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趁着对方灯下黑~
其实导弹如果遇到易燃物,会引发大火的~
我有一计,可使鱿鱼入味三分!
你让耶稣下来,让他双手捧着水来救火,能延迟点救援时间~(哈哈哈哈!)
救援部队来得确实快。
毕竟地方小~
西拉尼赶到现场的时候,整栋招待所已经不存在了。
只剩下一个还在冒烟的浅坑…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西拉尼站在那片废墟边缘,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哆嗦的跪下来。
“帕尔多先生……帕尔多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开始扒拉那块混凝土板边缘的碎石,指甲抠进砖缝和灰渣里,指节被锋利的碎茬划开,血珠混着灰尘糊在手上。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把所有人都叫来!挖!给我挖!”
幕僚长阿布迪·阿齐兹站在他身后,听到这话一怔。
救护车?还叫鸡毛的救护车阿,火葬场都不用去了。
但他下一秒就知道…
总统先生是在演!
你不表达的难受点,怎么甩锅阿?
怎么面对以色列人的愤怒阿?
你真的以为政治家都是白痴呢~
他们每个动作都代表着自己执政理念…
西拉尼是以色列人“扶上去“的,自然要表达的难受点咯。
就好像日狗死了的话,寺冈清德会不会跳太平洋?不会也得哭两嗓子。
阿布迪·阿齐兹立刻表情也换上悲伤~
跟着领导一起趴在地上开始挖~
忽的,他余光就看到从西拉尼的左鼻孔里冒出来冒出一个鼻涕泡泡。
晶莹剔透,然后下一秒,砰一下破了。
幕僚长的表情一下就没亚麻跌住。
“噗——”
阿布迪·阿齐兹猛地低下头,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抵在自己胸口,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他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憋出来的泪花。
“我滴帕尔多局长阿…“
周围几个正在搬石头的卫兵和警察转过头来看他,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
“咳……咳咳……”
幕僚长干咳了两声,试图把这声没憋住的笑包装成悲痛到极致的抽泣,“太……太惨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角,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整张脸扭曲得像一团被揉皱的报纸。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勉强恢复了控制,他蹲在西拉尼旁边,压低了声音:“总统先生……您先起来……别……哭了,索马里兰现在需要你~”
意思:收!再哭太假了!
西拉你顺着他胳膊起来,“快!把能调的人都调来!消防的!工兵的!所有人!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更多的警察和士兵涌入废墟,有人带着铁锹和撬棍,有人开来了一辆小型的轮式挖掘机,柴油机的轰鸣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挖掘机的铲斗小心翼翼地伸向那片最大的混凝土块,把断裂的楼板和柱子一块一块地掀开。
断肢、公文包、烧焦的皮鞋、扭曲的金属框架……
一只镶着金边的眼镜框从碎石堆里滚出来,眼镜腿都断了!
帕尔多带来的随员和顾问,一个不剩!!
全灭阿!!
“查导弹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是!!!”
……
约旦安曼。
来过的人都有两份脸孔…
说好的说有烟火气~
说不好的…就是老城区真破!
街道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皮卡的喇叭声、小贩的吆喝声、清真寺宣礼塔飘下来的晨礼声,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杂烩。
扎伊德就住在这锅杂烩里。
他在老城区靠近罗马剧场的一条小巷子里租了间门面,挂了一块褪了色的招牌“扎伊德信息咨询”。
招牌底下用更小的字体加了一行英文:“information amp translation services”。
翻译成中文就是:情报中介、掮客、包打听。
他今年36岁,叙利亚裔,在安曼混了十几年。
他在大马士革大学读过两年国际关系,后来因为发表了一篇让复兴党不太舒服的评论文章,被校方劝退,辗转到了约旦,靠着流利的阿拉伯语、法语和半生不熟的英语,在情报贩子圈子里混了个脸熟。
哦,他还会一点点韩语~
安曼这地方…
你看到那种欧美白人,不说多,百分之四五十绝对跟军火、走私、贩卖等等有关的!
