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卜算者喜爱悲剧
4月20日
往亡
宜:开市、就任、祈福
忌:远行、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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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
他呆坐在前,看着上世纪末的老。电视机里灰头土脸的男人坏笑着,还不知晓将要到来的命运。
“菅原……”
他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得大了些,主人公将要听闻噩耗了,他想要仔细地听清楚那对白中的感情。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将来的一刻……
“菅原命研!”
可是呼喊声忽然放大,盖过了电视机里的独白。菅原很遗憾地按下暂停,将影片停在男人表情变化的一刻,欢乐尚未退去,悲恸已经生成,这美好破碎的瞬间,正是故事的精髓所在。
“听到了,听到了。怎么了,旧日星先生?”
他仰起头来,望着推门而入的学者。旧日星有点无奈:“大秘境的人就要来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看电影。”
“您也太紧张了,无非是几个学生而已。准备基本都完成了,何必给自己自找麻烦呢。”
“这次实验非同小可。”旧日星强调,“这是我之后所有计划的开端,如果这一次的实验失败……”
“之前数十年的苦心就要白费了,是是,我明白的。正因如此本人才自告奋勇前来协助,我也想看到您的大作面世,不是吗?”菅原轻笑,“放心好了,我会尽情尽力地协助的,将所有的不安定要素排除,将可能存在的概率扫下盘面。所以您也放松一下吧,看看这些美好的作品。”
旧日星摇了摇头:“我不理解这些电影有什么好看。”
“您没看过吗?这是《活着》,我最喜欢的古国作品。”毒算子津津乐道,“讲述一个曾经幸福的人不断失去自己所有的一切,丢失了地位丢失了财富丢失了亲人,最后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
“所以说,我不理解这样的作品有什么好看。”
“这就是‘美’啊,旧日星先生。是经典悲剧独有的美感。如果不理解的话,我可以用您熟悉的近代题材举例。就用……都市爱情类故事吧。您看过世纪初的肥皂剧吗?”
“有过了解。”
“那些故事中有着许多经典的剧情。”菅原掰着手指头说,“男主人公与女主人公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要在一起,结果突然遭遇了癌症,女主人公住院了。故事仅能在不圆满的事件后继续下去,治疗费用拖垮了圆满的家庭,原本正常的生活充满了争吵与误解,男人靠着主人公的能力筹足了手术费用,却在前往医院的最后一刻遭遇了车祸。”
“他永远也见不到自己深爱的人了,而他千辛万苦筹来的钱被贪婪的亲戚夺走了,那个一直相信着他等待着他的女人在医院里坚强地等待着,一遍遍地说着爱人一定会来的。而与此同时他正躺在冰冷的车道上,濒死的大脑中回放着一切顺利的妄想……”
“在看到这种情节的时候,我会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我能够感到大脑在尖叫,细胞中传来颤抖的感触,由时间积累的努力与坚持被不讲理的不幸击溃的那一刻,能够让我体会到‘命运’的存在!”
菅原神经质地活动着手指,那细长苍白的指头活似编织陷阱的昆虫的节肢。说着说着他笑了起来,那是极为陶醉的享受的笑容。
“主人公的追求在过大的不幸面前一次又一次被碾碎,无力者在命运之轮下注定失败的挣扎。正因为是主人公才不会轻易放弃,而正因为那份执着才会无休止地遭受命运的折磨。那份悲剧中,含着无与伦比的‘美’……我所追求的,我所热爱的,正是这样的故事啊!”
旧日星的视线中毫无感情。“所以说,我不理解。”他重复,“这并不会让你得到实质性的利益。”
“自己的快乐就是至高的利益。”菅原转头看着他,“我也好您也好,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自我满足’而行动的不是吗?”
“的确如此。”旧日星转身离开,“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就随意行动吧。”
“好,好~”
菅原命研,亦或者说,毒算子,继续着迷地望着屏幕,随意地摆手。
“让悲剧开始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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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水天一色。海风吹起洁白的风帆,湛蓝的海面上小船划出笔直的轨迹。
从大秘境前往帷暮城仅能用船,因这样的小型秘境没有足够的魔币与资源搭建飞空列车的铁路。它们如同繁多的星辰般落于广阔的“巨神海”上,就像是古老年代封闭的群岛,依托于船只进行贸易与交流。
学院与许多中小秘境都有外交关系,故而大秘境内不缺船只。如这种小型的校外任务根本用不着老法驾车,学生会直接批了一艘自动驾驶的快艇。他们从霜烟湖坐船一路行驶过河流支路,经由神眠火山东部的某个隐秘洞窟之后,便正式踏入了包裹着大秘境与众多中小型秘境的巨神海。
而此行的目的地帷暮城,就是巨神海外围航道中的某个安宁的小岛。
“总人口约3000人,本土信仰为黎明女神‘佐瑞亚’,现有奇谭法师2位……”吕文均放下资料,“以‘城’的标准来看这地方也太小了吧?”
