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它棒极了”
和真开车载着后藤课长回到了淀桥署，就直奔二楼装备课。
他进门的时候，一名挂着警部警衔的制服警开口道：“哦，是鬼立警部补啊！我是装备课的野原课长，你是来登记枪械状况的？”
和真点头：“是的，很高兴认识你野原课长。”
野原课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整个港区千代田都传开了，鬼立警部补昨晚对动目标射击，开了三枪全部命中，投两枪打掉了对方两把武器，第三枪正中眉心。”
和真赶忙否定：“我昨晚在那停车场只开了两枪，一枪打脚掌制止了对方的冲刺，第二枪打掉了冰镐。最后目标选择自我了断。”
野原课长的兴奋度完全没有降低：“那也很厉害了！”
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东京皇冠酒店内的部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详情。毕竟又是铁幕另一边的叛徒，又是cia的，多方势力都想降温。
野原课长：“今年全国警察手枪射击竞技大会警视厅肯定派鬼立警部补有兴趣吗？个人战选拔下个月开始，团体战七月初举行，警部补要参加的话现在就该报名了。”
和真马上问最重要的问题：“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能拿全国金奖，奖金有一万日元，还有纯金的徽章，穿制服的时候可以佩戴。”野原课长在他的制服胸口比划着。
和真听到一万日元的时候心动了，毕竟现在他和矢波杏奈两个人加在一起只剩下六千多日元。
买明天出席稻江真葬礼的礼服买伤了。
要是今天拿到的神代龙之介的小拇指能换钱，他肯定换了。
于是钻钱眼里的关西人鬼立和真立刻询问详情：“这个比赛什么时候举行？什么时候能拿到奖金？”
“下个月的东京地方大会如果警部补拿到金赏，立刻就会有五千円的奖金。全国大会在九月中旬，也是得奖的当天发奖。”
和真拍板：“帮我报名。”
“那警部补请填写这个表格。”野原课长立刻表格和笔塞进和真手里，“就在填写装备登记的桌上写就好了。”
和真觉得野原课长有些过分热情，便问：“为什么野原课长这么积极的劝诱我参加？”
“因为找人参赛是装备课负责的，西园寺署长希望下个月自己晋升之前能在个人战中拿下好成绩，作为他在淀桥署的最后收官。”
原来如此，和真立刻明白了，拿起笔填写报名表。
等他填完，野原课长亲自拿着子弹过来：“昨天弹药使用情况我亲自确认，用途你就不用写在报告里了，西园寺署长已经吩咐过，模糊一下就好了。”
“好。”和真掏出手枪，以及所有的弹匣。
昨天晚上第一个弹匣打光了，用来压制德国商人费迪南，第二个弹匣还剩下三发。
野原课长：“鬼立警部补习惯使用柯尔特1911啊，射击大会使用的南部式警用左轮，我单独配发一把给警部补练习如何？”
和真：“不用，我可以到射击场练习，熟悉左轮的弹道。”
按理说在目前和真的境遇下，多拿一把枪多六颗子弹更好一点。
但是南部式警用左轮性能确实太拉了，多带这么一把枪作用不大。
后藤课长给的名片现在还呆在和真的皮夹子里，他建议和真今天从装备课出来就提前下班，去麦克米兰在东京的分公司看看。
后藤课长说昨天晚上已经打电话给老朋友关照过了。
填完所有的表格，领了新的子弹后，和真看了看金表：下午四点。
也没比平时早下班多少嘛，暴力犯罪对策课就是这样，没有活干的时候大家都是日子人，五点不到办公室就剩下一个守电话的倒霉蛋了。
和真揣好武器，整理了一下外套，对野原课长点头：“再见。”
“再见！记得去靶场练习，南部式真的很难用的，也就比战时的南部十四式好一点。”
那确实很烂了。
和真出了装备课，按着后藤课长的吩咐，直接开溜。
结果刚到楼梯口就被桥立警部拦住了：“鬼立警部补，西园寺署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和真只能走向上的楼梯，很快来到西园寺的办公室，轻轻敲门，“我是鬼立，西园寺署长您找我？”
“进来。”
和真推门进去，看见西园寺署长正在喝茶，满面春风的，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昨天见过一次的秦野警视长。
“哦，鬼立警部补，昨天委屈你了。”因为不是背景板了，秦野老登主动开口道，“六个警署的人都看到日下部响介发毒誓诅咒你。你没有主动击毙他封口，这一点也是加分项。”
西园寺署长接口道：“而且警视厅宫安课通过渠道，释放出你铁面无情的消息，这下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你对警视厅的忠诚了。
“不过……”
和真眉头一皱，这里出现转折词，一般后面才是重点，而且不是好事。
秦野警视长抬手：“我来说吧。宫安的情报表明，之前逃到越南的成濑，已经转移到了柬埔寨。他可能取道泰国回国。”
