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4章 超级哪吒
杨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道：“我本人觉如今汉国非常危险，但我的师长认为太师越发高深莫测。”
羽太师问道：“怎么高深莫测了？我最近除了收回我的秘籍、汉国的玉玺，连战场都没去过。”
杨戬道：“你表现太平静、太镇定，汉国的国运全系太师一人之身。你如此自信，必有缘由。”
“哈哈哈，改日我唱一出‘空城计’给你们看看，看你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疑神疑鬼。”羽太师笑道。
杨戬心里疑惑“空城计”是什么计谋，不过羽太师的意思他明白了。
“我不会主动入劫，但哪吒遇到了危险，我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他道。
羽太师略一沉吟，道：“当初我向你和哪吒承诺过，保证给他最多、最好的机会。
那时我觉怀胎九月，成长半年，足以让他赶上‘最终大决战’。
如今看来，我的掐算没有错，只是时间上的确有点紧。
既如此，两天后，你换个身份来一趟南郑，去见一见胡亥与薄姬，让他们相信你是老仙，也相信秦盘古遇到了缘。”
她其实更想告诉杨戬：安心啦！你瞧我如此悠然自，很明显整场大战的节奏完全由我掌控。作为秦盘古的便宜老师，我说怀胎九月、成长半年，他就绝对不会错过最佳时机。
如果杨戬身份单纯，她不介意向他透露天机。
可杨戬说是他的师长催促他来的。
师长是谁？太乙真人还是别的谁？
无论是谁，羽太师都将他们当贼防着。
她若透露了天机，让杨戬知道哪吒安稳成长半年，赶上大决战在时间上绰绰有余，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出一个结论：两个月内，她都不会和伐汉联军大决战？
可项羽已经拿下西城，正在朝南郑赶来。沮县战场上，刘季韩信也开始加大力度。
眼看刘项韩就要合兵于南郑，你汉国凭什么不大决战？
莫非羽太师要放弃南郑，逃之夭夭？
只要告诉杨戬实情，就可能被他们猜到羽太师接下来的战术。
羽太师甚至怀疑韩信或者某个巨佬猜到了她的打算，把杨戬和哪吒当棋子，来试探自己。
......
第二日，阳礼从关中返回，汇报道：“太师，关中方向的伐汉联军有大动作。
他们几乎全军出动，要再次冲击褒斜道、傥骆道、武都道，甚至连子午道外都汇聚了两万精兵，还是陈馀亲自统领。
他们跨越子午道后，可以和楚军汇合，然后沿着汉江一路来到南郑。”
羽太师道：“很显然，他们要在南郑开启大决战。在大决战之前，将各路兵马全部送到南郑。”
阳礼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目前楚军损失最为惨重，从大巴山开始遭遇藤甲军袭扰，一路走一路被袭击，等抵达南郑时，可能总兵力不足十一万。
刘季和韩信的联军折损也不小。
先前他们从褒斜道、陈仓道发起突袭，陈仓道打通，一路打到沮县，折损了两万多人；褒斜道损失惨重，进入褒谷的上万‘前军’全军覆没，栈道争夺战也损失了两三万人。
加上这几个月武都道、子午道、傥骆道的损失，四十万刘韩联军，如今应该不足三十万。
可如果他们都来到南郑，总兵力达到四十万，十分恐怖啊！”
他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我们本来也有接近二十万兵力，这几个月折损了四五万。主要都折损在沮县战场上。
若只打游击，不与韩信正面碰撞，我们损失会非常小。”
羽太师道：“不打沮县之战，怎么练出百战精兵？有些感悟不上战场，只在梦中修行，是永远无法获的。”
沮县汉军一直维持在八万人规模，有战损立即补上；有将士经历多场大战身心俱疲，立即撤下来，重新补上新兵。
如此循环往复，差不多所有将军和士兵都到了锻炼。
此时在中等烈度的战场上锻炼，总比到了真正大决战时心神剧震、难以适应要好。
至于折损的四五万人，羽太师很替他们惋惜，但她并不担心汉军兵力不足。
从关中、中原运来的千万难民，有人愿意拿汉国朝廷提供的福利参军当兵；在羽太师去年开疆拓土万里的川南、西南，有成千上万土著部落既敬畏羽太师，又艳羡汉国将士的福利，非常愿意派出族类勇士参战。
说到汉军的福利，不不提到财神爷赵元宝。
他现在已经不亲自带队去幽冥界“掘金”了。他能看到财气的流动，能提前预估某一项财政政策带来的效果。目前汉国不仅没因为战争陷入疲敝，反而有种畸形的繁荣。
农民疯狂耕地种粮食，所有粮食朝廷会按照市场价收购；所有手艺人、作坊主，都疯狂生产军需物资，所有物资朝廷也会统一收购。
而百姓拿到钱后，又立即购买朝廷提供的打折“高级功法”、基础丹药。
因为折扣实在太大，基本五折起步，两三折也常见。
百姓有了钱，压根留不住。购买了功法和丹药，肯定立即拿来用了。
更多从中原逃难而来的百姓修炼出内力，或者内力提升。他们耕田、做工的效率也大幅提高。
如此，汉国进入了一个比较健康的“战时景气”状态。
这种状态下，汉国军功生产能力是非常夸张的。有了大量物资，军队将士们的福利自然节节攀升。
军中有直接修炼到第四境的高级仙武，免费提供。
军中普通士兵都有丹药，也是免费，还每天至少一粒养气丹。
军中有功将士还能分到更多土地，能当官、能封爵......
