莉這裡也弄一座,以後偷偷來的話她老公就不會發現了!」
辛哲看著自己翻譯的內容,十分無語。
敖烈,你個老色龍,你大師兄要你乾的事情你不記得,這些相好的名字你是一個不落啊!
你忘了你當初就是因為吃了女人的虧,才變成白龍馬蹄朝西的嗎?
再說了,你都是菩薩了,你是出家龍啊!
不過拋開這一條不談,這頁龍書上倒提到了一些關鍵內容。
首先就是「東勝神州藏起來」!
所以,這片大陸的確是自己知道的那座東勝神州!
看下面的內容不難判斷,東勝神州藏起來之後就會和其他三大洲斷了往來聯絡。
這也就解釋了之前郝啟泰說沒聽過其他三大洲的原因。
只是,為甚麼要藏起來?
是東勝神州有甚麼秘密,還是說其他三大部洲對東勝神州有威脅?
那又是不是之前龍書中提到的「孫悟空計劃」裡的一部分?
只有一頁龍書,居然用了那麼多篇幅去提相好的名字,就不知道寫點有用的嗎?
哪有這麼水文的!
不過除此之外,龍書中倒也說起了另一件事。
傳送陣!
這老色龍居然搭建了四大洲之間的傳送陣,而且只有純血龍裔才能感應和使用。
自己的第二變「弱水真龍」應該算是純血龍裔了吧?
辛哲不禁開始想,如果一座跨洲傳送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是傳送還是不傳送呢?
另外三個部洲又是怎樣的情況?
又思考了一會,辛哲只覺得每一個問題都沒有頭緒,只能將這些疑問壓下,想著日後再尋找更多的龍書,說不定就有答案了。
將龍書重新丟入儲物袋,辛哲取出一顆有助於氣之路修行的丹藥扔進嘴裡,然後運轉起「紫霄劫劍訣」修行起來……
……
數日後,雲鳴山天鼓峰。
許還真收到了辛哲的傳信。
「徒兒辛哲敬呈吾師,見字如面。」
「自離山至今已十四日,弟子不敢負宗門厚望,雖思念師父,但重任在肩,唯有星夜兼程,早日歸來。」
「修行一切妥當,師父勿憂。」
「目前已完成第一站金雲宗,交割上交財物總計靈石三萬塊,各類天材地寶一千八百二十二件,俱記錄在冊。」
「金雲宗宗主私下贈徒兒靈石一千塊,寶藥靈礦百餘件,弟子擅自做主,只留四成,餘下六成皆分與隨行內門弟子,眾人無不歡騰,皆言天鼓峰厚道仁義!」
「師父交代第二事,探訪天鼓峰弟子家屬,弟子亦盡心盡力,深入一線,開展天鼓峰罹難弟子家屬走訪慰問活動。」
「在罹難弟子宋懷安家中,弟子與其父母弟妹促膝長談,噓寒問暖,詳細詢問了二老身體健康、日常起居、家族日用收入以及晚輩的修行保障等情況。」
「弟子謹以個人名義,並代表師父,對罹難弟子表示哀悼,對他們為宗門做出的貢獻表示崇高敬意,另附上一部分修行資源,鼓勵他們重新振作,若有仙苗,歡迎再次拜師雲鳴山。」
「家屬們紛紛表示,感謝宗門和師父您的牽掛,雖然家中弟子不幸罹難,但宗門的關懷讓他們倍感溫暖。」
「目前弟子正前往第二站落霞谷,一切將皆按以上流程辦理,還請師父放心!」
「師父在宗門也請安心修行。若有宵小(沒說是神斧峰)挑釁,還請師父暫忍一時之怒,切勿拔劍,等弟子歸來!」
「祝安!」
許還真繃著嘴角將信摺好,葉紅袖在一旁眼神促狹道:「一道傳音玉簡的事,學甚麼凡人寫信!」
「與你無關。」許還真淡淡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我才懶得說。」葉紅袖撇了撇嘴,「神斧峰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可千萬別……」
許還真打斷道:「靳萬鶴既然使出這等卑劣手段壞我師父名聲,我自是要和他戰過一場!」
「只是我徒兒囑咐我暫忍一時,那我便等他回來再說!」
葉紅袖一臉不可置信:「許還真,你居然不上頭了?」
「到底信上寫了甚麼,你拿給我看看!」
許還真白了葉紅袖一眼,直接塞入胸襟中,不給葉紅袖搶奪的機會,葉紅袖卻嘿嘿一笑,更加果斷地伸出了雙手!
……
此時浮空飛舟上,辛哲一臉鐵青望著下方一名斷臂的中年人,在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大約五六歲,渾身帶傷,骯髒不堪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叫周盼,爹爹是雲鳴山天鼓峰弟子周雲興,孃親是雲鳴山天鼓峰弟子潘青崖。」
「貴人,你知道我爹孃現在在哪裡嗎?」
「大舅舅和大舅母要殺我!」
「貴人,你能讓我爹孃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