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一十九章 最终的下落
“仔细想想看，欧若拉的诞生，薇歌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且从某些意义来说，薇歌也能算是‘完美之子’，只是没有完全由我自己诞生下来的欧若拉那么完美而已。
这段时间我也在调查与被选者仪式有关的情况，薇歌不算是欧若拉真正的创造者，也不算真正的新生命，但她却又都符合要求。”
蜜蜂夫人对夏露维娅说道：
“所以，你们来想办法，让薇歌陪着欧若拉一起去参加被选者仪式吧。我知道你肯定拿手段，这样一来，不是比我配合欧若拉更合适吗？”
这的确是好主意，薇歌这个人选肯定比佩姬·勒梅要合适，但怎么让薇歌与欧若拉同行却是大麻烦。
此时露维娅看了夏眼，夏知道她想用特殊硬币进行占卜。
夏点头：
“那好，我回去想办法，但你的复活仪式也不要耽搁了。无论如何，能够有其他人和欧若拉一同参加最后的仪式，总比她一个人要好。”
简单的商谈后，夏和露维娅一同离开了报社。重新和多萝茜、希里斯汇合后，多萝茜带着大家一同直接抵达了退潮学社附近的荒废农田中。
为了防止这附近有【真理会】或者叛教者们布设的侦查仪式，传送落点的位置距离学社还有一段距离。站在田埂上看向远处荒废疗养院的院落，它就像是在雨中匍匐着的黑色虫子。
四人步行向着学社前进，路上夏露维娅告知了多萝茜和希里斯刚才获知的消息。被选者仪式的事情，夏晚回去以后，还需要和露维娅商谈，多萝茜和希里斯更在意薇歌多出的两个亲戚。
多萝茜笑着：
“我越发感觉围绕着那位魔女的故事很有趣了，古老家族的传承人、失去了王国的公主、强大炼金术师的女儿、王国特工的外甥女，这些身份全都聚集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我只是想一下，就能够想出很多因为这些彼此交织的身份而产生的有趣故事。”
希里斯和露维娅并肩而行，她和凡妮莎一样都有漂亮的金发，那长发如今被扎成发髻盘了起来：
“那么一会儿读取记忆的时候，需要我尝试去获知那位女翻译家父亲的消息吗？蜜蜂夫人虽然不肯说，但女翻译家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任何事情吧？”
“从她的成长环境来看，这很难说，毕竟谁能想到灰手套特工的女儿居然会成为复国主义者的一份子呢？”
夏是很抱希望，但还是让希里斯一会儿留意一下这方面的信息。
当然，因为那位女翻译家与恶魔的事情牵扯到了一起，即使她只是可能知晓《猎魔人百科大全》的位置，但夏是让希里斯一会儿小心一些，恶魔非常擅长在人的记忆和灵魂中设下陷阱。
今夜的雨依然不小，但这也能很好地遮掩外来者们的痕迹。
来到那座废弃疗养院的东侧栅栏外以后，露维娅和希里斯留在外面的树下布设幻术与屏蔽感知的，方便一会儿的行动，多萝茜则牵着夏手，和他一起进入了疗养院内部，不多时两人便带着沉沉睡去的女翻译家回来了。
之所以不将她直接带到作为魔女据点的“废弃农庄”或者那附近的精灵营地去，也是因为夏想再牵扯到更多的事情。
希里斯的行动也很快，将手指点在薇歌的这位表姐的额头上以后，很快便翻看到了夏要的那些记忆。
“她是一年前加入退潮学社，来到这里生活的。至少从她的记忆来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同伴有什么问题。
她看起来倒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毕竟她一直在躲着那群复国主义者，现在这种不需要和外界有直接接触的生活大大提高了她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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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斯首先翻看了最近的记忆，夏点头：
“就算是实验也需要对照组，看来她就是那类完全不知道任何情况的普通人。”
随后便是夏心的“大嘴雀”的事情，但希里斯给出的结果并不是很好：
“她的记忆中有关‘父亲’的片段很少，大多数是她已经过世的母亲口中的描述。她上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是十年前母亲葬礼的时候，对方当时戴着大帽子只是露出了侧脸，而且脸上还有很明显的化妆伪装的痕迹。
