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来了!
张骆自己都知道,《摄影机不要停!》这部电影在概念阶段听着有多不靠谱。
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明明可以拍一部不那么需要沟通成本和信任成本的电影的。
但是,真要论票房奇迹,也就《摄影机不要停!》这部电影创造的奇迹更为夸张吧?
别的票房奇迹或多或少还是电影影片质量过硬,形成了“自来水”观众。
《摄影机不要停!》当初大规模出圈的,除了电影本身的戏中戏结构以及反转带给观众的感动,还有它本身的制作过程。
虽然这部电影从来没有在中国的电影院上映过,但是,这部电影在国内掀起的讨论度和关注度一点儿不低。
曾在国内创造爆炸性的话题度,也是张骆会选择它的原因之一。
真正“水土不服”的外国电影,又怎么会引起国内观众这么大范围的热议?
当然,当然——
张骆也知道,它不可能百分之百成功的。
同样一个故事,有人拍是十亿票房,有人拍是一百万票房。
故事只是故事而已。
他当然知道。
但是,至少,有的故事它已经证明了,在故事的层面,它是成功的,它没问题。
张骆作为一个导演来拍这部电影,他的先天性优势在于,他知道这部电影最后要呈现出什么样子。
它不是未知的。
它是有一个具体的轮廓的。
-
吃过午饭以后,张骆回了学校。
宿舍里没有人在。
估计都去图书馆或者教室自习去了。
他这几个室友,全都是学霸。即使上了大学以后,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自律得可怕。
张骆打了个哈欠,正好上床睡一觉。
入睡前,他脑海中又在想,是得赶快买个房子了。
这样都方便。
也不用晚上太晚了回不了宿舍得去住酒店。
其实张骆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当时还在想,不会吧,他直接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已经晚上了?
他坐起来,透过阳台,发现外面仍然天光大亮,一点没有傍晚暮色四合的意思。
徐行之开门,打开灯,看到张骆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吓了一跳,问:“你这是刚准备睡,还是刚醒?”
“刚醒。”张骆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三点。”
“噢,才三点。”张骆又直接倒了下去,“那我再眯一会儿。”
徐行之点头,打开了台灯,又把大灯给关了。
“没事。”张骆说,“我不睡了。”
徐行之:“没事,你再眯一会儿吧。”
张骆听到徐行之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再然后,张骆就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又睡着了。
-
迷迷糊糊之间,张骆听到室友小声说话的声音。
“要叫醒他吗?”
“睡得是有点久,但应该是昨天熬夜了吧?没事,让他睡一会儿吧。”
“嗯。”
……
张骆坐了起来。
“我醒了。”他说着就仰起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那我开灯了。”徐行之说。
“好。”
灯光大亮。
张骆坐在床上发呆。
他确实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漫长的一个午觉了。
“是不是都下午四五点了?”
“六点了。”徐行之说。
张骆眼睛顿时瞪大了。
“啊?!”
竟然睡了这么久。
徐行之问:“你是不是昨天通宵庆祝去了?”
“没有啊,我只是结束的时候寝室估计关门了,所以睡酒店去了。”张骆挠挠头,“可能是前段时间累了,这一下午睡的,我人都睡懵了。”
徐行之笑:“我感觉你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张骆翻身下床。
“你们吃晚饭了吗?”
“我还没,他们俩已经吃了,你要去吃吗?”
“嗯。”张骆点头,“饿了。”
“行,你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
“好。”
张骆坐在自己座位上发呆。
古越泽好奇地问:“张骆,你以后会做演员吗?”
张骆回过神来,点头,“有合适的,会继续做演员。”
“当演员,片酬是不是真的很多?”古越泽问。
“不能一概而论,我名气很大,片酬是高的,但没有什么名气的演员,其实片酬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张骆说,“但跟普通工作相比,肯定还是高的了。”
张骆好奇地问古越泽:“你对做演员感兴趣吗?”