大的军火买卖扎伊德接不住,但擦边的小活儿,他门儿清。
谁家的运输车要过叙利亚边境,哪个部落长老最近收了土耳其人的贿赂,伊拉克那边哪批美军物资的流向可疑,他都能给你挖出点东西来。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偶尔还搭送一句忠告。
顶着一头鸟窝的扎伊德坐在他那间只有15平米的办公室里。
三面墙都钉着货架,塞满了落灰的文件夹和旧报纸,角落里摆着一张行军床,床边搁着一台老掉牙的台式电脑,灰白色的背景上挂着两个聊天窗口和一个用来看新闻的浏览器。
嗯…
他的情报“偶尔”从则里面弄一些来。
他正给一个土耳其客户核对一批发往伊德利卜的医疗物资清单。
当他把最后一个数字敲进表格里,伸了个拦腰,就看到桌子上手机的聊天群图标突然闪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就看到社交群里有人发了一截视频。
画面很清晰~
一枚导弹正贴着海平面飞行,尾部拖着一道橙红色的尾焰,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拉出一条笔直的轨迹。
镜头晃动得厉害,拍摄中应该在一艘船上,也能听见拍摄者用阿拉伯语喊:“真主啊,它好…好粗啊!!!”
然后又紧接着是几声惊呼…
扎伊德皱着眉头,把那截十来秒的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有人在群里问:“这什么型号?看着不像咱们这边常见的。”
底下跟了几条回复,有人说像飞毛腿,有人说是改进版的蛙-7,还有人压根没认出来。
导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见的~
我还见过有军事博主把大连看成“达利安造船厂”呢,你能希望他们有多少的专业技能?
扎伊德拧着眉,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你们仔细看弹体中段那两道环向加强筋的间距,还有尾部那个喷管收敛段的轮廓。这是伊朗的征服者-110,采用固体推进剂,近程弹道导弹,射程300公里上下。”
他刚发出去,有人回了一句:“伊朗?伊朗的导弹怎么会出现在也门海域上空?”
也门?
扎伊德一怔,这他没看出来,刚想要重新看一遍视频,就忽然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来自阿拉伯卫星电视台的即时快讯,标题简短但扎眼:“索马里兰哈尔格萨遭不明来源导弹袭击,目前无组织宣称负责。”
索马里兰?
扎伊德第一个想法就是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被导弹炸?
谁那么空?
长期的情报工作让他在里面嗅到了一点的味道!
这里面肯定不对劲~
他忙打开联络人,找到一个跟自己关系非常好的情报份子打过去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响了好几声,才终于有人接。
“喂!”对面的人声音有些焦急,像是在忙什么。
“达根,是我,你看到索马里兰的新闻没有?…”
谁知道扎伊德还没说完,对方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该死的,法克鱿!!!出大事了!”
“怎么了?美国又死总统了?”
“……”
对面的达根一下无语,然后说,“摩萨德局长帕尔多就在索马里!”
扎伊德闻言倒吸口凉气!
“那死了没有?”
“不知道,我正在找关系联系,好了兄弟,我要去忙了,我肯定能赚一笔!”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扎伊德的眼睑使劲颤……
真的出大事了!
同一时间,以色列,特拉维夫。
国防部新闻发布厅里,灯光亮得刺眼,一排排摄像机齐刷刷对准了主席台。
背景墙上,两侧各立着一排以色列国防军的军旗。
发布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先是国防军总参谋长加比·阿什肯纳齐中将上台,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过去一周的战果统计:“精确打击摧毁加沙地带武器库十二处”、“拦截奶茶党火箭弹超过三百枚”、“在约旦河西岸逮捕恐怖组织成员四十七名”、“北部边境完成新一轮防御工事加固”。
每一组数据念出来,台下都有记者低头记录,快门声零散地响着。
“下面请尼坦雅胡总理讲话。”
阿什肯纳齐退到一侧轻轻鼓掌。
本雅明·尼坦雅胡脸上带着那一副死了儿子的脸,看上去很严肃…
“今天,我想向全体以色列公民、以及所有关心以色列安全的朋友们,通报我们近期在维护国家安全方面取得的一系列成果……”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在发布厅里回荡。
台下有记者打了个哈欠,这话真无聊,能不能来个大新闻?
