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8章 发财有道
在小羽上辈子，诸葛亮的七星祈禳是在军营中完成的。这次小羽用自创的七星祈禳为自己续“命”（财运），也放在剑阁关后方的汉国军营内。
不晓诸葛亮当时是咋想的，反正羽太师身处十万大军的环绕之中，是为了更加安全。
没错，剑阁关的汉军已超过十万！
原本南郑的兵力便有七八万。因为羽太师让李斯、秦盘古带着几万将士护送汉国朝廷的君臣前往广元县，才让南郑仅剩余四万五千多精兵。
原本广元县、剑阁关都有汉军驻守，如今汇合一处，便超过了十万。
另外，李斯还从成都征调了数万人的预备队。
巴蜀之地有汉国百姓一千多万，城池数十座。算上羽太师新近收服的“土邦”、“山蛮部落”，乡邑的数量超过一千。
即便不重新征兵，仅仅是将各县、各邑的“郡县常备兵”集中在一起，也有接近十万。
所以，剑阁关巅峰状态下，能汇聚二十万大军。
汉军的整体素质要比伐汉联军差了些，比去年荥阳大决战前的刘项麾下“百战精锐”差了更多。
幸而去年一场大决战，把刘项两家用十数年时间培养的、拥有些许天命的精兵耗光了。如今刘季、韩信、项羽麾下将士，大半也是新近招募的。
只因中原底蕴深厚，他们的新兵，才比汉国的“难民兵”（从逃荒难民中选拔的精壮，多数没有武功，重新修炼）强些。
即便整体素质稍差，只要融入了羽太师的“九曲黄河大阵”，也能成为羽太师“七星祈禳”时的依靠。
至于说寻个隐蔽的荒山野岭，一个人悄悄渡劫，羽太师没想过。她压根不可能悄悄渡劫，也隐蔽不起来。不仅是因为有大能者掐算，还因为她身上的气机藏不住。等天劫降临，更是惊天动地、三界皆知，躲藏没意义。
此时，在剑阁汉军大营中央，修建了一座宏伟犹如宫殿的帅帐。
说是“帅帐”，其实是土木砖石结构，是一座有点像道观的殿堂。
殿外方圆百丈，没有一个人，百丈外则由章邯亲自统领的精兵看守。
叶九天、西北罪八仙，外加一些主动来汉国扶龙庭的仙师，负责维持九曲黄河阵。
当然，现在还没敌人过来，阵法并没开启，免干扰了接下来的祈禳仪式。
殿内仅有羽太师、赵元宝、阳礼三个人，灰鹤真人和关真人拿着传国玉玺外出“赶龙”去了。
阳礼仅负责布置简单的祭祀仪式，能力倒是足够了。
羽太师盘膝坐在九层祭坛上，祭坛下方点燃了七盏明灯，对应北斗七星。
赵元宝站在边上，将羽太师仔细打量了一遍，道：“太师气色不错，即便气运枯竭也不曾影响到您的状态。”
羽太师道：“不是让你看气色。你运转神通，先查看一下我的财气状态，看我是不是拥有‘庞大的未来财气’。”
赵元宝立即道：“您放心，之前我亲自帮您拟定的‘太师爵禄’，一定能保证您未来财气喷薄。”
羽太师道：“现在我要借未来的财气，而未来汉国铁定会给我极高的俸禄与爵位。
汉国给我的俸禄，会以什么方式转移到‘过去’，也即是当下？”
赵元宝道：“大汉帝国会给你极高的俸禄，但那笔财富落不到您身上。因为您‘现在’用掉了未来的财气。
具体要以什么方式流失，我不太确定。
如果是个生意人，则是原本未来做生意能赚大钱，变成做生意亏钱。
如果是种田的地主，则是本来别家收成一般、自家庄稼大丰收，变成别家收成一般、自家年景不好，自己大丰收、别家收获更大，最终‘谷贱伤农’。
若是豪强之家，本来黑白两道通吃，能通过各种渠道积累财富，变成官府打压、黑道巨擘敌对，诸事不顺，家业败尽。
若是普通官员或公卿，本来官运亨通，财源广进，变成官运不顺，花钱走门路尽数打了水漂。
总之，一切财气皆有根基，提前抽取了财气，必定动摇了产生财气的根基。”
阳礼皱眉道：“这一理论对太师好像不适用。
太师的爵禄来自朝廷，财气的根基在未来的大汉帝国。
可即便未来换了皇帝，也没人敢贬谪太师呀！
只有太师废皇帝、贬斥丞相的份，没人能动摇她的威望和地位。”
赵元宝微微颔首，叹道：“的确如此，所以我才说不确定太师以什么方式亏财气。