“事实上,许多小神的秘境都是这样的哦~”玲弓笑眯眯地说道,“总人口在数千~数万不等,秘境之主多半为奇谭级,没有车站而仅能依靠巨神海进行航行,这就是中小型秘境的基本特点。”
“这样的秘境占据了秘境总数的70%以上,航海对于它们而言是基本的外交与贸易手段。因此,船只类的魔具是里侧最主流的交通工具。”
“他们不考虑建机场吗?”吕文均问,“短程飞行的效率应该比航行要快得多吧。”
“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里是里侧,不是安全的外侧。”佩尔希卡叹息,“在这里,‘天’与‘海’是一种概念而非距离,启航意味着踏入云端之上的大型秘境,那里往往是大势力的自有地,或是凶兽徘徊的野蛮领空。”
“啊……意思是我往天上飞可能会误闯天堂或南天门是吗……”
“更有可能误入星神们的巡回轨道,然后被连人带飞机砸落海洋哦。”佩尔希卡不怀好意地笑着,“虽说当今各大秘境之间已经建立了空域公约,可以保障误入者的安全,然而空中秘境的位置总是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除了大秘境建立的列车以外,基本不存在稳定且安全的通行方式。”
吕文均点头:“也就是说,飞行是强者的特权。”
“答对了。像我们这种奇谭级的新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坐船吧。”佩尔希卡探头,“狐狸女,还有多久?”
“预计三分钟左右~”玲弓在前面的船舱里倒腾设备,“已经看到‘帷暮’了!”
吕文均从船舱中探头,正见到一片深沉而缥缈的暮光。黄昏色的光芒自天空中成片垂落,如同自女神指间流落的纱幔,将海洋中的小岛安宁地包裹。
那片暮色之墙便是帷暮城的边界,也是该秘境名称的由来。
黎明女神佐瑞亚亲手编织的暮色纱幔,守护秘境的神佑之墙。
吕文均搓手:“第一次前往陌生秘境,感觉还有点紧张啊……”
“某位先生口口声声说着不放心死皮赖脸地跟来,怎么事到临头却表现得像个新人?”佩尔希卡斜眼。
“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新人啊!你难道就有很多秘境旅行经验吗?”
佩尔希卡闻言一笑:“我15岁时就一个人前往外界了。”
吕文均强撑着面子:“你富家子弟我不跟你计较,玲弓——”
“文均同学,我一个多月前刚跑去外界找过你哦。”玲弓说。
吕文均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结果我真是经验最少的吗?!”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照顾谁。”佩尔希卡把一叠资料丢到他手里,“老实承认吧,你其实就是看我们出去春游眼红想要跟着而已吧?”
吕文均一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这种小破地方有什么好的,本人此行是出于百分之百的责任感,而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私欲。”
“啊呀是吗,今天的午餐推荐什么?”
“从学长们的笔记来看帷暮城的鱼子酱味道挺不错的……”
“你甚至连当地的饮食都考察好了!”佩尔希卡指向他,“你还说自己不是来春游的!”
吕文均将头一仰:“你懂什么我这是提前做好详实的本地调查!”
“两位请安静一点,信号都要收不到了……”玲弓无奈地说,“这里是白帆号,白帆号呼叫学院,能听到吗?”
“听得很清楚,小姐!”船舱里传来伯爵的声音,“我是今天的值班教授韦尔顿,如有情况请随时向学院反馈。你们的玉佩是否运作正常?”
三人低头看了看玉佩:“是的,伯爵。”
“很好,学院帮你们开了临时权限,你们可以借助帷暮城周边的公共神力网络发起玉佩通讯。但按我的经验来看,中小型秘境的通讯信号都不怎样,所以如有需求,我更推荐你们用白帆号上的通信装置直接呼叫值班教授。”伯爵说道,“今天的值班教授是我,明天是老默丁,后天是羽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伯爵我好像上不了论坛哎。”吕文均说。
“先生,学院给你开权限是为了便于联络,而不是让你借用公共资源上论坛刷贴。”韦尔顿伯爵笑了起来,“还有一件事,如果有需求,你们可以借用佐瑞亚的神殿更换术式。那么,祝你们玩得开心!”