她的母亲是因病过世的，当时她刚刚十六岁成年。虽然在那之后，她的父亲每个月都会用无法追踪地址的方式，给她寄一笔克朗，但除此之外双方近十年内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她自己也不想和所谓的父亲有任何的联系。
不过，她从母亲那里知道自己的姓氏是勒梅，但她的父亲恐怕早就不用这个姓氏了。”
多萝茜便评价道：
“其实我能够理解她的父亲，特工本来就是很危险的工作，那位大嘴雀做的事情恐怕比一般的特工还要危险。只能说，不幸的人，在大多数事情上都是不幸的。”
随后希里斯才集中精神，去读取女翻译家勒梅小姐八年前的记忆。她听从了夏叮嘱，读取记忆时非常谨慎，因此速度并不快。
不过好在，阅读完那段记忆后，希里斯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当年她真的是在利用那位小莱博瑞先生，从记忆中的细节来看，她看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但就是故意给些若有若无的暗示，却从来不会正面回应。
我找到那批旧书的下落了，那批书没有流入市场，而是通过复国主义者内部的渠道进行了变现。那批书的价值很高，变现后一半收益充公作为之后的活动经费，另一半由他们这些人均分。”
“内部渠道？”
“复国主义者背后的贵族收购了那批书，这样一来这交易不会被外部人员发现，因此毫无风险，贵族和他们这个负责印刷传单的小组都有收获。”
露维娅皱眉询问：
“她知道收购书的贵族是谁吗？如果不知道，我可以用交易时间进行占卜，但精准度恐怕不会很高。不过这件事这么重要，之后可以让艾丽去找书，她的幸运能够发挥作用。”
“不必这样麻烦，这件事有后续。这位勒梅小姐虽然是故意吊着小莱博瑞先生，但她其实有种朴素的正义感。
她加入复国主义者的行列不是真的想要复兴早已灭亡的古国，复国主义者们将自己包装成那种以复国的名义纠正如今时代不公的组织，她最初真的信了。
那批古书原本是小莱博瑞先生捐赠出来支援他们的行动，但这位勒梅小姐因为这件事才知道，他们的组织背后也是腐朽的贵族。
她因为这件事逐渐生出了离开复国主义者的想法，六年前真的离开后，还想办法打探了一下这批书的下落，想要找回它们。她计划着等到将来小莱博瑞先生出狱后，将这些书还给对方，算是表达歉意。”
希里斯说道，夏多萝茜和露维娅表情各不相同，但都感觉薇歌的这位表姐实在是......很难形容。
“她找到了？”
“找到了，那批书被复国主义者背后的贵族转手又送给了本地一位更有名望，且被那些支持奥尔复国的贵族们视为领袖的女士。”
希里斯停顿了一下，俏皮地对着夏眨眼：
“现在，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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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向远处【退潮学社】所在的疗养院：
“阿斯特利？”
“是的。如果没有意外，那批书要么在阿斯特利祖宅里，要么在芬香之邸。至于具体在哪里，这已经超出这位勒梅小姐打探的极限了。”
一切都很合理，每一件事的发生和转折都有着正常的逻辑，只是当答案又回到了薇歌身上，夏然失神了片刻，随后他笑了一下：
“好吧，看来那位欧几里生果然提前了一百多年，就预见到了一些事情，这下我全都明白了。”
“他预见到了什么？”
多萝茜好问道，夏续望向远处雨中的建筑群：
“邪魔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阿斯特利家族是勃艮第的后裔，但它为什么过去从未试图过阿斯特利家族成员的灵魂？薇歌的灵魂，比起他们来说又能有什么特殊之处？”
虽然薇歌的灵魂中存在《翠玉录》，但恶魔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
露维娅点点头：
“是了，恶魔必须确定起源之海真的要降临，才会选择动手。”
“正常情况下，如果这种上古邪灵盯上了某个人的灵魂，就算是环术士也很难逃脱。现在我们在薇歌身边，肯定不会给它这样的机会，但如果我们都不在，甚至连佩姬·勒梅都没有出现呢？”
希里斯虽然还在翻阅其他的记忆，但她依然参加了对话：
“恶魔大概率能够吧，就算是魔女，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很难应对强大的上古邪灵，凋零的恶魔隐藏在暗处，谁也没办法防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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