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北伐关中？
羽太师道：“你别看他们现在很丑，等他们稍微适应盘古世界的规则，一定能幻化成最美的形态，以欺骗诱惑无知凡人。”
“无论他们变化成什么形态，都改变不了域外魔怪的本质。”阳礼道。
羽太师道：“本质其实也可以发生变化。若你需要，我能立即将他们变成一团纯净的仙灵之气，比你体内的仙灵之气更纯、更强。”
灰鹤真人心中一动，道：“莫非太师要将他们送给我们，帮我们增加法力？”
羽太师摇头道：“不是送，是卖给你们。当然，对于你们而言，和送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你们需要支付的不是仙珍和异宝，只是凡人使用的金银铜钱。”
阳礼恍然大悟，道：“太师莫非在兑现天誓，把域外邪魔转化为自身的财运？”
“没错，我在北方寻了个域外垂钓点，每年都能收获一大批域外魔怪。
今天这是第一批，明年我会继续垂钓、继续售卖。”羽太师微笑道。
阳礼激动道：“太师，你当日答应过我，要让我当大掌柜。”
羽太师道：“好吧，现在你兼任‘域外邪魔集市’的大掌柜。无论每年卖出多少邪魔，都给你1个百分点的分成。”
“一个百分点太多了，单单这个篓子里的邪魔，拿出百分之一炼化为灵气，就够我修炼几辈子了。”阳礼想了想，又道：“每年免费送我两只邪魔就成了。”
羽太师道：“也行，你自己挑选。选两个最大的邪魔，可能还不止一个百分点的好处呢。”
关真人问道：“要让其他炼气士心动，除了价格实在够低，还得有更明显的好处，比如，吸收它们时，修炼速度要比吸收自然的天地灵气要快。”
羽太师道：“这有点难办。它们只是法力，不是智慧和经验，不能提升修炼速度。”
阳礼道：“关真人，你可要明白，这是外来的法力！用这些法力施展金刚禅邪法，都不会被‘天道’判为‘窃取天地之精英’。
单单这一条好处，无论价格多高都绝对值。
更别说天地灵气分为很多种类，有些种类的天地灵气数量极少。
太师却可以利用‘徊风混合’万景化炁，先将邪魔的本源化为‘炁’，再从‘炁’分化为各种天地灵气。”
他看向羽太师，“是吧？”
羽太师神色犹豫，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太麻烦了。对于你们，我可以帮忙转化为你们需要的灵气。
别人的话，最好让他们把邪魔本源带回家，自己找长辈炼化。
或者由我炼化为基础的天地元气。
可只要被我炼化，灵气总有我的印记。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无所谓。”
灰鹤真人心中一动，道：“太师，其实这些法力不需要拿出来对外售卖，汉国朝廷可以全额吃下。”
阳礼疑惑道：“朝廷要这么多法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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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鹤真人道：“给那群墨家机关师，用来驱动机关兽。不一定是战争机关兽，很多工厂的机器，也可以用法力来驱动。
之前不用符文和术法，是金刚禅邪法会消耗汉国气运。
现在有了源源不断的域外邪魔，咱汉国的机关兽作坊还不得起飞？”
羽太师想了想，道：“如果将来域外邪魔捕捉形成固定产业，倒是可以试一试。
现在只我一个人垂钓，来源很不稳定。
万一生产上来了，我却没空垂钓域外邪魔，那些人是放弃生产，还是干脆使用金刚禅邪法？巨力利益面前，少有人能把持得住。”
关真人连连点头，道：“只有我们这些亲身经历过大秦亡国的人，才明白今日的天命多么来之不易。
没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坏了大汉的国运。”
......