“哦,我没有。”古越泽斩钉截铁地摇头,“我只是看了很多的新闻报道,听说这个圈子纸醉金迷,有点……好奇。”
张骆从古越泽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点“不好意思”。
张骆却理解。
哪个人不会对一个纸醉金迷的圈子好奇呢?
哪怕只是隔得很远张望一下。
“嗯,也许是,准确来说,大概率是这样的。”张骆说,“但是,这其实也看人,至少,我和我朋友跟所谓的纸醉金迷还是保持了很大的距离的。”
古越泽认真点头。
“你确实跟我想象中的知名人士不太一样,除了很忙以外。”
张骆哭笑不得。
“知名人士也是人,吃喝拉撒,该干嘛干嘛。”
“但知名人士其实可以过得更……超乎寻常一点,对吧?”古越泽问。
“是。”张骆点头,“但也可以选择正常地生活。”
古越泽思索片刻,这时,徐行之出来了。
古越泽最后说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能赚很多的钱,改变现在的生活,我肯定要认真享受。”
张骆点头:“靠自己的努力赚钱然后享受人生,这完全没有问题,但这一点儿都不超乎寻常,这是最寻常的。”
“你呢?”古越泽问,“我好像从你身上连这点寻常都看不到。”
“嗯,我只是在我个人生活上没有去那么纸醉金迷地享受人生,但我开公司、和大家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尤其是我自己做导演拍电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还不够享受吗?”张骆呲牙笑,“我很享受我现在的一切。”
古越泽陷入沉思。
“哲学家们回头再论道吧,我们先去吃饭。”徐行之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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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古越泽怎么会突然聊到享受人生这件事上?”徐行之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一开始只是在聊演员的片酬问题。”张骆说,“你们平时在寝室都聊些什么?”
“什么都聊一点,他们两个经常聊一些数学上的问题,我也听不懂,但是,可能是因为你的关系,我们有时候还会在寝室里面一起看一部电影。”
“在寝室里看电影?用笔记本电脑看吗?”
“对。”徐行之说,“我们对你的生活还是挺感兴趣的,包括《少年》电子刊,我们都也关注了。”
“谢谢。”张骆笑了一下,“之前我说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如果有自己想做的,也可以做一点东西,但好像你们都不是很感兴趣。”
“我是没什么兴趣。”徐行之摇头,“我没什么分享欲,每天光是专业课就够我烧脑的了。”
“你很在乎这些课的分数吗?”
“嗯,我想要保研。”徐行之说,“也有可能选择去国外读研,不管是哪一个,都需要最好的成绩。”
张骆明白了,点点头。
“你呢?你打算读研吗?”
“不一定。”张骆摇头,“大概率会读吧,我觉得读书还是挺能提高我的认知的。”
徐行之:“不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
“不是,是读万卷书不如读了万卷书以后去行万里路,光行万里路,嗯……当然也有实践出真知的人,但大部分情况下,很难有人可以系统性地把自己的时间整理成理论吧,只有自己明白的经验而已。”张骆说,“我是觉得,在学校上课,看每一门课的推荐书目,我知道大部分的那些理论体系、知识结构跟我的人生都没有任何关系,不会产生任何的交集,但也挺好的,它拓展了我认知的边界。”
徐行之点头。
“我发现了,你听课都很少做笔记,就沉浸在听课中。”徐行之说,“非常不应试。”
张骆笑,“我只需要及格就够了,我对自己的大学成绩要求并不高,我想好好感受课堂,高中三年已经应试应得想吐了。”
“但是你能够用三年的时间就从年级六百名考到年级前三,你这个应试水平太高了。”徐行之认真地说,“论进步的幅度,谁都不能跟你比。”
“那也不一定,只是没有给你们空间去验证你们是否有这样的能力。”张骆笑。
-
飞鸿奖之后,张骆重新回归了校园生活。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十二月,《奇葩说》就会开播。这是他制作的第一档综艺节目,对他公司来说,也将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节目。张骆已经等待这档节目上线以后,如何去跟其他平台合作其他的节目了。
