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大爆
赵翔天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嗤笑了一声。
“洪敏也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好的突然去主持一档网络综艺节目。”
其他人都露出了同款嘲讽的笑容。
放在十年以后不可思议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却合乎情理。
因为电视台的就是看不上网络平台的。
各方面看不上。
为什么后来一直说《奇葩说》是网综划时代的一档节目。
因为《奇葩说》把网络综艺节目的经济价值提升到跟传统电视台综艺节目一个级别的。
一季节目广告赞助费就可以过亿，甚至在巅峰时高达好几亿——
电视台的黄金时代也不过如此了。
有人说：“洪敏是在台里开不出其他节目了，所以只能去外面找资源了吧。她也真的太贪心了，有两档固定节目还不够，还要做别的节目。”
“铁娘子呗，一定要证明自己比任何人都厉害，却不知道这么多人都看她不顺眼。”
“反正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所谓的精英。”
赵翔天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像洪敏这样在外面接活，台里也能同意，我真是不能理解。我们都是跟台里签了合同的，如果她可以在外面做节目，那我也可以咯。其他主持人也都可以，反正有先例，总不能她可以破例，我们就不行吧？”
“翔天，你去跟台里聊一聊呗。”
“我才不去，我去聊了干什么？我也去主持网综啊？”赵翔天对网综嗤之以鼻的姿态，“没兴趣，那种粗制滥造的节目，去了也掉价。”
“也是，你是岳湖台的当家主持人，何必像洪敏那样昏了头去主持一个网综，自降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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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赵翔天他们这样想的人并不在少数。
即使是在网络上，也有不少人质疑，一档辩论节目？
这有人看吗？
这年头，大家看节目都是冲着明星去的。
没有明星的节目，基本可以盖棺定论为“小众”。
但是，殊不知，实际上《奇葩说》这档节目虽然没有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大明星，其本质和选秀没差别，就像《超级女声》《快乐男声》《中国好声音》那些节目一样，把一帮素人张罗起来，通过一个赛制来选拔偶像——造星。
《奇葩说》的整体框架是一样的。
只不过它选拔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明星艺人偶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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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敏、齐数和汪洋三个人都通过自己的社交媒体发布了这档节目的官宣信息。
张骆公司签约的那些UP主们，也一个个友情转发了。
《奇葩说》这档节目靠着第一波造势，引发了一些关注。
三天以后，《奇葩说》发布了第一个预告片。
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网综这么煞有其事地发布预告片，是很罕见的。
而这个预告片，Li站不仅放到了自己的网站首页大图进行推荐，还在全网投流。
《少年》杂志、《少年》电子刊、江阴出版社、《伊凡》杂志等张骆一众合作过的伙伴，都因为张骆的电话，帮忙在自己的渠道做了推广。
在这个预告片里，全是一些带有“惊悚”效果的高光发言片段。
导师说的：
——你可能认为当你说出你是振华大学学生的那一刻，收获的是惊叹和掌声，但对不起，我感受到的是悲哀，你作为振华大学的学生，思想竟然停留在这么自怨自艾并且哗众取宠的阶段。
——你长得很好看，很可惜，我们这是一档辩论节目。
——博士和博士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你的傲慢会让你成为前者。
……
也有选手的：
——中年妇女怎么了？你妈不是中年妇女啊？你说得过你妈啊？
——我从来不需要备胎，破车才需要备胎。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档辩论节目啊，我就是缺钱，谁知道你们这节目光靠说话就能赚钱啊，前面二十几年白说了。
