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观地大雷!(大章)
许峰:“连端公都不知道那里原来是甚么地方么?”
大师兄脸色阴鹜的说道:“是。
以往这种地方,其实都属于山民。
后来这边山民改了流官,但是情势更加复杂了,在这岭边,也算是大家都不管的地方。
问起来这个,可能千方寨这边知道的比较多。
但是千方寨虽然素来比较温和。
可是他们也不大愿意和我们打交道。
反而是一些小马帮和他们关系不错。
不过,小师弟啊,这一次,我感觉不好的很。
特别是你三师兄的这样子——”
许峰:“三师兄怎么了?”
大师兄:“你三师兄,口说危险,言称害怕。
他说是不是就是这地方,有甚么稀奇古怪在,将这旱龙拉扯了进去。
所以整个人,现在就在山神爷面前上香祈告。
一点都不愿意停下。
依我看,这地方是真不能待了。
你三师兄对于这种不好的事宜,那是看的清楚的很,他说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说罢。
他看着许峰,正色再度说道:“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了你,也希望你莫要忘了誓言,有朝一日,将我带走。”
许峰:“自然。”
不过说归说,事到如今,也无后撤之理,许峰提出自己想要出去一趟,得到应允。
大师兄说他要作陪。
许峰这一次出去,实际上是是要继续找到自己的君子汤喝喝。
这牛方,的确凶猛,并且不止是叫人气血流转不休,更重要的是,便是就此运功,都能感觉到了神思专一。
对于“姹”字撼地的法门,也有极大的帮助。
唯独这副作用,这副作用对于赵三,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吴良,就有些麻烦了,所以此次,许峰还要回去,将香灰等物,收拾一番。
大鱼之精副作用虽然也大,但只要不去黄河,就不会有问题。
但是在这山明府,四周都是山,见鬼可能性,大大增加。
特别是还要叫人去做锄地龙的这件事情。
许峰:“大师兄,那那些雷王爷的树杈,此次我们会不会也拿上,以防万一。”
大师兄:“我会叫老三带上,就希望没用。
但是万一到了用上时候,被雷劈死,也比被鬼杀死的好。”
许峰:“善。”
出去之后,许峰去见了蝶妹子,买了礼物,又转了一趟,请大师兄茶馆喝茶。
将自己所剩下来所有银子,全部梭哈之后。
许峰清楚。
这一下锄龙,他一定且只能成功。
要么扬名立万,滚起来雪球。
要么失败无力,名落孙山。
就此,回去之后,许峰开了地窖,拿出来了稷种,得到了法器道具级别的稷种——
【道具:稷种(土神、谷神版本)】
【品阶:上九流】
【评价:活人无数,最是上流,威力虽浅,位却不低,此物可对不祥之物,产生压制,虽然不得克制凶煞之物,但已经是一件难得之宝】
【附注:稷种贵活不贵死,粮食在生不在无】
许峰看着这个稷种,说实话,这是他第四次得到了评价为上九流的道具。
宝鉴、刀币、燔火、稷种。
无一例外,它们在杀伐之上,都逊色于下九流,不提其它,远远比不上许峰的宝刀,但是它们又都各有特色,许峰:“或许另有深意罢,不过算了,可以克制不祥之物,看来是后面土神和谷神,实力不够。
若是真的得了社稷二神。
那就是一步登天啊!”
尽管如此,许峰将它们珍重包在了香囊和东西里面,一部分当做护身符,随即,许峰就看到【道具:护身符】,【品阶:不入流】。
许峰:“……”
好家伙,一个东西,换个包装就是两个评价体系是罢!当然,要是按照了护身符的评价体系来说,这的确连凶都抵挡不了的护身符,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下九流。
不过就算如此,许峰还是将它们分好,准备将其送给了诸位亲朋好友,剩下来的自己拿着,顺便装备了。
方便自己带出去。
再度出门一趟。
剩下几日,许峰不再出门。
一直留在后院之中。
前院许是也出了些事情,但和许峰无关。
直到锄旱龙的这一天。
这一次,大师兄未曾关门,彻底烧了火盆,五更天的时候,外头热热闹闹,人已经来了,此处到处都噼里啪啦,放着火把,大师兄已经准备好了,在他们来之前,许峰和大师兄,三师兄,就已经拜了神,二、四师兄也来了,不过大家都不如何说话。
气氛肃然。
三师兄带过来了几套衣裳,叫许峰也这么一穿。
这东西还未到了身边。
许峰就嗅到了这靴子上头的陈年霉味,不知道是在哪个箱子里面,塌压了一年光景。
就连头上,也都有深色的包头头巾,将人头脑裹住。
大师兄:“将就一下,就如此穿上了罢!”