除了综艺节目,张骆自己执导的电影《摄影机不要停!》也要开始筹建剧组班底,准备明年夏天开拍的计划。
另外,同样是十二月,他策划的内容平台“三鹅家”将上线。
很多事情排着队,在等待前期酝酿之后的爆发。
虽然忙碌,但是就像他和古越泽所说的那样,他很享受。
因为每一件事,他都有一个期望在那里。
“三鹅家”经过好几轮讨论,现在已经确定下来,在初期阶段,他们主要运营两大块内容,一是《少年》电子刊类的文艺内容,二是以明星艺人为主的娱乐内容。
这段时间,大家也在一起努力,为“三鹅家”找内容。
目前定下来的内容包括:
(1)张骆的专栏。
(2)李玫的人物专访(主要以娱乐圈名人为主)。
(3)《奇葩说》选手的驻站日记。
(4)十几位知名作家的全新专栏,其中还包括两个小说连载。
这四个是固定的内容。
其他的,平台不在官方层面做统一运营,推行“自由生长”,什么火了推什么。
同时,随时欢迎各位知名作者入驻,提供独家付费阅读的平台,平台只收10%的运营管理费。
这纯粹是为了以最小的成本去获得相对高质量的内容。
随着很多纸媒的衰败,其实目前有很多作者是没有找到去处的。
在这个窗口期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将他们吸引过来,哪怕只吸引过来一小部分,那“三鹅家”的创作者也会迎来指数般的增长。
就像未来的“小红书”等模式,张骆都准备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平台,提前“发酵”出来。
-
终于,十一月底,“三鹅家”内测版出来了。
主要是网页版和APP两种。
张骆使用的APP版。
它才是未来社交平台时代的主要使用形式。
就目前的内容板块和功能来说,它还比较简单,没有太复杂的设计。
张骆一个个点进去,心情颇兴奋。
跟《天才枪手》《海之炎》《少年》电子刊这些不一样,这是扎扎实实做了一个新的东西出来。
上一世没有的。
张骆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平台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又能够坚持几个春秋。
但此时此刻,张骆莫名感慨。
自己的创造终究有些不同。
虽然,内测版多多少少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这都是必经之路。
张骆清楚。
张骆还把“三鹅家”内测版发给了室友们。
“这是你做的?”
“嗯。”
徐行之的嘴巴夸张地张成了一个椭圆形。
“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很早之前就在准备做这个了,半年前开始正式做的。”张骆说,“下个月正式上线。”
“你怎么会想要做这样一个平台啊?”古越泽问。
“当时在跟《少年》电子刊谈执行主编续约的时候,不太愉快,加上我一直想要做一个我自己可以说了算的平台。”张骆解释,“当时我有很多朋友都已经在跟我一起做《少年》电子刊了,我担心万一我真的跟《少年》电子刊那边谈崩了,我不跟他们合作了没关系,我那些朋友们呢,都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在里面,长了那么多本事,总得有用武之地吧。”
“原来是这样。”古越泽在手机上戳了戳,“你这个平台专栏很多啊。”
“对。”
“但是,专栏里面又是独立的文章。”古越泽说,“如果我对某个专栏感兴趣,我想要看这个专栏的文章,都得搜索吗?好像没有看到可以订阅专栏或者作者的按钮。”
“是的,你们竟然还请到了安眠来开专栏,我想关注她,也没有选项。”徐行之也提了出来。
这就是纯粹站在用户角度才会出现的问题了。
张骆立即记录下来。
“我跟开发团队说一下,确实需要增加一个订阅和关注的选项,这样在个人的后台就可以直接去看那些订阅和关注的作者、专栏,不用专门去找。”
“嗯,以后更新的内容越来越多,就会越来越难找。”
“你这个APP还挺高级的,是专门请人做了设计吧,字体都跟我们平时看的APP字体不一样。”
“是的,专门请人设计的。”张骆说,“毕竟是阅读类平台,页面简洁大方一点,看着也更高级。”
“嗯?你还做了一个问答板块?”徐行之有些惊讶,“一旦提出的问题点赞数达到五千,平台就会主动去邀请相关人员来回答这个问题?我去,真的假的?”