……
也有选手之间闲聊互怼的。
——我曾因为和我男朋友分手，自杀了三次。
——你要自杀了三次你今天怎么还站在这里？还这么活生生的。
——……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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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预告片大约2分钟。
全是高光，全是段子，全是让人听了都心头一跳的震惊发言。
只能说，哪怕是放在十几年后的互联网环境，惊悚式发言仍然能吸引流量，更别说这个年代了。
张骆专门撰写了一篇文章，标题为《真实一点》。
“我们都从小被教导大方有礼，这当然没错，只是，有的时候，我们也明白，那或多或少有一些表演的成分，我们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态度，都被掩藏了下来。”
“做《奇葩说》这档节目，标题当然有噱头的意味，但归根结底，我们并不想哗众取宠，而是在一句句看似粗鲁、直接、不修饰的表达中，去表达真实自我。”
“时代一直在变化，网络是我们这个时代变化的显著标志之一，传统电视台代表着一种时代的潮流，网络的出现，也必然推动另一股潮流的出现。”
“我们始终需要有人扛起主流的大旗，但在广袤的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与众不同，与众不同也有与众不同的价值。甚至，其实我们都忽视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区别于他人的个性与特点，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葩之处，或者说，我们都是奇葩。”
“生命的共性在于我们都拥有一副血肉之躯，生命的个性在于我们都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奇葩说》要抵达的终点，其实是听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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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一点》这篇文章在“三鹅家”上线，推出。
伴随着《奇葩说》这档节目拉开宣传大幕，“三鹅家”也在这个时候正式上线。
张骆的想法是：流量很贵，不如互相蹭蹭一起用。
反正“三鹅家”也有Li站投资。
Li站怎么会介意呢。
一时间，网络上大大小小的热点，不少都和张骆有关了。
《奇葩说》的预告片剪得非常好。
它的播放数据在全网非常突出。光是在微博这一个平台，播放量就在四十八小时内突破了500万次。
热搜上了三个。
其中只有一个是Li站买的。
另外两个是自然热搜。
张骆的《真实一点》也上了热搜，全靠他本身的读者和粉丝。
也得益于张骆现在的号召力确实强，“三鹅家”在“非官宣式”上线了几天之后，注册用户竟然也突破了五万。
很多人都在问：这是什么平台？三鹅家？好奇怪的名字。
张骆并没有打算立刻开始对“三鹅家”进行大规模的宣传。
一是平台刚上线，肯定各种各样的问题，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缝缝补补，尽量完善。
二是张骆想要蹭《奇葩说》的自然流量。等节目正式播出，选手们开始有了关注度，“三鹅家”的《奇葩说》专栏就可以直接接住这波流量了。
所以，在评论区，他也只是回应：是的，做了一个平台，感兴趣的可以注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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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奇葩说》第一期正式上线了。
Li站独播。
张骆第一时间打开了这档节目。
他很想知道，最后这档节目做得怎么样。
虽然从预告片来看，已经很不错了，有那样的风格。
第一期一共播放了8位选手的内容。
其中就有尹月凌。
尹月凌的风格非常的学院派，而且她的形象本身就非常符合知识分子的那种感觉，在一众“花枝招展”或“姹紫嫣红”的选手中，清流感很突出。
齐数就在她发言之后，提出了一个问题：“月凌，你在今年夏天票房大卖的电影《天才枪手》中其实有很亮眼的表演。而且，作为一名玉明大学的学生，你给我们的感觉也是一个很标准的好学生的样子，为什么会认为你适合参加《奇葩说》这样一档节目？”