“好的,谢谢伯爵~”
玲弓挂断通讯时,白帆号正好驶入了那片暮色的纱幔中,船舱外侧顿时被曼妙的黄昏色包裹。吕文均抓起玉佩拍了几张,遗憾道:“没法上论坛跟维尔萨抢点击量了……”
“你本来也抢不过他吧。”
“总得试试吧。”他收起玉佩,“一会谁先来?”
佩尔希卡收拾书包:“不习惯和陌生人多费口舌,对外交涉就交给你了,自作多情先生。”
“是我的错觉还是她今天对我格外冷淡啊。”吕文均扭头问。
玲弓与他交头接耳:“要理解,佩尔希卡同学不擅长接受他人的好意嘛……”
“就要靠岸了你们正经一点好吗??”
白帆号穿越帷暮后,在小岛的码头前自动停下。吕文均停止交头接耳,打理了一下头发后走出船舱。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码头前看热闹的当地人们,诸多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与穿白袍的老者在岸边热情地招手,好似里喜迎上级单位前来指导的淳朴乡亲。本地老百姓的队伍最前列站着个穿神甫袍的老大爷,见吕文均下船了扯着嗓子直喊:“hi——”
吕文均也热情地招手:“嘿您好——”
大爷使劲朝上指:“回船——回——”
“……?”
吕文均感觉上方忽然一暗,擡头时但见一只金晃晃的拳头携着热力呼啸而来!
他想也不想将身一侧躲过突袭,那从天而降的拳头落空后发出巨响,将码头前延伸出的小木桥整座拦腰砸断。大量的木屑与海水受击飞溅,袭击者屈膝站定,立刻挥掌抓来。
吕文均仅靠单脚脚尖站在一片木板上,以高难度的动作仰头闪过抓捕。他边躲边喊:“当地老百姓这么热情吗?”
“学长们的笔记没提过哦!”船舱里的玲弓答道。
尘烟散去之后他看清了袭击者的全貌,那人有着一头脏兮兮的金发,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好似麻布袋的白衣,似乎是个女人。之所以说是似乎,是因为此生物的长相相当野蛮,以至于难以从面部辨别出性别,仅能靠身形简单判断。
她的四肢粗壮,长相丑陋,那皱巴巴的皮肤上满是龟裂的纹路,干瘪的眼球像是两个针眼,口部大幅度地张开,露出歪歪斜斜的尖锐的牙。那种介于尸体与妖怪之间的样貌极有特色,使得吕文均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位……小姐长得很有辨识度啊!”他边躲边说,“稍后有兴趣一起喝杯茶聊聊本地风土人情吗?”
白衣女妖怪叫着抓他脖子:“■■!”
“好吧我知道你没兴趣了。”吕文均再次躲闪,“不巧的是我手头也有工作,所以就先到此为止吧。”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只一个瞬间却从白衣女妖前方绕到了那半截完整的桥后。白衣女见状愣在原地,忽然觉得脚下一软。原来吕文均闪躲之后顺带用了一记侧踢,刚好将这妖怪踢得倒了下来。
后方的本地乡亲们见状一拥而上:“快把她带走!”“求求你别闹了……”“不能再让她丢人现眼!!”
“■!■■!!”白衣女挣扎。
“听话,听话,回去给你吃蜂蜜蛋糕所以别再闹了好吗?”
“■■……”
她像个大虫子一样被大爷大妈们举着远去了,那位穿神甫袍的老大爷快步走来,一面擦汗一面苦笑:“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是本地神官科什切伊,欢迎各位来到帷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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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学院的高材生过来,还是7年前的事情了!”科什切伊乐嗬嗬地说,“那次我们请他们吃了猪肉饼和鱼子酱……你们能吃鱼子酱吗?”
“我们挺喜欢的。”吕文均说,“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您们可是大秘境的贵客!”科什切伊大手一挥,“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地方而言,还有什么是比招待客人要更重要的呢?”
几只人面鸟纷纷赞同地叫了起来,唱起婉转动听的歌谣。另有穿黑制服的夜魔们列成两队,敲锣打鼓,做出喜气洋洋的伴奏。道路两旁的房屋门户齐数打开,本地居民们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并一刻不停地撒下魔法彩纸和叶片。
这座小镇以最隆重的礼节招待着客人们,让吕文均感觉自己活像在参与中世纪的骑士游街。一只小狼人趴在自家二楼的窗边,朝他喊道:“Добропожаловать!”
“Спасибо,оченьрадбытьздесь!”吕文均回道。
那小狼人吓了一跳,从窗边跑走了。吕文均坏笑起来,一旁的玲弓好奇道:“他在说什么啊?”
“保罗说‘欢迎你’,而吕先生说‘谢谢,很高兴能在这里’!”科什切伊讲解道,“他没想到您懂俄语,所以吓了一跳。您很博学!”