“不一定能够邀请得到,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来回答。”张骆说,“但不管怎么说,算是一个噱头吧。”
“那如果人家不愿意来回答呢?”
“就如实写呗。”张骆说,“不愿意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那你这个问答板块,岂不是很容易变成一种八卦聚集地?那些有出轨、私生子传闻的公众人物,大家肯定都很好奇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徐行之马上说,“你们还真拿着这个问题去问人家啊?”
张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没有我们这个平台,大家也会议论,当事人要是愿意回应就回应,不愿意回应就让它挂在那里,我们也只是说了,点赞数达到五千,我们就会去邀请当事人来回答问题,我后面不是还跟着一个括号吗?括号里写人,当事人不愿意接受邀请,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硬压着人家来回答。”
“这倒是。”
“但是乍一看上去还是挺有意思的。”古越泽说,“我现在提出的问题,到时候正式上线以后,会保留吗?”
“会。”张骆点头。
古越泽:“那我现在先写一个问题。”
“你得先注册一个账号。”
……
张骆正在跟几个室友一起摸索“三鹅家”这个平台,手机忽然响了。
是方塔娜打来的。
“之前飞鸿奖的表演出了点小舆论,跟你说一声。”方塔娜说,“网上出现了关于江夏非因为跟你私人恩怨被取消飞鸿奖表演的爆料。”
张骆有些诧异。
“啊?谁爆料的?”
“还能是谁,自称是飞鸿奖颁奖典礼的工作人员,大概率是江夏非团队那边自导自演。”方塔娜说,“给自己打造可怜人设,继续吸粉吧。”
“那江夏非的粉丝现在岂不是开始骂我了。”经历过很多遭这种事情以后,张骆现在基本上都已经熟悉相关流程了。
“暂时还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舆论,江夏非很多粉丝也对这个爆料持疑。”方塔娜直言,“从目前的情况来说,可以看出一个很明显的风向,即使是江夏非这种偶像属性极强的艺人粉丝,也不愿意轻易下场跟你战斗结仇,第一反应都是认为这则爆料是挑拨离间。”
“这是之前杀鸡儆猴的效果吗?”
“既有你之前杀鸡儆猴的效果,也和你现在如日中天有关。江夏非人气固然高,但根基甚至不如岳湖台的赵翔天,站不稳脚跟的艺人即使一时再红,也是无根浮萍,底气不足的。”方塔娜在电话里轻声笑了笑,“你不要低估那些看似疯狂的粉丝的判断力。”
“那这件事我们需要怎么应对?”
“静观其变,不是什么谣言和传闻都要亲自下场回应的。”方塔娜说,“只要江夏非他自己不蠢到下场,进一步让这件事发酵,见好就收。”
很多艺人弄出一点新闻来,不是非要一个什么说法或者结果,其实就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热度,给自己找一点话题,不从观众视野中离开。
“不过,业内来打听,我是准备直接承认的,免得以后再出现飞鸿奖这种事,他们一开始就是因为不知道你和江夏非有过节,所以才安排了江夏非也加入这个表演。”
“嗯。”张骆说,“这样挺好的。”
“我也觉得,免得总有人因为你年纪小就觉得可以不长眼睛。”方塔娜笑着说,“对了,你准备把《奇葩说》那些没有签约公司的选手签进公司吗?”
张骆:“会签一部分,我小姨正在一个个聊,怎么了?”