尹月凌说：“我其实喜欢辩论，但之前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去做这件事。这个节目对我的吸引力不在于奇葩两个字，而在于说。大部分时候，我习惯于保留我自己的观点，不去说服别人，而是围魏救赵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久而久之，我身边也有人跟我说，他们对我的印象是很模糊的。”
洪敏开口：“你的好朋友张骆是我们这档节目的策划和制片人，他跟我提起过你的一个故事，据说，当初你为了能够相对自由地度过你的高中生活，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参加Cosplay，所以，在考试的时候，都会有意识地控分，不让自己考进年级前几十名，是吗？”
其他人都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尹月凌点头，没有否认。
“一旦成了年级前十，学校对你有很高的期待，父母也对你有很高的期待，期待就会变成巨大的束缚。我没有信心去说服他们，所以，为了减少他们因为过高期待而对我产生的控制和限制，我确实在很多次考试中控分，不让自己特别拔尖，但又能稳定在年级前六十到一百之间，可以有一定的自由度，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太酷了。”齐数惊喜地看着她。
“你来参加这个节目，张骆知道吗？”
“当然知道。”
“他认为你能走多远？”
“我们从不讨论这种问题。”尹月凌有些含蓄地笑了笑，“我们是一样的人，对于想做的事情，全力以赴，然后，接受任何结果。”
……
太酷了。
即使张骆已经足够了解尹月凌了，看到尹月凌在节目中的表现，张骆仍然忍不住这么感叹。
他怎么说话就没有尹月凌这么酷呢？
事实上，Li站弹幕上，也哗然一片称赞声。
第一期节目，八个选手，风格各异。
尹月凌被剪辑成第四个出场，在她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一个“毒舌男”，一个“过气十八线女艺人”，尹月凌在这个时候出现，确实给观众一种“这个世界终于正常了”的感觉，与此同时，在“名门正派”的外皮之下，她又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学生——
张骆很欣赏这一期节目的编排。
看得出来，连选手先后都是精心安排过的。
节目一共一个半小时。
张骆看完，意犹未尽。
别的感受放在一边，就单论节目中每个人的表现而言，都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没有一个看上去是好惹的。
风格非常鲜明。
张骆自己很满意。
在群里，大家早已经议论开了。
主要是在轮番夸尹月凌。
莫娜：控分大魔王，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刘松：何德何能，我是你的同学。
汪新亮：真变态啊。
张妙：你们不要表现得好像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陈哲：尹月凌又做了什么把你们秀到了？
张妙：[节目链接]
陈哲：《奇葩说》竟然已经上线了啊！
莫娜：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们！
……
群里面吵吵嚷嚷的。
张骆会心一笑。
打开微博，Li站已经全面发力。
八个选手，六个选手给推上了热搜。
宣传营销经费，Li站和张骆的公司各负责一半。
即使是传统电视台节目，也没有这么大力度的宣传营销。
到目前为止，《奇葩说》这档节目的宣传营销经费已经花了一千万。
这才刚开始。
但是，Li站和张骆公司都愿意花。
因为节目仅仅上线一个小时，就接到了三个品牌的投广。
节目大爆特爆。
这是有预兆的——
在预告片大规模出圈、创造夸张热度的时候，这档节目就被很多品牌盯上了。
陈实姚也是卯足了劲儿要“一雪前耻”。
在热度、讨论度、影响力全面开花的基础上，陈实姚的商务团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把谈判做到了前面，不是等节目火了才对接各个品牌，而是早就跟各个品牌保持了联系，并不断推送节目的热度和热搜情况，开启了赞助谈判，到这个时候，已经直接省略了大量的沟通拉扯过程。
第二天，《奇葩说》第二期上线。
贴片广告已经从第一期的六个广告涨到了第二期的十三个，分别加在片头、片中几个位置。
而且，赞助费水涨船高。
第二期节目的广告赞助费就直接突破了一千万。
“火了，彻底火了！”在节目筹备群里，刘群第一个说这句话。
他不是导演，只是帮忙，所以不用担心“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刘群在不断更新节目的相关数据：
——第一期节目正片已经播放量已经破一千万了，切片在全网的播放量，据不完全统计，直接破亿了！
