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二爷赏你一巴掌(2/2)
并且,在这黄布画卷之内。
如此图画,不止一幅。
这是完整的一幅连环画之一。
随着大师兄继续放出来更多的图案,可以看得出来,自始至终,这卷轴之上的主角,只有一位。
就是那三○组成的壮汉。
整个壮汉,画的粗糙又精细,粗糙在于这画画的人,勉强将这壮汉画的像是一个人,此人眉毛眼睛,鼻孔耳朵,不过都是做定位之用。
精细在于,在该有的细节上,比如行气图,比如手印,比如存想之法上,此人已经画的足够通俗易懂。
就是在外行人看起来,有些古怪。
比如有的地方,这画卷主人画上了鼓风车,有的地方,画卷主人画上烧水大釜,还调皮的画出了水蒸气。
有的地方,他还画出了铃铛——这里说的是喉咙。
至于旁边,更是六字一句的诗词。
要是没点道行,还真的看不懂这卷轴到底画了甚么,写了什么。
大师兄虔诚礼拜此物,任由小师弟看着本门的“独门绝技”,因为大师兄心里也笃定,无他之帮助,小师弟是看不懂这上面写了甚么的,这一张行功图之上,每一字,都是字字珠玑。
所以同样的。
每一个字。
都是一字千金。
不过就算如此,就算他笃定小师弟看不懂这些文字。
但随着他将三张图都依次展开之后,大师兄就此停手住定,也不再多余展开。
因为,这已经到了他的心理极限。这三张图片,已经可以完整的展现出来了“姹”的修行之要诀,再往下,那就是下一个音节了。
哪怕学不会。
看一眼,大师兄觉得自己都是亏了。
他虽然已经做出退步,但是,这也就是他的极限。
就算是大师兄,被许峰唆使,挑动了这斗起来的心思,他也不可能满心光明,许峰至今,也不能做到满心光明。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三幅图,一个音,已经是不可商量的极限!
三幅图定,大师兄:“怎么样,你都看明白了没有?”
许峰神情微微回收,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将方才自己从这真文之中获得的三昧气韵,全部都闭着眼睛回忆到了心中,尘埃落定之后。
方才开口肃然:“看不大明白,就是看这个人,十分滑稽,好大的肚子,在他肚子里面的这个是甚么地方,是肠子吗?
我饿了的时候,倒是经常咕咕叫。
是用肠子发出声音吗?和三师兄一样?”
大师兄闻言,斥道:“滑稽甚么!可笑甚么?甚么肠子?那是下丹田,这是丹田雷音,丹书宝字!
真正的无上法宝。
看来你梦中的仙人,就是你的臆想,真正的好物在你的面前,你压根就不识!
哎,算了,我给你教罢!
不过我说也只说一遍!你可听好,要是没有听到,我可不管!”
许峰闻言,立刻肃然说道:“是,大师兄,我一定听好。”
大师兄就此为许峰答疑解惑起来。
但是很快,许峰就知道。
大师兄也是半吊子,他的解释,许多都是含糊而过,模糊不清,许峰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故意使坏,单纯就是他也不会。
甚至有的地方,就完全是“俺寻思之力”。
俺寻思这上面讲的是这样的。
明明上面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中译中”之后,翻译成了那样的一种情况。
但是许峰没有拆穿。
他只是趁着这个机会。
盯着上面的这些文字和图画看,不过须臾,他就将上面的所有文字都记了下来。
只他还是不肯挪开眼睛。
就是因为这画的三昧。
都是这真文之上。
盯着真文,许峰甚至能够感觉到此中神韵真意。
就是这一真文。
其声“姹姹”。
其色金白。
其纹如电。
其气万通。
诸般造化,皆在这一字之间,其余两幅图之要点,都在如何利用了精气,将其演化出来。
一图是法。二三图是术。
合起来,就是法术!
许峰:‘妙,妙,妙啊!’
就此,大师兄的一些经验,有多有错,许峰虽然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的确所听不多就是。
到了最后。
大师兄叫许峰最后看一眼,说道:“能记住多少,就记住多少罢,这就是本门锄龙之法。”
就将这卷轴再度合上。
再拜之后。
将其请了回去,送归于黑暗之中。
从黑暗之中走出,他说道:“可惜了(liao)了(liao)。
这些图卷,都是老阿公自己所摹。
真正的画卷,只有老阿公自己能看,现今你也看过了这图,我能解释给你的,也都给你解释了。
我和你三师兄,也都为你示范过了,接下来如何,就看你自己造化了,这几日,我们这里也没有甚么事件要你来做。
你也莫要来此处了,谁知道老二老四给你,给我,做什么脸子看!
