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6公斤的猛兽
和真完全明白麦克米兰为什么觉得自己会嫌弃uzi冲锋枪。
这武器光看外形，并不会觉得它有多猛的火力。
和真记得uzi真的出名，得81年里根被刺杀未遂的时候，当时特勤局立刻拿出了uzi，留下了经典的场面，才让这把枪名声大噪。
顺带一提，电影《战争之王》里，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主角“尤里”第一次卖的武器也是uzi，时间同样是这玩意出名之前。
所以主角在交易之前蹲在房间里拼命翻说明书，交易的时候也发挥了所有的口才狂吹一通，这才卖出去。
但是和真可是穿越者，他一眼就相中了这枪作为火力补充。
麦克米兰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跟电影里的“尤里”一样。和真打断他：“我要试试看这枪，它的体积非常小，很适合用来防身。”
“没错！这枪在锡安的军队里配属给坦克手、飞行员和要员警卫，方便携带和火力猛是它最大的优点。”
和真熟练的装好弹匣，快慢机打到连射档位，走到靶道前面举起手就要开火。
“先戴耳机！”麦克米兰提醒道，“不然枪声会永久性的损伤你的听力。”
和真放下枪，戴上耳机。
周围的一切仿佛被罩上了厚厚的壁障，连麦克米兰的话语都变得遥远。
他举起uzi冲锋枪，扣动扳机的瞬间子弹倾泻而出。
相当凶猛的火力，同时精度令人遗憾。
和真一瞬间泼出去了十多发子弹，只有几发打在了25米的人形靶上。
这要是游戏，这枪会被归入垃圾行列，毕竟游戏里是血条制，一个人只要还没被打空血条，就能反杀。
但现实里和真的目标已经完蛋了。
上周金刚只是腿上中了一枪，就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这就是现实。
和真又打了几个点射，发现三发点射的命中率其实还行。
麦克米兰站在和真身后，夸耀道：“怎么样，是好枪吧？他只有3.6千克重，却有猛兽般的火力。拆掉这个木制枪托重量会进一步降低！
“我还可以提供隐蔽携带的套装，到时候鬼立警部补拎着公文包，看着就跟平常的上班族一样，打开公文包立刻就能抽出枪扫射。
“另外，我还有针对uzi专门设计的枪套，背腋下和背在后背的款式都有。”
和真问：“你刚刚说这个木制枪托可以拆卸？”
62年的uzi制式更加接近平常的冲锋枪，还配了原木枪托。
“没错，而且我们还有相应的改进服务，可以调整因为缺了木枪托发生改变的枪械重心，保持射击时的稳定性。”
和真没有犹豫：“那就这样改，我要两把，八个弹匣，300发子弹。”
“没问题！”
说完和真才担心起枪支法，便问麦克米兰：“我持有这枪会犯罪吗？”
“会，但是我想没有警视厅的人会起诉你。怎么，鬼立警部补打算走合法的渠道持有这些武器？基本不可能实现。”
麦克米兰指着准备区：“你想要合法持有枪械的话，准备区角落里那些比较合适。比如春田式步枪，在适当的改造之后以猎枪的身份在日本上市，只要你有猎枪许可证就可以合法的持有。”
和真摇头：“我就要uzi了。”
“没问题，待会我们准备好了就放到你的车上。”麦克米兰说，“还有什么需要吗？”
和真：“有没有防弹衣？”
麦克米兰皱起眉头：“这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确实有渠道弄到玻璃钢复合护甲和锰钢的背心，但这些东西都非常重，日常生活基本无法一直穿着。穿上也会大大影响活动。”
看来这个时代防弹技术还没取得什么进展。
和真不可能穿着“六级甲”在弹雨中无双了。
得小心行事。
他换了个问题：“我可以带我亲戚来这里练习射击吗？”
“没问题！您的亲戚有持枪证吗？”
“没有。”和真摇头，“是我表妹，现在女孩子基本不可能获得持枪证。但我希望她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有自卫能力。”
麦克米兰竖起手指：“没有持枪证，又想拥有自卫能力，那你问对人了。稍等。”
说完他转身跑出了靶场，不一会儿，拿着一把十字弩出现了。
“带自动上弦的十字弩，射击速度只比半自动手枪慢一点，弩箭的威力和手枪接近，射程也类似，作为自卫火力完全无问题。”麦克米兰顿了顿，“唯一的问题是需要大量练习才能保证射击精度。”
和真打了个响指：“就这个了！明天，不，后天我带表妹过来练习，你先给我打包一套带走吧。”
“没问题。”
和真忽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等一下，这些都是商品吧？我必须付钱才能拿走对不对？”
“今天这些全部都是我作为后藤课长的老朋友给你的见面礼。之后你要补充装备，请携带现金，不接受支票。”说着麦克米兰递上来价目表，“这是今天送给您的东西的价格，请您过目，方便筹集资金。”
和真看着价目表，再一次感觉到警部补的工资根本不够用。
他从来没有如此希望顶峰作战的时候警视厅能按照极道的头皮发奖金，那样和真保证天天在街上抓极道割头皮。
麦克米兰说：“时候不早了，鬼立警部补还没吃饭吧？我请客如何？”
和真摇头：“那就不必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呢。”
说话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出矢波杏奈蹲在路灯下的身影。