“提醒你。”方塔娜说,“回头节目爆了,肯定很多公司盯上这些选手,你再想抢就有竞争对手了。”
“嗯,我也这么想,所以有潜力的选手,我们基本上都在签。”张骆说,“但现在我们也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路薇来了,也招了几个人,可经纪人仍然非常稀缺。这些人签下来以后,该怎么去做规划,我很担心最后人手不足,耽误了人家发展。”
“不会的。”方塔娜说,“从‘三鹅家’到视频栏目,再到《奇葩说》,你已经打造了一个几乎可以构成体系的平台,包括你又进军了影视行业,你的公司未来不会缺工作机会的,如果不缺工作机会,那其实就是需要让人去磨合而已,这只需要时间。《奇葩说》这个节目找来的选手,天然就是在观点输出上有优势的,恰好符合你这一套内容平台体系。”
张骆一想,还真是。
“而且,从这几年的趋势就可以看出来,各种各样的综艺节目形式都兴起了,各大节目对综艺人的需求会越来越丰富,不再像以往传统电视节目那样,依赖传统的明星模式。”方塔娜说,“我现在这么说可能为时尚早,但我真觉得你吃到了第一口螃蟹。”
方塔娜的话给了张骆非常大的鼓励。
在《奇葩说》录制的那几天,张骆也去了一趟现场。
根据节目组的设计,每一个选手参加海选想要说的话题,都是自己选择的。除此之外,他们还要现场抽一个话题,表达自己的观点,类似于即兴观点演讲。两位导师和主持人再根据他们的表现,对他们进行提问。
最后参加节目录制的选手一共117位,最后根据选手表现,大约选择其中50位左右的表现,剪进节目正片。按照节目组设计的晋级名额,最后由导师选择24位晋级下一赛段,还有2个名额,将由观众在淘汰的选手中投票产生。
这个赛制跟原赛制的差别仅仅在于“观众投票可以复活2个选手”。
张骆觉得挺好。
这样观众可以更加有参与感,也能少一点观众眼中的“遗珠”。
实际上,《奇葩说》第一季从内容质量上来说,跟后面几季是无法相比的。但也能理解,没有任何参照样本,大家也拿捏不准辩论的发言尺度,都有些摸着石头过河。到了后面几季,大家都已经知道什么样的风格、什么样的技巧能够打动观众,甚至文本风格都开始趋近相同,全靠个人风格在保持辨识度——
张骆只希望自己做的这个《奇葩说》,别跟上一世的原版那样,被一些问题选手暴雷,导致一档那么火、那么赚钱的节目做不下去了。
第一阶段的录制结束以后,洪敏给张骆发来一条消息:小骆,我现在有一半的信心相信你说《奇葩说》会成为网综的一道标杆了。
张骆问:这些选手给你信心了是吗?
洪敏:不,是这些选手的表现,竟然让齐数和汪洋两位都完全投入进去了,甚至激发了他们的斗志,让他们都在现场跟选手辩论了起来,很精彩。
张骆笑了起来:那就好。
洪敏:而且,你给大家定的这些辩题,非常有代表性,厉害,好的辩题就成功了一半了,剩下一半,我们也找来了可以发挥出这些辩题价值的人来说。
张骆心想,那是因为,他这是把互联网发展的几大舆论重灾区都给带过来了:婚恋、职场、代替冲突。
任何一个话题,任何人都可以唠上几句。
齐数和汪洋忍不住跟辩手辩论起来,完全在张骆的意料之中。
张骆:那就准备开始这档节目的宣传了。
洪敏: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跟我说,我全力配合。
张骆:好的,敏姐。
于是,《奇葩说》终于开始官宣了。
作为第一阶段的独播平台,Li站和张骆的公司一起,开始宣传这档节目。
在这个时候,选手都是其次,主打宣传四个人:
节目策划、制片人:张骆。
节目主持人、制片人:洪敏。
导师:洪敏、汪洋。
Li站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当年张骆他们班和尹月凌他们班打决赛的视频,推上了首页,为节目预热。
演艺圈的人都一脸匪夷所思:
这是什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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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想说的话
其实能看到这里,说明真的都是一路追过来的读者了。
所以,我很犹豫要不要这么说一下,但想来想去,为了不让大家抱着“这啥玩意儿”的心态去继续读这个故事,我还是回应一下相关的问题吧。