然后,他余光就注意到一个人。
尼坦雅胡的首席秘书从发布厅侧面的通道快步走出来,脚步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秘书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表情不太好看。
不少记者一下就来了精神!
来新闻了?!!
尼坦雅胡的其他儿子也死了?
秘书避开正面摄像机的镜头,从尼坦雅胡的左侧靠近,微微弯腰,凑到他耳边。
他几乎贴着尼坦雅胡的耳廓,声音压到最低:“帕尔多局长在哈尔格萨遇袭身亡,随行的整个代表团……全部遇难,目前没有生还者。”
尼坦雅胡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而他也忘记了…
关闭麦克风!
声音从台两侧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帕尔多局长在哈尔格萨遇袭身亡!”
发布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帕尔多?
以色列高层还有谁叫帕尔多的!!!!
前排几个记者从座椅上直起腰,有人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尼坦雅胡的秘书朝控制台忙做了个手势。
音响系统发出一声短促的“嗡”,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但已经晚了。
尼坦雅胡径直朝侧幕走去,身边的保镖忙在后面殿后。
发布厅里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彻底炸开了锅。
几个记后排记者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立刻接通耶路撒冷!快!”
“总部,特拉维夫这边有突发消息,摩萨德局长帕尔多在索马里兰遇袭身亡,消息?以色列总理秘书亲自说的!!!”
“主编!头条!头条换掉!帕尔多死了!!帕尔多是谁?nmbd,是你爹!快登报,要是老子缺了新闻奖金,老子就干死你m!”
…
陈正没有在山谷里多停留。
那枚“征服者-110”的尾焰消失在东北方向的云层里之后,他只多看了两秒,便转过身,朝阿卜杜拉·哈迪伸出手。
“哈迪先生,后面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阿卜杜拉·哈迪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两下:“你放心,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发布会。”
“期待明天你们成为世界中心!”
陈正走过去朝正在收拾工具的霍银说了一声:“霍银,你带他们回去。”
霍银直起腰,推了推眼镜:“老板,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霍银,“哦~”
陈正转过身,朝高飞招了一下手:“阿飞,走了。”
他们打算去一趟土耳其!
直接从那地方遥控指挥哈立德~
为什么选土耳其,土狗跟以色列的关系最不好了!
当然伊朗也不好,但奈何…伊朗谁人不通以?
高飞从皮卡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袋子里装着他和陈正两人的护照和随身衣物。
当然,肯定不能用这个护照。
他走到陈正旁边,压低声音:“阿正,就我们两个?这人生地不熟的……”
“人多了反而扎眼。”
陈正打断他,“在别人地盘,你带十个和一百个没什么区别,除非你带一个重装旅过去…“
好像是这么个理~
两人沿着采石场外那条砂石路往外走,也门胡塞武装的成员开着一辆车带他们到迈迪小镇,藏在一片干涸的河谷里,是那种地图上找不到标记的地方。镇子上只有一条主街,街边零星开着几家店铺,卖的是面粉、柴油和二手手机。
向导把车停在一栋低矮的土坯房前面,熄了火,转过头说:“先生,你们进去吧,里面的人我们打过招呼了。”
陈正点点头,朝着土坯房立走进去,门内是一间厅堂,地上铺着几张旧地毯,靠墙的柜台上摆着一台老式的电话机和一盏落灰的煤油灯。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子,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他看见两人走进来,微微点了点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正接过信封,拆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两本护照。
护照的封面是深蓝色的,翻开首页,姓名一栏印着“john smith”,国籍是美国,出生日期是1978年,照片上的脸跟陈正有七八分相似,发型和胡须的形状都做了精心匹配。
他现在叫史密斯~
他又翻了翻高飞那本,同样是美国护照,姓名一栏印着“michael chen”,照片是另一张提前拍好的。
陈正把护照递给高飞,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柜台上:“去萨达的车安排好了?”