总觉得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和真都会按时回家了。
麦克米兰一副理解的模样，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本来我都订好了饭店，现在只好一个人去享受了。”
“非常抱歉。”和真非常日本人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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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开着满载武器的车，跟着下班的车流回到了神田佐久间车站前。
矢波杏奈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单词本。
和真按了下喇叭。
杏奈抬起头，看见红色的跑车便笑了，大步跑过来，拉开副驾驶位跳进车。
“今天居然只晚了这么一点时间！我还以为又要等到半夜了。”杏奈说。
和真：“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爸爸就经常半夜才回家，问就是在和年轻人联络感情，其实就是到居酒屋去喝酒。妈妈为此没少唉声叹气。”杏奈忽然停下来，“咦，我竟然没有唉声叹气。”
“因为我在干正事啊。”和真说，启动了车子。
杏奈：“直接回家吃饭吧，现在我们只有六千日元了，家里饭菜都是左江太太买的，不花钱。”
左江太太买菜的钱可以在源太太那里报销，所以经常买高级的食材，彼岸庄的伙食相当不错。
换一个好一点的街区，彼岸庄肯定非常抢手。
和真开着车拐进通往彼岸庄的小路，问杏奈：“明天我们一早就去参加稻江真记者的葬礼？”
“嗯，我今晚会折好白花。哥哥什么都不用管。”
和真点头。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彼岸庄的院子前面，刚一停下杏奈就下车，跑过去打开院门，站到旁边引导和真停车。
和真刚把车停稳，管理员室就传来电话铃声。
然后是左江太太的声音：“喂，这里是彼岸庄。您找鬼立警部补？啊他刚刚到家，您是哪位啊？三桥美智也先生？您好您好！我非常喜欢您的歌！”
和真和杏奈对视了一眼。
杏奈：“至少这次不是需要用到枪械的事件。”
和真笑了笑：“对了，你不是想学射击吗？我找了个朋友，他说你想去随时可以去他的射击场打枪，打到满足为止。”
“太好了！”矢波杏奈高举双手欢呼起来。
和真笑着拔下车钥匙下了车。
杏奈拎起三角锥，放到车后面顶着轮胎：“这些都交给我，哥哥你接电话去吧。”
左江太太拉开门：“鬼立先生，三桥美智也先生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要找您。”
和真点头：“这就来。”
他穿过大门，换了拖鞋，拿起放在管理员室窗台上的听筒：“我是鬼立和真，三桥先生您好。”
“晚上好，鬼立老师！”三桥美智也回应道，“我刚刚还在听广播里播放的北国之春，真是杰作啊。不过我的死对头，乐评人吉田冬彦一直在抨击这首歌，妈的不懂欣赏的粗人！”
和真根本想不起吉田冬彦是哪根葱，便说道：“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三桥美智也哈哈大笑，随后话锋一转：“吉田冬彦好像要求参加本周六的《在梦中相见》，节目组让我代为询问鬼立老师的想法，周六要不要在节目上会会他啊？如果你要来，节目组就会在明天报纸上刊登节目预告专题，给周六造势！”
和真心想，果然三桥美智也那边什么都不知道，消息基本被控制在警界内部了，连横路记者这样的愣头青都没有写报道。
这没准是好事。
他用轻松的口吻回应三桥美智也：“好！我去会会他！让他知道摇滚的魅力！”
三桥美智也的苦笑从电话里传来：“他是演歌方面的评论家。另外，这一周很多演歌业界的前辈也在批评我。”
和真：“我以为您就是演歌业界最高的山了！”
“怎么可能！我师父那一代还健在呢！”三桥说是这么说，但明显声音很得意。
短暂的停顿后，三桥问：“老师您还记得和我约定的事情吗？现在整个演歌业界都传开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写出一首垃圾，然后一起笑话我们呢！”
和真扶额，他想起来了，因为渥美清灵机一动，他接下了给三桥美智也写一首传统演歌的活儿。本来他以为这事儿不着急，可以慢慢拖，最后甚至可以拖过去。
他试探道：“三桥先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演歌了，《北国之春》是初三的习作啊。我觉得给您写歌这件事，怎么着也得一年半载吧。”
三桥美智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想也是。在你写出歌、得到认可之前，他们会反复拿这个嘲弄我，就因为我说了您是演歌业界的救星。”
和真又想起来了，好像上周六节目上三桥真说过类似的话。
这下尬住了。
三桥：“不过，这都是我多嘴，我活该。您不要有压力，上周六被我临时改成了演歌场，这周六应该是歌谣场，您就尽情发挥好了，不用管那些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