“您谬赞了,我也就会这几句。”吕文均边说边打开玉佩的翻译功能,“您的中文发音也很标准啊。”
科什切伊很自得:“我的英语也不差!您知道,在我们这种小地方,想做生意总得掌握几门外语。”
与自带巴别塔术式的大秘境不同,绝大多数秘境都有语言不通的问题。一部分中大型秘境会准备专门的翻译魔具,如吕文均等三人的玉佩均有翻译功能,即使不通外语也能正常交流。而如帷暮城这样的小秘境则大多依靠人工翻译。他们的常用语往往与当地的主流种族绑定,带着浓厚的文化特色。
如帷暮城信仰的黎明女神佐瑞亚来自斯拉夫神话,当地的官方语言就是古俄语,主要居民则都是来自斯拉夫民俗故事中的妖怪。在队伍前面唱歌的人面鸟名叫“阿尔科诺斯特”,其甜美的歌声具有能使人忘却过去的力量,两旁护卫的黑衣服小伙子们被称为夜魔,是当地一种传说会偷小孩的妖怪。而老祭司科什切伊……
“冒昧一问,您是叫做‘科什切伊’,还是说您就是科什切伊呢?”吕文均问。
老祭司科什切伊是个相对知名的角色,他是斯拉夫冒险故事中常常登场的反派,具有像巫妖一样藏匿死亡的能力。传说他把自己的“死”藏在了一个像套娃一样层层嵌套的机关里,因而成为了不死者。他总是绑架故事中的女主角,而后被冒险故事的主人公痛打一顿。
老爷子搔着光秃秃的脑门:“哦,我就是科什切伊!和您这般年轻的时候我也算个风流人物,而现在的我早已是个糟老头子啦……您别担心,我们都是体面的现代社会居民,可不会再做以前的生意了。”
“真的是这样吗?”佩尔希卡问,“那么,刚才那位女士又是怎么回事?”
玲弓轻轻扯了她一下:“佩尔希卡同学……”
佩尔希卡继续说道:“她明显不是至言法师,而是古典妖怪吧?”
“这个……唉……!”
科什切伊叹息起来:“不瞒您说,的确是这样……她被称作‘日间妖灵’,是在烈日天气与夏季活跃的妖怪。尽管本地的大部分居民都已经转修至言魔法了,可还是有少量顽固的居民,想要继续按照传统方式生活……”
吕文均听着觉得挺有意思:“古典妖怪是依靠恐惧生存的,那她岂不是得时不时出来作恶?”
“与其说是作恶,不如说是恶作剧吧!”科什切伊苦笑,“这小城里人口不多,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即使是妖怪也不好意思对熟人下手。再者说来,大家对她都很熟悉了,又有什么‘畏惧’一说?”
“所以她就时不时跑出来闹一下,然后再被大家哄回去,靠着这种行为谋取一些恐惧与憎恶度日……今天跑到码头来,恐怕是想从陌生人身上多赚取一点恐惧吧!”
“原来如此。”佩尔希卡点头,“小秘境的古典妖怪也不容易啊。”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吕文均和老爷子继续谈天说地,直到游行队伍抵达城镇中心的宾馆。一位人面鸟老板娘早早站在门口迎接,招待他们在满是丰盛食物的长桌旁落座。
科什切伊在主位坐下,笑道:“此行仓促,未能准备充足,各位见谅。”
“不至于,我想这已经很丰盛了。”吕文均说。
科什切伊笑了几声,一双小眼期盼地瞧着他,似乎很希望他说些什么。而吕文均肚子也饿了正等着地主宣布开餐,一时间也不好开口。
于是两人隔着桌子盯着彼此,让餐桌陷入了长达十数秒的诡异气氛之中。在安静持续了17秒后,佩尔希卡再次开口:“科什切伊先生,您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吗?”
“额,这倒没有,只不过,额……”科什切伊尴尬地摸着鼻子,“我以为,在用餐以前,您几位或许不介意表示来意?”
吕文均与玲弓交换了一个眼神:“来意?”
“抱歉,或许我的表达不太到位?”科什切伊急忙说,“我的意思是,请问三位此次是为何而来的?”
吕文均莫名其妙:“您知道,这是学院的任务,我们应您这边的请求前来协助仪式啊。”
科什切伊的表情比他更加奇怪:“啊?”
“有什么问题吗?”玲弓问。
“这的确有点奇怪,哦,我得说这真的太奇怪了。”科什切伊开始拿手帕擦脑门了,“因为,还请您们知晓,我们今年没有向大秘境请求支援啊!”
表演与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