财运也是运，通过财运的变化，可以窥探命运的流向。
我能看透普通人的财运，境界稍低的炼气士也能摸透个七七八八。
可太师的命数犹如太日高悬于顶，不可撼动，无法直视。”
羽太师问道：“我能否主动选择财气消失的方式？比如，学习李斯贪财，却不用他的方式花钱，我把太师府的钱财拿出去散给百姓。”
赵元宝摇头道：“您和李丞相不一样，两者不在一个层级，您学不了他。
李丞相固然是千古第一相，权势滔天，冠绝古今。
可他终究属于‘凡人’，或者说属于‘正常的普通人’。
要废他的财气非常简单。
他的财气依附于大汉朝廷与秦史王族，如果现在借用未来的财气，将来他失去皇族信任，家族子女无法和皇族联姻，财气立即衰败大半。
太师您的权威却凌驾在皇权之上，皇族脑子正常，只会想着巴结您；皇族脑子不正常，不去主动亲近您，也畏畏缩缩，绝对不敢罪您。”
“其次，花钱不是消财气。您主动拿钱散给百姓，有一个大前提——您有钱。
可您现在耗光了财气，未来是没有钱的。
至于选择财气消失的方式......”
赵元宝神色迟疑，道：“正常人绝对无法自行选择自己的命数，财运也是命。
但太师似乎是例外。
您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财运——自己给自己加官进爵，确保未来拥有大量财气。
唉，我觉您终究没跳出命运，现在只是调整了方向，不是彻底把控了财运。
未来发生的事儿，可能超出您此时的认知。”
羽太师道：“未来发生的事儿，让现在的我意外，但未来的我依旧能掌控局势吧？”
赵元宝道：“换成别人，我肯定会说他把控不住。太师的话......终究只是财气，财气动摇不了您的根本。
很可能财气消失的方式依旧在未来的您的掌控之中。”
羽太师古怪一笑，道：“所以现在理解不了没关系，我们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赵元宝道：“我相信太师，不相信别人。太师真渡过此劫，带领汉国夺取天命，您的功绩之大，要超越历代所有人道圣贤。
对那时的您而言，区区财气啥也不是。
天帝见了您，估计都低头行礼，三界神仙更是俯首称臣，唯您独尊！”
“哈哈哈，这是实话，我喜欢听！”羽太师笑着道：“你再帮我检查一下，我能从未来借贷的财气上限是多少。
能不能弥补这次的亏空。”
“应该绰绰有余了，大汉帝国羽太师和汉国太师不是一个概念。”
话虽如此，赵元宝还是开启财神之眼，仔细观察羽太师此时的“财运之线”。
其实即便是此时，羽太师的财气已有巨大变化。
在她为自己加官进爵前，财气枯竭犹如干旱了十年的老水井，连井底的泥巴都干枯了。
一旦她为自己增加了“李斯同款爵禄”，老水井底部立即渗透出些许湿气。
湿气不是喷泉，无法立即往水井里灌水，但它代表了一种趋势：大暴雨即将来临。
现在赵元宝要从这一缕“湿气”中判断将来的“大暴雨”有多大，能否将枯井填满。
当他开始用财神之眼观察羽太师的财运时，羽太师立即有了强烈的被窥探命运的感觉。
如果是别人暗算她，她只需念头一动，让对方惨遭反噬。境界低的可能直接一命呜呼，境界高的也可能瞎眼。
这会儿羽太师却主动配合赵元宝，将自己的命运展露出来，方便财神之眼观看。
看了一会儿，赵元宝语气不太确定地说：“我感觉太师财运绵绵，理应足够了。只是时间拉长后，便看不清楚了。”
羽太师想了想，道：“那咱们先帮你完成大宏愿。完成大宏愿，你获了临时的‘会子金融道果’，应该看更加清楚。”
赵元宝讪讪道：“我一旦完成第一步，发下大宏愿，‘五步走’就必须一步步完成。即便您财气不足，也只能硬着头皮借贷。”
羽太师道：“不，还有补救的机会。如果你发现我未来的财气不足以弥补当下的亏空，咱们可以继续加码。
也即是继续为我加官进爵。”
“可您已经堪比李丞相，李丞相几乎是人间财气之极、权力之极，再增加爵禄，您要变成‘人道第一贪官’了。”赵元宝道。