许峰穿上这衣裳。二师兄见此,知道事情已定,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只有四师兄看到了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说道:“大师兄,你真要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毁了我们这些人吗?
这一次的事情,本来就麻烦得很。
我听外头的人说——”
大师兄闻言,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去不去?不去莫聒噪!再在这个时候说不吉利的话,我扇你一巴掌!
坏了大王爷的时辰,你就自己去锄地罢!”
说罢,他示意其余人穿衣服,许峰就看到,只有他和大师兄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其余人的衣裳,没有靴子,都是草鞋。
就连头上,也都是一个草环。
所以,许峰:‘我就是这个所谓的大王爷么?我和大师兄穿的衣裳一样,所以我俩都是大王爷。’
想东想西的时候。
许峰看到三师兄背着雷王爷的口袋子,从院子里头走了出来,大师兄叫许峰走。
许峰第一个走,三师兄押后。
到了门口,许峰就看到了一堆人持着火把,在那里迎接。
许峰看了一眼,发现是马帮的人。
许峰:“怎么是各位叔伯来了!”
这几个马帮的人看着许峰的穿着,明显也是一愣。其中那经常在屋檐下面,巴拉巴拉抽自己水烟的老汉,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许峰。
看到了他的穿着,明白过来,心里有数,随即就展颜笑了起来,说道:“不愧是我马帮出来的汉子,就是比其余人要强。
既然你都叫叔伯了,叔伯给你做这个马登!
上马!”
他竟然在此地跨了一个马步,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示意许峰踏着他的大腿上马。
许峰却之不恭。
坐上马之后,这汉子又说道:“好,没有想到今天是你做这个锄龙的大王爷!
那好,老汉我就给你牵马!
老汉给你这个大王爷牵马坠蹬!走咯,王爷上马,吹起来,打起来,走咯,走咯!”
一声声的走咯之中。
大家伙儿打起来了鼓,擎起来了火把,开始呼和起来。
前头一人,挥舞火把,振臂高呼。
正所谓,
“风调雨顺。”
后头之人大应。
“五谷丰登!”
随后,又是前头之人呼喊。
“驱瘟去疫!”
后头之人再度大应。
“天下太平!”
一阵一阵的呼喊之中,还有人发出了“呼”“哈”的声音,并且有节奏的挥舞着手中火把,在黑暗之中形成了一条肉眼可见的长龙。
在这“呼”“呼”“呼”的呼喊之中,许峰在所有人之面前,感受到了一阵风从这些人身上吹过来,这些风和阴风迥异。
带着一股子难言的热烈。
许峰回头,看到大师兄也翻身上马。
也有人为他牵马。
大师兄见此情形,似也有些感慨,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样场面亦非第一次所见,所以他也不放在心上,老汉为许峰牵着马,笑呵呵的回头问道:“这俩王爷,谁当头马?”
大师兄说道:“他。”
闻言,老汉说道:“好嘞,那就是他作头马!
蛮子娃娃,坐好了,我们走上头了!
为王爷开驾哩!”
再度一声呼喊,几个马帮的汉子赤着上身,手持火把,为许峰开路,按照道理,要是比较近的话,那么天还未明,许峰等人就可以到了地方。
但是在山岭之下,怕是也要日上三竿,才能过去!
但就是如此,那前头马帮之人,也为许峰开路,中间也有换人!自始至终,都是许峰徐某人和大师兄这两个王爷,有骡马可骑乘。
其余的二三四三位师兄,只能在后面跟着,走着!