中年男人收下现金,动作熟练地点了一遍,然后把钱收进柜台下面的铁盒里:递出一张纸和钥匙,“门口那辆白色皮卡,油加满了,后备箱里有两套当地人的衣服和两套西装,你们换上之后往北开,到了萨达之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接应你们上飞机。”
陈正道了一声谢,转身走出土坯房。
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他眯了一下眼睛,拉开车门坐进那辆白色皮卡的副驾驶。
高飞坐在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车子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向北驶去。
从迈迪到边境重城萨达直线距离不远,但因为都是北部,也门胡塞的路,陈正在车上贴了个胡塞武装的通行证,几乎就是畅通无阻!
傍晚时分,萨达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跟迈迪那种地图上找不到的小镇不同,萨达是胡塞武装的大本营之一,街道上的人和车都多了不少,路两边有卖烤饼的摊子、卖二手手机的铺面、还有几家挂着卫星电视天线的茶馆,门口坐着一群穿长袍的男人,正在抽水烟。
高飞把车停在路边,陈正掏出那张纸条,按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萨利赫是条狗~”陈正对着那纸条上面的暗号念了一下。
“车站后面的停车场,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尾数是47。”对方说完就挂了。
停在停车场最靠里的位置上,看到了连包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灰色长袍的年轻人,看见陈正他们走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车窗里递出两张机票。
机票是电子打印的那种,上面印着航班号、座位号和登机时间,全程商务舱,票已经付过了。
年轻人不等陈老板他们说话,一脚油门车就直接走人!
陈正和高飞转身朝停车场出口走去。
两人穿过一条巷子,拐上主街,往机场方向走。
萨达机场不大,航站楼是一栋低矮的建筑,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安检处只有一个x光机和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登机的时候,陈正走在通道里,手里捏着那张机票,眼神平静。
高飞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在特别注意他们,然后跟上来,压低声音:“阿正,咱们这……也太顺利了。”
“顺利还不好?”陈正没回头,“难道非要被拦下来盘问半天才叫正常?”
“这种地方,你别带炸弹就行,其他的子弹或者什么东西,谁管你?”
“……”
陈正笑着说,“别把这里当国内,对于一些人来说,你飞机炸不炸跟他们可没关系!”
两人是商务舱,优先登记~
“先生,我来替你系安全带~”空姐对着高飞温柔的说,然后寄了后,就摇曳着身子走了。
陈正瞥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脸咋那么红?”
“有吗?有吗?咳咳,也许精神焕发吧。”高飞忙说。
你以为你杨子荣啊?
陈正伸手从座椅前面的口袋里抽出一本杂志,封面上是一个金发女郎,穿着比基尼,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笑得灿烂。
他把杂志递给高飞:“看看书,放松放松。”
高飞低头一看,封面上那行花体英文写着“playboy”,底下一行小字——“2011年夏季泳装特辑”。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接了过去,翻开中间那页,目光在上面扫了两眼,然后又合上,放进兜里,“资本主义的腐朽!等会我就批判它!”
“如果着急去厕所,记住把门锁好啊~”
陈正闭上眼睛,把遮光板拉下来,“我睡一觉,到了叫我。”
到达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的时候,当地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土耳其是航运中心,所以人非常多!
落地窗外面能看到机场跑道上的地勤车辆,正拖着行李车来回穿梭。
陈正和高飞从到达厅走出来,汇入人群,沿着指示牌往出口方向走。
海关柜台前排着队伍,大部分是游客,金发碧眼的欧洲背包客,也有一些亚洲面孔。
毕竟,浪漫的土耳其好像最近还挺火~
陈正站在队伍里,轮到他的时候,海关官员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护照,又抬起头看了看陈正的脸,问了一句:“来土耳其做什么?”
“旅游。”
陈正笑着说说,“对精神上朝圣!”
官员笑了一声,把护照递回来,还加了一句“祝你在土耳其玩得愉快,史密斯先生”。
陈正道了声谢,把护照收好,走出海关,穿过到达厅,推开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
“对了,这里的红灯区记得找有营业执照的。”陈老板笑着对高飞说。
“这里还合法?”
“你以为伊斯兰y窟说的是谁?”
“……”
“好好玩,好好爽!”
……