本来羽太师已经和章邯商量好，在秋冬季举行大练兵。
因为北方一系列烂事儿，她的计划被耽搁了。
不过，她不在家的日子里，汉军并没停止秋日集训。
她回归南郑后，不用重新召集汉国将士，第二天进入军营，便再次开始修炼自己的“战争之景”。
等到了春节，羽太师还时隔多年，再次派人去幽冥地府，把芍药姐接了过来。
芍药姐还担心耽误了她的大事，羽太师解释道：“虽然天地大劫只剩下最后两年，但明年一整年，我都不打算大动刀兵。
而我的这一打算，刘项韩他们大概也明白。
大概明年是天地大劫期间最和平的一年。
你若是不嫌南郑偏僻简陋，在太师府逗留个三五个月都没问题。
除了日常训练，我也没什么事儿可干，有很多时间陪你。”
芍药脸上担忧不减，问道：“你为秦人的太师，你可知‘老秦人’的想法？”
羽太师怔了怔，疑惑道：“你是说关中百姓？”
芍药点头道：“我估计你很难休闲一整年。最近两年，关中百姓过得很苦，恐怕明年会有不少义军直接起兵造反。
打着‘喜迎汉王’的旗号，造刘季的反。
一旦义军形成规模，你还能稳坐汉中吗？”
羽太师笑道：“你人在地府，都晓得关中要乱，刘季这个雍王岂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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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红着脸道：“我人在地府，倒是一直在关注汉中大战。我还知道汉中大战之后，就是北伐关中。故而对关中之事也多有关注。
我曾让池邈找地府鬼差打听过，明年关中要死不少人。
生死簿上已有显示，地府鬼差也开始准备，必定是关中将有大乱发生。”
羽太师默默掐算片刻，发现芍药的分析很可能是真的。
“你放宽心吧，关中是否大乱，都影响不到汉国的战略。”
当年她还需要抓住机遇、紧随大势，现在她就是大势，她的意志就是大局。
只要她愿意，关中甚至乱不起来。
现在关中始终不平静，八成和秦盘古那厮有关。
她明明叮嘱他，别和那群关中“义士”接触太深，别向他们传递错误的信息，那厮明明听进去了，却没做好。
芍药神色扭捏，轻声问道：“你最近可见过申培公、大毛公？”
羽太师摇头道：“汉中偏僻，他们可不愿意过来屈就。况且如今的汉国，连‘学宫’都没建造。
今年你在南郑过年，怕是连一场‘诗会’都遇不到。
现在南郑城内，都是些军头、粗汉。”
芍药道：“我倒是见过大毛公两次、申培公四次、董仲舒六次、叔孙通十八次.......”
羽太师表情古怪道：“叔孙通那老小子莫非已经死了？还打算找你凑一对？”
“胡说八道！”芍药姐含羞带怒地捶了她一下，没好气道：“我不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猜不到他们真正想见的人是谁、想说的话是什么。”
羽太师道：“我懒得猜。”
芍药姐道：“你回神州之前，我只见过一次董仲舒，还是在项羽的宴会上。
你回到神州后，彻底击败伐汉联盟前，我又见了董仲舒两次、叔孙通三次。
等你彻底将数十万伐汉联军击溃，我仿佛成了神州大儒们的贵客。
很多儒圣召开诗会、谈论经义时，都会派人去地府邀请我。
他们还建议我在‘池府’也弄个‘春秋书会’，呵呵呵，他们让我讲‘春秋’呢！”
说到最后，她脸上也忍不住多了几分自嘲和讥讽。
羽太师惊讶道：“你胆子挺肥呀，还敢参加项羽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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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芍药姐无奈叹口气，解释道：“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经常陪乐圣、琴仙他们参加大贵人的宴会吗？
我一个小小的琴师，项羽哪注意得到？”
顿了顿，她又面露回忆之色，感慨道：“不过，项羽那厮的确是个人魔，十分可怖！
当时他还没离开关中，有儒生劝他在关中称王，他不听，还说‘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那儒生私底下嘲讽他‘沐猴而冠’，他知道后直接把那儒生给烹了。
嘿嘿，当时在场的大儒脸都吓白了，两股战战、不敢直视项羽。”
芍药姐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我估计从那时起，大毛公他们已经开始怀念你和汉王了。
项羽烹杀儒生时，包括刘季在内的诸侯，不仅没劝阻，还跟着起哄嘲笑，大声叫‘好’呢！”
羽太师叹道：“那群大儒，着实让人失望。天地大劫持续了三十年，出现无数英雄豪杰，真正展现气节的儒生，一个也无。”
芍药道：“我若是在南郑多留一段日子，说不得有儒圣找上门来。到时候你见不见？”
羽太师道：“到时候再说吧！”
......
还真让芍药说对了。
正月十五都没结束，就有几个“老朋友”找到太师府。
羽太师没理睬他们，不过也没赶他们离开，还允许芍药拿出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们。
这似乎已经给足了他们勇气，董仲舒隔天便去了王宫。
早年胡亥曾拜那些老儒为老师，现在见了他们依旧以礼相待。不过，胡亥也只是不失礼，远不如早年热情。
对于老儒重建“咸阳学宫”的建议，胡亥也没同意，只说今后几年汉国要全力为中原大战做准备。
到了三月末，关中果真乱了起来。
秦盘古兴致勃勃找到她，道：“老师，如今已有十五路诸侯起兵造反，攻陷了几十座城池。他们都打着我汉国的旗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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