和真坦白说：“我不认识成濑。”
这是真不认识，鬼立和真本尊都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是激进派bundy的领袖，和原主的意见分歧非常大，所以没有任何私交。
和真正要把这些都说出去，秦野警视长连连摆手：“我们知道你和成濑关系非常不好，基本没有私交。我告诉你这点是因为，现在你可能被一些曾经的同伴视为眼中钉。
“你应该尽量避免在街道上公开露面，他们可能会朝你砸臭鸡蛋或者浓硫酸。你的，嗯，表妹也要小心。”
这就是要做富家翁的代价吗。
和真点头：“知道了，我会提醒她的。”
西园寺署长收尾道：“没有其他事情了，哦对了，野原课长已经跟你说了吧？”
“说了，我已经填好报名表，参加下个月的警视厅射击选拔大会。”
“期待你的成果。”西园寺说。
秦野警视长笑道：“肯定没问题，昨天一直跟着鬼立警部补一起行动的新卷警部对他的枪法赞不绝口。只要提前适应一下警用左轮糟糕的性能，那就没问题了。”
和真：“所以为什么要选择一款糟糕的左轮作为警用枪啊？”
“因为议员需要选举资金啊。”秦野警视长估计是下个月要退休了，说话没了顾忌。
而西园寺则连连摆手，示意和真赶快走，不要听到更多的爆论。
于是和真离开署长办公室，径直下了楼，开上红色的窈窕淑女1500，直奔后藤课长老朋友的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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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立警部补！”叫麦克米兰的美国人张开双手给了和真一个拥抱。
他的日语口音非常重，和真差点没听懂，便建议道：“您好麦克米兰先生，直接说英语我听得懂。”
“不不不，你们日本人的英语我听不懂，这才是关键。”麦克米兰摆手，“这是ghq时代切身体会。”
和真直接切换英语：“我可是东京大学毕业生，而且我大学四年经常去横滨的酒吧和驻军交谈，买猫王的唱片。”
麦克米兰瞪大眼睛，也换成了英语：“我的老天，你英语说得比我还像美国人，我在军队的时候绰号是苏格兰人，就因为口音。”
和真：“我以为是因为名字。”
“我确实是苏格兰移民后裔，走吧，边走边说。”麦克米兰指了指公司大厅右侧的楼梯，自己先迈步，压根不等和真回应。
和真穿越到现在，已经习惯了日本人婆婆妈妈的那些礼节，面对麦克米兰这种纯美式社交，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去他妈的敬语，去他妈的点头哈腰，这才是人类正常的社交状态啊！
和真欣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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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一直向下，很快和真就进入了一间规模相当大的射击场，一眼看去就看到十个宽阔的靶道，靶道的长度甚至有400米。
“这是旧日本军的地下掩体，ghq征用之后一直当做美军的仓库，等ghq撤销，我就盘下来了，改建成了靶场。这是全东京最棒的靶场，比警视厅，还有陆自的靶场都好！”
麦克米兰一边说，一边领着和真到靶道后方的准备区，指着摆满长桌的武器装备，对和真张开双手：“后藤让我武装一下你，说你将来可能会面对非常严峻的情况，所以我做了充分的准备。”
和真看着摆在桌上的m14大人，疑惑的问：“这些枪合法吗？”
“当然不合法，但是日本是我见过的有禁枪令，但是执行最拉跨、漏洞最多的国家。”麦克米兰说，“不过我不建议你选用m14，火力太猛了。日本那些木造的纸房子，m14的子弹在穿过两堵木墙后还有杀伤力。”
和真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拿着锉短枪管的m14的龙拳会刺客。
要不是杏奈及时用手电筒干扰他瞄准，外加锉短枪管导致精度不佳，自己已经归西了。
麦克米兰指着另一把和真非常熟悉外形的武器说：“这是ar15，已经被选定为美军下一代主力轻武器了。使用的是5.56小口径弹，穿透木墙之后杀伤力就锐减。
“不过我还是推荐这把。”
麦克米兰拿起第三把和真很熟悉外形的武器。
“uzi冲锋枪，使用手枪弹，不用担心过强的穿透力导致误伤，火力凶猛，同时还容易操控，你甚至可以双持。”
麦克米兰说着拿起两把uzi，对和真比划了一下：“我知道你不熟悉这枪，很多人都不熟悉。它才问世八年，之前只有锡安军队在使用它，最近才有商用型，但是我告诉你，它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