汉国从市井到军队的欣欣向荣，让李斯、冯去疾等老臣既高兴，又震惊茫然。
赵元宝手中的资源也就是羽太师去年收回的大批灵田，以及用灵田产出炼制的丹药，再加上摸金校尉在幽冥界挖到的金子。
他们曾经也有丹药和金子，汉国却远没有现在繁荣。
“赵郎官仿佛能凭空变出钱来。”这是李斯的原话。
......
伐汉联军突然从各条谷道冲入汉中，羽太师并没改变自己的战略，依旧集中力量攻击敌军力量最弱的那条道，其余各条道则以袭扰为主。
这种战术就是以最低成本，对敌军造成最大的杀伤。
又过去一日，胡亥满脸欣喜地找了过来，道：“亚父，昨天夜里我家老三秦盘古突然身体放光，有氤氲天地灵气汇聚在他头顶，异常神异。
薄姬大晚上派人去钦天监请天师过去查看。
还是关真人亲自来的，但关真人看不太明白。
结果今天一大早，南郑城中来了一位老仙人，他主动找到王宫侍卫，说是夜观天象，看到有仙光闪耀于后宫，故而特来查看。
薄姬收到消息，立即请他入宫，仔细检查秦盘古后，老仙人狂喜，说我儿有仙骨！”
他激动声音都在颤抖，“亚父，我儿有仙骨，能修炼天仙法的仙骨啊！”
羽太师神色平静道：“那位仙人此时还在王宫？”
“在呢！听说盘古有仙骨，我立即来找亚父了，这会儿那位仙长还在和薄姬说话。”胡亥强行冷静下来，问道：“亚父要不要去见一见那位仙长，看他什么来路，我儿是不是真的有仙骨。”
羽太师道：“不必看了，我掐指一算，秦盘古的确根脚非凡。那位仙人也是玄门有德之士。
如今的汉国不比先前的大秦。
即便几十万大军联合伐汉，依旧有不少炼气士来汉国扶龙庭，更别说下山与汉国结善缘了。”
汉国的确来了不少炼气士，大仙却几乎一个也无。
不是他们看不出汉国的前途，也不是他们不愿意赌一把，连彭越、张耳都有炼气士投靠呢！
主要是怕扶了汉国龙庭，罪了众多巨佬。
不过，近期有不少仙人不扶龙庭，单纯与汉国王室交好。
故而薄姬听说老仙人求见，丝毫没怀疑他的用心，立即恭敬请入后宫，让他见到她的宝贝疙瘩。
......
第三天，胡亥再次急忙忙找到羽太师。
这次他身边还跟着薄姬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儿。
那孩子穿着绣有金龙的红肚兜，光着脚丫与屁股蛋子，满脸纯真。
单看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小哪吒，但性子比较安静，只用乌溜溜的大眼睛好打量羽太师，并没蹦蹦跳跳、飞天遁地。
“亚父，出事啦！”胡亥拉着孩子跪在羽太师跟前，带着哭腔道：“那个杨大仙道行不差，人品也不错，但手艺着实次了些。
他说碰巧炼制了一炉九转易骨丹，要送一粒仙丹给盘儿。
结果盘儿吃下仙丹，立即身体不适，形象大变。
亚父，您瞧，变成这样了。”
薄姬也在边上嘤嘤哭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羽太师，弱弱问道：“亚父，您看盘儿还能恢复如初吗？”
羽太师轻轻一拍秦盘古的脑顶门，刹那间数道仙光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强大的仙韵甚至扭曲了他周身的时空，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朦朦胧胧却又透着一种威严与尊贵。
“杨大仙人呢？”羽太师问道。
“他本打算收盘儿为徒，结果送的丹药有瑕疵，将盘儿身子吃坏了，他羞愧不已，以袖遮面腾云而去。”胡亥语气中几分怨气，脸上还有浓浓的懊悔，“早知如此，我真该将丹药拿来给亚父瞧一瞧的。”
羽太师淡笑道：“杨大仙太要体面了，只是丹药有瑕而已，又不是假药，有什么好羞愧的。
一粒九转易骨丹，让秦盘古多了至少两根仙骨，你们真该给他磕几个的。”
“什么，盘儿又多了两根仙骨？难道那枚九转易骨丹是真的？可盘儿都变了样儿。”胡亥和薄姬又惊又喜。
羽太师指着秦盘古体表的仙光，道：“你们自己看，一种仙光代表一根仙骨。”
“我的天，这有七八道仙光，难道他有七八根仙骨？”胡亥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