走在路上,许峰忽而看到了路边的蝶妹子,蝶妹子看到许峰坐在了大马上,眼睛亮晶晶的,也拿了一根火把,挤了过来。
许峰:“叫他过来罢,他是我的朋友。”
为他牵马的老汉:“朋友哦,嘿嘿。”
不过他还是叫周围马帮的人将蝶妹子带过来,小心她在黑夜里走失了。
蝶妹子过来:“阿哥,你这是要做锄龙的王爷啦?”
许峰:“啊,对,阿哥这一次就带你去听大炮仗。”
蝶妹子点点头,就是跟着马队走。
就此。
走过了这么长的山路。
天也逐渐亮了起来。
起先,大家还在呼喊。
不过到了后面,特别是经过了一条河之中,大家就无须呼喊了。
因为这呼喊,也算是一种驱傩赶灾,是将灾气和瘟疫从自己的村庄之中赶出去,到了河边,就可消止。
但是此刻,天色大亮。
跟着这王爷车驾的人,看到了前头的骡马。
不提别的,他们:“咦,怎么忽而有了两个王爷?”
有人不懂装懂但是正好猜对了事实,说道:“可能是这一次旱龙比较远,所以请了两个王爷,打算一举锄死旱龙也说不准。”
另一人:“哎,那感情好。”
这个胡说,那个胡信。
但是抱着对于大端公这么多年做活的相信。
大家也没怎么闹将起来。
只是前头为许峰牵马的那位老汉,嘿嘿嘿的笑,说道:“怎么样,头一年到了这里,就做这个锄旱龙的王爷?”
许峰:“挺好。”
老汉:“哦?挺好?你不怕么?”
许峰:“不怕,怕什么呢?本事到了,那自然就不害怕了么!”
俗话说得好,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但是此刻,许峰也并非是被千夫所指,万人所望,加持几身。
这如何不是人道呢?
老汉闻言,再度哈哈大笑说道:“好,好,我们马帮的汉子,就要有你这个气魄!”
蝶妹子也是一样,听到之后,说道:“我阿哥一直都是这样的气魄!”
周围几个马帮汉子一听,一个个都笑,说:“好好好,你阿哥都是这样的气魄。”
蝶妹子看出来了这些汉子脸上的揶揄。
但是她昂起来了头,不管这些人的揶揄表情。
她说道:“我不管,我阿哥就是这样的人!”
许峰坐在马上,也笑。
如此,快要到了地方上。
山上的仪式早就开始了。
祭祀过后,就是最为重要的占卜时分。
便是往常之下,牺牲辨凶吉,一般都是杀鸡。
杀鸡之后,有取肝一说,有砍头一说,有鸡子辨凶吉一说,不过在牺牲有牛之后。
就只有一种了。
那就是杀牛辨凶吉。
或取肝,或看血。此刻,牺牲已成,祭祀已过,端公将手伸到了死牛的肚子之中,抓出来了肝脏。
随意看了一眼。
将其放在了盘子里面。
任由血液横流。
他则是俯身从这血流之中,看凶吉之变。
在他的身边,鸦雀无声。
不过此间现在站着的,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吴家马帮的马锅头之外,还有几个小马帮的马锅头,一共三四个人。
剩下来的,是三家商行的掌柜。
还有些本地的行商。
镇子之中的一些长老。
大家都不说话,就是等待端公看出来情况,看完了之后,大端公说道:“不错,有凶有吉,应该不是大事。”
听闻此言,有人松口有人依旧蹙眉。
大端公回直了身子,随即说道:“时日快要到了,大家都约束好了自己手下,毋要叫他们去了旁处。
不然的话,丢了大活人,我可不负责。”
听到这话,旁人无话。几位长老,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人上前,哀求端公说道:“蒋端公哩,再没有别的法子么?
这要是明年出了旱情,那可就真出了大事了呀!”
大端公闻言,开口说道:“也不过是有凶有吉而已,你怕什么?