关于风格和进度。
有一说一,我自己对进入大学之后的这段安排也不是特别满意。
但这是对于剧情的节奏安排和进度安排——
作为一个作者,我还是明确知道不要去给读者设置阅读障碍的问题。
影视剧综包括“三鹅家”等各个项目,从提出、筹备到建设,再到具体拍摄,后期剪辑,然后上映,大家也都知道,这肯定是一个相对比较漫长的过程。
我不能今天弄一下这个,明天它就出来了,哪怕是网文,这也太神乎其神了。
所以,我的处理方式是用日常和事业交织的写法,去尽量填充这些过程。
而在进入大学之后,我写得有些艰难的原因在于:高中阶段,不管事业,张骆本身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学习目标和高考目标,所以,大量的日常以及人物细节不会让大家觉得腻,然后一个个事业项目就在这样的日常推进中完成了。
但进入大学以后,其实学校这个环境本身的目标消失了,它变成了一个完全的背景板。
在这种情况下,我遇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填充这些“漫长过程”的问题。
这是节奏和安排问题。
但对于写出来的内容,我还是认真写的。
我看到越来越多的朋友对其中一些细节提出质疑、嘲讽和“这是啥玩意”的感慨时,我第一时间确实在反思是不是我写砸了,再认真一看,也不是,是理解差异。
比如上一章关于《何以琴瑟》张骆无法出演之后,对于方塔娜给剧方推荐代替男演员的做法,就有朋友有置喙,觉得扯,比如“当初是主角答应演才能带上莫娜,主角都不演了还能随便找人替?”。
我的回应是:素不相识的情况下,张骆答应出演,条件是带上莫娜。双方中间沟通一直很愉快,现因制作方要提档,导致前面答应张骆的拍摄条件无法履行,哪怕情况可以理解,但也是制作方的问题导致张骆无法继续出演,这种情况下,张骆的经纪人提出推荐一个演员去演这个角色,是很正常的一个行为。
但我也理解大家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因为我并没有进一步再去详细说明这种“推荐”在行业的常见性和普遍性。
我也没有去进一步展开,比如继续解释,制片方只是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们的推荐,但最后是否使用,肯定还有他们的考量,比如其他公司的竞争和推荐等等。
甚至,大家可能会理解成,方塔娜是在跟制片方提条件,要求制片方采用他们推荐的另一个男演员。
这是理解上的差异。
我无法就每一个表达出来的语句都试图以“起承转合”做一个面面俱到的表达——
这只会在已经被大家认为“水”的基础上,进一步“水漫金山”。
但我写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思考过的,不是随便写来着。
包括还有朋友说,关于那个纪念片电影的拍摄,我写得想一出是一出。
实话实说,《咸鱼重生》写到这,已经几近于一个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童话故事了。
不仅是张骆的成功,还有张骆和他这群相识于微时的朋友们的友谊。
更在于已经有很多人提过的、张骆的“超人”部分。
涉及到他经历过的人和事,他可以“一锤定音”,比如《奇葩说》,几乎是说一不二。这没关系,因为他知道它是怎么成功的。
但拍电影这件事,他这个重生之前也从来没有拍过电影的,乍一投入到这个行业中,就没有任何思索、怀疑,直接像个冷静的机器人一样选择最合适的项目,如果我真这么写了,岂不是更“超人”了?
那一部分很水吗?作为一个作者,至少我在写的时候,是出于好几个塑造目的,才写那一段的:
一、张骆到底是怎么从情感上去看待高中这三年的,以及,如何从文中具像化地表现出他本身在“文抄公”之外的创作欲,结合自己人生经历的创作欲,这与后面的人物发展息息相关。
二、张骆作为一个“电影新人”,是如何朴素地开始思考自己要拍什么电影的。情感的目的之于这部目前尚未成型的高中记录电影,商业的目的之于《摄影机不要停!》,创作欲的目的之于《激情澎湃》,等等。
这些信息,是他这个人物逐渐完整起来的细节。
当然,我只是在解释“水”的问题,你们觉得写得烂,那是我能力的问题,我只能接受并在后面继续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