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矢波天苍岚想通过选拔(盟主屈问成歌加更)
和真正思考要不要遵照后藤的建议把这手指用来打窝,守山惣右介沉声道:“鬼立警部补已经如愿以偿了,现在送客!”
这货突然横起来了!
和真正要反击,后藤课长先开口了:“守山会长,最近警察厅的田中长官提出了东京零犯罪的目标,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最好都推后个两年。”
“你的意思是我要两年后才能夺回我的地盘吗?到时候征地和场馆建设都结束了!你知道这会损失多少钱吗?”
后藤课长用佛偈回应:“无缘之物,终不可得。”
说完他率先站起来向办公室大门走去,和真赶忙跟上。
等两人回到了车上,后藤课长朗声道:“看到了吗?和极道打交道要这样,他们看到比自己更狠的人就会权衡利弊了,越是高层越是如此。”
和真问:“连老牌极道也是这样吗?”
“老牌极道只是还要遮羞布,本质没什么不同。开车吧。”后藤课长拍了拍仪表盘,“回淀桥署,你不是要登记弹药情况吗?”
“没错。但在那之前不需要先处理一下这东西吗?”和真指了指放在仪表盘上的木盒子。
“路上经过万龟桥的时候扔下去就好了。”
“不要,我家在下游神田川边上,不想这东西污染水系。虽然神田川已经够脏了。”
淀桥警署辖区在神田川上游。
“那就拐去厩桥,扔进隅田川吧,那地方已经有朴英书这样的烂人的尸体污染了,多一个坏蛋的身体部分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后藤课长调侃道。
和真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发动汽车在极道若众的注视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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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他们离开了!”干部冲进办公室,喜气洋洋的报告。
守山惣右介骂道:“不要用这么欢快的语气报告这件事!搞得我们好像很怕这两个瘟神一样!”
“是!”干部大声回应。
神代龙之介发出呻吟:“他妈的,疼死了。这两个混蛋来真的啊!”
惣右介对干部挥挥手,等办公室就剩下他和龙之介才开口道:“昨天就应该找机会把那家伙干掉。”
龙之介:“如果是那样,后藤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惣右介站起来,来到窗边拉起百叶窗帘,“刚刚后藤居然还搬出了田中英市那老东西!老东西说什么东京零犯罪?做什么美梦呢!东京上一次零犯罪,还是昭和十一年,皇道派搞事的时候呢!”
龙之介叹气:“现在搞成这个样子,石川署长估计面子上也挂不住,别说这次了,下次升警视长也升不上去了。倒是西园寺署长,可能会到警视厅去担任重要的职务,鬼立和真背靠这棵大树,所有的极道都要对他彬彬有礼。”
守山惣右介接口道:“不光如此,稻川会那帮家伙也会跳起来,他们事实上跟鬼立和真结盟了。”
龙之介忽然说:“我倒是听到一个传闻,来自我在稻川会的眼线。鬼立和真的表妹,其实根本不是关西近畿联合二代矢波组的大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边有冒牌货的消息捅给关西人?”
惣右介看向龙之介:“才刚刚被鬼立强行要走了手指,你不忌惮他吗?”
“我只是通过朋友闲聊一下罢了,还能怪我吗?”龙之介暗搓搓的说,“我又不是为了挽回面子,要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报复了他。”
极道的世界,如果报复了某个人,必须骄傲的说出来,不然就和白报复了一样。
神代龙之介看着守山惣右介:“我是躲在暗处的军师,不在乎明面上的名声。只要您知道是我的主意报复了鬼立和真就够了。”
守山惣右介赞许道:“不愧是你啊!要不是你几年前的极道战争,我们也不可能赢得那么彻底。现在我们遭受重创,更要借助你的计谋。”
惣右介没说现在守山会变成这个鸟样,大部分也和龙之介的“计谋”有关。
他坐下来掏出信纸:“我这就给近畿联合的总长写信。”
守山会的会长跑到电话局去打长途太引人注目了,写信则是比较稳妥的做法。
惣右介拿起笔:“快的话,关西那边的别动队下周就该到了。”
龙之介:“听说本来定于本周末的皋月赏因为厩务员罢工推迟到了22号,会长可以建议关西的别动队以观看皋月赏的名义前来东京。”
“很好。”惣右介奋笔疾书,很快完成了信件,“今晚让若众偷偷投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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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4月11日的下午,大阪,近畿联合二代组矢波组事务所。
组长办公室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组长矢波大介拿起听筒:“喂?您好,矢波大介。”
他桌上这电话基本不对外公开,能直接打进来的人地位都不低,所以矢波大介的态度相当好。
“大介啊!”