阳礼不以为然道：“整个大汉都是羽太师一手支撑起来的，贪点钱财有什么关系？
而且，羽太师之所以财气亏空，也是为了汉国！”
赵元宝道：“你明白，财气不是凭空变出来的。之前羽太师没财气，却有其它东西，比如清廉的名声。
现在名声可能要受到些影响了。
等于将‘清誉’转化为了财气。
财气多，代表了财运大，而清誉会为太师带来更多的天道功德。
你瞧，等于再用命运大河中另一条支流的河水，填补了‘财运支流’。”
羽太师想了想，道：“我有一种不伤清誉的赚钱之法。”
赵元宝好道：“什么方法？”
“我辞官后，当个陶朱公，自己经商做生意。”羽太师道。
赵元宝表情纠结，“您行吗？我们现在借贷未来的财气，一定要保证‘确定性’。
比如，您是汉国太师，只要您愿意，将来的大汉帝国铁定为您加官进爵。
可您将来做生意，一定能百分百赚大钱？”
“我觉我行。”羽太师道。
——你觉你行，没用呀！
赵元宝道：“那我先发大宏愿。发下大宏愿，有了临时的会子道果，我再观察您未来的财气。
若财气不足，您发个‘某年辞去太师之位，努力当个陶朱公’的宏愿。
如果您真有陶朱公的经商才能，在陶朱公的宏愿完成后，我立即能看到您的未来财气犹如汪洋大海，连绵不绝。
若我看不到太多财气爆发，则说明您才具不足。
可您已经发下宏愿，将来还当个‘失败的陶朱公’。
如此，您本就枯竭的‘未来财气’会越发枯萎。
为了挽回局面，您发第二个宏愿——经商数年，二进宫再次返回大汉当太师，继续吮吸民脂民膏。
您的清誉越发受损。”
这下连羽太师都迟疑了。
她虽自认为穿越者一定能在商业上碾压古人，可她当陶朱公是在辞去太师之位后。等她担任大汉帝国太师数百年，大汉的商贸要发展到什么程度？
很可能那时她的“现代经济头脑”已经落伍了。
“让我想想看~~”羽太师心念急转，忽然一个灵感如闪电般照亮了迷茫的脑海。
“我不当陶朱公了，我要当‘钓鱼佬’！等我辞去太师之位，就去域外钓‘大鱼’。这是铁定有赚无亏的买卖。”她意洋洋道。
“钓什么大鱼？”赵元宝问道。
羽太师道：“钓域外邪魔！他们都值不少钱吧？”
赵元宝表情纠结，“把域外邪魔炼化为‘魔神本源’，送入天心，转化为天地灵气。的确能让盘古世界获不少好处，您应该能赚一些功德。
可这不是财气呀！”
羽太师笑道：“我钓到域外邪魔后，不自己炼化，而是封印起来，当成商品拿到神州集市上售卖，能不能赚大钱？”
“这......”赵元宝越发纠结了，“能赚钱，但过去并没有这种买卖，我不确定‘天道’会不会承认。”
羽太师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辞官后的新生活？我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大汉太师，你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帝国财政大臣。
你可以继续跟我合作，将‘会子金融’从人道扩大到仙道、神道，把生意从人间朝堂上做到天庭。”
赵元宝问道：“您的意思是，诱惑神仙去域外捕捉混沌魔神？这种事儿咱们世界的神仙干不了，倒是在隔壁的‘通天大世界’，已经如火如荼地干了很多年。
老实说，有无边法力的大能者，更习惯强者通吃、杀人夺宝，而非正经买卖。
至少我无法用会子金融之道限制他们。
限制不了他们，他们为何要按照我的规则正常贸易？”
说到这儿，这位曾经的截教外门大师兄还忍不住唏嘘感慨，“说到底，这个世界始终是强者为尊。
盘古世界讲规矩、有道德，是因为道德天尊、元始天尊这两位最强者定下的规矩如此，并非世界天然如此。
若换成咱教主来主宰盘古世界，怕就要变像通天大世界那样‘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