等到社日将近,差不多前面三五日,你来找我罢了,我来看看你的成色。
我知道你不死心。
其实我也不死心。
若是你真有一锄之力,那么就合该你我得天之幸!在大家伙儿面前露个好大的脸子。
且你要是真有这本事,恐怕老阿公都要叫你离去,学习些他的新本事。”
说到此处,大师兄心情又复杂起来。
有些想要,也有些不想要。
许峰闻言,不管其它。
只是说道:“大师兄的意思,只要是学会了这一下cha音,就可以锄掉殃气旱龙了么?”
大师兄:“那是当然。
端公找的也不过是一条蔓延下来的旱龙罢了,引下来的殃气罢了。
难道他还能真的找到了一条龙叫你锄掉不成?那就不是端公的本事,那可能就要老阿公亲自下来,处置此事了!
我劝你,莫要太贪心,我实话告诉你,学会了这为数第一的声音,你就可以不用端茶倒水,端屎倒尿。
也就不用我偏心,叫旁人不服。
这是规矩就如是而已。”
最后一句话,虽然大师兄一忍再忍,但说出来,还是有些迁怒许峰的意思了,许峰依旧无所谓,他之精神,似乎都被那一道符文所吸住。
随口:“是我叫大师兄费心了。”
说罢,二人就从后院出来。
结果未曾料到,一出院子,就碰见了二师兄。
许峰:“二师兄。”
二师兄似笑非笑,看着许峰,亲切说道:“原来是小师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哩!你一来,我的好运气就来了!
怎么样,小师弟,在这地窖里面,是不是也学到了好的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也是你的福星?我们这是一伙人哩!”
说罢,他还对着大师兄笑,大师兄冷哼了一声,脸都成了锅盖,也未曾发作。
许峰可不管这些。
得了大师兄首肯,许峰就此推开了院门,走出去了,这院子太弱,太小,其中或许能网住一只追梦的蝴蝶,但是却网罗不了一只稍微大的蛤蟆。
更别说是比蛤蟆还要粗,还要大的蟒蛇。
大师兄也负气出门,三师兄没有回来,故而此间就剩下来了说话的二师兄和四师兄。
大师兄离开。
四师兄走出。
二师兄说道:“看起来,老大真是狗急了。
这是将小师弟带到了地窖之中,又私下传授去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一次传的,到底又是甚么。
嘿,真是一只驴子是发卖,两头骡子也是发卖,老大真疯了。真以为榜上了马帮,就能万事大吉了?
出息!”
四师兄闻言,不无嫉妒,说道:“我看这两人都是蠢物,大师兄也是被煞气迷了心。
他不会真的将锄龙法,寄命法,还有辨土法,安顿法这些,都教给了那天杀的土獠子了罢!
要是真如此,他是个狗屁大师兄,我看他不如死了好,二师兄,你才是大师兄。”
二师兄继续似笑非笑,看着四师兄说道:“你这话里有话啊!”
四师兄野心勃勃的看着二师兄,旋即说道:“我不是话里有话,是二师兄,世事无常么!”
二师兄不置可否,但是不拒绝,其实也就是一种肯定。
见状,四师兄大胆继续说道:“要是老大和这狗曰的土獠子在做活的时候,不小心死了——”
只不过这话还没说完。
“啪”的一声。
四师兄脸上,陡然多出来了一个巴掌印记。
整个人脸就是一歪!
这一下巴掌来的又狠又快。
导致四师兄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
四师兄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师兄,二师兄则是不疾不徐,盯着四师兄说道:“老四啊,我教你一个乖。
吃腰子,补肾气,吃巴掌,它涨心意。
你才是狗曰的东西。
你说老大煞气迷心,我看你他娘的才是煞气迷心,你他娘和我一起做了这个院子的师兄。
那我们就是规矩。
规矩是什么?
是戒尺,是鞭子,是口舌,是看不见的刀子,是有用的嘴!
所以,懂了吗?
规矩到了你手上,你就要讲规矩,因为这不讲规矩的人,旁人都害怕,你连规矩都不讲,那你还能混在讲规矩的人里面么?
所以你看,马锅头做事,就讲规矩,你要是讲规矩,在规矩里头动折了老五,那没关系,但是你要是动了歪心思。”
二师兄冷笑着对四师兄说道:“马帮的马锅头,他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见得鬼比你见的婆娘都多。
和他玩脏心眼子——”
二师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口唾沫里面,四师兄脸色一阵变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二师兄却一点都不怕老四如何。
他说道:“想搞死,自己拿刀子磨脖子去,别带上老子!”
骂完,二师兄就此离开。
至于被议论的土獠子。
许峰许某人。
他走在路上,走路带风,很快来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里面,面露笑容。
拿出来买来的锄头。
许峰尝试着锄了这一下,随即,盘膝坐下。
“这第一声,其实也涉及到了一定量的呼吸法,呼吸运气,隔膜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