那边的声音一传过来,矢波大介就认出来这是大阪府警搜查一课课长服部兵造刑警的声音,毕竟两人是发小。
“兵造,怎么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出了案子?你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大介拍胸脯道。
“不,这次是私事。昨天东京那边来了个电话,询问岚的事情。”
矢波大介皱起眉头。
矢波天苍岚,矢波大介的掌上明珠,整个近畿联盟都知道一旦碰了天苍岚小姐,就要做好准备面对矢波组的鬼神。
矢波大介的声音一改刚才的随性:“东京的乡巴佬在打什么主意?”
没错,大阪人口中东京人才是乡巴佬,因为大阪很长一段时间都比江户发达。而京都人则认为两边都是庶民,比不上公家后裔的自己一根毛。
服部兵造说:“东京那边的人只是问了下岚是否还在大阪,得到肯定回答后就没说什么了。所以我想,会不会岚又跑去东京参加唱片公司的测试了?”
矢波大介大吃一惊:“很有可能啊!正好是四月,各个唱片公司都开始新财年的选拔了!我马上去道场看看她在不在!不对,昨天东京打电话来,说明她趁着星期天道场休息,就跑了!若今老师一向袒护她!”
“你赶快去看看吧。”
“我这就出发。”大介站起来,正要挂电话,又想起什么,对着话筒喊,“还有,别叫她岚,明明是天苍岚,这可是我为了适应战后的国际化道路,专门琢磨出来的名字!”
说完这句矢波大介就拍上电话,一边嚷嚷一边往外走:“森!快去备车!我要去山村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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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上方舞四大流派之一的山村流,在市内设有多处道场。
上方舞是日本舞的分支之一,山村流是其中允许女性袭名的流派,矢波大介的太太就是山村流的名取山村若今,大介一直以若今老师称呼她。
另外,山村流的名取师范大部分不是艺人,不会出门表演舞蹈,要看她们的舞姿只能前往道场。
因为不是艺人,所以婚嫁完全自由,在户籍上也会跟着丈夫改姓,在道场仍然以袭名获得的名取称呼。
矢波大介的车抵达道场门口,门童立刻迎上前:“老爷!小姐正在上舞蹈课程,您——”
“你这家伙,又帮着她一起骗我!”矢波大介推开门童,迈着狗熊一般的步伐冲进大门,直奔道场主建筑,一边走一边喊,“天苍岚!天苍岚!”
道场的大门被人气呼呼的打开,梳着单马尾的少女怒吼:“不要喊我天苍岚,爸爸!”
矢波大介愣住了:“咦?你没有去东京参加选拔啊?”
少女大惊:“咦,车票被发现了吗?谁出卖的我?”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
矢波天苍岚微笑道:“爸爸?怎么回事呢?可以解释一下吗?”
“你才应该解释吧?车票怎么回事?你果然计划着去东京参加选拔啊!为什么一定要去东京啊!大阪和京都也有很多演歌名家啊!”
“谁要去唱演歌啊!我要去唱歌谣曲。”
“那、那去宝冢音乐学院也很好啊,就在兵库县,还比较近。”
宝冢音乐学院,顺利毕业就会加入宝冢剧团,宝冢本部就在兵库县宝冢市,和大阪非常近。东京的宝冢剧院其实只是剧团常设的巡演剧院,由剧团雪、月、花、星各组轮替公演。
东京会举行宝冢的招生考试,但矢波天苍岚作为大阪人,断然没有跑去东京参加招考的道理。
“我才不要去宝冢!我要到东京拥抱新时代!爸爸你给我起名天苍岚也是带着这样期望吧?”
“这个这个,确实有国际化的考虑,但是那些吵吵闹闹的歌谣曲太难听了,上周《在梦中相见》里那首《天马座幻想》难听死了。”矢波大介看着女儿,“你真的要去唱那种难听的歌吗?”
“可是那首《北国之春》爸爸你不是还跟着唱了吗?”天苍岚针锋相对。
“那是一时间被蛊惑了!仔细想想那首也很难听,那个叫鬼立和真的家伙没有才能啊!吉田冬彦老师也这么说呢!”
“我不管,我要去东京,参加选拔!上次爸爸你说我至少应该高中毕业。现在我已经高中毕业了!你再拦我,我就断绝父女关系。”
矢波大介瞬间被ko,站在那里愣住了。
这时候他太太,山村流名取山村若今从日本舞道场里走出,站在女儿身边:“只是参加选拔,又不一定从此留在东京。孩子他爸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就一起去呗,本周末刚好能赶上八重樱的尾巴,能欣赏樱吹雪。”
矢波大介立刻急了:“大阪的樱花不好吗?我看就很好!”
山村若今非常了解丈夫,又说:“那去看看东京的赛马皋月赏如何?关西这边樱花赏(也是赛马)刚结束,天皇赏还没有开始,名马都集中在东京。”
矢波大介动心了。
他是真的喜欢赛马,就算不买马票也喜欢。
“很好!”他说,“天苍岚你选拔哪天?”
“周五。”
“那我们周四就出发!”一家之主矢波大介拍板道。而家里的太后山村若今只是微笑看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