——仅昨天一天，有22家粉丝数、关注数超过十万的媒体号发长文讨论了我们这档节目和选手表现。
——自节目开播以来，一共有27个热搜词条进入微博总榜前20。
……
张骆看到这个数据，长吁一口气。
连伍文华都被这个数据给震惊到了，给张骆发来消息：小骆，《奇葩说》第二阶段不能放在Li站独播吗？
昨天一天Li站的流量创造了本年度新高。
谁都没有想到，这是怎么做到的。
但结果就是这样的结果。
张骆说：伍总，《奇葩说》才刚开播，节目的热度也才刚刚起步，目前的热搜也好，热度也好，大部分还是建立在我、洪敏、齐数和汪洋四个人身上，但是，节目如果要取得最大的成功，必须是选手出圈，选手的发言内容出圈，这需要真正获得大众层面的传播，目前实际上还没有达到这一点。我希望《奇葩说》是一档真正可以创造网综历史的节目，Li站在网络的覆盖面还是小了一点，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多个平台一起播出，行吗？
伍文华并没有放弃。
《奇葩说》给Li站带来的效益远远不是那点商务广告费能比拟的。
任何一个平台，最有价值的都一定是用户数量。
而《奇葩说》的引流价值——
Li站作为第一阶段的独播平台是最清楚的。
所以，伍文华提出：独播权的采购价，三千万买断，制作经费不包含其中，怎么样？
利益动人心。
张骆清楚。
三千万也是一笔巨款。
对一档综艺节目来说，这是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价格。
伍文华并没有占他便宜的想法。
甚至，在当下的市场环境来说，这个价格是高给。
张骆叹了口气，仍然坚持：伍总，当初《奇葩说》第一阶段的播放权，我只跟Li站要价200万，您应该明白，这不仅仅是价格的问题。
张骆又说：伍总，我对于节目的想法，不是只有《奇葩说》一个，未来我们还可以继续围绕Li站的定位和用户特点，量身打造独播节目，但《奇葩说》是我公司第一档节目，是开山之作，我需要它站在山顶，成为最成功的那个。
说到这里，张骆自认为，伍文华应该理解了。
他也相信，伍文华不至于到这个份上为了《奇葩说》而跟他产生矛盾。
果然，没一会儿，伍文华发来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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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张骆所说的那样，《奇葩说》绝对不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节目。
虽然，它噱头确实足够多，多到可以出现很多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切片和截图。
到节目上线的第三天和第四天，慢慢开始有人去讨论每一个选手和他们发言的情况了。
每一个人都有故事。
互联网上，大家都爱故事。
这些发酵的热度，成为了张骆去跟各大平台谈判的底气。
一如他之前所料想的那样，北极光视频的纪署权亲自联系他了。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纪署权和他就再没有沟通过，直到《奇葩说》横空出世。
不止是北极光视频，栗子视频同样如此。
张骆、梁梦利、刘富强、尹月凌以及远道而来的尹骏刚五个人频繁与几个视频平台的负责人见面，聊天。
一聊《奇葩说》第二阶段的联播权，二聊其他的合作可能性。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又格外火热的冬天。
第一阶段一共四期视频，分两个星期播完。
几乎每天都在和人见面，聊天，或者直接进入谈判模式。
头都要炸掉。
期间，张骆还得跟尹骏刚介绍的老同学见面——
也是律师，但却是玉明知名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用尹骏刚自己的话来说，“不是我们徐阳这种小律师事务所能比的”。尹骏刚早早就跟张骆说过，现在他公司的业务已经不是他那家小事务所可以覆盖的了。
“打打下手、做点边边角角的业务也就算了，像《奇葩说》这种动辄上千万、涉及多方权益划分和平衡的案子，我们做得吃力，还很容易露怯，因为没经验，没人脉，没渠道。”
于是，就有了尹骏刚的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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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三鹅家”一如张骆的安排，开始承接《奇葩说》的流量。
“三鹅家”推出“你提问，我回答”栏目。