又不是大凶之兆。
旱龙就在那里,等着来人动手就可以了。
不会出事的。”
说罢,大端公去一边洗手。
直到距离此处甚远之后,为他拿着铜盆的小端公方才小声说道:“阿爹,那好像不是凶吉参半的征兆。
那好像是凶兆。”
大端公低头洗手,脸上不露丝毫神色的说道:“是,不止是凶,还有些大凶的意思。
此地一定还有一个凶得很的东西存在。
它将这旱龙,抓到了自己身边,不知道要做甚么。
但是事到临头,不得不发,不管是甚么,不来这么一锄头,我心不安,叫甚么东西吃了这旱龙,我睡不着觉。
所以,现今不过在这边,也做了牺牲了么?
想必这一次,旱龙是不会作祟的,最有可能,就是那旁边的凶物作祟。
到时候,你站在了死位。
手里拿了马鞭。
要是感觉不对,你就顺着风抽打马鞭,心里骂人,骂的越脏越好,一定要叫自己的气血雄浑了起来。
至于傩面,傩面暂时用不得了,傩面现在都在傩坛里面。
我护住这一回的王爷。
再者说了,我去山上见了老阿公,不过老阿公此刻顾不上这些。
所以先来一锄头,我看看样子。”
小端公:“啊?那莫不是将破坟的几个兄弟,置于险境?”
大端公:“屁的险境,吃的就是这一碗饭,什么险不险的,再说了,他们险,你老子我不险?
遇事多想想你老子,再想想别人。
再说了,有你我在,你我是吃干饭的?多少也照看着点!”
说话之间,大端公还有些事没告诉小端公。
小端公就是胆子小。
不像是老阿公。
老阿公这个人,不可相信。
这个人和好人,扯不上一点关系。
为了自己,给了旁人一刀,那是毫不含糊。
至于小端公,还有三分良心,这对于这一行当,不是好事。
但是老端公看着这小端公的三分良心。
却还是有些说不出的自得。
那是我儿子!
就此,二人说罢,小端公将洗完了手的水泼远,落在地上之后,随即回来,这一次,没等多久,就听到、看到了人群。
大端公:“看来王爷已经上山了!大家都准备准备,叫王爷锄旱龙了!”
至于许峰。
许峰坐在了马上,哪怕是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折腾,依旧精神奕奕。
反而是他一路上,都在用呼吸法,在不断的定了呼吸,此刻,来到了地方,他抬头去看眼前那一座半山的林子。
许峰:“好阴森的地方。”
旁边,大师兄也望着此处,脸色不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师兄,三师兄点了点头,示意大师兄放心。
但实际上,大师兄还是不甚放心,他示意三师兄将这袋子递过来,叫他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要是出事,他自己来用。
许峰却不管这么多。
就此上山之后,来到了林子旁边,许峰看了一眼地面。
地面的确是“枯”。
但是却又诡异的长了草。
老汉继续扎了马步,示意许峰踏着他的大腿下来,说道:“下来罢!老汉再给你当一回马凳。
蛮子,你也算是半个马帮的人,精神点,别丢分。
我们马帮的人,都为你撑腰哩!”
许峰:“好。”
他踏着老汉下马,露了侧面。大端公看到许峰穿着,也心里有些冒火。
他当然认识许峰。
但是就是因为认识。
故而,大端公:‘胡闹!’
可事到如今,他还是迎了上去,吴家马帮马锅头看到许峰,也是一愣,他蹙起来了眉头,想要过去说些甚么,未曾看到,被许峰微微摇头制止。
平素,马锅头当然不会因为旁人摇头就不动。
但是这个人是吴家小子的话——
马锅头还是稍微思索了一下,至于许峰,他来到了此处,看到了旁人脸上的这些疑惑表情,于是他甚么都没有多做,就只是吐气开声,未有锄头。
他只是口中怒喝!
“姹!”
这一下,可真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一下,周围阴风陡然攒动,但是许峰这“姹”音,就在此处一石激起千层浪。
先不落地面。
但是震四周!
就是这一下,大端公脸上也难掩骇色!吴家的马锅头脸上,重新展颜!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马帮的人,就有大出息!”
马锅头如此欢喜,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声音是锄龙法。
但他年年都看。
所以知道,这一下声音,不但有用,而且还有力气,和平素之间那几个破坟匠人喊话的声音,也无区别。
所以想来,几人相差无几。
只有大端公,大端公是知道些甚么的,故而到了这一步,他心情真是惊涛骇浪,小端公更是如见天人。
不过大端公惊讶归惊讶。
他没有忘记了眼前的情形,许峰小露一手,他立刻就认同许峰,不止如此,还相当和蔼。
大端公示意几个人前来拜神。
“不可耽搁了时辰哩!”
他立刻如此说道,迎着许峰和大师兄,进行了最后一次的拜神,至于之后的那二师兄四师兄,此刻却无人管理他们了。
许峰跪下,拜神。
不过在此期间,许峰就感觉得到,林子之中有东西!
或者说的更加直白。
林子之下,有东西!
(初涉)级别的观地眼,来到了此处之后,叫许峰感受到了一种“邪性”的感觉,在那林子深处盘桓。
与之相比,这锄旱龙的旱龙,却又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此间一张桌子,三尊神祇。
大端公:“上前,拜土神,拜关王爷,拜大王爷。”
许峰倒是未曾想到,这大王爷,也是一位神祇。
这一次,依旧是许峰在前,大师兄在后,一次一次上香之后。
许峰这边,【已受飨食】
【已受飨食】
……
随后,大端公手里拿了一碗水,一根筷子。
搅动着筷子。
带领许峰来到了这旱龙的地方。
到了地方。
将水碗放下。
大端公开始在这里做最后的一道手段,就是立牌立言。
许峰在一边静静地听。
这些语言,无非便是喝令和威胁旱龙,莫要再靠近了此间,否则的话,就会对它进行了伤害和攻击,诸如此类。
并且还借了这位叫做大王爷的名义,强令其旱龙离开!
如此做罢,一篇雄文,大端公端起来了水碗,伸手在里面搅合了一下。
最后弹指,落水,在于地。
这便是敕令已落!
他行步离开许峰之前,随后转身,面对许峰,开口说道:“旱龙绞首,天爷下雨!”
“旱龙绞首,天爷下雨!”
“请大王爷动手,斩旱龙!”
“斩!”
这一下,大端公对着许峰点了点头,许峰见状,二话不说,扬起来了手中的锄头!
存想。
运气。
出嗓,移行,化作日月,集于锄尖!
诸般行动,一气呵成!
到了最后,就是“姹!”
“破!”
许峰精气神都聚于一处,就是这一下下去!“姹”音出来,震的大师兄头皮发麻!
都未曾跟上许峰这动作!
而许峰。
这一下锄头,狠狠地砸进了旱龙脖颈,如此一下,许峰只是感觉一阵大力传来,想要和自己相抗,但是不得!
土地之下,恶意汹涌,但是对于许峰,亦无所谓!
因为许峰还能再来一下。
他都未曾经过大脑,手头就已经再度起了动作。
立刻拔起来了锄头,再度锄了一下出去,这一下,更是尽心竭力,浑身之气力,都在这一下!
这一下,又是一声“姹”!
不过这一下的“姹”,已经完全叫许峰沉入其中,精气神爆炸之下,许峰这一下的“姹”,宛若是真的日月,浑身不散,就此扎入了地下,润在了地下的万物之中!
这一下,连旁边大端公都震惊,不止他震惊,他还有些无措!
因为这一下出来,不等他往底下滴血。
从这锄开的地面之中,竟然还真的从里面钻出,冒出鲜血出来,不止如此,这一下鲜血出来之后,那边林子之中,竟然还传来了一阵惨叫!
其声音之凄厉,叫人胳膊之上,都密密麻麻。
从上到下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阵阴风传来,小端公站在死地,立刻想要挥舞起来他手中的马鞭,但是这边许峰两锄头下去,就是身上的【庇护】,都被冲散了极其多,身上带着的护身符,两个,也都俄而断裂,落在地上,滚出种粒。
但是许峰,依旧稳稳站在此处,不止如此,他还有时间朝着林子之中看了一眼。
说声,“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