大家可以提出自己的困境、疑惑，以及面临的人生难题，《奇葩说》选手每人每天选择其中一个问题，撰写专栏进行回复。
Li站和《奇葩说》官方渠道都在联名推广这个活动。
“三鹅家”免费搭上快车，迎来了第一波真正的流量。
而“三鹅家”的宣传预算经费，也将近一半用在了这些内容上。
主要是对其中一些精华回复做全网宣传。
“三鹅家”这个平台，选手本人，以及《奇葩说》，三合一式宣传。
多方联动。
宣传资源利用率最大化。
徐行之都感慨，张骆要是把这个作为商业管理课程实践操作案例提交，一定可以拿满分成绩。
徐行之有心想要跟张骆聊聊他在这些方面的想法。
但是，徐行之这段时间都不太见得到张骆。
一些必修课还需要他帮张骆占座，带课本。张骆直接到教室跟他会合，下了课又匆匆离开。
到了十二月中旬，尘埃落定。
Li站、北极光视频、栗子视频、张骆公司同时发布《奇葩说》第二阶段的播出信息：1月1日起，每周五、周六上线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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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说》卖出天价了，第二阶段一共录制十二期，分二十四集播出，据说光是播放权，三家平台加起来就超过了六千万，广告赞助分成另算。”
“《奇葩说》那些选手不都火了吗？其中三分之二都已经被张骆公司给签约了，节目越火，越给张骆公司捧人，张骆这算盘打得太好了。”
“第二阶段总冠名商的冠名费就是两千万，你们没想到吧？一个网络综艺节目，这真的是破历史了。”
“你们消息不够灵通，据说目前三家平台给的都只是保底采购价，后面根据具体播放情况，还要再根据数据情况给钱的，张骆跟他们提出了一种全新的采购模式。”
“你们看到没？好几个《奇葩说》选手都接商务了，微博都是商务合作，火得要命，眼馋啊。”
……
十二月的玉明，一场大雪接一场地下。
路薇将公司招收的八名经纪助理带着在公司走了一圈。
“你们搞清楚你们的定位，是经纪助理，不是经纪人，半年后，转正考核，考核通过，上岗经纪人，没通过，公司不养闲人。”
路薇踩着高跟鞋，仿佛那个《穿普拉达的女魔头》，一边带他们一个个部门打招呼，一边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这些年轻的菜鸟们。
“公司完全可以签约有工作经验的经纪人们，但选择了你们，你们这半年里，第一个要完成的课题，就是弄清楚为什么公司会选择你们。”
“你们都是新人，工作失误、出错，我都能理解，但愚蠢的错误，犯一次都在刷新你的职场形象，我不介意你们犯错，只希望你们犯的错误有价值。”
“所有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不要擅自做决定，不懂就问，Lily、范老师、海哥……他们都是非常有经验的经纪人，也是你们的带教老师，半年时间内，你们的工作结果由他们负责，你们出了问题，他们兜底，他们出了问题，我兜底，所以，做任何事情之前，想清楚后果。”
……
“路薇平时在公司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张骆隔着单面可视玻璃墙看着外面的路薇他们，有些惊讶地跟梁梦利确认道。
他斟酌了一下，才选择没有用“凶神恶煞”四个字。
梁梦利笑了一下，“你别说，也就她才能镇得住这些人，现在公司处在快速扩张期，几乎隔几天就会出现一张新面孔，人心多多少少有些浮动，加上《奇葩说》现在大爆，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要跟着公司一起飞升了，心浮气躁，尤其是新人，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一来就要干出一番大事，最后基本要捅个不大不小的篓子。路薇不这么凶一凶他们，立下规矩来，后患无穷。”
“小姨，听起来你对路薇很满意啊。”
“老天爷，你知道公司现在签约的、由我们代理经纪约的客户有多少吗？”
“多少？”
“包括江晓渔在内，一共132人！”梁梦利说，“我们跟传统经纪公司不一样，我们签约了很多互联网博主、内容创作者，现在又签了一批《奇葩说》的选手，要是没有路薇，你指望谁给你兜住这么多人和事？指望我吗？”
张骆：“好夸张。”
梁梦利：“别说路薇这边了，陈实姚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们团队已经加班两个月了，全靠高昂的加班工资给他们打鸡血，这两个月，公司业务跟疯了一样增长，我跟你说，马上‘三鹅家’都要单独开一个部门来管理了。”
张骆心满意足地说：“果然还是太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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